遮天:自中皇開始 第107章

作者:我不会咕咕咕

越是注視便越是能感不凡,氣象萬千,天宇中像是有三千仙佛在禪唱,震動大地。

但可惜,這裏有準帝殺陣阻隔,並不能進入。

轟隆!

也就在此時,他們這條路臨近的古洞猛地一震,連同內裏的世界一同崩塌毀滅了。

一連串身影狼狽的逃出,沿着這條路奔行而來,像是在躲避着什麼恐怖的產物。

“快退,有人揭開了太古的封印,此地的冤魂厲鬼全部都復甦了,至少也是聖級!”

有人高呼,此地不宜久留,發生大變了,需要大聖出手來鎮壓!

在他們身後,崩塌的世界內赫然射出一道道詭異的光,千絲萬縷,無孔不入,感覺到了一種恐怖的力量在瀰漫,是如此的妖邪。

吼!

還有可怖的厲鬼在長嘯,陰氣捲動一片森白骨海就碾壓了過來,起伏間還有諸多骨粉閃爍。

“大聖化道所留的殘骨!”

後方,人們震撼了,向前衝來的古聖都止步了,一個個毛骨發寒,從頭涼到了腳。

立在殿宇前的向宇飛幾人也愣住了,怎麼突然就鬧出了這麼大動靜,骨海洶湧,各種光芒鋪射,摧天裂地,彷彿世界末日來臨。

顯然,這些厲鬼並不打算放過他們,將所有進入大墓中的生靈都當成了敵人,要滅殺個乾淨。

“壞了,真有大個的!

要麼有聖人持古皇兵鎮壓,要麼真的需大聖出手了。”黑皇一顫,盯住了骨海深處,一雙怨毒的眸子不知何時浮現,森冷注視過來。

第一百二十章 古皇法相,紫微大亂

古皇墓下,大亂突生,大聖化道的骨海洶湧而來,當下沒有人願直面。

“真是一羣坑貨,怎麼將大傢伙都招惹了出來,道爺都要繞道走。”段德氣的牙癢癢,這幫子傢伙真是攪屎棍,總能整出些意外來。

轟咚!

遠處,傳來風雷之響,像是神鼓在擂動,夾雜着一陣黃色的大風,很是妖邪與劇烈。

向宇飛回首望去,只見那裏白茫茫一片,由遠及近橫貫天地,宛若真實的銀河墜落,太過恐怖與浩瀚了,讓數道聖光繚繞的身影都被淹沒在了裏面。

“啊!”

被淹沒的祖王慘叫,聖兵寸寸炸裂,而自身亦是化成了血雨,於熾光中灰飛煙滅,成爲了腐朽的塵埃。

縱爲聖王級的域外聖人也難逃厄撸慈玖艘欢淅嘶ㄡ犸w速被腐蝕,整個肉身都爛掉了,元神淒厲慘叫,被一個浪頭打翻淹沒,再也沒有冒出來。

太古的怨鬼啊!血淋淋的事實擺在眼前,腥诵闹邪l毛,別人說或許不相信,親眼目睹,親身經歷,才最爲真實,更爲覺得可怕。

那收取了寶塔的域外聖人更是冷汗直流,心中後悔不已,怎麼就放出了這麼個滔天大患來。

原本,是還有很多鎮壓之物的,但這麼多年,基本都朽滅了,只剩下一座九天神玉鑄就的金塔還長存,充當最後一個陣眼,結果沒想到變成這副模樣。

“禍事啊,也許要請古皇兵出世了。”有趕來的皇族祖王色變,望着這一幕頓時明白過來,早晚有這一天的。

嗷吼!

此刻,茫茫骨海間赫然傳來了一聲巨大的咆哮,像是一柄大錘砸在每一個人的心頭,讓許多人氣血翻騰,幾乎要栽倒在地上,縱爲聖人也不例外。

嘣!天域間一顆顆起伏的古星都炸開了,在絢爛的光焰中成灰,什麼都不剩下。

“天哪,中域究竟發生了什麼,有這樣大的動靜?”

