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喂狗的猫
“沉香,回去吧,你不是想考科舉嗎?回到巴州城,我保證讓你考上科舉。”
楊戩的意思,自然不是幫沉香作弊,這要是被傳了出去,豈不是會被人笑掉大牙。
他楊戩,有的是辦法,讓沉香好好讀書。
“我不回去!舅舅,你能不能……”
沉香本想說,能不能將他孃親發出來,好讓他們一家團聚。
可忽然想起來,自己老舅的神職乃是司法天神。
讀了這麼多年書,就算沒在相關部門混過,可“司法天神”四個字,並不晦澀,他還是可以明白其中含義的。
這不是讓他知法犯法嗎?
一句話,噎在喉嚨裏,上不上,下不下,可真是難受至極。
“你也知道這不可能,你還是乖乖回去吧,否則,別怪我,你冒犯玉帝,若如乖乖回去還好,若是執迷不悟,一意孤行,那便休怪我執法無情!”
說話間,手中摺扇霎時間化作一柄三尖兩刃刀。
刃口寒芒寒徹人心,令在場四人皆是心頭一顫。
路邊直面着刃口的巨石,更是將自己一分爲二,給在場諸位大爺助助興。
巨石滑落,露出光滑切口,以表示自己絕對沒有作弊。
沉香嚥了口唾沫,他已不是吳下阿蒙。
不見任何法力波動,僅憑這刃口鋒銳之氣,便將這巨石一分爲二。
這種水平,足以說明自家老舅果然不愧三界戰神之名。
正當沉香想着,要不要先妥協之時,四公主站了出來。
“楊戩,你可還記得廣寒宮之事?”
“嗯?”
楊戩眼睛一眯,眼神中頃刻間閃過三分無語,兩分頭大,還有一分不可置信。
“哦?什麼廣寒宮,四公主可別信口開河纔是!”
顯然,這是在試探,試探看看四公主知道多少。
“沒什麼,聽說廣寒宮中太陰玉樹甚是引人注目,真君若是有暇,可要多去看看纔是。”
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三尖兩刃刀一收,重新化作一柄摺扇。
“唰~”的一聲,摺扇打開。
大冷的天,楊戩需要冷靜一番,物理上的那種。
“原來如此,如此美景,不知有幾人得見?”
見楊戩的動作,四公主稍稍放下一絲戒心。
“如此美景,若是斯人安好,自是三兩人獨享,如是四海不平,恐怕觀潮者小�
兩人的對話,別說哮天犬一臉懵逼,就算是和四公主同行三人,亦是不明所以。
恐怕只有楊戩和四公主,才知道他們自己在說什麼。
“如此便好,廣寒宮乃星君居所,如此美景,還是不要被他人所知爲妙,恐擾了佳人清淨……”
說罷,背過身去,背對四人。
四公主見此,也不再多言,悄悄吩咐沉香三人,趕緊走。
“主人?”
見四公主一行人離開,哮天犬顯然還處於懵逼中。
眼見他們都要駕雲走了,自家主人還在背對腥松蕊L,作爲衷心狗子,自然需要提醒一下自家主人。
“嗯~”
“主人,他們……”
“嗯?”
看的出來,這兩個“嗯”,藝術成分有點高。
至於怎麼個高法,哮天犬表示,別問,你又不是狗,說了你也不懂。
等一行人走遠了,楊戩這才悠悠道:
“還愣住幹嘛?追上去啊!”
“啊?哦!”
目送鐵憨憨的哮天犬離開,楊戩卻也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就着剛剛自己裂開的巨石,在上邊開始烹茶。
“怎麼,看了這麼久,還需要我請你出來不成?”
“沒想到,竟是被你發現了,哎呀呀,真是,道行退步了呀……”
自雲端落下的,正是本應該在巴州看戲的丘志清。
只不過他實在沒忍住,這才跑出來看看。
好吧,其實他就是擔心老狐狸,別一不小心,把沉香給喫咯。
到時候,他可不太好交代。
“其他雲都在動,就你那一朵,一直在那裏待着,想不發現都難。”
話雖如此,可楊戩對於丘志清能夠解開自己的封印,還是挺佩服的。
就這份道行,別的不說,配自家妹子,那是妥妥的沒毛病。
可惜……
“有那麼差嗎?我記得我有動的纔對……”
他這纔想起,剛剛這傢伙亮刀之時,不僅地上的這巨石到了黴,就連天上的雲朵都被嚇跑了不少。
相對而言,他這朵不慌不忙的雲朵,確實是有些顯眼了。
果然,能從當初封神戰場走下來的,沒一個省油的燈。
哪怕自己隱藏氣息的手段頗爲高明,可他依然可以物理破解。
對比之下,包括哮天犬,以及四公主四人,就沒有那麼仔細觀察了。
“對了,剛剛你們倆在那裏打啞謎,又是太陰玉樹,又是三兩人得見的,這是有什麼把柄落在她們手中了?”
