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喂狗的猫
南天門內,黑袍也有些傻眼,搞了半天,還用那羣臭魚爛蝦,對着南天門噴水數個時辰。
合着就是爲了給南天門來個洗浴一條龍是吧?
黑袍雖然只是喊出了一個稱呼,不過意思是相當明顯了。
對面都欺上門了,殺出去吧!
殺出去?
龍女的回答是:不!
“無需如此,就算他們堵了南天門又如何?”
沒錯,殺了一個我,還有千千萬萬個我。
堵了一個南天門,還有東西北三座天門,天門在手,天下何處去不得?
你不是喜歡堵門嗎?讓你堵,慢慢堵,要是不盡興,還有三座天門等着你堵。
難道黑袍就看不出來,雙方的差距嗎?
當然不是,黑袍看的非常清楚,玄玄子修爲擺在那裏不假。
可他們家無天尊主當面,難道玄玄子還會恬着個臉,對他暗下黑手不成?
沒有玄玄子出手,對付他手下的那羣龍蝦兵,還不是手到擒來?
這種既可以在自家老大面前表現,又可以給自己出口惡氣的事情,何樂而不爲呢……
相對於黑袍,龍女無疑要穩的多。
她的第一任務是守住南天門,可不是什麼打打殺殺。
哪怕能多堅守一天,對無天來說,都是一天的進步。
拖住,時間是站在他們這邊的……
而丘志清此時,卻是已經不在南天門外。
因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來過。
無名魔界之中,罪惡之城中,丘志清此刻端坐上首。
下方位居首位的,自然是我們的清源妙道二郎真君。
這現年裏,楊戩在此的消息,已經被對面知道,畢竟天下間,並沒有不透風的牆。
且對方也有不少熟人,很多時候,都需要他出手。
久而久之,發現他這位老熟人,也不是什麼奇怪之事。
他們能認出楊戩,這並不奇怪,倒是無天沒有親自對楊戩出手,這倒是有些出乎丘志清他們的預料。
之前丘志清他們還做好了,隨時支援楊戩的準備了。
“無他,只是讓他們誤以爲,我的實力有限,名不副實而已。”
在楊戩的訴說下,丘志清也大致明白這麼多年,依舊沒有招來無天打擊的原因了。
原來楊戩每次出手,都只表象的比對面的青獅白象強那麼一點點。
久而久之,他們自然以爲,楊戩還是隻有那點本事。
加之單論輩分而言,對面的傢伙,可是楊戩的長輩。
當年沒有弄得過楊戩他們,還可以說是大老爺他們偏心。
現在面對一位晚輩,要是再拿不出一些戰果,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事實也是這樣,有好幾次,都“差點”被青獅白象成功“弄死”楊戩了。
原因也很簡單,測試出楊戩的實力之後,自然需要針對楊戩的實力,進行一些針對佈置。
如此一來,他們便發現了一個問題。
不是他們不努力,而是楊戩有天眼啊。
每次他們差不多將楊戩逼入絕境之時,楊戩就會爆發“天眼”技能,將他們擊潰。
饒是如此,他們依舊能在楊戩的“天眼”下逃命,可見楊戩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要是沒有“天眼”,早就被他們弄死十次八次了。
有了這種認知,他們自然不會向無天稟報這邊的事情。
畢竟他們的任務是穩住這個世界,你就說這邊有沒有被穩住嘛。
材料和人員,有沒有按時提供就是了……
“所以說,此刻讓我過來,是有什麼變數?”
丘志清有些不解,既然這邊一切安穩,只等他們關鍵之時,一舉出兵拿下。
那這個時候叫他過來,難道是有什麼變數不成?
“變數是有一點,就是想知道,我們什麼時候進行反攻,否則,我怕是等不到那天了。”
此言一出,別說沉香,就連一邊的鐵柱,都有些震驚。
難道……
事情當然不是他們倆小子想像中那樣,丘志清有些撇嘴。
看他們倆這帶着三分擔憂,兩分震驚,一分悲痛的模樣。
丘志清感覺有些好笑,這小夥子,也太好忽悠了吧。
其實這也不掛他倆,想要騙對面的傢伙,最好的辦法自然是連自己人也騙。
所以,在大家眼裏,楊戩這是身受重傷,有些不妙了。
只有丘志清,從方纔楊戩身上一閃而逝的道則波動中,察覺到一絲絲,讓他感到驚喜的東西。
不過此時,還是讓這倆小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好好清醒清醒。
“沒想到,你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
“也對,畢竟猴子也在前些年,剛剛跨過那一步,你也應該快了……”
“要不這樣,你先說說你的看法如何?”
