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灯和善
【截至2021年12月18號,全國已發現異人138位。】
【截至2021年12月18號,有73位異人成爲顧問,一級顧問爲44人,二級顧問爲23人,三級顧問爲6人】
……
……
看完之後,林夜總算是知道爲何鐘山如此舔自己了。
異人太少了啊。
全國也就才138位,就算有沒被發現的,林夜估計也不會超過200位。
這個等級是怎麼評定的呢?
報告書裏沒有解釋,林夜直接向鐘山詢問。
“這個異人等級劃分是怎麼評分的,根據實力嗎?”
“林先生,很高興回答您的問題……”
林夜:……
有必要整的跟客服一樣的嗎?
“您說的異人等級,並不是按照實力劃分的,異人無法按照實力來劃分,不同異人的能力不一樣,這個等級是成爲顧問後,根據貢獻分來劃分的,每位異人成爲顧問後,每年都會有一定的貢獻分,出手解決一些鬼怪,根據鬼怪的兇險程度會給予不同的貢獻分。”
林夜懂了,這是組織內部進行的評級。
“林先生您要想了解更多的異人信息,等到上面批覆下來之後,我讓上面給您拉到咱們的異人羣去。”
聊天到此爲止。
林夜放下手機,開始思考總結今天所發生的事情。
與官方相遇,林夜在修行的第一天就有想過這一天,只是對於雙方的實力預估有所出入。
在林夜原本的設想中,如果官方也有修行者,並且實力還很強,那自己在現實也苟着。
現在看來修行者還是少,那自己原本預想的應對方式就要做出一些改變了。
“先不想那麼多了,等拉入修行者的羣瞭解詳細了再考慮。”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林夜選擇前往異世界
不過這一次他沒有選擇現實世界暫停,而是讓現實世界這邊時間繼續流逝。
異世界。
呼吸着和現代城市不同的新鮮空氣,林夜發現他現在更喜歡待在異世界了。
現實世界現在唯一讓他有些留戀的,就是親人朋友了。
自從修行之後,林夜對空氣的好壞特別敏感,相比之下在異世界會讓他更加的適應,無論是身體上還是靈魂上。
難道是因爲我踏上了修行之路的原因?
“那今天就好好過一過異世界的生活。”
從來到異世界這麼久,林夜其實很少在外面走動,掛機時候的他也是按照他設定的去活動,有點類似於……
林夜想到了一個詞:進城的民工。
待在城裏幾年,但活動的範圍就在工地那麼一塊,對整個城市根本就不瞭解。
“公子今天要上街嗎?”
徐伯看到林夜從後院出來,連忙上前跟着,以往怕掛機的自己出門惹到麻煩,林夜都安排徐伯跟着的。
“我今天自己走走,徐伯你不用跟着。”
沒讓徐伯跟着,林夜穿着古代貴公子的衣裳,手拿一把摺扇,很是瀟灑的上街去。
此刻正是入夜,不過異世界沒有宵禁一說,街上很多行人,各個店鋪都掛着燈唬袃扇倥浣郑棵靠吹搅忠梗己叩皖^,但最後又忍不住偷瞄幾眼。
這位公子可真俊啊。
相比之下,那些出門遊逛的婦女可就大膽多了,那眼神恨不得都把林夜給剝光了。
男孩子出門在外,可要保護好自己啊。
林夜在心裏默默感嘆,走着走着,便是走到了勾欄處。
“這不能怪我,古代也沒什麼娛樂地方可去,大晚上的也就只有勾欄聽戲了。”
門口的小二領着林夜直接上了二樓,在這裏,可以清楚的看到舞臺上的藝女們的表演,而且相比起一樓的嘈雜,樓上的賓客就要安靜一些。
沒一會小二便是端來酒水點心,一壺酒,幾疊小菜和點心,很是精緻。
牡蠣炸肚兒,蝤蛑蛋卷、芙蓉糕、糖蒸酥酪……
酒是本地最出名的酒坊釀造的全良液。
林夜最愛的就是這蝤蛑蛋卷,蝤蛑也就是螃蟹,放到現代就是梭子蟹,古代歷史大喫貨蘇東坡就很愛蝤蛑,爲此還寫了一首詩:
溪邊石蟹小如錢,喜見輪囷赤玉盤。
半殼含黃宜點酒,兩螯斫雪勸加餐。
蠻珍海錯聞名久,怪雨腥風入座寒。
堪笑吳興饞太守,一詩換得兩尖團。
蝤蛑蛋卷便是把梭子蟹的肉給挑出來,然後和雞蛋卷一起,味道可不比現代大廚做出來的差。
臺上,藝女們唱的是改編於前朝的戲曲。
“啊~我的妻,王氏寶川,可憐你獨守寒窯,可憐你孤苦伶仃……”
唱者聲情並茂,聽者淚溼闌干。
“葉兄,你這是怎麼了?”
“有所感觸,聞這戲曲之詞,不禁引起我思念家鄉的妻兒,也不知他們娘兩過的如何,我這心懷愧疚。”
“葉兄出來六載,想家亦是長情,這次丁公子高中,馬上就要赴任,葉兄也可趁此機會回家看望家人。”
隔壁座上,中年書生淚溼衣裳,情不自控,周圍人紛紛勸說,書生這才從傷心中走出,林夜把芙蓉糕塞入嘴中,看着書生,輕語道:“有趣,真是有趣。”
第六十三章 法號道濟
夜深!