東荒大地上,不少身影都抬頭,驚詫不已,難道古皇墓引得域外強者與聖人大戰了不成。

而在古墓內,恐怖的骨海席捲滔天,更有一頭頭聖級的陰鬼衝出,發出怨念深重的咆哮,呼嘯着抓來。

不少人都見到了宮殿深處的那尊白髮身影,眸子很犀利懾人,三百六十五道紫紅神環繚繞在體外,日月星辰起伏在腳下山河間,一看就是少有的強者,聖輝浩蕩萬萬裏。

“是中皇,他竟然已經深入到了這裏,獨攬大造化嗎?”

“真叫人不平衡,我們九死一生差點交代在坑貨手中;他卻一路坦途收斂造化,這也太沒天理了些。”

有人豔羨,下的是同一個大墓,結果卻是天堂和地獄的區別,也太離譜了些。

一些域外聖人更是目光閃動,死死盯住了那陣紋後的傳承之地,露出了一絲貪念。

不乏有心動的聖王飛馳閃滅,憑藉古器打穿出一條虛天通道來,闖到最後一座古殿前,目露火熱之色躍了進去。

噗!

下一瞬,殺光流轉,瑩白骨塊沾染血絲,四處飛落,一代聖王直接炸開了,在光華中散落成光點,哼都沒哼出一聲來。

“蠢貨,若是能進,我會在這站着?”向宇飛冷冷瞥了一眼,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準帝殺陣?!”直到此刻,人們才洞悉,那竟是太古遺留下的恐怖陣法,未觸動時樸實無華,根本看不出來,直到觸及時纔會發覺,卻悔之晚矣。

他們可沒有黑皇那般精深的陣道修爲。

段德笑眯眯,撿起了那墜落在地的黯淡聖王器,拍打了兩下後跑到向宇飛身畔,在他搖了搖頭後便喜滋滋的收入了囊中。

他知道而今宇飛兄眼光高了,只有傳世聖兵才能入眼了,這些東西也不能浪費不是,就由他‘代爲保留’好了。

後方,也有鬼王森冷來襲,冰寒之氣一個吞吐便凍住了長天遠海,土層間都蓋上了一層半人高的白霜,留下大片的冰雕。

向宇飛一言不發,眸光驟然刺目了起來,其渾身血氣瀰漫,徽痔煊睿瑲庳炆n穹,像是一片汪洋滔天奔馳,轟的一聲動了。

嗡!

整片蒼穹都霎時暗淡了下來,有陰影遮天蔽日,竟是他按落的掌指,跟一座太古神嶽砸下來似的,無邊太陰氣起伏,烏光匯成了蒼穹之口般的漩渦擴張着,將一切寒氣吞納。

那鬼王掙扎,卻被不斷牽引,生生拉扯吞沒到了漩渦中,陷入了太陰氣內,徐徐同化,分解腐朽成最本質的精氣。

向宇飛探出的掌指漸漸收攏,到了最後那漩渦越來越小,帶着鬼王整個坍縮在了他的掌心,化成了一塊拳頭大小的太陰聖精。

他心念一動,這聖精便融入了體內,成爲了洗練壯大太陰氣的消耗品。

此時,外界大震,終於有大聖現身了,要前來鎮壓霍亂。

哧!

一束神芒從天而降,宛如一掛天河倒衝了過來,星域破滅,無數明光如塵埃起伏又一剎那暗淡,撞擊在了法陣上,歸於虛無。

大聖出手?

大黑狗耳朵一豎,登時就向後看去。

只見一個乾枯瘦小,看不出有什麼特異的老者沿着大墓口走了進來,面色溫和,沒有什麼霸道的威勢與氣機,沿途的祖王卻全部恭敬行禮“見過渾拓大聖!”

這竟是太古有名的和事佬,挑戰過鬥戰聖皇,也得到過讚譽的渾拓大聖;前些時日還勸死了始王族大聖,而今又生龍活虎了。

嗯?渾拓大聖輕咦,也看出了陣法的門道,沒有再糾結,而是出手阻止怨靈引發禍亂。

“道友雖已隕落,化作陰鬼之身,但上天亦有好生之德,萬事和爲貴啊。”他轉過頭來,面露和祥慈藹之色,盯住了怨靈,徐徐開口。

聽到這句話,也不知多少人眼角狂跳,忍不住大叫着逃竄了。

太古勸字祕一出,必有死傷!

