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灯和善
整個神級門,是驚蟄上品的只有兩位,他和門主兩人,而門主的實力又在自己之上。
武道石在門主手上發揮的作用是最大的。
想到這裏,老者不再猶豫,身影一閃,到了趙一春的跟前,而後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圓球。
“門主!”
趙一春接過石球后直接捏碎,一股澎湃的能量從爆發出來,這股能量讓得現場交戰的雙方全都停了下來,紛紛看了過來。
因爲這股能量太恐怖了,在這股能量前,腥酥挥X得自己是如此的渺小。
這就是武聖嗎?
恐怖的能量從石球爆發,第一時間湧入了趙一春的體內,所有人便是清楚的感覺到,趙一春的氣勢在不斷的攀升,到最後給腥艘环N不可匹敵的感覺。
這一幕,讓得在場強者有些絕望了,相反的神級門的長老們卻很是振奮。
門主現在已經是相當是半步武聖了,雖然只能維持短短的一刻鐘,但已經足夠殺掉眼前這些傢伙了。
武聖和驚蟄的差距之大如天塹,半步武聖那也是武聖。
“一會逃吧,能跑多遠跑多遠。”
景御的神情無比凝重,低聲朝着林夜開口,而事實上在場的不少強者也都有這樣的心思,在一個半步武聖面前,他們再多人都不夠。
分開逃還能有一定的機會跑掉。
跑?
林夜點了點頭,但他不會跑,與其把希望寄託於能不能成爲幸哒撸沁�不如暫停回到現實世界。
不過短短几息時間,趙一春便是吸收完畢,目光炯炯的掃過現場所有人,下一刻突然目光看向前方石壁方向,喝道:“趙一春請太上長老出來一見!”
一聲喝下,石壁震動,不少石塊掉落下來。
現場所有人都因爲趙一春這一舉動而懵了,原本打算跑的人也都暫時按壓住逃跑的衝動。
“門主,你這是?”
神級門的長老一臉不解的看向趙一春,這個時候門主不該大殺四方,把這些人都給殺死嗎?
“我神級門傳承數百年,能夠成爲江南州武道聖地,除了實力之外,靠的是行的正坐得端,太上長老爲了一己之私利,殺害南江州武道同仁,此行爲有違我神級門門規,一春身爲神級門門主,爲我神級門之聲譽,爲我神級門之傳承,今日請太上長老出來自戳於此,謝罪於南江州武道同仁!”
自戳!
謝罪!
趙一春的話震驚着現場所有人,誰都沒有想到,趙一春最後竟然會選擇反水,選擇與太上長老反目成仇。
“趙一春,你放肆!”
大長老怒喝,他怎麼也沒想到趙一春會背叛他們神級門。
“師兄,一春是門主,守的是我神級門門規,護的是我神級門聲譽,而不是太上長老。”
“所以……所以你是故意抓來任平生的,就是想要打消我們對你的懷疑?”
二長老好像想到了什麼,趙一春聽着二長老的話,臉上有着痛苦之色,而後道:“沒錯,我前往神蘊門抓住任平生,就是爲了讓你們對我信任,而這也是我和任掌門商議好的。”
“不可能,你這幾年從未離開過山門,而任平生也就上一次纔來過,當時你和他根本沒多少對話。”
大長老不相信,他是在主殿給安排了人監視趙一春的,而根據對方彙報,趙一春和任平生只是在一起飲茶,聊了一些風花雪月。
“那是因爲有些話不需要明說,我和任掌門之間心意相通,只需眼神交流便可。”
“趙一春,你胡說什麼,若是你和我師兄說好,那爲何我神蘊門還會有弟子被殺?”
張無極開口打斷了趙一春的話,他不相信趙一春所說的。
“神蘊門弟子一百零四位,但當天整個神蘊門只有十幾位弟子在門派,其他弟子都外出執行任務去了,哪有如此巧的事情,而在神蘊門的那十幾位弟子,都是心術不正的,佔着武者身份,可沒少幹霸凌之事。”
趙一春的話讓張無極愕然,那些弟子是否心術不正,他真的不知道,因爲他不怎麼管門派的事情。
“那我師兄爲何不跑?”