上陽縣逐漸安靜下來!
勾欄聽曲的客人,要麼三三兩兩半醉相扶回家,要麼聽得入迷,與那藝女秉燭夜談歌曲藝術。
葉志修三分醉意、三分愁緒,拒絕了友人的相送,朝着自己居住的院子而去。
“兄臺去往何處?”
醉醺醺之際,葉志修聽着身後聲音,回頭,看到是一俊俏公子哥。
“自當是回家,公子可有事?”
“回家,怕是走錯了方向吧,兄臺家不在這裏吧。”
葉志修一楞,而後回過神來,道:“對對對,我家不在這裏,不在這裏。”
“看兄臺喝的有些醉,不知家在何處,我送兄臺一程?”
“那……那就勞煩公子了。”
林夜送葉志修朝着他住的宅院走去,邊走邊問:“先前在二樓,我看兄臺聞曲思人,情難自已,想來是性情中人。”
“只是感同身受……”
酒後之人話多,面對林夜的問詢,葉志遠也是如實相告。
原來,葉志遠並非本縣之人,而是外縣一書生。
年少盛名,文采斐然。
葉志遠的年少可以極其順暢的,縣城第一神童,縣太爺親自接見勉勵,師友誇讚。
然而,也許少年得志的人註定是要命叨噔叮~志遠連着兩次科舉名落中山,頓時大受打擊,爲此一病不起。
等到病癒之後,他想到病前已經離任的縣太爺給送來的書信,盛情邀請他前往那邊,給他家孩子當老師,想着縣太爺原先對他的照顧,便是赴約前來上陽縣。
六年時間,他開辦私塾,教授丁家子弟和其他學生,這一次最新的科舉,前任丁縣令之子,也就是他的學生便是考取到了功名。
這其中,他的功勞很大。
不止是傳授學問和答疑解惑,更是因爲他押題押對了。
科舉七道題,他一連押對了五道。
“多謝林公子,我到家了。”
葉志遠到了家門口,向着林夜表示感謝,而後踉蹌着進了院門,林夜看着葉志遠消失的背影,臉上卻是有着思索之色。
怪哉!
……
……
妙應寺!
次日,清晨,林夜再次乘坐馬車前往妙應寺。
但讓他有些意外的是,今日的妙應寺,竟然沒有多少香客,整個寺廟門前很是冷清,林夜下了馬車,守在門口的也不是知客僧,而是兩位武僧。
“道玄師兄,今天沒有香客嗎?”
林夜算是妙應寺的俗家弟子,按照輩分來說是也是道字輩。
法號,是林夜自己取的。
道濟。
本來俗家弟子是不用法號的,但林夜打聽知道妙應寺道字輩沒有叫道濟的,那怎麼能行呢,便是給自己取了這麼一個法號。
“道濟師弟,咱們廟裏下了閉門令?”道玄看到林夜臉上露出一縷微笑,對於寺廟這位最大的財神爺師弟,他們這些僧人都是很喜歡的。
“閉門令?”
“嗯,已經通知了所有信徒香客,最近半個月寺廟都不會對外開放了,前幾天還有些人,經過這幾天的勸說回去宣傳後,香客們都知道了也就不來了。”
“爲什麼要下閉門令,是方丈下的嗎?”
妙應寺可以說是日進斗金,就印光法師那斂財的性子捨得關閉?
“前天,雙目山的來妖了。”
道玄壓低聲音輕語了一句,林夜心裏一突,雙目山的山君反應這麼快的嗎?
“雙目山的山君已經下了戰書,這幾日便要殺來。”
“這樣啊,想來方丈此刻正在思考如何應對,我就不打擾了,先走了。”
林夜調頭就走。
開什麼玩笑,從先前印光法師他們的態度來看,這山君的實力絕對非同一般,他可不想被波及到,還是等妙應寺這邊事情解決了再過來詢問心中疑惑。
只是林夜剛調頭,還沒邁出腳步,眸子一凝,在他的前方路口處,出現了兩路人馬。
左側隊伍,如官員出巡,有士兵開道,但喊的卻是:“城隍出巡,諸鬼避退!”
右側隊伍,幾匹野狼領路,身後跟着諸多充滿妖氣的野獸。
兩支隊伍,在路口處相會,誰都沒有先往前。
“阿彌陀佛!”
身後,傳來印光法師的聲音,林夜回頭便是見到印光法師帶着妙應寺諸多僧人朝着門口走來,見狀他連忙跑到一側,跟在了僧械淖钺醾龋屪约旱拇嬖诟薪档阶畹汀�
“城隍爺和山君同時蒞臨我妙應寺,真是讓本寺蓬蓽生輝。”
入口交匯處,回應爽朗笑聲。
“本官今日也是興趣盎然過來坐坐,不想倒是和山君碰上了。”
“碰上,只怕不是碰上吧,城隍爺日理萬機,怎的還有閒心來這妙應寺。”
妖獸隊伍中,也是傳來一道渾厚的聲音,再然後便是見到兩頂轎子落下,從轎子裏分別走出兩位男子,其中一位穿着官服,另外一位穿着黃袍,眉宇之間有着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