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喂狗的猫
那就慢慢找吧,他可沒有刻意躲起來,只是他自己水平不佳而已。
如此,又是一兩年,丘志清雖然沒有在木吒面前露面,不過他的努力,丘志清都看在眼裏,這可是直播現場。
許仙和白娘子,經歷過諸多磨礪後,便回到錢塘縣中。
期間丘志清可是看的很清楚,有兩三次,白素貞都差點被法海當場拿下。
得虧木吒暗中出手,讓其以爲,是白素貞腹中的文曲星救了她。
這才臨時決定,放她一馬,等文曲星出世後,再來找白娘子他們的麻煩。
這兩年間,可謂是白素貞和小青經歷最爲豐富的一兩年,上天庭,入地府,拜觀音,見王母,偷仙丹,奪靈草……
就連丘志清看了,都暗呼厲害。
真是能鬧騰,就這兩年間,她和黑白無常都打了不止一次交道。
當然了,這也是計劃中的一部分。
要不然,普通魂魄,可是不需要黑白無常出馬。
一般城隍就能直接接引,或者被輪迴通道自行接引。
讓他們哥倆,出來刷業績,也就菩薩能幹的出來,期間小青差點被法海直接給抓去當做動力核心,還是木吒出手。
不過人有失手,馬有失蹄,小青還是被,愛抓、愛殺妖怪的法海,打成重傷。
數百年修爲,差點化爲烏有。
還是木吒,拿出幾顆千年朱果,讓小青手下五鬼發現,成功救了小青一命。
這日,已經接近倒閉的妙仁堂中,來了一位年輕的客人。
此人倒也長得相貌堂堂,只不過語氣有些不太好,一副很難說話的樣子。
“道長倒是好心性,好修行、好休閒吶!”
來人正是木吒,一進門就一副很不爽的樣子,活脫脫像是一個受氣的小媳婦模樣。
“原來是慧岸行者,今日如何有空來貧道這陋室啊?”
這話就有些氣人,原本他還以爲,丘志清是躲在哪個名山大川在靜修,沒想到,卻是在他呆了幾個月的錢塘縣中。
要不是近日無聊,聽聞白素貞要來拜會許仙的師父。
而這個許仙的師父,名字卻是令他相當耳熟,他差點就放棄找丘志清幹活了。
“文曲星君馬上就要出來了,我倒要看看,你能偷懶到什麼時候……”
他木吒有這個底氣,只要白素貞和許仙,看破情關,那黎山老母,和鬥姆元的委託,就算是完成了。
他們佛門舉懔_漢,能不能順勢解開心結,就看這一波操作了。
剩下的事情,就要看丘志清這邊的文曲星君給不給力了。
要是他能高中狀元,完成大家的期待,那麼大家都好說,要是完不成,那就大家一起倒黴,等個幾十年,再來一局……
“行者莫急,貧道都失敗好多次了,再說了,貴教十八羅漢,又不是固定編制,要是有什麼事情,非要等舉懔_漢的話,自己再選一個就是了。”
當然了,丘志清說的是比較輕鬆,可事實卻並非如此。
十八羅漢,和五百羅漢,佛祖專門集合形环鹜拥闹腔邸�
給他們分別創出了一套大陣,這是配合萬佛朝宗這套大陣使用的。
自然是不可能再換人,不然爲何好愛要這麼辛苦的接引幾位羅漢。
具體情況,木吒不太清楚,只是隱約間聽說,和之後的魔劫有關,十八羅漢,關乎萬佛大陣的完整,是維護佛門存在的基礎之一。
這是佛教高層機密,要不是木吒可謂是從小受觀音教導。
他連這一星半點的消息,都不可能知道。
同樣是天庭四御之一的白芷,就不知道這個事情,不知道其他大帝知不知道。
見木吒不爲所動,丘志清只得搖頭,不理會這廝,而是轉身往廚房而去。
“你幹嘛去?”
“做飯,你要不要喫?”
等了一會兒,沒聽見木吒的回答,丘志清便徑直往廚房而去。
“要!”
好久,才傳來木吒肯定的回答。
倒不是他之前在猶豫,而是這麼多年來,他第一次知道,還有神仙這麼無聊,做飯喫,一時間,他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由此可見,神仙做飯喫飯,確實是一件挺無聊的事情。
木吒便在妙仁堂住下了,也算是就近跟進項目進展。
回到錢塘的許仙夫婦,也不得安寧,各類妖魔鬼怪,便如同專門跟他們夫妻對着幹一般,連番登場。
不過對於許仙夫婦來說,這些日子,有苦也有甜。
最甜蜜的,可能要屬小青了。
毒嘴與李公甫吵架的小青,竟然也在這個春天,迎來了自己的春天。
起因也簡單,許仙夫婦出去下館子,小青自然在列。
可他們出來的急,沒有帶錢,這個年頭,又沒有掃碼支付之類的。
話說回去也花不了幾個時間,可小青是那種人嘛?
