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喂狗的猫
白芷的事情,不就是他的事情嗎?
哪怕不能幫上什麼忙,就算是放風也是好的。
正是因爲菩薩這邊還沒開始,所以他們現在也是比較閒,路線安排,都在佛門這邊,也不是道門這邊沒有。
只不過道門是道門,天庭是天庭。
道門和佛門,還有司雨龍神,是天庭的三大山頭。
其他的,還有爲數不少的小山頭,例如真武,他現在就算是一個小山頭。
這場行動,雖然是多方合力促成,可其中出力多寡,也是有講究的。
只能共患難,不能同富貴的事情,並非只有凡間有。
你所見過的一切,哪怕換了更高的層級,依然存在。
螻蟻爲了一小塊麪包碎屑而爭鬥不休,人類爲了一兩句話而相互爭吵,爲了一日三餐而奔波勞碌,實則本質相同。
爭鬥的表面原因在變化,深層邏輯並不會變。
大家着眼的,都是劫難之後的分配,這點得早作安排。
要是翻車了,那一切好說,大家一起玩完,要是沒有翻車,那就有的說道了。
大概小半個月,那名中年文士又來了。
不過這次相較於之前,顯然是有些怒氣匆匆的。
“算命的,我又來了,你上次不是說讓我包年嗎?這次我給你出一題,要是你算對了,那我再也不來,要是你算錯了,那便給我滾出長安,再也不許算卦,你可願意!”
說實話,這一腳踩在凳子上,一手拿着摺扇,指着公旗子的樣子,多少有些霸氣。
不過俗話說的好,霸氣側漏,找死!
正當丘志清打算看熱鬧之時,把目光投向公旗子,想看看他的反應之時。
他這才發現,公旗子貌似一時間,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倒不是公旗子關鍵時刻發呆,而是他實在沒想起來,自己什麼時候說過,要給他包年了?
一不小心,公旗子便把心裏話給說了出來。
“不對,讓我捋一捋,貧道什麼時候說,給你包年算命了?貧道說的一直都是一天一卦,只給有緣人算命……”
這時,見又是這邊的算命先生鬧出事情,圍觀羣腥缂s而至。
畢竟,這些日子那位經常捱打的算命先生都已經半退休了。
好不容易來了個找茬的,自然要上來看熱……主持一番公道!
看這麼多人圍了上來,這廝頂着一個書生的馬甲,也不怕丟臉,直接便開始了他的表演。
“諸位街坊鄰居都評評理,上次鄙人將一錠銀子擺在他桌案之上,言明算卦一整年,他並未反對,銀子也沒退,形辉u評理,他這算不算答應鄙人?”
腥艘宦牐�有這等好事,隨便算一卦,便有一錠銀子的收穫。
一個個面色漲紅,算卦這麼掙錢的嗎?
難怪旁邊幫忙點頭的那廝,時不時的挨一頓打,也要堅持算命,原來如此。
思及此,大傢伙更加不同意了。
“算!必須算!不然就退錢……退錢……”
“退錢!退錢……”
公旗子看着一起喊“退錢”,明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丘志清,有些無語。
別忘了,這錢可是請了喫了不少飯的……
興許是感受到了公旗子的幽怨目光,丘志清也是有些郝然,難得說了句公道話:“要不你就把錢退給他得了?”
此言一出,公旗子都忍不住翻白眼。
你聽聽,人言否?
當初我給你付飯錢之時,你也沒攔着不是,這個時候,讓我拿什麼還錢?
倒不是他沒能力還,而是人家本就不是來要錢的。
“好吧,那貧道今日便給你算上一卦,賭注就如閣下所言,不知閣下讓貧道算什麼?可如實道來,貧道給閣下算了便是!”
聽聞此言,周圍之人也不再鬧騰,紛紛看向那位中年文士。
示意他,這時候該你表演了……
“那你便算算大唐還有多少年國甙伞�
第四百零三章 照殺不誤
“啥?”
不僅公旗子,就連丘志清都有些傻眼了。
這條龍看來也是挺懂的,並非一般的傻白龍。
竟然知道,一般的國呤遣荒軠y算的。
說錯了,也並非不能,只是測了也沒有什麼效果,就像丘志清所知的那個什麼《推背圖》,號稱算盡千年。
其實也就是發生了之後,你能找到對應的預言而已。
要是想從其中看出真正的未來……一言難盡,盡是瞎猜……
公旗子很快反應過來,“測算國咧拢炞C至少也是數百年之後了,貧道早已是冢中枯骨,那時候擺不擺攤,對貧道都沒有影響……”
言外之意,是想讓他換點其他的測算。
中年文士也是想先給他一個下馬威罷了。
自然不可能真的讓他測算國撸蝗坏却蠹曳殖鰟儇摚峙卖~蝦都要被打撈完了。
看熱鬧的熱心羣校匀灰膊粫催@麼沒品位的熱鬧。
你說都幾百年以後了,誰看個熱鬧還會等那麼久?
