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真小道童開局 第88章

作者:喂狗的猫

這種人不能得罪!

於知府立馬就給丘志清貼了一個“不能得罪”的標籤,孑然一身的高手,怎麼想怎麼知道,他要是少林的高徒什麼的。

於知府都不怕,這些大門派,大家族,各自都有自己的羈絆,可這種孑然一身的高手,能不得罪最好不會要得罪!

非但不能得罪,眼前還是個很好的結交時機,不是麼?

“崔捕頭,三天後,你再去一趟這個‘真一觀’,就說本官家慈……不,就說本官有一兄弟身體抱恙,想請沖和道長過門詳啵金本官絕對讓真人滿意!”

至於爲什麼是三天後,呵呵,總要留點緩衝時間不是?

……

三天後,八月十二,丘志清例行修整宮觀,不過近來他在給宮觀彩繪,顏料都是自己調配的,怎麼說到時候就會有人過來上香了。

總的給大殿以及山門裝點一下門面不是?

順帶說一句,一個半月沒喫東西,他感覺有點餓,正想着要不要再去上山撿一隻傻兔子,忽然耳朵一動,道觀好像有人在敲門!

雖然隔着有點遠,可仔細聽還是能夠聽到出來的。

嘴角微微翹起,生意上門,這次身份和產權問題,得一次性解決!

……

京兆府府衙之中,丘志清特意給自己加了點“特效”,就是讓人看着特別舒服的那種,於知府見眼前道人,雖然衣着樸素,

卻是給人一種淡然清雅的舒適感!

“道長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啊。”這就有些誇張了,丘志清笑着和於知府客套了幾句,兩人便分主賓坐下。

“聽聞道長醫術高超,本官多年的兄弟,老是腰痛,不知道道長是否可以……”

不用說,當然可以,兩人的可謂是相得益彰,一人想要展示,一人想看展示,如此,進一步便順理成章了。

一日後,於知府恭恭敬敬的,把治好了自己老孃的丘志清,送到京兆府城南門口!

“真人,於某便送真人到此了,此間離真一觀,不過八十餘里,真人有什麼疑問,可常來,對於道長重修真一觀之事,於某會如實稟報朝廷!”

“就到這裏吧,貧道還得回去繼續整修宮觀,就失陪了,對了府臺還需謹記貧道的忠告纔是!”

於知府臉色微微有些不自然的道:“自然,於某爲官一任,自會爲一方百姓指l恚捕嘀x真人點醒纔是!”

見此,見其臉上尷尬而又不是禮貌的笑容,丘志清笑了笑,也沒多說什麼,一步數仗,很快便消失在於知府的視線之內。

於知府見此,心中更是不是時候滋味,看來日後自己也得當一個好官纔是……

當丘志清時隔一天,回到自己的真一觀之時,卻是發現其中多了一羣人,正在往裏邊搬東西,把自己新修好的三清殿,和玉皇閣,藥王殿全部佔了。

正當丘志清想要問問什麼情況之時,一道人影飄然而出,不是白芷又是何人?

“沖和,你回來了?”

“阿芷,這是?還有這兩位小女孩又是誰?”

沒想到白芷還沒回答,倒是其中稍大一些的那個小女孩回話了:“管誰叫小女孩呢?”聲音略顯滄桑。

丘志清仔細一看,回話的是個十四五歲的少女,不過眼神確實不是小女孩應有的,倒是丘志清看走眼了。

倒是那個八九歲的小女孩,眼神純淨,頗爲秀雅。

“倒是貧道走眼了,不知這兩位是?”

白芷聞言微微一笑,如海棠綻放,走到那名八九歲左右的小女孩身旁,扶着小女孩的肩膀笑道:

“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這是我徒弟,木子李,小名清照!年前在開封城外偶遇,小傢伙很有眼光,當場決定拜我爲師!

曾經滄海難爲水,除卻巫山不是雲,這是我師姐,巫行雲,沖和,這次過來,一來是想讓你幫忙看看我師姐的身體,二來也是小清照不習慣寒冷的雪山……”

當然,就像上次跑茅山一樣,她想過來看看沖和,也是原因之一!

丘志清點頭,至於爲什麼白芷能夠找到這裏,他是一點也不驚訝了,上次他在茅山都能找到,這次都明確要回終南山了,白芷不可能猜不到。

“見過沖和師叔!”小女孩行過禮之後,眼巴巴的看着丘志清!

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發現自己還是身無分文,身上最值錢的,莫過於於知府送他的三份度牒了,這可是硬通貨。

這兩年一直在漲,都快漲破一百七十貫一張了!

不過他總不能拿出一張度牒送給小女孩當禮物吧?

見丘志清一臉窘迫,白芷把小女孩拉了回去,笑着對她道:“好了不鬧了,好好學功夫,過完中秋,師父就送你回你爹爹那裏!”