就連那怨靈也頓了頓,莫名感受到了一股比自己還妖邪,還要陰寒的力量纏繞了過來,跟詛咒似的。

這什麼東西,誰纔是怨靈?

昂!

而很快,墓外又是一震,萬龍巢祖王帶着古皇兵到了,萬龍鈴包裹在一片絢爛的龍形紫光中,整個貫穿了下來,直接在虛天中開闢出了一大片星空世界,當作了大聖的戰場。

“葬帝星,底蘊難以想象啊,有大聖又有帝兵,不是說道艱時代纔剛剛過去嗎。”域外聖人們更是悚然,怎麼總能從犄角旮旯裏跳出來一些老怪物。

這世道,真叫人看不懂。

傳承之地間,經受渾拓大聖一擊後,整個古陣都明亮了起來,卻叫黑皇蹙起眉頭,似乎看出了些什麼,搖搖頭後道“陣紋有缺,可惜,還有什麼是能在歲月中長存的呢。”

“當年那場大戰還是影響到了這裏,陣紋殘缺,又在歲月中腐朽了,雖然依舊很難打開,但貧道有把握一試,也許可以鑽個空子,不過需要借用帝兵的力量。”

段德盯着那暗淡的古陣發呆,半響後拉住了向宇飛,稱自己有辦法開啓,不過需要借罐身一用。

聽到這話,大黑狗很懷疑,胖道士還有這樣的手段?

“我信你。”向宇飛卻是悄然收起了冠蓋,而後面不紅心不跳的將罐身遞了過去。

只見段德霎時作法,起大旗鑄祭臺,披頭散髮赤腳跳大神,更是取出了一座玄奧的陣臺,銘刻有不爲人知的力量,又祭出了大帝陣紋,罐身被擺放在最中央,被帶動,緩緩靠近了那殘缺的古陣。

一時間,天地間風雷大作,電閃雷鳴,異象紛呈,奇景頻出,上蒼像是有感,因此而震動。

轟隆!道道陣紋浮現,條條古老的印記顯化,如一簇簇仙火在燃燒,大道轟鳴,氣吞蒼宇。

魔罐與陣臺各射出一道神光,包裹着大帝陣紋釘在了殘缺的那一角陣地上,段德更是噴出一口精血蓋上去,面色發白,手指舞動的看不清,在道道殘影中結下了一百零八個法印,而後隔空一拍,徹底讓那神光鑿穿出了一條裂縫,且還在不斷收縮,至多一息後就要散去了。

向宇飛眼疾手快,大袖一甩將器物收起,帶着一人一狗就竄了進去,趁機沒入傳承之地中,也就在一息後,裂縫消失,整座古陣又恢復了平靜。

這得虧是跟腳底蘊非凡的段德出手,纔有進來的機會;換做黑皇也不行,它只掌握了一角無始大帝陣紋,以之破陣還差的很遠。

“不行了不行了,道爺消耗太巨,走不動了,要……要……要不死藥液才能治療、古藥王也行。

這一次,道爺立大功,大黑向你不能虧待我,方方面面的。”

段德面色發白,‘虛弱的顫抖着’,在邀功,也在討好處,萬萬沒有白出力的道理。

啪!然而還不待向宇飛開口,黑皇就一爪子拍在了他腦袋上,‘眼含熱淚’叫道“人寵啊,你怎麼就這麼去了!