楊戩的看法,讓丘志清有些驚喜,又有些擔憂。
“你說的可是真的?抱歉,貧道並不是那個意思,只是穩妥起見……”
好吧,楊戩的計劃,確實給丘志清打了個措手不及。
原本的計劃,可不是這樣的,現在戰鬥都已經拉開序幕了。
結果你告訴我,你這邊還有一個更好的方案,而且聽起來,還這麼不靠譜。
楊戩自然是知道,丘志清在擔心什麼。
只不過,楊戩覺得,丘志清的擔心,多少有些多餘就是了。
丘志清還想說什麼,卻見楊戩身上猛然爆發法力玄光,將整個大殿與外界隔絕開來。
知道接下來的談話,可能有些不太好公之於械那鹬厩澹谕膺呌謥砹艘粚印�
隔牆有耳,這個確實是沒有。
不過大道長存,無處不在。
所以,還是小心爲妙。
動作方停頓,便見楊戩天眼照耀之下,竟然有一盞燈,緩緩浮現。
“這是……”
丘志清有些頭大,真巧,這東西,他還真見過。
“你見過它?”
他的反應,難免讓楊戩有些好奇。
按理來說,就算是他師父,都沒見過這東西,丘志清是怎麼見過的?
“見過,何止見過……”
丘志清的話語中,有些莫名意味。
這東西,他不僅見過,這具化身當初在八卦爐中,重新煉製之時,還被這東西的火給燒過。
只是不知道,這東西,怎麼會出現在楊戩這裏。
按理來說,這不科學啊……
好吧,說錯了,應該說這不玄學!
忽然,丘志清想到一種可能,當初這傢伙,也是在兜率宮中劈過柴的。
他不會是也和道正這傢伙一般……“你這東西,總不會也是順來的吧?”
“‘也’?這是何意?難道還有人?啊呸,什麼叫‘順’?這是師叔祖他老人家暫時借給我修煉用的,只不過沒想到,還能有這個用法而已……”
好吧,在楊戩的一番述說中,丘志清也算是明白了這東西,之所以出現在楊戩身上的緣由。
總的來說,丘志清猜中了開頭,卻沒有猜中結尾。
這東西,確實是當年他在道祖老君那裏劈柴之時。
老君看出他九轉玄功的修煉陷入瓶頸,本着照顧後輩的原則,於是將被當做擺設的八景宮燈,暫借給楊戩修煉用。
至於什麼時候還,沒說。
當時楊戩礙於救人心切,也沒有多問。
畢竟是自家長輩給的東西,長者賜,不敢辭嘛。
所以,他就只好厚顏收下了。
再說了,就連丘志清這傢伙都可以從道祖老君那裏得到好處。
丘志清頂多算是道外別傳,他楊戩,還是玄門嫡傳呢。
所以,當時也沒覺得有什麼,不過現在看來,這東西,還真的是借給他的。
輔助修煉,是不錯的,什麼時候還,當初老君沒說。
不過現在,楊戩好像是明白了,要是所料不差的話,應該是在不久的將來,這東西,便要物歸原主了……
事已至此,丘志清也不好多說什麼。
計劃而已,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所以改變計劃什麼的,灑灑水啦……
在和楊戩進行一番洽談之後,丘志清先是悄無聲息的,來到南天門外的天兵大營。
和玄玄子密至艘环岜泗嫒浑x去。
原本應該告知還在不周山,不知道研究什麼白芷。
可惜,估計不用去了,因爲白芷已經不在不周山了,貌似去了其他世界之中。
前段時間,還問丘志清,是否和塗山氏的狐狸有舊來着。
雖然不知道內裏緣故,丘志清還是將自己當初,在長安城中,救下一隻迷糊的小狐狸的事情,告知了她一聲。
順帶說了一聲,這狐狸,貌似和有蘇氏的心月狐有點聯繫。
至於白芷要幹嘛,丘志清也懶得多問就是了。
此時,他已經回到太元宮中,在太元殿特效全開的情況下,找到自家師兄,以及鎮元子倆人。
三人在太元殿中,密至舜蟀胩欤l也不知道,他們都密至耸颤N。
只不過在大羅天宮中的無天,這段時間不知爲何,總感覺有些不太得勁就是了。
太元殿一處偏殿之中,這裏說是偏殿,卻是四季花開,瓜果遍地。
與其說是一處偏殿,還不如說是一處農家小院來的貼切。
此時偏殿一角,桃林之中,隱藏着一處小涼亭。
涼亭中,楊嬋身着華麗常服,卻是絲毫不顯得突兀,反倒與周圍桃林交相輝映。
其面前泛着兩盞寶燈,一盞蓮燈之上,綻放着令人暖心的七彩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