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喂狗的猫
當然了,自家弟子之中,亦不乏修爲低的弟子。
“帝君……”
菩薩和東來佛祖,同樣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裏是人家的主場。
這些傢伙也是在西牛賀洲霸道慣了,來了人家的地盤,還這麼玩……
丘志清都有些後悔,早知道昨天,就不打開閉關密室,幫這幫傢伙祛除元神黑蓮了。
哪怕晚幾天也好,還能清淨幾天。
原本丘志清是不太想管的,可這些傢伙,越發起勁。
各類經文夾雜着道韻,撼動着方丈山的空間壁壘。
無奈,丘志清皺眉看向東來佛祖等人,這幾個傢伙,除了一臉歉意笑容外,毫無出面阻止的意思。
這也好解釋,這畢竟是人家的地盤。
他們手下之人這般行徑,已經是非常失禮。
如若他們再越俎代庖出面制止,這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當然了,其中有沒有考量一番丘志清這位新任東華帝君的意思,那就見仁見智了。
“太元殿議事!”
說話間,一甩袖袍,一道法力擊打在太元殿中,景陽鐘上。
聲波擴散,頃刻間,彷彿世界都變得清淨起來……
只有清風徐徐,給不堪其擾的靈花異草們伴舞。
沒有這些擾人的唸經聲,別說靈花異草們歡心起舞,就連空氣都清新了幾分。
大音希聲,大象無形,莫過於此……
太元殿之中,丘志清居中,觀音菩薩居左,玄玄子居右,三人盤坐上端雲牀。
鎮元子和東來佛祖,相對而立。
兩邊依次排列神仙天將軍,以及佛陀羅漢。
白芷不在,四御中其他三人亦是下落不明。
五老君之中,西方佛老轉世了,黃角大仙估計還龜縮在自己的天宇之中。
只有北極玄靈玄玄子,南極觀音,以及他這個新任東方崇恩聖帝。
若非此處乃是丘志清的主場,估計還沒這個座次呢。
“三界大劫,我等盡皆身在劫中……”
說到這裏,丘志清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四御五老之中,白芷,佛祖,還有自己和身邊兩人,貌似都是新進的五老……
白芷和自己就不說了,玄玄子比自己也早不了多久。
如來和觀音,聽說都是封神之後不久,這才確立的地位。
而那些個老牌大神,貌似都沒有一個入劫的。
遠的不說,就說黃角大仙,這傢伙就一點事兒也沒有。
完全沒有入劫的跡象,這是不是說明……他們德行不夠?
還沒有完全得到天道的認可?
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心中思考,嘴裏卻是繼續演講,說着自己的動員口號。
無非就是,現在如來轉世身在天庭之中,你們的老家也被偷了,想要重建道場,就要救出你們老大之類的……
原本菩薩剛開始還聽得挺像那麼回事,不過很快,她就反應過來。
沖和這廝,通篇都在說他們,卻是絕口不提方丈山這邊,該出兵出人的事情。
合作,可不是簡簡單單一句話。
期間出兵,出物資,出力,都是要好好說道說道的。
這些丘志清並不是非常在行,不過他家師兄可是個非常合格的大管家。
之前便已經將之前大戰三天的消耗情況,和丘志清說了一遍。
總的來說,要是將這些資源用以培養道門弟子上,他們現在的實力,將會翻一番!
這是什麼概念,也就是說,過去百多年的積蓄,被他們三天打光了。
可給丘志清心疼壞了,當初自家祖師爺,那可是一副出走就不再回來的架勢。
也就是說,基本沒給丘志清他們師兄弟倆留下什麼好東西。
這點積蓄,基本都是他們過去幾百年積累下來的。
要不怎麼說,大炮一響,黃金萬兩呢……
真是,不管仙凡妖魔,打戰,打的都是後勤啊……
所以這次,丘志清打算故技重施,自己退居幕後,積蓄力量,將佛門推上去頂缸。
想想看,我都把你們救出來了,還順帶一幫你們將頭頂的元神黑蓮給弄掉了,你們也自由了。
就這,你們還想怎樣?
不過東來佛祖和觀音菩薩他們,顯然不會這樣認爲。
三界,是大家的三界。
劫難,是大家的劫難。
你不能說你做了很多,就可以不用再做了吧?
你要這麼說的話,那要不你去問問無天,看看他的意見,看他同意不同意?
