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喂狗的猫
可對於房志起來說,也就那樣。
此時便是在消滅黑山老妖之手,知秋一葉和燕赤霞,同時迎來了自己的地仙三災。
“如何?”看着脫胎換骨的兩人,房志起笑問道。
“還好,感覺大不一樣!”
燕赤霞反倒是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看了一眼還在閉目凝神的知秋一葉,率先回答了房志起的問題。
確實是大不一樣,度過三災考驗,哪怕是其中之一,也代表着天地的認可。
有資格邁上太乙之路了,初步跳出了輪迴。
否則,還在一邊閉目打坐的知秋一葉,或者說是道正,他是怎麼堅持這麼多次輪迴的呢。
原本燕赤霞還以爲,自己和知秋一葉,又可以站在同一起跑線上,迎接新的困難。
不過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錯了,還錯的很離譜。
原本盤坐在地的知秋一葉,渾身散發着神性之光。
或者說是,元神之光更爲合適。
腦後一圈光輪升起,這是元神之光,是進階太乙天仙的標誌。
此時,房志起忽而想起自家祖師曾經說過的話。
三災,只是來自天道的考驗,可並不代表,你只有通過考驗,才能進階太乙天仙。
這就好比,考試只是考試,並不代表沒有考試,你就沒有知識一般。
只是你有了畢業的水平,沒有畢業證,並不是那麼讓人認可一般。
知秋一葉,說着說道正,就算進階太乙天仙,日後也是需要補考的。
也就是說,三災,並不會少。
天空中烏雲突變,不用說,這是要將這個傢伙,直接丟出去了。
可惜,道正這廝也不是什麼易於之輩。
一枚玉如意,從他元神之中升起,很快便將他全身包裹,不多時,雲消雨歇。
彷彿剛剛的什麼烏雲滿天,都是幻覺一般。
可這一幕,卻是看的一邊的燕赤霞震驚不已。
難道自己從路邊撿來的這個隊友,竟然還是上仙轉世不成?
還好,房志起的聲音及時將其喚醒。
“怎麼樣?這癢癢撓好用吧?”
玉如意,其實就是用來撓癢的,也就是常說的癢癢撓。
不過這可不是一般的癢癢撓,這是道正這廝,當初在離恨天兜率宮中劈柴之時,從金角銀角那裏誆……咳咳,交換來的。
至於是用什麼交換的,這個你們別管就是了。
當初這廝還洋洋得意的在他們師兄弟面前炫耀,差點被猴子借走了……
“癢癢撓是好用,可也比不上一睜眼,就能見到你不是,對了沖和那廝呢?他沒什麼事情吧?”
之前房志起只說是帶他去太元宮,當時他還沒有覺醒。
剛剛突破,還以爲是步雲觀沒了,丘志清出事了,這纔要去太元宮。
畢竟房志起和丘志清這對師兄弟,出自方丈山太元宮純陽子門下。
這點他們呆了這麼多年,還是有所瞭解的。
房志起這纔想起來,之前去接引這個傢伙之時,爲了不給他施加壓力,都沒說自己的近況。
這才導致有此一問,“放心,我家師弟可是好的很呢。”
“哼哼,我就說嘛,他有那位罩着,能出什麼事……”
“抱歉,請問,你還是知秋一葉嘛?”
燕赤霞的聲音,趁他們倆聊天間隙,傳了過來。
這時候,道正這纔想起來,自己在這個世界還有一位道友。
“道友着像了,知秋一葉是我,道正,亦是我,我便是我,你能說三歲時候的你,就不是你嗎?還是說現在的你,和十八歲時的你,不是同一個?”
燕赤霞笑了,是自己魔怔了。
五歲,十八歲的自己,自然是自己,可又不完全是現在的自己。
“如此,該如何稱呼道友呢?”
“叫我道正就好了,兩個字比四個字簡單。”
好吧,也就是簡單,除了簡單,還有就是這個道號,他用的時間長。
在三界神仙之中,都有着不錯的名聲,要是換了一個,那可說不好。
“道兄,我們走吧!”
這話是和房志起說的,話說他當了這麼多年神仙,也當了這麼多年步雲觀長老。
也勉強算是半個純陽門下了,到現在爲止,他還沒去過傳說中的三仙島呢。
更別提方丈山太元宮了,傳聞那裏可是盛產各個種類的美酒,絲毫不比自家老爺子……
好吧,已經不是自家老爺子了……
思及此,道正還有一絲難過。
別誤會,並不是捨不得,而是他還知道幾處老天師的埋酒地點。
他都還沒來得及動手,便匆匆忙忙的,直接投胎去了。
真是,現在想想,亦是後悔不已,老爺子喜歡埋,就是不喜歡挖出來喝。
其中不少窖藏,都被他和公旗子給禍禍了……
很可惜,房志起直接打破了道正這廝的幻想。
“現在恐怕還不能走!”