原來李清照的老爹李格非,正是蘇軾的弟子,而蘇軾是歐陽修的弟子,歐陽修是李清照她外公王拱辰的連襟。

也正因爲這層關係,雖然師徒關係名存實亡,可去年蘇軾因爲和朝中大臣互噴被貶之時,李清照他老爹也受了點牽連。

因爲時局不明,所以安排家人想送妻兒回山東老家。

沒想到在城外遇到強人,結果她老孃回去找他老爹了,她便跟着白芷習武了……

現在白芷正打算送她回開封,反正基本該教的,都入門了,之後在她父母身旁,也是一樣修煉,有什麼不解,也可以寫信給沖和……

是的,白芷就是這個意思,讓她知道沖和就在這裏,日後有什麼不解的,找不到她,可以找沖和解惑!

“我說,你們有完沒完?什麼時候給姥姥我治病?小道士,別看阿芷小丫頭把你說的地上僅有,天上絕無的,可姥姥我怎麼就這麼不信呢?”

對於這麼明顯的激將法,丘志清不以爲意,打算明天再說,看着那些女子,一個個扛着大包小包,抬着大箱小箱,進進出出,丘志清都有些不好意思。

“阿芷,你這是要把我這買下來麼?而且不用弄那麼多糧食,我這~我這還沒修建齋堂呢……”

“買道觀送道士麼?”

丘志清尷尬一笑,也是這纔想起來,自己還沒有修建齋堂,只能說,有時候,自己不用喫,一時間竟然也沒想起要弄個齋堂。

不過之前他都沒有糧食,也沒必要弄過齋堂就是了!

夜半無人之時,白芷和丘志清便在山門處,仰望着星空……

“對了,一直沒問你,你還能回去麼?”

對於白芷的這個問題,丘志清想了想,輕聲回道:

“我應該是回不去了,不過我想去仙界看看,看看他們所說的天兵天將,天庭邢缮袷欠袢鐐餮灾械囊话悖 �

“沒事,你去哪哪都不要緊,到時候,哪怕萬水千山,我都會來接你的!”

“是麼?那小道就恭候仙子大駕了!”

白芷輕快的笑聲傳遍了半個真一觀,三清大殿前,小清照和巫行雲坐在臺階上,聽着山門處傳來的歡快笑聲,不解的問道:

“師伯姥姥,師父她在笑什麼?”

巫行雲沒好氣的回道:“小孩子家家,問那麼多幹嘛!好好練功,以後你就知道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童言無忌

對於巫行雲的話,小清照很是不以爲然,她從小與書籍爲伴,看的書多了,總會在正經的書中,冒出一些少兒不宜的東東。

再說了,她爹孃,不就是最好了例子麼?

“你說師父和沖和師叔好像都很有意思,爲什麼他們不成親呢?”

這下巫行雲算是震驚到了:“你個小丫頭片子,還知道成親?你是怎麼知道的?過家家麼?”

這下輪到小清照不樂意和巫行雲聊天了,她師父說的對,無崖子師伯沒選擇巫行雲師伯,可能和她的性格有些關係,這兩句話就把天聊死,誰受得了?

長夜無眠,第二天,看着忙碌的靈鷲宮女弟子,丘志清這才感覺不太對勁,原來整個真一觀中,就他一個雄性生物了……

早課過後,丘志清依白芷的要求,給巫行雲把脈,片刻之後,丘志清眉頭皺了起來。

巫行雲見此,心便開始往下落,雖然這些年她都習慣了,可世界上最殘酷的,莫過於給了她希望,在一路上期待滿滿中度過。

最後,卻又讓她絕望……

“沒救了麼?倒也無所謂,反正姥姥我這些年都已經習慣了。”

雖然話語中盡是豁達,不過語氣中總是難免帶着一些失落!

丘志清這才反應過來,可能是剛剛自己的神態沒太控制好,走神了。

“能治,有些麻煩!”

“你就不用……嗯???”

其實,本來經脈受損,並非是什麼大問題,可問題就出在,她修煉的真氣比較霸道,難以控制,僅僅靠真氣本身屬性,很難治療。

丘志清皺眉的原因是,傳聞這位練的,是能讓人不老長春的功法,不過貌似並非如此。

畢竟如此陽剛霸道的真氣,怎麼可能養生呢?更別說讓人不老長春了,所以丘志清纔會皺眉頭,表示懷疑。

很簡單的例子,《先天功》修煉出來的先天罡氣強橫霸道,以前養生功能就不顯著,是他們師兄弟十幾人。

經過數十年的研究努力,這才把它改成現在這個樣子,雖然名字沒變,可都不知道是第幾個版本了。

沒想到自己皺眉,卻是被巫行雲誤會了,她的問題在於,她自己的真氣不足以修復受損的經脈,可別人幫她修復,卻也辦不到。

因爲她的真氣質量很高,幾乎比丘志清未開竅之前,《先天功》修煉出來的先天罡氣質量還要高上不少。

因此外來的真氣,一進去其體內,要麼就被同化,要麼就被沖垮,直接排出體外,根本無法讓外人的真氣幫她修復經脈。

當然,幫她修復經脈的真氣也得有足夠的療傷效果纔行,不然喫藥就能喫好了,何必如此麻煩。

不過丘志清有些疑惑,巫行雲爲何不在散功的時候,讓人幫她療傷呢?其散功之時,正是療傷的大好時機,白芷都能替她搞定!

