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驴不是驴
“今日第一場,指雲峯韓明關對飛流峯許長興!”
劉塵羽:“!!!”
剛剛還一臉疑惑的劉塵羽,聽到這句話之後,直接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他完全沒想到,裴永安竟然將許長興給抽出來了。
劉塵羽原本還覺得,如果自己這個三徒弟如果邭夂玫脑挘参幢鼐蛽尾涣宋遢啠吘惯@是雙敗淘汰。
結果他在第一輪就遇到了裴永安的關門弟子韓明關。
這豈不是說,他上來就要先輸一輪?
他實在想不通,自家那個不成器的老三,怎麼就會被第一個抽出來。
其實不光是他,那些前來觀戰的結丹長老同樣是一頭霧水。
他們都不明白裴永安爲什麼會抽出一個叫許長興的弟子。
“這個許長興到底是誰啊?
怎麼會被第一個抽出來?”
“聽說好像是飛流峯弟子。”
“飛流峯?那不是老劉的徒弟嗎,沒聽說老劉跟裴師叔有什麼過節啊。”
“會不會是這個許長興比較特殊?”
“一個剛築基了幾個月的弟子,有什麼特殊的?
難道就因爲他是李長歌的師弟?”
“這個許長興到底在哪呢?
怎麼沒看到他的人?
不會是沒來吧?”
“應該不會,不然他怎麼會被抽出來。”
“你們看,韓明關好像在對那邊的劍修頷首致意,那個劍修會不會就是許長興?”
“他看起來……咦?
我沒看錯吧,他身周那是劍意?”
“這……”
就在這些人議論紛紛的時候,圍在劉塵羽身周的幾位結丹長老也終於發現了在角落裏調息的許長興。
那個李姓長老臉色變了變道:“沒想到啊,你這個弟子竟然剛剛築基就凝練出了劍意。
怪不得你敢讓他來參加大比。
我居然差點兒着了你的道。
可惜你千算萬算,也沒算到他被韓明關給盯上了。
嘿嘿,我這可有點兒勝之不武了。”
“我說老李,你現在說這話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雖然老劉的徒弟籤卟缓茫珨≌呓M的實力總體要弱上一籌。
憑着他那一身劍意,未必不能在後面的比賽中連勝四場。”
“我還是覺得有點兒玄。
老劉的徒弟一看就是剛剛修煉出的劍意,還不能收放自如。
想要憑着這粗湹膭σ膺B勝四場,難度不小。”
“有意思,有意思。
我之前還覺得老劉輸定了呢,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出。
這個賭注可有意思了,看得我的手都有些癢了。
要麼,你們兩個也把我加進去?
我覺得老劉這徒弟不錯,就賭個五千靈石玩玩兒好了。”
“你跟他們湊什麼熱鬧,你要是想賭,我跟你賭好了。
既然你賭他能闖過五輪,那我就賭他不能。”
“算我一個,算我一個!”
不知不覺中,場中的氣氛朝着有些怪異方向發展了過去。
而許長興的知名度也隨着賭注範圍的增加快速提升。
就在這種熱烈的氣氛中,主持的長老終於完成了所有抽籤,並宣佈第一場比賽開始。
在無數期待的目光中,許長興和韓明關先後進入了比賽場地。
比賽的場地十分長寬各百米,足夠築基期修士施展。
隨着裁判一聲開始,韓明關輕輕打了個響指,數十符籙從他的符籙袋中飛出,好似無數蝴蝶在他身周繚繞。
而許長興則是雙指併攏,朝着韓明關虛虛一指。
青木劍化作一道流光,斬向了韓明關。
韓明關怡然不懼。
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繚繞在他身周的符籙一張張朝着飛劍迎了上去。
第一張符籙被輕鬆斬破。
被斬破的符籙卻並沒有直接消散,而是好似烈性火藥般炸裂,企圖掀飛這道劍光。
然而許長興的劍光異常凝練,幾乎沒有受到絲毫影響,便從烈焰中穿出,並斬向了第二張符籙。
第二張符籙被斬破後,在四周凝聚成了一片冰霜,卻仍舊沒有遲滯青木劍分毫。
第三張符籙尚未被斬破,便提前引動了四周靈氣,憑空生成了一道氣罡。
可下一瞬,氣罡便被劍光斬破。
就這般,那一張張符籙化作一道道術法,又一道道被斬破。
幾乎眨眼間,青木劍便連斬十八道符籙,出現在了韓明關面前。
韓明關明顯沒想到,許長興的飛劍如此鋒利。
他臉色微微一變,卻並沒有慌亂。
就在飛劍及身的剎那間,他身周光芒一閃,引動了一張位移符籙。
下一瞬,他便出現在了五丈之外。
而他原本所在之處,數十張符籙同時被引爆。
數十道術法同時爆發,生生在原地形成了一個臨時殺陣!