當然了,這話不能直接和丘志清說。
因爲他要是真的去問無天了,無天說不定當場就同意了。
順帶給他個什麼封疆大吏也說不定,雖然他現在也算是天庭小諸侯了……
“之前三仙島付出良多,我等若非有帝君護持,恐怕此時還在地獄之中,苦苦煎熬等待,前途未卜……”
不得不說,菩薩說話就是有水平。
先是充分肯定了丘志清他們所做的貢獻,不過很快,轉折就要來了。
果不出所料,接下來便是了……
“可如今我等雖恢復自由之身,法力道體卻是都不在巔峯狀態,反攻天庭一事,還是離不開帝君支持啊……”
說來說去,天庭纔是他們的大本營呢。
反攻天庭的事情,丘志清他們要是不參與,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而且佛門其實和天庭還不太一樣的是,他們原本就不是一個非常嚴密的組織。
除了他們這一批原本就是他們東方的神仙外,還有不少西牛賀洲本土的教派。
而如來佛祖,四大菩薩,東來佛祖,便是他們這一派的中堅力量。
還有便是他們的統一精神依託,靈山。
現在靈山沒了,要是太久,說不定那些傢伙,就真的如同西遊取經之時的八戒一般。
拿着行李,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雖然靈山沒了,可大家都有自己的信仰區域,回去依舊是土霸王。
所以說,很快丘志清就明白了東來佛祖和四大菩薩的想法。
原來他們是怕如來佛祖沒了,他們幾人的威望鎮不住場子,所以這才……
想通了這點,這就好辦了,既然你們怕那些不安定份子,那將他們丟出去,當做前哨看看情況不就好了?
救人什麼的,先耗着,等這邊恢復點元氣再說。
事先說明,這不是丘志清的想法,這是普賢菩薩的想法。
當然了,他的原話自然不是這麼說的。
他表示,可以先適當反攻,總之就是要堵住各大天門,如此才能安心制定下一步計劃。
至於誰去執行這個堵門任務嘛……
呵呵,丘志清他們這方,剛剛進行過異常慘烈的戰鬥,自然不能毫無人性的讓他們繼續幹活了。
所以,佛門便主動攬下了這個活計。
如此各退一步,豈不妙哉?
妙不妙,丘志清不知道,不過丘志清可以肯定的是,佛門之中,肯定會有人覺得不太妙就是了……
商議既定,丘志清表示,物資匱乏,就不多招待了。
估計大家也看不上他家的招待,所以各自散去。
倒是猴子,不多時便再次返回。
此時殿中,算是沒了外人,道正和房志起都在。
見猴子進來,道正還親切的打招呼:“猴子,來來來,來的正好,嚐嚐他們師兄弟倆,珍藏數百年的佳釀。”
大家都是老熟人了,猴子也不客氣,直接跳上雲牀。
這酒,自然是佳釀,不僅是丘志清親自收集材料,還是親自動作釀造。
要知道,他在造化之道上的水平,現在已知的,就僅僅是差了白芷一籌而已。
“佳釀自然是佳釀,不過這酒可是還有一種說道,我敢打賭,道正肯定不知道!”
房志起的話,成功勾起道正和猴子的好奇。
“哦,這酒還有我不知道的事情?說來聽聽!”
猴子也是個喜歡熱鬧的,隨之起舻溃骸皩Γ忱蠈O也很好奇,還有道正這饞蟲不知道的事情……”
丘志清笑而不語,就這般喝着小酒,看着道正。
這讓道正有點不妙的感覺……
“這可是當年多道正轉世之前,沖和師弟使用法力,讓不分晝夜的冥界,陰陽逆轉,就爲了取彼岸花的朝露,用以釀酒……”
道正嘴角抽抽,感情這是當初,給自己的送行酒。
“這麼說來,這是給我的送行酒?”
真是晦氣,自己喝上了給自己準備的送行酒。
“怎麼能說晦氣呢?這是壯行酒,什麼送行酒,呸,不吉利!”
“沒想到,猴子你竟然也會在乎吉不吉利這種事情,真是少見。”
腥唆笑,猴子對於丘志清的調侃,並不以爲意。
他以前是天不怕地不怕,可見識的多了,自然也就多了幾分畏懼。
不對,他猴子從始至終,都是天不怕地不怕,哪裏來的什麼畏懼。
應該說是敬畏纔是,知道的越多,越是能瞭解到自己的無知,對未知,也就越發敬畏。
這種敬畏,不應該使他退縮,反而更加堅定了他探索的慾望。
“對了,看你進來之時,貌似有心事啊,怎麼,說來聽聽……”
玩笑歸玩笑,可現在的情形,依舊不容樂觀。
這個時候,剛剛散會,佛門那邊應該也在開自己的小會議纔是。
猴子再怎麼說,也是他們的鬥戰勝佛,屬於戰力擔當了是。
這個時候不在一邊旁聽,怎麼有空跑到這裏來,找他們閒聊?
之前道正也是考慮到他們可能在商議,所以跑過來之時,這纔沒有叫上猴子,沒想到他卻是自己來了。
“也沒什麼,只不過他們說是不需要我大頭陣,讓我想方設法煉化舍利子。”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