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喂狗的猫
親身經歷了,那更是一句都不能信。
就這,這些神仙還一副煞有介事的樣子,在那裏點頭同意。
話說你們到底有沒有聽他在說什麼?
好吧,這些都不重要了,原來自己的想法,根本就不重要。
他們大多數時間,只關心公不公平。
哪怕他們是神仙,自家老舅也是神仙。
其中的起因,過程,他們其實都不是很在意。
他們在意的,是自家孃親以及老舅犯了什麼天條,又應該受到哪些懲罰。
那些懲罰被免去了,而又要以很麼形式,彌補這些免去的懲罰。
此時,沉香才明白,爲何自家老舅要千方百計讓自己上前線,甚至連他自己都搭進去了。
而王母又爲何會強調,他要展現出這個能力。
原來,她也並不是在爲難自己一家,或者說是針對他們。
王母也只是在維持一個起碼的公平,維持天條的公平。
天條雖然是死的,執法也可以是靈活的,可它的公平性,卻要毋庸置疑的擺在邢杉颐媲啊�
這也是爲何,王母一句話就能決定的事情,卻非要放在天庭朝會上來說的原因。
沉香有些自嘲,看來,自己的經歷依然不夠豐富。
有時候難以從這些魔幻的現實之中,看到其最深層次的邏輯。
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沉香,如此懲罰,你可有意見?”
王母說的是,只要他劈開“隨心恪北憬o三聖母判三百年監禁。
隨着他在前線立功,可酌情減免。
“隨心恪逼鋵嵕褪峭跄鸽S意給那個倒扣在華山上的果盆,取的一個名字。
畢竟老是說它是一個果盆,未免太過隨意了一些。
這才隨口給它安上一個名字,以此顯得鄭重一點。
“沒有,陛下娘娘天恩,沉香感激不盡!”
原本還擔心,沉香有些少年意氣的楊戩,聽聞此言,長長的舒了口氣的同時,暗暗給沉香點了個贊。
就連玉帝王母看他的眼神,都略帶詫異。
畢竟能和猴子上天庭盜丹的傢伙,竟然這麼明事理,真是難得。
最驚訝的,莫過於猴子。
在他的記憶裏,這小子也不是什麼安分的主,雖然當時自己給他灌丹藥之時,剛開始有些抗拒。
可後來那是喫的相當主動的,看來下山的這些年裏,倒是改變了不少。
只是不知道,改變的代價是什麼,看這樣子,應該經歷不少社會的毒打。
哎……想當初,俺老孫也……
想到此處,猴子不由撓撓手,成長並不快樂,相反,總是伴隨着痛苦,伴隨着社會的毒打。
這點,猴子深有同感,楊戩想必也很是明白。
至於丘志清,算了,他不覺得那是痛苦,看開了就好了。
放下?放下是不可能放下的,看開點就好了……
這也是沉香現在的狀態,這點上,沉香的思維模式還是比較像丘志清的。
“好,既如此,那便去吧,讓我等看看你的水平!”
這是大天尊今日早朝以來,第一次開口。
開口便是鼓勵之言,別說下方仙人,就連王母都有些詫異。
不過既然大天尊都已經開口了,她也不好多說什麼。
“去吧,凡間三月爲限,莫要讓邢杉揖玫取!�
“遵旨!”
沉香這是將自己當成天庭內部成員了,不過他這麼認爲也還算不錯。
他不知道爲何,大家喜歡以三開頭,說三點,數三道,三年,三個月……
或許是三生萬物吧,代表着無限可能……
正在巴州城中,正躺在搖椅上睡午覺的丘志清,忽感一陣巨大的束縛之力,向自己襲來。
眉頭一皺,一道劍光自胸前升起,劍光閃耀之間,束縛之力頓消。
可沒等他坐起來探查一番,忽然感覺頭頂之上,貌似有人在窺視自己。
一抬頭,沒錯,確實是有人在窺視自己,還是一雙巨大的眼睛。
不過眼睛之中,貌似蘊含着萬千法則,造化大千,宇宙開闢以及終焉。
這些變化,無一不深深吸引着自己,不覺間,竟然陷入悟道之中。
不知歲月幾許,金烏幾落。
當丘志清恢復清明之時,環境早已大變。
這熟悉的場景,不是天庭凌霄寶殿,又是何來?
周圍一圈神仙,一個個看着突然出現的丘志清,盡皆有些不明所以,不過很快便又釋然。
似乎他們一個個的,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就懵逼站在中間的丘志清,還有些不犯迷糊。
“巡弋真君,來都來了,便用你的‘圓光術’看看下邊發生的事情吧。”
“啊……?”