“因爲任掌門知道,只有我親手抓住他,將他押到神級門來,他們纔會相信我,也纔會在這關鍵時候把那武道石給我。”
一旁的林夜在趙一春話音落下,臉上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原來是如此,這麼一來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任掌門早就察覺到了神級門是幕後黑手,不可能沒有防備的,只有如趙一春所說的那樣,這是一場戲,一場引神級門這些人上當的戲。
而這場戲的主角是趙一春和任掌門,兩個人雖然沒有明着交流,但卻心有默契佈置了這場戲。
任掌門用自己的死換來神級門這些長老對趙一春的信任。
趙一春利用換少門主的契機,邀請各大門派前來觀禮,以各大門派逼迫那位大長老交出武道石。
甚至在這場戲中,自己和景御還有張無極,都被趙一春和任掌門算計到了。
當然,也包括那突然反水倒戈的李逸飛。
到了這個時候,沒有人會懷疑趙一春的話,因爲趙一春沒有說謊的必要。
“趙一春,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麼,你這樣會將我神級門數百年的基業毀於一旦。”
二長老怒吼,趙一春面色平淡,目光看向石壁:“我神級門若是入邪道,那這樣的基業不要也罷。”
話音落下,趙一春邁步朝着石壁走去,那大長老見狀想要阻攔,然而趙一春只是右手食指一彈,一道光芒射在大長老的身上,大長老便是栽倒在地。
這一幕讓得神級門其他想要阻攔的長老,全都愣在了原地不敢再阻攔。
先前他們有多振奮於趙一春的半步武聖實力,那麼此刻就有多恐懼和後悔。
“既然太上長老不願出來相見,那一春只有親自請了。”
趙一春右手朝着石壁連點,腥藳]感覺到什麼能量波動,但下一刻石壁猛地炸裂開來,炸出了一道石門。
不過石門顯露出來的瞬間也是跟着炸裂,捲起了大片灰塵,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的盯着那洞口。
隨着灰塵的散去,腥丝吹搅艘坏郎碛氨P坐在一個圓盤上,圓盤表層有着許多條溝槽,溝槽裏有着一片鮮紅的血液在緩緩的流淌。
順着血液的源頭方向,在那石盤的上方,掛着一具具乾屍,其中還有好幾具還在滴着血。
這些乾屍的出現,讓張無極還有不少強者目眥欲裂,因爲這些被抽乾盡血的屍體,就是他們的親人和師兄弟。
“一春,你太讓師叔失望了。”
圓盤上的白髮老者緩緩睜開了眼睛,趙一春身子一躬:“得師傅的看重,弟子以卑微之身登神級門門主之位,若是不能維護神級門門規,愧對師恩,愧對師門,愧對歷代門主。”
“今日,一春爲我神級門,只得欺師滅祖,請師叔自戳!”
話畢,趙一春朝着老者一拜。
第二百五十四章 魔都收藏家
石洞內!
圓盤上的老者幾次要站起,但嘗試了幾次都失敗了,最後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也許這就是天意吧,可能是天要滅我神級門。”
“師叔,神級門不會滅!”趙一春沉聲道。
老者愕然,隨後莞爾一笑:“你可知師叔爲何會修這禁術?”
“爲了突破到武聖境界!”
“你錯了。”老者嘆了一口氣:“二十年前,老夫請修行界的一位好友給神級門算了一卦,根據卦象顯示,神級門在二十年後會迎來一場大劫,只有武聖強者才能化解這劫。”
“而現在,離着二十年還剩下三年時間不到,老夫心急之下強行突破,這才落得個走火入魔,老夫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神級門。”
趙一春目光凝視着老者,老者神情很是坦然。
“趙一春,聽到師叔說的沒,師叔做這一切都是爲了我神級門!”
“趙一春,你莫要害了整個神級門。”
大長老和二長老也是在一旁怒喝,趙一春卻是搖了搖頭,態度很是堅定:“神級門,哪怕真的到了那一步,那也是我等弟子無能,但神級門創建以來的門規不能破,還請師叔自戮。”
趙一春和神級門太上長老之間的對話,在場的強者沒有打擾,半步武聖級別的對話,他們插不上嘴。
“也許真是老夫錯了。”
老者想到了當初他那位好友的話。
“這一劫,神級門只有一線生機。”
“一線生機,是什麼,是要有武聖才能化解嗎?”
