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太兇,我苟回現實顯聖 第171章

作者:九灯和善

聽到自己女兒的話,徐韻的擔憂放下了,也是,有保鏢在暗中跟着,自己女兒不可能被人欺負。

“童修言沒空?你生日不是週末嗎?”

這個學期結束,自己就要帶着女兒離開饒城了,而自己女兒在饒城有不少小朋友,因此她纔會決定給女兒舉辦一個生日晚會,讓女兒邀請她的那些小朋友和同學來參加,也算是給女兒在饒城的生活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這也是她爲什麼會答應女兒要去摸老虎這樣的要求,因爲她覺得對女兒有些愧疚,如果不是她的原因,女兒也不會離開。

“我恨死他了,不來就不來,誰稀罕他的禮物了!”

可可看着手裏的癟的禮物,上面還有一些雜草,先前童修言交給她的時候,她因爲生氣當着童修言的面給丟了,等到童修言走後,又留着眼淚撿了起來。

知女莫若母。

徐韻聽到自己女兒言不由衷的話也是莞爾一笑,自己女兒似乎很在乎童修言,她也沒覺得什麼不對,這個年紀的小孩子,交朋友往往就是這樣的,對有的小朋友特別喜歡,對有的就很討厭,無關情愛。

而且童修言那小男生她也見過,長得小正太模樣,很是招人喜歡,別說自己女兒喜歡了,就連她每次見到這小男孩,都想在他的臉蛋上捏幾下。

“好,我們家可可不喜歡,那媽媽就幫你把這禮物給丟掉。”

徐韻作勢就要去拿自己女兒身上的禮物盒,可可立刻把禮物往身後藏。

“不……不行,我不喜歡,不過老師說了,不喜歡的禮物就還給人家,等我下次見到童修言,就把這破禮物還給他。”

“好好,咱們家可可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媽媽支持你。”

看到自己女兒傲嬌的言不由衷的話,徐韻也不逗自己女兒了,說道:“那先去洗手吧,阿姨已經做好餓你愛喫的菜了。”

……

……

虎山!

位於桂省左崇市與東南亞某國的交界處。

山脈綿長但不算險峻,整個虎山周遭都沒有什麼人家居住。

離着最近的也是在幾十裏外了,正常來說靠山喫山,一般山腳都會有人家的,可虎山偏偏是意外。

這些村落年輕人不知道爲什麼要把村子給建的離虎山這麼遠,但老一輩人的卻是知道,如果有年輕人想要上山的話,這些老人還會阻攔。

“年輕人,那可是虎山啊,山裏是有老虎的,喫人的,去不得。”

林夜和童童兩個人,此刻便是被一位老人家給勸說着,老人坐在一間雜貨鋪的門前曬着太陽,林夜剛好找雜貨鋪老闆問路,老人應該是聽到了,開口勸說。

“阿公,你那都是什麼年代的事情了,現在虎山哪還有老虎啊。”

一位在店鋪裏買菸的年輕人先是朝着老人說了一句,而後向林夜說道:“別聽阿公說的,我們小時候就被這些阿公嚇唬,說虎山有老虎不能去,這年頭要是有老虎還能不被發現,你們要去虎山,從這裏往左一直走,第一個路口右轉後有一條向山的路,但只能是到瀑布那邊,再上去就沒路了,只能徒步上去了。”

“有很多人上去嗎?”

“有,這些年有很多愛好旅遊的驢友,就經常去爬虎山,你們也是吧?”

“嗯,聽說虎山風景好,我打算帶我外甥去見識一下。”

“那你們算是幸叩模窃龠^段時間就不一定能上虎山了?”

聽到年輕人這話,林夜好奇問道:“爲什麼,是因爲雨季嗎?”

“倒不是雨季,主要是虎山那塊區域,好像是有一家旅遊公司要來開發建設,到時候上山不就得收門票了嘛,而且有些地方還不能去。”

“那我們還真是幸摺!�

“可不是嘛,應該是消息剛傳出去沒多久,最近可是有好多驢友去虎山了,光是今天我就看到了三波人。”

林夜眼神閃爍了一下,他從衛星圖片上看過虎山的地形,說實話算不上險峻,而且因爲山脈裏大部分都是樹木,並不是一個好野營的地方。

按道理來說,不應該來這麼多的驢友。

至於說開發建設,那就更不應該了,這裏是兩國的交界線,在這種地方搞個開發,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嘛?

