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喂狗的猫
藉着看雲海的時機,巧妙的掩飾了下來。
“我二哥你見過的,道號‘清源’,他說你們見過……”
感情楊嬋還以爲,自己沒有認出楊戩呢,他以前便有所猜測,之所以一直說是猜測,因爲這是神鬼妖魔共存的世界。
別說僅僅是一個道號,哪怕就是樣貌一模一樣的,站在你面前。
都有可能不是真的,直到此刻從楊嬋口中說出。
他這才幾乎可以百分百確認,當初那個自稱“清源”的道人,便是楊戩本人。
不過他讓自己去當神將是什麼意思?
警告自己趕緊滾蛋,離他妹妹遠點?
丘志清按照自己的邏輯,越想越覺得合理。
“這個,還是算了吧,我對外面的世界知之甚少,貧道還是出去遊歷一番纔是,畢竟這南瞻部洲我都沒怎麼走過,
想想還有其他三大部州……貧道就莫名激動!”
楊嬋斜了丘志清一眼,“你激動什麼?就你這水平,出去隨便就被什麼妖怪喫了,或是採了元陽也說不定!”
說到這裏,她自己都有些忍不住臉紅。
丘志清面色一黑,所謂採元陽,不就是被不正經的女修者,逆推嗎?
他可是記得很清楚,當初那個什麼鬼母的,就惦記着自己的道體。
連這種曾經是佛門護法級別的傢伙,都惦記着自己的元陽。
這豈不是說明,自己是個搶手貨?
啊忒~~~
不過也正是楊嬋的話語,這才讓丘志清反應過來,這地仙界,可不是什麼平和的世界,妖魔鬼怪一大把。
“不是還有天庭嗎?這種事情,天庭不管的嗎?”
丘志清有些好奇,不是說,天庭是三界正統嗎?
怎麼這種事情,天庭都不管?
“天庭管這些幹嘛?生靈相殺,萬物爭鬥,本是大道之理,天庭爲何要管?屠滅一域,或者破滅世界,纔是天庭要管的事情。”
“這……”
丘志清有些瞭然,又有些無語。
不過想來也是,天庭是執天之道。
人界猩阑睿瑢μ焱碚f,並無什麼意義。
之所以屠滅一域的魔頭,天庭會管,也不是什麼出於正義。
簡單來說,就是這種行爲危害環境,不利於世界發展,必須制止。
而破滅世界,那就更加不被允許了,諸多人界,都是天庭的財產,都是天道咝械囊徊糠郑氵@都屬於挖天庭牆腳了。
因此,神話中那些誅殺殘害生靈之輩。
往往都是由那些正道修者出手,就算有什麼天兵神將。
也都是請下來的,基本屬於那些神仙的個人行爲。
修者打不過,也只是回家叫家長,或者叫同道。
邪魔外道,不必與它們講什麼道義,大家併肩子上!
少有說上報天庭,讓天庭派人下來幫忙的。
除非背景夠硬,像“張角”那般,不僅可以隨意召喚天兵神將,還可以讓神將隔着九重天,出手幫他,這就離譜。
還有一種,便是挑戰天庭威嚴的,如這地仙界千多年前的始皇帝陛下。
以及傳說中的各種,頭鐵的大神。
所以,天庭還是很厲害的。
楊嬋見丘志清還在猶猶豫豫的,心中有些不解,畢竟對於大多數散仙來說,加入天庭,無異於是件大好事纔對。
不說別的,單單是有了仙籙,封神榜上有名,便可躲災避劫。
還以爲丘志清不懂這些,“我二哥說過,你還要渡過兩場大劫,以及無數小劫難,加入天庭,可有效躲避,
將來若是得了正式官職,入了品階,有了俸祿便可領到蟠桃,或是金丹……”
說到這裏,楊嬋這纔想起來,老君的金丹,好像被那隻猴子給禍禍光了。
現在八卦都用來燒猴子了,還不知道下一次開爐煉丹是什麼時候呢……
第三百四十八章 張魯之邀
不過就算沒有老君的金丹,不是還有蟠桃嗎?
只要在天兵天將中出頭,混一份俸祿還是不難的。
楊嬋順帶給丘志清普及了一下天庭的俸祿體系,只有有品級的天官,纔會有俸祿,而俸祿,就是蟠桃。
至於沒有品級的,那封神榜的庇護,就是他們的俸祿了。
畢竟封神榜上有名人,除了是一種約束之外,還是一種保護。
像沒有度過三災之人,被封神榜錄入名字,真靈在其上。
那就是一種庇護,可以躲避三災。
可並不代表度過,一旦除名,三災便會緊隨而至。
可蟠桃就不一樣了,可以直接抵消三災,至於怎麼抵消,這個楊嬋也不太清楚,因爲她也沒有經歷過三災。
只說三災很難,天下寥寥。
這個“天下”,不是指地仙界,而是指“大羅天”之下。
講道理,丘志清是有些心動的。
要說幫他走後門,他倒是不懷疑楊戩有沒有這個本事。
別說只是掛名,就是入品,相信也是可以的,畢竟楊戩那麼多師兄弟,故人,同僚在天庭任職,這都沒有過去多久。
賣他個面子,安排一下,自己這個雜魚,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不過丘志清三災都渡過兩次了,而且之前的雷劫,短時間內,便讓他完成了一次蛻變。
想想,要是錯過了最後一個火災的蛻變,那不是很可惜?