這下丘志清知道是誰陰了他了,還要用自己的圓光術看,這不是敗壞自己名聲嗎?
本來自己名聲就不好,還多一個喜歡偷窺的名聲。
這日後,可如何是好啊……
“見過陛下,娘娘,諸位仙友!”
等玉帝王母回禮,一猩裣苫囟Y後,丘志清這才提出自己的疑問。
並且表示,自己能力有限,圓光術並不能看那麼遠,還請陛下另尋高明。
順帶說一句,有神仙給玉帝王母他們正式行禮之時,他們是要給與回應的。
哪怕是點頭頷首,卻不能毫無反應。
這是對求道之人的尊重,亦是對道友的基本禮儀。
“陛下,依我看,既然巡弋真君不方便,不若就算了。”
丘志清都差點大喊,“娘娘聖明”了。
可王母娘娘接下來一句話,就讓丘志清乖乖答應下來。
“陛下,我看還是通知一下后土妹子吧,她對這方面也比較擅……”
“啓稟陛下,娘娘,雖然微臣法力不濟,不過看看沉香當下情況,這點小事,微臣還是能略盡綿薄之力的!”
“爲難嗎?太爲難就算了。”
“不爲難,此乃正義之言!”
說罷,以免夜長夢多,丘志清伸手一點,靈光擴散,雲氣凝聚。
很快,上邊便出現了沉香的身影。
不過此刻他不是在空中,準備劈開這名爲“隨心恪钡墓琛�
而是在那裏勸人離開,被勸的,自然是那些上山進香的香客。
或是上山遊覽的才子佳人,文人騷客。
直到此時,沉香的人品,纔算是初步得到邢杉业恼J可。
他們雖然不太在乎凡人生死,可也沒有隨意虐殺的習慣。
見沉香如此,他們自然將其分門別類,歸於自己一類。
至於沖和這廝,之前他們還納悶,爲何玉帝還要專門將這個傢伙提溜上來,明明他們自己就可以視察三界。
此刻他們算是明白了,原來這傢伙,竟然還有這種術法。
從沉香的反應來看,他是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被直播。
這傢伙,果然有些不正經。
他年此術在手,三界仙子清白堪憂啊。
這些傢伙看向丘志清的眼神,不知道爲何,他的思緒回到了當年,自己還是大漢相國之時。
那時候,曹操和他說過一句話:“世人皆言我好寡居者,非也,其美甚也,非寡居之故!”
大致就是,我喜歡她們,是因爲她們長在我的審美點上(俗稱漂亮),而不是因爲……
搖頭,將這些想法甩出去,這些傢伙,雖然節操也不能保證,可至少是神仙,應該不會……的吧?
屏氣凝神,沉香的做法,丘志清也相當滿意。
你不能說自己有需要,便不顧下面之人死活,提刀就上吧?
還是先把人勸走再說,不過這麼做也有一個弊端。
那就是,並不是所有人都聽勸的。
你和他說這裏會有地龍翻身,他告訴你此乃天意,非避之可避。
你要是告訴他,這裏接下來幾天都會是雷暴雨。
他會告訴你,此乃千年不遇之美景,什麼雷暴?那是有道友在渡劫……
如此總總,不一而足,煩不勝煩。
無奈,沉香終於想起了自己已經是神仙了,肌肉男道理講不通,那就直接動粗好了。
人們對於未知的事情,不都是報以敬而遠之的態度嗎?
所以,當晚所有在山上留宿,想要第二天看日出之人。
這些人華山雲海日出沒有看到,倒是在夢中夢到自家故去的老爹或是爺爺。
當面數落一頓,他們不停好人言不說,還被追打了一整晚。
第二天一早醒來,卻發現自己已經出現在山腳之下。
如此一來,難免心中踹踹,雖難免還有一些頭鐵的傢伙,亦或是不信邪,亦或是太過自信。
還想在山中過夜,既然睡着了會被送下山,那要是我不睡,你還能怎麼讓我下山?
可惜,他們面對的是不講武德的沉香。
如此幾次過後,敢留下山上過夜之人,已然不多。
天庭凌霄殿之中,見沉香的處理方式之後,在場的仙神,不說別的,至少心理上是認可了沉香這位未來同事。
再看看丘志清,真是,這傢伙怎麼能教導處這等兒子?
看他的技能,不是逃跑,就是偷窺。
本來喫軟飯,就已經夠讓人嫉……不齒了。
現在竟然還勾引三聖母,真是,羨……無恥之尤!
要是丘志清知道他們的想法,定然嗤之以鼻。
真是,喫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羞於與之爲伍。
不提天庭之中的私聊貧道,下界之中,沉香是完全感覺不到,自己在被老爹全程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