說實話,燕赤霞覺得無所謂,反正他在這邊,也是孤家寡人一個,什麼時候走都可以。
饒是如此,聽到房志起說,現在還不能走,心中竟然有那麼一絲絲的竊喜。
或許,這就是鄉土情結吧……
燕赤霞有鄉土情結,道正可沒有,在他的思維裏,故鄉早就變成了地仙界,步雲觀。
這個充斥着魔氣,以及幽冥之氣,腐朽之氣的世界,他是一刻也不想多呆了。
“你還要幹嘛?對了,你怎麼是化身前來?”
“這個回去之後再跟你說,不過我在這個世界遇到了點麻煩,你是不是應該幫我?”
此時此刻,房志起的眼睛都在放光,因爲他發現,道正這廝,這時候突破的正是時候。
原本他這道化身只有地仙修爲,對比陸判確實是沒有壓倒性優勢。
現在有了道正這廝,再加上他手中的玉如意……
好吧,雖然是癢癢撓,可誰說癢癢撓,就不能撓死人的?
剛好,陸判,就是個死人,專業對口。
房志起將自己此行的目的,和道正說了一下。
沒想到,道正這廝,直接就樂開了花。
原本還想找個人試試手,沒想到,這就有人專門送上門來。
“是誰這麼不給你面子?就算是十殿閻羅,見了沖和那廝都要畢恭畢敬,他一個小小的判官,也敢裝大尾巴狼?”
“可不要掉以輕心,他手中有判官筆,可以鉤人命數……”
這東西,對房志起沒什麼用,可不代表對道正這廝沒用。
他已得道,自然無懼這種東西,可道正不一樣。
說到判官筆,道正自然是知道這個東西的,同時也知道房志起在擔心什麼。
揚了揚手中玉如意,道正帶着一分得意,兩分驕傲,三分自信的說道:
“放心,別看這只是個癢癢撓,這可是金角銀角從……嘿嘿嘿……好用的很……”
好吧,房志起放心了,這傢伙越是露出這副……猥瑣的笑容。
就越是說明這東西來歷不簡單,不過就像他師弟說的一般。
有些東西,之所以是你的,是因爲冥冥中,有人想讓它落在你手裏。
否則,你可能只是個送寶童子而已。
他看道正現在的樣子,就很像是他家師弟口中說的送寶童子。
寶物等待有緣人的過程中,看你順眼,在你這多待幾天,讓你過過手癮而已。
房志起有事情需要他出頭,道正自然是樂意至極。
這麼多年來,一般都是房志起在接引他不說,自己此次得以突破,也要託他的福。
此刻自己可以幫得上忙,自然是義不容辭。
“不過一說一,你這次得聽我的,這種官油子,我以前見多了,他們一張嘴,我就能看到那骯髒的腚眼,交給我,準沒錯!”
“好,沒問題!”
道正的說法,房志起那是一萬個同意。
別的不說,當初步雲觀剛建立之時,和大唐明面上的交往,便是道正負責。
你還真別說,他這傢伙,應付對面的傢伙,還真就有一套。
一些東西,房志起不是不懂,也不是不會,他只是不太樂意去做而已。
在道正身上,他看到了自家尹志平尹師兄的影子……
真是,遙遠的回憶。
可惜,燕赤霞明顯有些不明所以,“那我們現在要去……搶東西?”
很顯然,不僅語氣,就連眼神中,都多了幾分驚詫。
難道自己上錯車了不成?
這怎麼討論到去搶別人的東西,就這麼興奮呢?
“什麼話?那是搶嗎?”
對於燕赤霞的說法,道正顯然有些不滿,不過也並沒有直接以實力說話。
燕赤霞這個道友,道正還是挺認可的。
“你以前不是六扇門總捕嗎?我來問你,要是有人竊取國庫寶物出逃,且拒不歸還,該如何處理?”
“這……自然是緝拿歸案,寶物歸還國庫!”
雖然已經很多年不幹這個活計了,不過業務能力,還是依舊是熟練。
“明白了吧?”
“明白了,人間的朝廷是朝廷,神仙的朝廷便是天庭,他們現在是捲了天庭的寶物外逃是吧?”
“很好,理解就好!”
房志起:“……”
道理好像是這樣,可他們這邊,頂多就算是天庭治下的藩鎮而已……
話說陸判這邊,近日有些憂慮。
自己安插在枉死城的探子,給自己發來訊息,說是那邊的黑山大王,在不久前,被一夥來歷不明之人給滅了。
當初道門清淨之音,響徹半個枉死城。
在那一瞬間,介乎打破陰陽界限,將大日投影在枉死城中。
不少冤魂厲鬼,惡鬼凶煞,當場化作灰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