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喂狗的猫
這下算是觸了王母黴頭了,女仙之事,向來歸她管理。
之前七仙女之事,雖然有些風波,可在楊戩的得力出手之下,很快便得到平息。
沒想到,按下葫蘆浮起瓢,還是個出頭的。
而她,今天就要讓一杏行⌒乃嫉膫砘铮莱鲱^的椽子先爛的道理。
看了一眼還處於懵逼狀態的小哪吒,王母反手就給了他一個禁閉套餐。
按理說,哪吒屬於天庭守衛天兵,平時就應該待在天庭,也不知道他哪來這麼多借口,總能在下界看到他。
搞定了哪吒,接下來,便是要搞定猴子。
既然丘志清那邊的路子行不通,那就只能找自家老舅的路子了。
玉帝也是閒的,一聽楊戩的想法,二話不說就直接同意了。
畢竟他也不希望,再出一個猴子那般無法無天的傢伙。
這三界已經夠亂了,黑暗之淵那邊,打了兩百年,依然沒有分出勝負。
人間界劫咚钠穑呛镒舆@個時候,還出來帶徒弟,那不是亂套了嗎。
猴子帶徒弟,能走正常路線嗎?
別又是個修法不修心的,浪費天庭本就不豐富的人力。
有鑑於此,老太白出馬,直接將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猴子,給召上天庭。
瞭解事情原委之後,猴子眼睛那個轉的飛快。
“玉帝,當初你處理渭河龍王,替小白龍伸冤之時,可沒有這麼積極啊?”
猴子說的是當初取經回來後,小白龍替涇河龍王伸冤一事。
見猴子這麼多年來,還對此事耿耿於懷,老太白不由站出來替玉帝解釋了一番。
主辱臣死啊畢竟,反正都是外人,一吐爲快怎麼了。
聽完老太白的述說,猴子也是挺無語的。
原來那兩個傢伙,在玉帝,或者說是天天庭眼裏,都該死。
殺誰都不重要,死一個就成。
而自己當初這一鬧,剛好讓渭河龍王,也上了刮龍臺。
好傢伙,感情我這是爲你們天庭除害來了。
就着,你們當初還百般刁難於我?
“既然渭河龍王本就該死,爲何當初還……”
對於猴子的疑惑,老太白一句司法公正,就給解決了,畢竟那是楊戩上任以來,辦的第一件有影響力的大案。
自然要講究司法公正,否則,何以服校�
“那還有當初陷害俺老孫偷桃,偷丹那回事……”
玉帝果斷拒絕,你小子還想方案?
老太白跳出來,直接和猴子對線。
“你有沒有偷喫桃?”
“喫了,但是……”
“很好,那就是堅守自盜,你有沒有偷老君仙丹?”
“也喫了,可是……”
“很好,那不就是了?憑什麼說陛下冤枉你?你看,陛下非但沒跟你計較,怕你進天庭受欺負,還特地幫你找了個佛門的編制,你是不是應該感謝一下陛下?”
“這……”
猴子覺得,老太白說的每一句話都對。
可事情明明不是這樣的纔對,該死的老太白,偷換概念。
還有這個鬼編制,那明明是老孫改過自新,憑實力得來的。
“大聖,取經人選,可是需要陛下同意的……”
老太白絕殺,直接否定了他天定取經人的身份。
話說玉帝定下的,豈不是和天定的,沒什麼區別嗎。
他老玉帝,就是老天爺的代言人不是。
“好吧,俺老孫答應就是,不過不能讓他們在峨眉山鬧事,以免打擾俺老孫清修。”
對於猴子需要清修這件事情,他們也只是當個笑話聽聽。
哪怕降服心猿,栓鎖意馬,可他依然是隻猴子,清修?
跟你們講笑話,猴子要清修……
不過既然目的已達成,就沒必要再節外生枝了,直接答應便好。
看着猴子像模像樣的,走着四平八穩的四方步離開,玉帝和老太白也不禁婉兒。
命人將這邊結果告知楊戩,凌霄殿這邊,自然是接着奏樂,藉着舞……
這邊猴子以爲答應了一個無關緊要的要求,便直接回峨眉山了。
而沉香這邊,卻是正在經歷人生中最尷尬的事情,經過一番軟磨硬泡,他終於得到豬八戒的同意,拜入淨壇廟。
正月里正是好風光,淨壇廟中也是升級換髮。
他們能到這裏,難說沒有楊戩的手筆,畢竟只有先接近了豬八戒,纔有可能帶他去峨眉山。
其他人,例如丘志清,那是別想了。
簡直離大譜,那不是直接露餡了嗎?
所以,當楊戩處理完真君神殿中,積壓的公文之時,便被哮天犬帶到了淨壇廟之中。
時間也算是巧合,好巧不巧的,直接遇見了沉香正月剃頭的這一幕。
看的楊戩眉頭炸裂,再配上沉香剃掉一半的陰陽頭,饒是他定力不俗,依然有些苦笑不得。
自己前段時間,老是在玉帝面前說什麼正月裏風光好,自己頭皮癢,想理髮。
沒想到,自己還沒跨出那一步,現在倒是遇到沉香在正月裏剃頭的這一幕。
真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二、二、二……郎神,你、你……聽我說,沉香現在已經是,是我佛門中人了,一入空門,因果自消,你走吧。”
雖然豬八戒有點慫,可自己都答應收弟子了。
流程都走了一半了,總不能因爲楊戩的到來,而直接中斷儀式吧?