紛紛開口助攻,“對啊,來點三天內能見分曉的,不然大家怎麼給你們主持公道啊……”
眼見大家你一言我一語,都是在幫自己說話,中年文士沉思了片刻,不知道該出什麼命題時,一道聲音悠悠從人羣中傳來。
“要不算算明天有沒有雨?”
這個聲音好生熟悉!
聲音自人羣中傳出,卻沒有具體方位,彷彿腥艘黄鸢l聲一般。
這難不倒丘志清,順着聲音的方向看過去,一無所獲,確實是熟人無疑。
這道聲音,可謂是一語點醒夢中人,對啊!看明天下雨,豈不是穩贏,又很快有結果的事情?
“那好!我等便賭,明天有沒有雨!”
這還不簡單,公旗子裝模作樣的算了一下,便得出一個結論。
“明日辰時布雲,巳時發雷,午時下雨,未時雨足,共得水三尺三寸零四十八點!”
這個結論,別說身爲龍王的中年文士不信,就連在場的長安百姓也不相信。
這萬里無雲的天空,你說明天有雨?
而且還說的那麼工整,下雨又不是什麼工程,怎麼會辰巳午未的,分得這麼清楚?
中年文士更是得意,這般工整的下雨方式,除非他親自出手,否則,就算是等個百年,也等不到這種雨勢……
“好好好!如此,便定下了,勞煩諸位做個見證,明日我來砸這鳥廝攤子,大家記得來捧場……”
說罷,哈哈一笑,一甩袖袍,瀟灑轉身離去……
其實大家對於下雨多少,並沒有個準確的認知。
不過對時辰,還是略知一二的。
見算命先生說的這麼準確,一個個都不看好,搖頭離開。
看來,日後這條街上,又要多一個捱打的算命先生了。
等腥松⑷ィ鹬厩鍦惲松蟻恚澳氵@玩的也太大了吧?這麼工整,你是怕人看不出來嗎?這種雨,真是千年難得一遇啊,要不要我出手幫忙?”
丘志清還真沒吹牛,他真的可以幫忙下雨。
不過他也就說說,大家都是出來混的,公旗子什麼本事,他會不知道?
別說他們這些神仙,正常人都知道,不可能下這麼工整的雨。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
“不用,這個雨,這次就得下得這麼工整,不然怎麼體現上邊的重視呢?”
說罷,還豎起手指,指了指上邊……
果然,這些傢伙,就沒有什麼是他們做不出來的。
爲了慶祝自己即將自由,又可以逍遙數百年,公旗子決定請丘志清小酌兩杯,至於哪來的錢,自然還是那龍王的一錠銀子。
一錠銀子,有點多,購買力有些強,不是那麼容易花完的……
當天,中年文士回到水府之中,自然也要喝酒慶祝。
區區一人間修士,也敢和他打賭下雨之事?
就算他不出手也是個躺贏的結局。
可沒想到的是,正當他喝的正嗨之時,上任後就沒有收到過一封的天庭旨意竟然送到了渭水龍宮之中。
這讓敏銳的他,本能的感覺有些不對。
一聽天旨內容,那就更不對了。
下雨時辰和點數,竟然與那袁守城說的,一般無二。
等傳旨靈官走後,渭水龍王一屁股,便癱坐在自己的寶座之上。
他哪怕是再遲鈍,此時亦是有些琢磨過味兒來了。
自從上任以來,便從未接到過的天庭旨意,以及這工整異常的下雨方式,無不說明,人家雖然只是個人間修士。
可他是真的……能通天啊……
對於這種有着通天本領之人,修爲不高,那就是上邊有人!
這並不是什麼難以琢磨之事。
只是到了此時,他也不認爲別人在算計他。
因爲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選擇,沒有人可以在他不願意之時,讓他做出相應的選擇。
這是一個基本邏輯,沒錯。
可他卻是忘了一個事情,不能逼迫,卻是可以引導。
有時候自以爲自己做出的選擇,又何嘗不是他人刻意引導的結果呢?
關鍵人物再次出現,龜丞相看到自家龍王這個樣子,不由上前關心起自己的老大,主要還是要出一份力,不能讓自己的地位出現挑戰者。
見自家心腹湊上來,渭水龍王也不隱瞞,一五一十的將事情和盤托出。
“王上,這不對啊,下雨之事,不應該先發往涇河龍君那裏嗎?他纔是長安這邊的司雨大龍神?”
渭水龍王一愣,是啊!
自己怎麼連這個都忽略了,不應該是天庭發往涇河龍王那裏。
而後再由涇河龍王出面分配任務嗎?
怎麼直接就幹到自己這裏來了?
見自家龍王這副模樣,龜丞相綠豆眼一轉,便有了個主意。
“王上,您不是和武德星君很熟嗎?老朽有個法子,可以讓王上贏得賭約,就算事發,還能讓王上更進一步……”
這下倒是讓渭水龍王來了興致,“你這個老東西,總能給我點驚喜,還不速速道來!”
龜丞相嘴巴一咧,差點咧到耳後根。
“王上,我們可以如此如此……這般這般……而後再……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