聽聞丘志清的問題,本該不爽的楊戩,卻是頗爲平靜。
“其實也沒什麼,不過是春風吹過心湖,泛起的漣漪罷了,失手打碎一棵太陰玉樹而已。”
厲害!丘志清給他點贊。
“太陰玉樹不是傳說有盤古氣息嘛?怎麼這麼容易打碎?”
楊戩覺得,丘志清可能多年沒有更新自己的知識庫了。
見楊戩眼中透着鄙夷,丘志清無語,有事說事,你那是什麼眼神?
“你說的那是太陰月桂,和太陽扶桑樹一般的純在,太陰不毀,月桂長存。而太陰玉樹,傳說乃是盤古睫毛所化,和太陰月桂是兩碼事。”
其實楊戩還有一句話沒說,盤古天王都道化這麼多年了,誰知道他的庇護是不是早就耗盡了。
不過丘志清倒是想起來了,當初射殺金烏的十支箭矢,傳說就是太陰月桂的樹枝所化。
只是不知道,這個傳說是不是真的,天庭守藏閣中,很多事情都是一筆帶過。
丘志清也不甚瞭解,不過這種可能,應該不小纔是。
太陰玉樹,說重要不重要,說不重要,也重要,象徵意義,大於實際意義就是了。
第五百一十四章 這是什麼罪名?
所以說,楊戩要說有罪的話,還真沒什麼罪。
頂多就是動心了而已,而已……
“打碎太陰玉樹,在天庭是個什麼罪名?”
丘志清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這打碎太陰玉樹,是個什麼罪名。
破壞天庭公共財產,算不算?
沒想到,楊戩並沒有回答丘志清的問題,而是瞥了他一眼,直接來了個懲罰。
“要是一般人,直接剔除仙骨,貶下凡塵,不過一般人,他也沒這個能耐。”
這話倒是如此,一般人,也不會閒着沒事幹,去打碎太陰玉樹不是。
不過他只是說一般人,還沒說他自己呢。
將滾燙的茶水,一口悶,臉不紅心不跳的問道:
“那要是你呢?會是什麼處罰?”
斜了丘志清一眼,對他這種牛飲的行爲,楊戩有些無語。
之前不是還很斯文有道韻的嗎?這是什麼時候,和猴子學的。
這倒是冤枉人家猴子了,丘志清這完全就是隨心而行罷了。
此時他心中迫切想知道答案,自然就隨性了一些。
“要是我嘛……一般不會有什麼懲罰!”
見丘志清難得的猴急神色,楊戩還調皮的小小賣了個關子。
“啥?就這?”
就這你裝作一副被人抓住把柄,馬上就要完了的無奈慫樣?
“你那什麼眼神?你在鄙視我?”
調整了一下情緒,掂量了一下自己現下戰力。
對不起,我剛剛說話有些大聲了,是不是吵到你了?我改還不行嘛……
以上僅限遐想,話不能出口,太丟份。
“別誤會,我不是針對誰,我只是說……她們可真可愛……”
雖然覺得丘志清話裏有話,不過楊戩還是充分肯定了他的想法。
“你也知道,不給她們一個藉口,我怎麼好明着放水?”
啊對對對,你說的都對,我說總座高見!
其實丘志清怎麼可能不明白,打碎太陰玉樹之類的,頂多是個添頭。
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楊戩因爲動了凡心,而打碎太陰玉樹。
這就是王母所不能忍的,本來她在天庭就屬於帶資入股的那種,要真要論其實權,其還沒有白芷這位後來者大。
這也是當她想要處罰丘志清之前,需要獲得白芷首肯的原因。
沒有白芷的點頭,她甚至連剝奪丘志清這個天庭閒職的決定都不敢下。
要是白芷和她翻臉,難堪的一定不是白芷。
自信來源於神職,神職高低,在特定的時候,決定實力高低。
而楊戩這個司法天神的位置,是她專門用來整頓天庭風氣的。
只能成功,不能失敗,否則,以後她還怎麼在天庭這一畝三分地上混?
可要是楊戩這位執法者,本身都出了問題,這……
“對了,這麼說來,你真喜歡嫦娥?”
這事兒,丘志清還真的比較好奇,畢竟八卦可是老祖宗的智慧結晶,大家都應該繼承,並發揚光大。
難得,和丘志清也算聊的來,楊戩直接吐露心聲。
“我不知道……”
這是楊戩的回答,讓丘志清有點驚掉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