“謝謝告知。”

林夜向年輕男子道了歉,然後上了車朝着虎山方向行駛去。

年輕男子在林夜的車子消失在視線後,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手機,走到了一旁的角落,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剛有一男子載着小孩準備前往虎山,車牌號是……,不像是那些人,畢竟那些人不會帶小孩,好……我會繼續關注的,前面那兩批人……我錯了,這不是我該問的事情,以後絕對不敢再犯了。”

年輕男子掛掉電話後,用手擦了一下臉上的冷汗,每次和這位通電話,都給他帶來了巨大壓力。

然而年輕男子並沒有注意到的是,在離着他二十米遠,停在路邊的一輛車上,有着幾位男子正在盯着他,看到他從角落走出來,這幾位也是從車上走了下來,若無事情的朝着他靠近。

第二百三十一章 路途閒事

虎口瀑布!

這個季節正是雨水季節,流水拍打着山石,啪啪作響。

林夜帶着童童來到這裏的時候,瀑布口已經是停了十幾輛車,有不少人正在這裏欣賞着瀑布美景,拿着手機拍照。

甚至,在道路一側的一塊較爲平坦的草地上,還有商販掙扎擺攤,賣着礦泉水和一些零食小喫,整個虎山瀑布口,就好些一個臨時旅遊景點,只是缺少了工作人員而已。

“累了,坐一會再走。”

童童聽到自己老師的話,小臉有些詫異,自己坐車都沒累,自己老師更不應該累的。

不過老師都說坐一會,他自然不會反對,當下跟着老師走到瀑布口前,很快也是被瀑布的美景給吸引了。

“這位大哥,請問一下登虎山從哪條路上去。”

林夜朝着身旁一個三十來歲的青年男子詢問,對方在林夜靠近的時候,全身便是微微躬起,只不過隔着衣服看不出來。

“去虎山,你是要?”

“我打算帶我外甥去野營。”

林夜指了指童童,青年男子眼中的戒備神情減弱了幾分。

“就你們兩個人去野營,恐怕不太安全,虎山雖然沒什麼大型猛獸,可這個季節毒蛇毒蟲比較多,最好還是不要野營。”

張輝勸說了一句,接着道:“整個虎山其實風景最好的地方就是這虎口瀑布了,沒必要再深入了。”

“沒事,我們備了防蛇蟲的藥的,而且我是一個野營教練,在野外生存還是沒問題的。”

張輝看了林夜幾眼,這長相……細皮嫩肉的,像是經常野外邉拥娜藛幔�

不過接到同伴的眼神,張輝也不想多耽擱,當下手指了一個方向,“從這條路就可以進山。”

“謝謝。”

林夜表示了感謝之後,手伸進懷裏,從裏面拿出了一張符籙。

“不知道大哥你怎麼稱呼,謝謝你的好意和指路,這是我從一個道觀求來的平安符,送給大哥,保佑大哥你平安。”

張輝看着眼前的這張平安符,本來是想拒絕的,可不知道爲什麼,和對方的眼神對視後,看着對方這真盏难凵瘢幸环N不收下來就好些辜負了人家的心理,最終還是收下了。

“那……再見!”

張輝看着這位年輕男子帶着他的外甥笑着走上了那條山路,還有些沒回過味來,邊上便是有拿着攝像機拍攝風景的大哥走了過來。

“張輝,老鷹讓你彙報發生了什麼事情?”

“剛那人是要去虎山裏野營,問我上山該怎麼走的,然後爲了對我表示感謝,送了我一張平安符。”

“送你一張平安符,哪有送這東西的,不會是暴露了吧。”

同事的話也是讓張輝神情瞬間變了,先前他不知道爲何沒想到這一點,現在同事一提醒,他也覺得有些奇怪,當下拿起這平安符仔細檢查了起來。

不過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這就是一張平安符,只不過上面硃砂寫的符籙他不認識而已,想了下最後直接給塞到了褲袋裏。

“可能是我們多心了,小心盯着,老鷹剛下通知了,目標很快就要出現了。”

“嗯!”

張輝重重點了點頭,這一次爲了抓捕這個特大販毒團伙,局裏已經是前後暗中調查摸排了快一年的時間,本來半個月前就該進行抓捕的,但突然得知到這個團伙要到邊境進行交易。

局裏決定等到交易的時候進行現場抓捕,而這羣團伙和國外的勢力便是選擇在這虎山上交易。

虎山大部分地界在國內,但還有一小部分是在國外,最關鍵的是虎山山脈綿長,販毒團伙選擇在這裏交易,也是想着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可以第一時間逃到國外。

這羣團伙很狡猾,在上山的這一路上都設置了暗哨,一旦察覺到有大量的車隊行駛到虎山就會立刻報警,但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早在三天前,局裏就已經是提前安排了大部隊在這山裏了,就等着這羣團伙交易的時候將其一網打盡。

十來分鐘後,有幾輛商務車駛來,張輝眼睛一亮,知道是目標出現了,而他的同事則是拿起攝像機開始拍攝瀑布。

車上下來了十幾個人,這些人下來之後倒是沒有着急去交易,而是就在這裏逛了起來,張輝知道這是對方在打量這裏有沒有異常。

確定了沒有異常後,這羣人才進了山,不過走的是他指給先前那位年輕男子相反的山路。

“目標已經進入預定地點!”