在自己的追問下,好友沒有回答,只是露出了一個神祕的笑容,當時自己覺得猜對了,可也許……自己這些年來理解錯了。
“三年後,若神級門還存在着,別忘了在老夫墳前告訴老夫一生!”
老者話音落下,上身挺直,整個人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枯老,帶最後眼皮一瞌就這麼離世了。
“師叔!”
“太上長老!”
神級門好些長老臉上露出悲痛之色,大長老和二長老看向趙一春的目光最爲怨毒。
“李城鶴,連近山……無故殘害南江武道同仁,按門規廢去修爲,終生在禁地不得離去!”
“趙一春,你休想!”
被點到名的神級門長老不服氣,面對他們的不服,趙一春只是手指連連彈出,每一指彈出,都有一道光芒射在這些長老的身上,只聽得這些長老悶哼一聲,而後整個人神情變得萎靡。
“除了這些人,凡是參與此事的弟子,都將被廢除修爲,諸位可進行監督,若是有師門親友死於我神級門之手的,我神級門願意盡最大努力給予賠償。”
趙一春目光看向腥耍瑥垷o級抿着嘴沉默了,他恨不得殺光了神級門滿門上下,可趙一春的舉動,尤其是自己師兄還是配合者,他說不出這樣話來。
“趙門主,我師兄的屍體呢?”
“任掌門的屍體應該還在這石洞內,諸位有需要的,可以跟我一同進去領回,若是屍骨沒了的……”
後面的話趙一春沒有說,幾年的時間,有不少強者被師叔吸乾淨了血液之後,爲了不暴露此事,屍骨都被焚燒掉了。
張無級默默走向山洞,其他有親人遇害的強者也是跟着進去。
半個時辰後,張無級抱着一具乾屍走了出來,一句話都沒說,就這麼抱着乾屍朝着山下走去,而其他強者也和張無級一樣。
恨神級門嘛,肯定是恨的。
可面對趙一春他們恨不起來。
“趙門主,老夫敬佩你,但老夫對神級門的仇恨不會就此消散,日後若是讓老夫遇到神級門的弟子,不會手下留情。”
“沒錯,不僅是老夫自己,老夫回去之後,便會在門派下達誅殺令,凡是我門派弟子,若是遇到神級門弟子將殺無赦!”
趙一春沉默,半響後道:“好。”
林夜和景御兩人對視了一眼,既然張無級離去了,那他們自然也不會在這裏繼續待下去。
只是兩人都沒想到,事情的結局最後是這個走向。
……
……
滄瀾郡,林府!
自神級門事件已經是過去了半個月,這半個月的時間,林夜一直待在異世界,在這半個月,他做了一件事情,就是把隔壁的一座府邸給買了下來。
隔壁府邸的原主人說是祖宅不能賣,剛開始還罵了林夜一頓,但在林夜開了雙倍的價格後,便是沉默了,而當林夜開了三倍的價格後,直接是成交了。
把這府邸買下來,林夜不是爲了擴建自己的府邸,而是給景御居住。
神蘊門遭了變故,景御雖然還掛着神蘊門的客卿長老的身份,但沒有再居住在神蘊門給的住處,而是住在了林夜給買的府邸裏。
林府大廳。
“聽陳掌櫃說,你這段時間經常往隔壁跑?”
林夜看着安佑商,這二十來天,安佑商白天待在客來居酒樓,晚上則是會回到府邸讀書練字,陳掌櫃給請了先生。
不過自從上一次景御見到安佑商這小子之後,竟然對安佑商很是感興趣,經常把安佑商給喊去,到最後更是讓安佑商住在了他那邊。
“是……是景師傅不嫌棄我。”
安佑商有些忐忑,這一次來滄瀾郡,臨行前父親曾經把他喊到書房,嚴肅的叮囑了他一些話。
“到了滄瀾郡,聽你林叔叔的安排,不管林叔叔安排你做什麼,都要努力去做到最好,若是敢違背忤逆,那你我的父子之情也就此了斷,也不要再回京城了。”
因此,他很怕自己哪裏做的讓眼前這位林叔叔不高興。
“景師傅,是景師傅讓你這麼稱呼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