直接順了個公子哥的錢袋,便開開心心下館子去了。
回來之時,恰巧看到一個公子哥,因爲喫霸王餐,又不會刷盤子,正在以被暴打的方式付款。
好巧不巧的,還就是被小青順了錢袋的那人。
抱着歉意的想法,小青來了個美人救英雄,將那位公子從人堆裏揪出來。
看到這熟悉的一幕,丘志清不由的想起當初,在五行山下之時,自己便是被白芷,用幾乎相同的方式,從五行山中拉了出來。
還好,當初白芷是拉住他的手,並非衣領。
否則,非得被猴子笑話百年……
要是一般人,或許便如此相互道謝後,各自別離。
不存在以身相許,也沒有當牛做馬,只是如此各奔東西。
可事情就是這麼巧,蜈蚣精作亂,小青想要幫李公甫一個忙,便潛入張家府邸,偷取他們的家傳寶劍,用以除妖。
小青路過張玉堂的房間,恰巧聽到張玉堂夢中還在唸叨自己。
原本她及時離去,此事也就到此爲止,奈何她心生猶豫。
隨後張玉堂驚醒,出門遇到了蒙面“盜劍”的小青。
就連衣服都沒換,就戴了一塊麪紗。
恰巧春風又不懂風情,將其吹落,吹進了張玉堂的心中。
當蒙面的白紗落下的一刻,正是愛情開始的地方……
張家庭院中,春風裏,月光下,兩人對視,一人欣喜中,帶着點複雜,一人複雜中,帶着點歉意,如此對視,不知歲月幾許……
妙仁堂中,丘志清和木吒看着圓光術中的畫面,則是面色古怪。
空氣中,好像浮現一股奇怪的味道,這好像是……愛情的腐臭味……
丘志清一伸手,便抓住了正要飛遁而去的木吒。
“誒,你幹嘛去啊?”
木吒面色凝重,卻是沒有少男少女看到這個場面時的羞紅扭捏,而是坦然中,帶着一點擔憂。
他不是在擔憂小青,而是在擔憂自己,善財龍女的脾氣,可不算多好。
“那不是愛情,更不是什麼一見鍾情,那就是見色起意,就是看人家小青漂亮,他下賤!”
丘志清有些無語,你這麼激動幹嘛?
而且你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要不是丘志清知道這廝,和自己本尊一般,元陽尚存,還是那啥……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老司機呢!
第三百八十八章 小青的愛
“繼續,繼續!”
丘志清將自己身前的瓜子,拿過去給了木吒一部分。
示意他,和自己一起嗑瓜子,看戲,不要管人家的事情。
丘志清是可以安心嗑瓜子,不過他木吒可不成。
人家善財龍女可是說了,讓自己好好看着小青,可莫要讓她出了什麼事情纔好,而今眼看着就要墜入愛河了。
這還不叫出事,那什麼才叫出事?
可惜,自己失了先手,被沖和這廝一抓,便感覺渾身失去了法力一般。
“撒手,你這是什麼術法?爲何如此詭異?”
丘志清聽聞此言,好奇的看了他一眼,不是說,他是闡教高徒嗎?
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
“封鎮符籙的簡單哂枚眩觞N?你連這個都沒學過?”
這話聽得本就有些惱怒的木吒,更是羞惱幾分,你當小爺沒見過封鎮符嗎?
你在這裏忽悠誰呢?
還有,誰家封鎮符,是你這般用法?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先放開自己,讓自己去阻止這場悲劇的發生。
“快放開我,晚了可就來不及了……”
丘志清依言鬆開手,你以爲他樂意牽着一個男的?
不過他鬆開之後,木吒的面色卻是絲毫不見好轉……
“怎麼回事?爲何我還是無法動用法力?”
這纔想起來,他這個用法,還只是感悟之時的一個初級設想,一般封鎮符,別說封鎮木吒這等仙人了。
就算是封鎮一般的妖魔鬼怪,都費勁。
“福生無量天尊,貧道忘了,這是新用法,無法解開,一個時辰後,自動失效……”
聽聞丘志清用輕描淡寫的語氣,說着最操蛋的話。
木吒鼻子都快氣歪了,人言否?
“那你幫我去看看,能不能阻止……”
阻止什麼,自然不用多說,圓光術中,都開始少兒不宜了。
丘志清輕咳一聲,掩飾一下自己的尷尬,順勢收掉圓光術,這才問出自己的疑惑。
“爲何你會覺得,只要他們動了心,便一切都悔之晚矣呢?難道說,我們現在過去,就可以阻止他們動心?那現在白素貞和許仙算什麼?”
聽聞丘志清此言,木吒也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而後纔對丘志清鄭重道:
“你不懂,情劫對於一名女仙來說,意味着什麼,近乎不可能破劫而出……”
對此,丘志清表示反對這種說法,所謂情劫,也只是人劫的一種。
遇人不淑,也是一種劫難。
可春風吹皺了心湖,是躲就能躲得掉的事情嗎?
唯有趁其,還只是波瀾,而非滔天巨浪之時,主動入劫,如此,方可堪破情關,破劫而出。
白素貞和許仙,不正是如此?
如若連情關都無法堪破,那就算是上天當了神仙,也終有一日,會因爲同樣的事情,而放棄自己身爲神仙的職責,跑下凡間,追尋所謂的情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