那殺陣的威力,幾乎超出了築基修士的極限,就連賽場中的結丹長老都不由挑了挑眉。
然而下一瞬,一道青光便穿透了殺陣的層層防護。
卻是青木劍已然破陣而出。
韓明關臉色微微一變,連忙從符籙袋中取出一把鎖龍符。
這些鎖龍符瞬間化作十三張鎖鏈,其中十條鎖鏈朝着青木劍迎了過去,另外三條鎖鏈則直奔許長興。
許長興眉毛微微揚起,卻沒有讓青木劍繼續追殺韓明關。
他雙指輕輕一挑,青木劍便一個轉身,將朝着他飛來的三條鎖鏈斬斷。
緊接着青木劍又是一個盤旋,將其餘十道鎖鏈也一一斬斷。
第26章 他怎麼還不跑
趁着許長興飛劍回防的機會,韓明關一口氣抓出了幾百張符籙,這才暗暗鬆了口氣。
兩人的第一輪交手至此纔算是告一段落。
而此時,那些在周圍觀戰的築基期修士,卻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張大了嘴巴。
剛剛韓明關那漫天符籙不但絢麗,而且威力也頗爲不俗。
其中一些築基期修士將自己帶入許長興的位置,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連第一輪的符籙雨都未必能撐得過去。
可許長興卻一劍連斬十八道符籙,生生將韓明關的殺陣逼了出來。
然而這還沒完,那道飛劍殺穿了符籙陣,又連斬了十三道鎖龍符,生生逼得韓明關只能防守。
如此威勢,遠遠超出了這些普通弟子的想象。
咕嚕!
不知是誰嚥了口口水,下意識道:“這就是劍修?”
這句話,幾乎同時出現在不少築基修士腦中。
可沒等他們的想象繼續發散,就聽旁邊一個弱弱的聲音道:
“應,應該不是吧,我覺得我的飛劍,連第一輪的符籙雨都斬不破。”
……
看臺上,那一袆倓倕⑴c了賭局的結丹長老,也在不知不覺中屏住了呼吸。
直到此時,纔有人喃喃道:
“這小子是從哪蹦出來的,他的劍意怎麼這麼生猛。
這不應該是剛剛凝練出的劍意啊。
我說老劉,你不會是故意騙我們的吧,這小子真的纔剛剛築基兩個月?
我怎麼覺得他這場都有可能勝?”
“你這就有些誇張了,韓明關可是裴師叔的關門弟子,手段絕不僅僅於此。
而且他也不是第一次跟劍修交手了,說要輸還早着呢。
不過老劉這個三徒弟,也的確有點兒東西。
老劉,你撿到寶了啊!”
“老劉是撿到寶了,我可被他坑慘了。
我可是買了一萬下品靈石,賭他闖不出五輪。
這下完了。
以他的這手飛劍,在敗者組哪還有什麼敵手。”
在這些結丹長老們議論紛紛的時候,劉塵羽一直都是面無表情。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現在都快要驚掉下巴了。
他是萬萬沒想到,這個之前他並不怎麼看好的徒弟,能將劍意凝練出這種程度。
這一戰無論許長興是輸是贏,他單憑這一手劍光,就足以在落霞宗卸嘞擅缰衼滓粋�位置。
可就在兩個多月前,劉塵羽還覺得自己這個三徒弟煉廢了。
若不是李長歌說自己這個三師弟根基穩固,是個不錯的仙苗,他說不定都已經把許長興打發出去做門派任務了。
無數念頭紛紛自他心底湧現,最終卻只匯聚成了一句話。
‘我的眼光,怎麼會跟李長歌那狗崽子差這麼多!’
就在這些觀戰之人抒發着各自的感嘆時,場中的許長興已然再次引動了飛劍。
青木劍化作一道流光,直奔韓明關。
韓明關表情微微一變,揚手灑出了漫天符籙。
數百道符籙化作漫天術法雨,朝着許長興當頭徽帧�
與此同時,他身周已然亮起了數道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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