張輝向老鷹彙報了情況,很快老鷹便是下達了抓捕命令。

五分鐘後!

激烈的槍聲在虎山響起,驚飛了諸多大鳥。

張輝和一位同伴此刻朝着一個逃跑的毒販追去。

這些毒販很是狡猾,他們對這一片地形很是熟悉,而爲了不打草驚蛇,他們又沒法將整座山都給包圍,一旦讓毒販跑掉了,哪怕是跑進了山裏,再想要抓住都很難了。

張輝持槍追擊到灌木叢,突然身後傳來了同伴的喊聲。

“張輝小心!”

砰!

一聲槍響,張輝在同伴出聲的剎那便是朝着地上臥倒,但左側草叢中射出來的子彈速度很快,射向了他的腦袋。

太陽穴位置傳來疼痛感,那一剎那,張輝的腦海一片蒼白,自己中彈要犧牲了?

從成爲緝毒警的那一刻,張輝無數次想象過自己和毒販交手中中彈犧牲的畫面,他不害怕死,或者說如果他怕死的話,當初報考學校的時候,不會選擇平安學校,更不會選擇報考禁毒科。

不過下一刻的槍聲讓得張輝清醒過來。

這是自己同事向毒販射擊。

清醒過來後的他用手摸了把左臉,沒有發現血液,自己沒中槍?

只是眼下不是思考的時候,張輝舉起槍朝着毒販位置射擊,最後在和同事的合力下,將這毒販給擊斃了。

“臥槽,張輝你沒事,我真以爲你出事了,都說了讓你不要衝那麼前,你怎麼每次都不聽。”

面對着同伴的捶打,張輝知道同伴是關心自己,也不生氣,隨後向上級彙報情況,將毒販的屍體給帶走。

然而當隊伍彙集之後,看着被抓捕的毒販數量,再看到自家隊長的表情,張輝知道這一次的抓捕可能是出意外了。

“隊長,有人跑了?”

“出了意外情況,一會別亂走動,聽我的指揮,我沒讓你們開槍,你們別開槍。”

老鷹表情很是嚴肅,而也就在他話音剛落下,周遭的樹林中那些毒販走了出來,看到這些毒販,張輝立刻是把槍給舉了起來,要不是剛剛隊長下了命令,他此刻就按動扳機了。

這些毒販沒有見到他們的慌張和害怕,一臉的有恃無恐的表情看着他們,甚至有的還揚了揚手中的槍械。

“真是膽大,連本司的地盤也敢闖。”

毒販的後面,走出來了一位一頭髒子辮,皮膚黝黑的中年男子,男子的脖子上盤着一條蟒蛇,正朝着張輝等人吞吐着蛇信子。

“見過苗桑大人!”

毒販全都跪在了地上,神情很是恭敬。

“隊長,這人是誰?”

老鷹沒有回答張輝的疑惑,而是拿起了手機,朝着這位男子道:“苗桑先生,我們不是有意打擾你,而是爲了追捕毒販,楊先生想要跟您通個電話。”

男子面露不屑之色,道:“楊震是吧,他還沒資格跟我對話,這一次本司心情好,就放你們一馬,都給我滾吧。”

“聽到沒有,大人叫你們滾!”

“還不快滾?”

毒販們跟着嘲笑起來,張輝等同伴握緊了手中的槍,老鷹的面色變得很難看,這些毒販看到了兄弟們的面貌,如果放這些毒販離去,後患無窮。

可眼前這人,不是他們能對付的了的。

“來抓我啊!”

“你們不是想要抓我嗎,現在我就站在這裏,有本事過來抓我!”

毒販氣焰很是囂張,而也就在這個時候,張輝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口袋裏的那張平安符從褲帶口飄了出來,飄向了前方。

“這……”

平安符從他的眼前飄過的時候,張輝下意識的伸手去抓但沒有抓住,而前方的苗桑,在看到這張朝着他飄來的平安符,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眸子仔細盯着這張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