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喂狗的猫
那玩意,喫幾個還好,喫多了把他撐爆都有可能。
老君的金丹同理,藥性雖然溫和,可拋開劑量談藥性,都是在扯淡。
機會很快便來了,猴子在靈山的線人,給猴子發出訊息,燃燈古佛出發了。
這可是幾百年一次,這次要是抓不住這個機會,那便又要等幾百年。
至於直接去騙開老君,可不敢開這種玩笑啊。
對於這位莫名出現的嘮叨,說是想要帶自己去一個奇特的地方一事。
剛開始沉香並沒有多想,在他被帶上高空之時,還有點小興奮。
因爲這是他從來沒有來到過的高度,這個地方靈氣稀薄,只有毀滅級別的罡風層。
他感覺,以現在自己的實力,肯定是沒辦法在這種地方長呆的。
正當他準備提醒一下嘮叨之時,他們彷彿穿過了一層看不見的東西。
剎那間,四手肆虐的罡風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肉眼可見的祥和。
是無盡絢麗的雲彩,是色彩繽紛的世界,是一場視覺的盛宴,也是一場心靈的洗禮。
他想起老爹教過的經文中,或許有那麼一句話,就可以形容當前的心情:高上清靈美,悲歌朗太空……
“醒醒,醒醒了,莫要發呆!”
隨着嘮叨的話音落入耳中,沉香收回心神。
順着話音傳來的位置看去,只見他們此刻,正隱匿在雲層之中。
透過絢麗多彩的雲朵間,隱隱可見遠處一座高大門戶矗立。
其上異象紛呈,龍鳳繞柱,麒麟嬉戲,可見出兩排銀甲天將,從門口,延伸到遠處。
“這是……?”
無怪乎沉香不解,凡人間的帝王氣象,他都未曾見識過,又遑論天門守將。
相對於沉香,猴子化身所化的嘮叨,卻很是不以爲然。
“別太驚訝,就是南天門守將而已,看起來威武,其實他們是所有天兵中,最差勁的一批,大多都是天人。”
所謂“天人”,其實和當初丘志清自認爲的人仙差不多。
都是一種元神圓滿,還未曾達到地仙的境界。
話說猴子當初還覺得,自己打退十萬天兵有些了不起。
後來才知道,絕大多數都還未入仙道範疇。
乃至於人家就連天羅地網都沒用來對付他,僅僅是封鎖天地,就把他困住了。
也就是說,當初他都沒能力突破十架天羅地網的封鎖。
而當初,同樣是十架天羅地網,張角全力以赴,卻是被劉宏天子劍直接破開。
雖然劉宏藉助“蒼天”之力,也足以說明,在這片天地之中,人道之力,確實也夠強橫。
這也難怪圍殺一個秦始皇,會有那麼多神仙跟着倒黴了。
“那這麼說來,天兵之中,還有厲害的存在?”
沉香也是第一次見天門,第一次見天兵,好奇在所難免。
不過猴子顯然不想多說這些事情,當務之急,是要躲好,到時候,他們可以混進去。
“別說更厲害的天兵了,這些天兵,隨便出來十個,組成戰陣都能把你幹趴下。”
這可不是猴子吹牛,這些南天門天兵雖然不咋地,可一旦組成戰陣,就大不一樣了。
當年把他打的不要不要的金翅大鵬,一樣不敢直面十萬天兵戰陣。
他吹噓的什麼一口吞掉十萬天兵,其實是乘人不備,偷襲得手。
而且出戰的也只有兩萬,兩架天羅地網,並沒有他說的十萬。
你要問猴子是怎麼知道的?
巧了,當初金翅大鵬因爲產業被如來沒收,如來躲在天庭而跑過來鬧事之時。
丘志清恰巧在場,自己當年在步雲觀中,和丘志清聊天吹牛之時,直接被他戳破。
場面別提多尷尬了,丘志清甚至告訴他,當時在場的,還有趙雲和哮天犬等人……
這可是把猴子臊得夠嗆,他也是有頭有臉之人。
誰知道,金翅大鵬也會撒謊吹牛。
只能說,吹牛攀比之風,在妖怪羣體中盛行……
“天門後面是什麼?”
此時沉香提出另一個疑問,看他躍躍欲試的樣子,看的出來,他真的很好奇。
不過猴子可是過來人,他都懂!
“別想了,你要進去的話,南天門後面便是天庭,你要是想繞過去的話……”
說到此處,猴子還特地賣了個關子。
“會怎樣?”
沉香就是想知道,繞過去會怎樣。
“不怎樣,因爲你根本繞不過去,不論你怎麼繞,南天門始終在你前方!”