要知道,現在《先天九蛻》也有些慢了。
而今,根據丘志清的推算,從現在開始蛻變,至少要一千五百年,纔可以完成下一次蛻變。
而風災,只需要等五百年即可!
渡劫好像很划算的樣子,有沒有?
“有機會,替我謝謝你二哥,好意心領了,我還是先閉關幾年,再做打算吧……”
說罷,丘志清也不再說話,看着山崖外的雲海發呆。
楊嬋見此,也不再多說什麼,說了句,“到時候想了,隨時來找我,我帶你去找我二哥,什麼時候,都可以的。”
說罷,人已經沒了蹤影。
丘志清默然不語,對於楊嬋的離開,無動於衷。
我沖和,是那種胃不好的道人嗎?
我們講節操的!
其實,對於天庭可以走後門這件事,丘志清還是挺好奇的,原來,天庭也可以……
放下有的沒的,丘志清開始在華山之上,到處走走,也算是睡了一年多,出來放鬆一下,以免給自己睡過去了。
當丘志清行至北峯之時雲臺峯之時,忽然想起以前的華山論劍。
不由有些懷念,便在這北峯之上,徘徊數月。
地仙界中的華山,與自己之前見過的華山,並無什麼太大的區別。
唯一有的,那就是西峯蓮花峯有所不同,聽說是後來被劈了……
還有就是,這邊的山水,形制雖然大差不差,可不論是寬度,還是高度,都不是丘志清之前所在的世界可以比擬的。
山石亦是十分堅硬,總之,用兩個字來形容,那便是:厚重!
這天,當丘志清想要離開之時,忽然面色一動,手掐劍訣。
這是預備式,平時都是念動即至,不過此時,有些不同。
“老兄,不至於吧?”
看到來人現出蹤跡,丘志清這才放下戒備。
“你做侔。抗砉硭钏畹模 �
“怎麼?你仇人很多嗎?一副隨時被害的樣子。”
“仇人不多,朋友也少!”
來人真是當代張天師,系天師張魯,道號公旗子。
看他鼻青臉腫,鼻子還流着血的樣子,丘志清感覺,這一幕非常熟悉,瞬間把他的回憶,來回到那個秋日的午後。
那一代的張天師,當時也是這副造型。
一副小孩模樣,鼻青臉腫的騎着牛,來找自己。
原本想問的話,一下子便吞回了肚子裏。
“怎麼我發現,你們這當天師的,都這麼……獨特呢?”
張魯走到丘志清面前,手一揮,瓜果酒水,瞬間出現在地面,也不打招呼,自顧自的席地而坐,一邊啃着燒雞,一邊示意丘志清也坐。
“什麼叫獨特,你怕不是想說,人前一套,背後一套吧?我跟你說,和人正經,那是天師的本職工作,
我現在,這叫秉持天性,迴歸本真,你們全……全都說我正經,那纔是對我最大的侮辱。”
丘志清感覺,他是臨時改口了,好像有什麼不想讓自己知道一般。
直接盤膝而坐,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果。
又看了一眼張魯手中的東西,丘志清認真道:
“我也要喫燒雞!”
丘志清這話,卻是把張魯給搞懵了。
“那你喝不喝酒?”
說罷還自顧自的喝了一杯,一杯酒入肚,他臉上的淤青明顯消了不少,這是用這門符籙的之法的特性。
目的沒有達到之前,要是消了,那便是破了符法。
需要重新施法,苦頭有的喫!
“偶爾喝,你是不知道什麼?全本性之真,保全天性,即爲全真!”
“咳咳咳……”
張魯一邊喝酒,下壓食物,一邊咳嗽。
丘志清一眼便看出,這廝的演技實在太過拙劣,畢竟只要法力一轉,什麼樣的食物不能煉化,怎麼可能被噎着。
見丘志清認真的看着他,張魯也不裝了。
“沖和,其實吧,我是來向你道別的,我要回天庭了,同時,也是問問你,有沒有興趣到我們張天師府掛職,
我知道你想知道什麼,不過我還是覺得,你不要知道的爲好,相信我,相處這麼多年,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丘志清啞然,自己什麼時候這麼受歡迎了?
之前楊戩說可以爲自己走後門,而今這位又說,想帶自己上天。
難道上天庭,這麼容易的嗎?
這當然是笑話,他自己當初都飛到罡風層了,依然沒有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