這可不行,他在三界,也算是有頭有臉之人,總不能直接幹那種,將自己徒弟送出去的勾當吧?
“哦?佛門中人?我怎麼看你這佛門中人,有點虛啊?連走路都不踏實,怕不是在那個青樓楚館傷了本源吧?”
要說楊戩對線也是有幾分本事,直接戳人痛點。
豬八戒剛剛被吸走陽氣,真是虛的不行之時。
這還真就是楊戩說的那種“虛”,這一下,可是讓豬八戒那一丟軟弱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特別是那隻特別單純的小狐狸,還在那裏問敖春,什麼是“青樓楚館”。
按理說,這個詞現在是沒有的,不過人間之大,世界無數。
作爲一隻小龍的八太子,擁有着自己的血脈傳承。
就算他沒去過,知道這個詞的含義,也並不爲過。
“就是……青樓,裏邊的女子很有技術,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雖然八太子自覺自己聲音很小,可在場腥耍膫�不是法力在身。
你這悄悄話,和大聲喧譁,有什麼區別?
沉香秒懂,巴州就有這玩意,要不是他老爹說,去這種地方,容易影響身高的話。
他早就在他一幫同窗好友的慫恿下,去和裏邊的小姐姐切磋技藝去了。
(影響身高,約等於打斷腿嗎,他老爹是神醫,打斷了也可以治好,下次再打斷就是了。)
對於這些,丁香自然有所瞭解,不免露出嫌棄之色。
不過單純的小狐狸雖然三百多歲了,可見識實太少。
還在那裏嘀咕着,那裏的小姐姐這麼厲害,改日一定要去看看之類的。
自家這些新收弟子的嘀咕聲,以及落在自己背上的火辣辣眼神,臊的八戒都想找個洞鑽進去。
“呀呀呸!楊戩,你別欺人太甚,看招!”
爲了避免尷尬,八戒只能主動出手,期待正面硬接楊戩幾下。
以鼻青掩飾臉青,以臉腫掩飾臉紅。
不出八戒所料,腎虛狀態下的自己,完全不是楊戩的對手。
可楊戩似乎看出什麼一般,自己四十二碼的大豬臉都快湊到他第三隻眼前面了。
他就是不打臉,專挑他屁股下手。
沒過幾招,鼻青臉腫的效果沒達到,倒是屁股快裂成八瓣了。
“哎呦……楊戩,你是不是有病,盯着我屁股打幹嘛?俺老豬好欺負是不是?有本事你再來……哎呀……”
一邊吐槽楊戩不道德,一邊撅着屁股,示意楊戩有本事再來。
事實證明,楊戩是真的有本事。
他話還沒說完,便又被楊戩狠狠的照着屁股來了一腳。
“你擺的姿勢太正了,我沒忍住!”
見堂堂天蓬元帥,現在的淨壇使者,以這麼不體面的方式,拱出一個洞,將腦袋埋進去。
就連楊戩都覺得欺負他有些丟人,忍不住替自己辯解一句。
可此時,好不容易拱出一個洞,埋住自己老臉的豬八戒,哪裏還會還嘴,就這樣把頭埋在土裏裝死起來。
反正老豬都虛成這樣了,還出頭幫你們打架。
你們不但不體諒,還懷疑我真去那種地方。
老豬被打死了,就算沒被打死,也被羞臊死了!
接下來,你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吧,做人,一定要靠自己!
可能是沉香體會到了老豬的意思,果斷拔劍,表示你在過來,我就嘎了自己,看你怎麼和我娘交代。
楊戩則是表示,沒事,你嘎了自己,我也能讓你復活。
然後廢掉你的法力,丟回巴州城,繼承你老爹的“妙仁堂”。
楊戩看似穩如老狗,實則是在等。
他再等,等沉香想到借用他人法力,驅動寶蓮燈。
可沒想到,卻是等來而來沉香要拔劍自刎……
這是跑出來之時,將腦子忘在家裏了嗎?
真是忍一時越想越氣,“沉香,沒想到,出來這麼多年,你就學到了這點本事,乖乖將寶蓮燈交出來,看在你孃的份上,我會考慮從輕發落。”
話雖然說的很不客氣,可實際上,還是在提醒沉香。
你呀的,倒是快用寶蓮燈啊,你再這樣下去,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演下去了。
這個時候,沉香這邊倒是反應過來了。
是啊,他已經從他娘那裏得到了寶蓮燈口訣。
寶蓮燈已經不是曾經那個,只能用來被動護主的寶蓮燈了。
其實這也不怪沉香,因爲楊戩給他的壓力太大了。
在他的潛意識裏,從來沒有誰能打敗楊戩,寶蓮燈,自然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