猴子還真就試過,這就是他的標準答案。
“爲何?”
“不爲何,因爲‘道’如此。”
“道?”
“對,道便如此!”
此刻的沉香,對於猴子給出的這個答案,有些似懂非懂。
“便如同水往低處流一般!”
出於職業道德,猴子還是稍微解釋一番。
正當沉香還想再問什麼之時,卻是被猴子直接讓他物理閉嘴。
沉香只覺得,自己快速變小,最終他的視角只能看到嘮叨的大腿部位。
還沒等他明白怎麼回事,眼前哪還有神惡魔嘮叨,卻是一個身穿亮銀甲,手持三尖兩刃刀的神將。
這不是二郎神,又是何人?
沉香一時間有些迷惑,這是變化之術,他當然知道。
不過這是要幹嘛?
難道此次不是過來旅遊觀光的嗎?
可是一開口,卻並非發出詢問,而是發出一聲自己熟悉至極的狗叫。
“汪……汪汪??”
顯然,最後這兩聲,哪怕猴子聽不懂狗語,也能聽出其中疑惑。
然而等待沉香的不是嘮叨的解惑,而是輕輕的一腳。
“別瞎叫,那是燃燈上古佛,沒禮貌!”
沉香:“……”
彩雲消散,露出一人一狗身影。
而被這邊動靜吸引的燃燈,亦是看向這邊。
眼中疑惑一閃,繼而露出一個慈悲之意。
“阿彌陀佛~”
剛剛出現在南天門外的燃燈上古佛,卻並未跟“楊戩”打招呼,徑直往南天門而去。
“楊戩”見此,哪能這麼沒禮貌。
趕緊趕上,想與古佛通行,然而不管“楊戩”怎麼追趕。
始終和古佛隔着一段距離,被排斥在佛光之外。
眼看南天門越來越近,“楊戩”也顧不上什麼禮儀不禮儀,一伸手,彷彿穿過萬千世界,一把抓住古佛袖子。
另一隻手則是抱着“哮天犬”。
“古佛何往?不若同往?”
眼見這個傢伙,已經被自己佛光覆蓋,燃燈無奈。
“同往不必,順路即可。”
意思已經很明白了,我想去哪,不關你的事,過了南天門,你該幹嘛幹嘛,別拉我下水。
“好說好說,古佛請!”
“請!”
說是請,可“楊戩”卻是毫不鬆手。
一行人並如此,來到南天門腳下。
門上一面鏡子中,射出一道彩光,在南天門前來回圈尋,照在燃燈古佛之時,略微停頓片刻。
這一停頓間,燃燈古佛已然穿過南天門,往天宮深處而去。
走了一段路,“楊戩”這才鬆開古佛袖子。
“突然想起真君神殿中,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今日就陪古佛至此,告辭了。”
古佛也是個妙人,楊戩他又不是沒見過。
樣子沒錯,可對天庭南天門這麼熟悉,且和自己有存續因果的,除了那幾位,也就是這位了……
“阿彌陀佛,說什麼陪伴至此,只要到時候,你不說是老僧帶進來的,便謝天謝地了,罪過,罪過!”
“楊戩”臉上訕然而笑。
給了還在觀賞天庭美景的哮天犬一個後腦勺。
“看什麼看,還不快點給古佛道別。”
“汪汪……”
古佛:“……”
“要不你還是閉嘴吧,看吧人家古佛氣的,都直接跑路了。”
沉香表示很乾,不過天庭的景色,真是沒話說。
不僅美,壯觀,且神奇……果然是嘮叨所說的,來自大自然的饋贈……
三天之後,凌霄寶殿中,朝會之上,老君表示,自己的丹房遭了黑手。
同時倒黴的,還有自己的八卦爐,還有丟失了一柄劈柴的斧頭。
並且表示,這個斧頭二郎神曾經用過,而且直言非常好用。
想來,應該就是二郎神所爲,因爲喜歡斧頭,闖了兜率宮。
拿了斧頭,又想得寸進尺,順帶把仙丹偷了,八卦爐砸了,毀滅證據……
自己有人證,金角銀角可以證明,他們頭上的包可以證明,他們說,當時敲暈他們的,就是二郎神。
楊戩氣的臉都綠了,污衊,這就是赤裸裸的污衊。
當初不就是最賤說了一句嗎,都劈了兩千斤柴了,還來……
不過沒關係,玉帝明察秋毫,洞徹三界,這點小伎倆,怎麼可能瞞得過玉帝的法眼?
玉帝表示,“楊戩,對於金角銀角所言,你可認?”
我認?我認個錘子我認。
“啓稟大天尊,我……認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