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灯和善
林夜準備離去了,玄慧卻是臉上露出了猶豫中帶着一點爲難,爲難中帶着一點不好意思的神情。
“有話就說。”林夜受不了這小子的表情,都發福的人了,好搞這麼一出。
“師叔,您能不能留下一副墨寶,供……供廟裏弟子們瞻仰。”
林夜臉一黑,下一刻玄慧整個人便是倒飛了出去,而就在玄慧倒飛出去的那一刻,隔壁的一座院子裏,一位正在打坐的僧人眼睛猛地睜開,但下一刻又是立刻給閉上了。
“師兄也是該受點教訓了,師叔教訓的極好。”
這僧人便是玄靜,原本睜眼的他又閉上了眼睛,臉上還露出了認同的表情。
至於師叔如果要見自己是會喊自己的,沒有喊就說明師叔是來教訓方丈師兄的,自己現在是要抓緊修煉,爭取早日突破到加持境後期。
妙應寺香火鼎盛,難免會有人妒忌,必須得有人坐鎮。
……
……
從妙應寺出來,林夜沒有回城裏,而是直接朝着京城方向而去。
上京城,他要一個交代。
時間倒回到青州真武殿。
真武傳功壁。
林夜擊敗了石壁名單上第二位的時候,得到了真武傳功壁的饋贈,而這饋贈一年之久,他的實力瞬間達到了半步武聖之巔峯,離着武聖也差了一些。
而後,他繼續挑戰第三位,那是一位用刀的武聖。
回想起和這位刀客武聖的交戰經歷,林夜到現在都有些心悸,三個月,他被這位刀客武聖足足砍死了數萬次。
和這一位的挑戰,並不是失敗了就結束,在經歷了幾次死亡後,林夜便是明白,挑戰這位是以能否堅持的住爲標準。
因爲那種眼睜睜看着對方的刀落在自己身上,而後人頭落地,腰身分離……
這種肉體上的痛苦和精神上的折磨,不是誰都可以承受得住的。
這和境界與實力無關,至少林夜自己做不到,而他能夠堅持下來的原因,是因爲他選擇了作弊。
他開啓了掛機模式,躲在了兩界輪盤中,讓他的代練出現。
代練是按照他的指令做事,不會違背自己指令,也就是說自己讓他去自殺他也會去自殺,類似於機器人一樣的。
來代練來承受這種折磨是最好的,而事實也證明他的方法沒錯。
代練承受下來了,連着三個月死了上萬次,這要是換做他自己怕是人都要崩潰了。
半年,林夜最終給設置的掛機時長是半年,確定了能夠堅持下來三刀,這才從時間輪盤世界回到異世界。
回到異世界,接收了記憶之後,林夜便是開始自己來承受這位刀客武聖的攻擊。
從最開始的三刀,到後面能夠接下五刀……
一年之後能夠接下九刀。
兩年之後,他接下了對方的第十刀。
十刀過後,這位武聖刀客如那位殺手一樣走回了石壁,而林夜又一次得到了石壁的饋贈。
這一次持續的時間卻沒有上次那麼長,但帶來實力的增長卻是遠遠超過上次。
他,直接是突破到了武聖。
而也就在他突破到武聖的下一刻,石壁上突然光芒亮起,下一刻他便感覺畫面一轉,整個人便是被傳送出了懸崖底,出現在了一處山林中。
雲霧消散,蓮花法臺也是跟着消失,林夜繞着山林走了一圈之後,最後到了山腳詢問當地百姓才知道,他竟然被傳送到了真武殿腳下的小山村。
真武傳功壁,武聖強者不得進入,這一點林夜是知道的,但他沒有想到在他成爲武聖的那一刻,竟然就被傳送出來了。
至於說武聖異象,那更是壓根就沒有。
沒有武聖異象對林夜來說沒什麼,他本身就不喜歡那麼的高調,他遺憾的是之後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踏入真武傳功壁那處懸崖。
要是不能進去的話,那可是浪費了大機緣。
這真武傳功壁的機緣只怕武聖只是起點,光是第四幅圖名單上還有那麼多人他沒有挑戰,更別說上面還有五幅圖。