付出了那麼多,本皇真是太感動,既然如此,我也只能繼承你的身家了。”

說着,狗爪子就不老實了起來,上下其手遊走在胖道士的身軀間,幾個呼吸就扒走了珠串、腰帶與護心鏡。

“哎呦我紫山他媽個無始的,你這狗東西是真狗啊,大黑向救我!”段德撕心裂肺的慘叫,任狗拿捏,屬實反抗不得。

向宇飛輕咳兩聲,有些看不下去,將黑皇給拽到了一邊,義正言辭的沒收了它扒來的物件,而後放入了自己囊中。

一株小藥王被他取出遞給了段德,這才叫無良道士生龍活虎起來,又盯上了那口神池與古碑。

大黑狗鼻子很靈,快他一步躍到了神池畔,頓時一聲嚎叫,這神池竟然是神源液化成的,波濤起伏間精氣滾滾,深處還封存着神源塊,都爲器物,還有陣旗、古藥乃至神丹般的存在。

那種底蘊簡直不可想象,讓人眼花繚亂,黑皇直接就趴在了寶藏堆上,哈喇子跟小河一般,根本就走不動道了。

“古皇令?好東西好東西,有了此物貧道渡劫天功突破有望啊。”段德大喜,自神液間找出了一塊腐朽的令牌,通體呈青銅色,還有斑駁的紋路銘刻其上。

這是原本屬於該皇族的令牌,卻突遭橫禍族滅,自然就掩埋在了傳承之地內,直到被無良道士挖掘才重見天日。

向宇飛則停留在了古碑前,參悟古皇族的玄法與妙術,這一族以掌控雷法與庚金氣而出名,古皇便是以神藤機遇而崛起,昇華了己身血脈一路高歌,據記載乃是與傳說中的仙靈白虎有些關係。

雖然族羣不同,但大道玄法殊途同歸,用以印證亦可。

“我得你族傳承,取造化,也算是有了緣分;來日有機會,會尋覓傳人,令此族香火延續,以全此造化。

崑崙遺族,持人皇印,日後也免不了做過一場,這段宿怨該終結了。”

他凝視古碑,徐徐咿D蘊靈法,體內凝聚的兩滴真血共鳴,顯化出了一尊白虎頭,風雷翅的人形生靈虛影,與這片天地中的殘痕共鳴,汲取而壯大。

一時間,有殘存的英靈在法門映照下顯化,聽到他的話語後頷首認可,一起融入了古皇虛影中,像是要以願力凝成法相。

霞光如雨,靈粒子流環繞起伏,向宇飛口誦真經,超度這些英靈執念,絲絲縷縷的灰白陰德光點飄起,融入了他的道宮內;那古皇法相也凝實了幾分。

在此之後,他方纔更進一步的參悟此族傳承,見到了一些祕法,可以借法相來施展。

而當修行有成後,自可以萬物有靈點化,賦予其靈性分化出來,自行修持與壯大,甚至可掌握這部古皇經。

就如太陽靈皇與太陰靈皇,兩者並未迴歸北斗,而是一個停留在北海尋覓扶桑,一個在祖廟內潛修,被供奉;皆有自己的道路。

他閉目演法,周身徐徐升騰起了電光,又有庚金氣被調動,彙集而來,形成了一片藍金色的汪洋。

每一朵浪花泛起間,都有朦朧天地閃爍,像是另一種視角;向宇飛在結合自己開啓化龍之門的感悟,去探索那樣的‘天地’。

一塵一界,塵埃無盡,連着一道又一道門,世間也就有了萬千界。

人體亦如此,蘊含無盡門,修士在修行的過程中,就是打開這一扇又一扇的門,釋放真性。

漸漸的,道宮五藏共鳴,那沉澱已久的陰德雲海在翻湧,灰白之光普照,傳響着貫穿前世來生的經文聲。

這是在汲取乾人的智慧,開創自己的經文,對應道宮卷的經文,在徐徐執筆潑墨,勾勒骨架。

“怎麼回事,他爲何能夠進入大陣中?”

“偌大的造化啊,皇族雖被滅,但殘留下來的事物也堪稱是奇珍,更不要說還有完整的經文傳承了。”

“光是那些神源液都足夠讓人心動了,若非方纔渾拓大聖出手都無用,早就有人衝進去了!”

外界,祖王與域外聖人們眼紅,看的嫉妒豔羨,爲何進入的不是他們。

這樣的造化,光是想想都讓人難以平靜,大聖都要動容啊!

就連與怨靈交手的渾拓大聖都忍不住看了過來,頗爲意外,中皇幾人是使了什麼手段進去的?甚至要勝過他這尊太古巨頭。

暗處,也不知多少目光看了過來,氣機洶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