不懂就問。

聽完丘志清的解釋,白芷面色古怪,而巫行雲更是臉色鐵青,她又怎麼敢在散功之時讓人靠近,更別說替她療傷了!

聽到白芷傳音,讓他別再問了,丘志清這才作罷,開始準備明天給她治療。

說是明天,其實丘志清認爲至少十天,他得讓白芷給他準備一套金針,以及一些草藥,其中有幾味藥有點難搞。

不過巫行雲顯然沒什麼耐心,當場便火急火燎的安排梅蘭竹三人下山去買了,沒想到,上午下山,傍晚她們就把藥弄齊了……

最終丘志清還是不顧巫行雲的反對,要求明天再弄,丟下這句話後,丘志清便去繼續蓋房子了,他得把齋堂先蓋起來。

不然萬一哪天下了一場雨,那不就連個喫飯的地方都沒有了麼?

小清照拉着白芷看丘志清幹活,不由的兩眼冒星星,只見丘志清把一個個模型放好,而後功法咂穑喟途鶆虻穆淙肽>咧小�

無形的真氣衝壓,泥胚成型,而後在真氣的作用下,泥胚緩慢而又快速的脫水,乾燥,變紅,冷卻……

如此這般,一片片瓦片成型,碼放在一邊。

一節巨木,在丘志清手指刷刷連點之下,被均勻的分成薄薄的木板,在丘志清的真氣作用下,規規矩矩的碼放在梁木上。

數道劍氣閃過,木板和梁木的連接處,便出現了一個個小洞,一根根竹釘子自動升空,對準小洞之後,只見丘志清手掌往下一壓。

所有竹釘子,全部準確釘入,把木板和梁木釘在一起……

“師父師父,師叔這麼厲害,怎麼這麼窮呢?他一個人建房,比人家十幾個人建房子都快,怎麼就沒人請他呢?師叔師叔,我要學這個!”

丘志清汗顏,真是熊孩子,啊呸!童言無忌啊童言無忌……

白芷也想學,不過爲了沖和的面子,趕緊把她寶貝徒弟拉到一邊去了,遠遠的師徒對話傳來:“徒兒乖,這個有什麼好學的,師父教你繡花,比這個好玩多了!”

“可行雲師伯說,女孩子應該多見見血,練練膽子,天天學繡花沒出息……”

“瞎說,那是她自己不會才這麼說,她要是會,天天繡花給你看!”

丘志清無語,這都是什麼教育方式?還女孩子就應該多見見血,練練膽子?不過這話好像……聽起來也沒什麼毛病……

不理會他們逍遙派的奇葩規定,丘志清繼續開始了他的建房大業……

當最後一片瓦當落下,丘志清已手代劍,刷刷刷幾下,兩個鴟吻便做成型,一掌拍出,灼熱的真氣很快便將其烘乾定性。

小心翼翼的將鴟吻安放在屋脊之上,一陣真氣加工,丘志清這才跳下房頂,欣賞着自己的作品,他發現自己越來越像一名建築大師了!

趁着還有時間,丘志清把三清殿前邊的玉皇閣也順勢弄好了,只不過也僅僅是弄好了外觀,裏邊的神像和彩繪,就不能這麼玩了,這個得用心纔是。

第二天,是元祐八年(1093)的中秋節。

上午早課過後,巫行雲拉着丘志清要求把她療傷,也不知道無崖子都死了,她爲什麼還這麼執着?

“她這麼興奮幹嘛?她不知道無崖子死了麼?”

丘志清悄悄給白芷傳音問道,對此,白芷也有些不解。

“知道啊,爲了她還傷心了好長一段時間,不過聽說丁春秋還活着之後,她便重新振作了起來,說要親手殺了丁春秋,和李秋水那倆賤人……”

對於丁春秋的事情,白芷也一股腦的告訴了丘志清,本來她和無崖子的約定,並沒有說要弄死丁春秋。

只是把王語嫣待到雷鼓山,接受無崖子的傳承,誰知道王語嫣接受了無崖子的傳承和功力之後,在擂鼓山珍瓏棋局中,

卻並未將丁春秋斬殺,後來就跟着慕容復跑了,把掌門戒指也還給了白芷,這纔有了白芷去靈鷲宮接收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