帶着遺憾,他走出了山村,正準備回南江州,結果卻遇到了一個人。
一個在真武殿蹲守他的人。
如果自己沒有成爲武聖,可能就被這傢伙給蹲到了,但是成爲了武聖,幾下就把這傢伙給擒住了。
從對方的口中他也是得知,這傢伙原來是皇室給派來的,來這裏就是要殺自己的。
知道了要殺自己的人是誰後,林夜也就直接解決了這傢伙,而後也是做了個好心人,將其給挖了個坑埋了,免得他曝屍荒野,最後被野獸給喫了連個屍骨都沒留下。
自己,還是太善良了啊。
收回思緒,林夜感嘆了一句,半個時辰後,來到了南江邊上,以他武聖的實力,如果急着趕路的話,一天時間便可到京城,而如果走水路的話,則是需要兩天時間。
從南江州到京城,是屬於順風順水,船的速度很快。
相差一天的時間,林夜也打算見識一下異世界的江河風景。
大漢商行有自己的商船,而且還是整個異世界最好的最豪華的,這得益於林夜從現實世界帶來的造船理念和一些技術。
大漢號。
就是最好的那一艘船。
第三百一十七章 有女青青
淮州!
水路最繁華之州。
這裏有着四通八達的水道,是各種商船的匯聚地,這也導致整個揚州的商賈極其的多。
碼頭,遊輪,畫舫……
十里洋淮!
淮州最好玩的地方。
凡是商賈都聽說過這地方。
指的是淮州碼頭下方的十里水路,這裏畫舫雲集,是文人墨客、達官貴人,商賈武者最喜歡停留的場所。
原因很簡單,畫舫上有着漂亮的姑娘們。
有價格便宜的普通畫舫,也有專供權貴之人的豪華畫舫,更有那些獨門獨戶,頗有名氣一次只接待一個客人的小船。
“這不就是外圍嗎?”
林夜聽着商船船長的介紹,有些莞爾,看來這色這方面,是不分文明程度高低的,都有那些會鑽研會玩的人。
來到異世界,勾欄聽曲的事情沒少做,但在畫舫上林夜還沒體驗過。
“你去安排吧,我也見識一下這淮州的風土人情。”
“公子放心,小的肯定給安排好。”
船長很是殷勤,急匆匆的便是離去了,別看他是大漢號的船長,但整個大漢商行有商船上百艘,在他上面還有負責管理整個商船的負責人和監管人員,而在上面還有負責整個水路的掌櫃。
對於船長來說,東家離着他是高不可攀的,這一次是他的機會,只要東家對他滿意,稍微的提一嘴,他就能夠連升好幾級。
退一萬步,就算不能往上升,也不能讓東家不滿,因爲東家一句話同樣可以讓他連船長這職位都沒有。
一刻鐘後,船長便是返回來了。
“公……公子,您真是來的太巧了,我剛打聽了一下,最近玲瓏畫舫來了一位新的姑娘,還是清倌人,我剛看了下,絕對勝過所謂的花魁。”
船長很激動,提到那位姑娘的時候,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
這倒是引起了林夜的興趣,自己這位張船長一看就是此道高手,能夠讓他咽口水的,想來那女人確實是極美。
對於自己手下喜歡玩這些,林夜倒不會覺得不妥,異世界的風氣本就如此,加上這些船員有時候一上船就要待上一兩個月,休息的時候藉此放鬆下也沒什麼。
只要不是逼良爲娼,花錢的事情就都沒什麼好指責的。
“淮州那麼多權貴,能夠輪得到我?”林夜笑着問道。
整個淮州那麼多色鬼,這些色鬼都和各個畫舫的老鴇都聯繫,哪裏來了新的姑娘,只怕早就告知了。
這就跟現代的KTV酒吧一樣,有新的漂亮小妹來了,那些經理就會第一時間跟經常玩的客人聯繫。
“公子,要不我怎麼說巧了,那姑娘是今天剛上船的,我沒給老鴇透露公子您的身份,只說是咱們商行的一位貴人,那老鴇便是答應了。”
“行,那就去見識一下。”
林夜心裏清楚,這位張船長估計是那位老鴇所在畫舫的常客了,人家老鴇纔會願意給這個面子。
當然也有大漢商行的名頭的原因,大漢商行作爲天下第一商行,畫舫還是不敢得罪的。
林夜走到甲板,沒一會有一艘小船便是停靠在了商船的一側。
“公子,這是畫舫派來接咱們的。”
船長把繩梯放下去,林夜卻是微微一笑,也沒上那繩梯,腳輕輕一點便是落在了小船上。
小船上的老船伕看到林夜如此輕巧的落下,驚歎道:“公子還是位武者,這份輕功實在是難得,老頭子拉了這麼多年船,也接過武者,可卻沒一位如公子這邊平穩的。”
平穩,不是指的林夜落腳的平穩,而是整個小船沒有任何的晃動。
“老人家繆讚了。”
林夜回了一句,而張船長也是從繩梯上下來登了小船:“咦,船老大很陌生啊。”
“原來的船老大生病了,我代他幾天。”
“這樣啊,我就說老楊怎麼會不來接我,也算是熟人一場,既然生病了,這點錢拿給他,也算是一點心意。”
張船長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塊銀碎交給了船伕,船伕謝着接過。
“公子,咱們來回都是由這些船老大接送的,而且有些消息也可以從這些船老大口中詢問得知。”
張船長給完銀子看到林夜目光在船老大身上,走過來低聲解釋了一句,林夜心裏有數,這就是所謂的給服務人員的小費了。
船老大划着船,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小船便是停在了一艘算不上多豪華,但從貼着的窗紙可以看出很雅緻的畫舫邊上。
有丫鬟領着林夜和張船長上了畫舫。
“張官人,您可來了,這位就是您說的林公子吧,嘖嘖,真是一表人才,還好我家姑娘少,不然怕是要因爲林公子打起來了。”
一個半老徐娘走了過來,是這艘畫舫的老鴇,扭着妖嬈的腰肢,好奇的打量着林夜。
“我們林公子身份高貴,你可別亂來,直接帶我們去見那位新來的姑娘吧。”
如果沒有林公子在,張船長就得先揩油一下了,但所謂姑娘愛錢老鴇愛俏,這些老鴇放得開,最喜歡調戲英俊的公子哥。
他可不敢讓老鴇對自己公子動手動腳,雖然先前已經有過一次提醒了,但還是再提醒了一次。
“呀,那我可不敢碰了,林公子快請。”
老鴇轉身領着林夜兩人進了畫舫內裏,所謂的畫舫其實就是在船上搭建閣樓房子,這棟畫舫只有一層,剛進內裏便是有女人的胭脂香氣撲鼻而來。
有丫鬟上前給林夜和張船長脫下靴子和襪子,然後給送上了木屐鞋,接着老鴇領着兩人穿過迴廊,到後面進入了另外內閣樓。
閣樓裏,有琴聲悠揚。
“林公子,青青這是已經彈琴等候了。”
老鴇朝着林夜擠眉弄眼,一旁的張船長也是笑着附和道:“公子,那我就不進去了,我在外面等您。”
“好。”
林夜也沒客套,徑直邁步走了進去,老鴇看到林夜走進內閣,調笑道:“張船長,這位林公子看來也是個心急之人啊。”
“住嘴!”
張船長呵斥了一句把這老鴇嚇了一跳。
“公子不是你能隨便開玩笑的,張梅,我實話跟你說,要是我家公子對這位姑娘滿意,很有可能這位姑娘就得離開你這了。”
“離開,那不行的……”
老鴇有些着急了,也不顧被驚嚇到,好不容易找到這麼漂亮的姑娘,她還準備靠着青青打響自己的名氣,然後再弄一個大的畫舫,多招許多姑娘,成爲十里洋淮前十大畫舫之一呢。
“別行不行的,我家公子有的是錢。”
“張船長,我沒說您帶來的這貴人沒錢,張船長您自己也是有錢人,可關鍵是這個贖身啊……”
張梅在心裏撇了撇嘴,她幹這一行多年了,見過太多的有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