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喂狗的猫
否則,到時候長安城中平衡,定然被打破。
而今,又出現了一股新的勢力。
西涼的馬騰和韓遂兩人,而今駐紮灞橋之側。
他們帶來的新的糧草來源,雖然沒有幷州穩定。
可相對於幷州給的那些,要是能夠奪下西涼軍的補給,有了西涼軍的糧草補給,他們三人的部隊,便可以再次擴充。
不說打破而今的僵局,就是騰挪空間,也會大上不少。
這是其一,其二便是,他們和馬騰韓遂等人,已經談過。
問問要不要一起打進宮中,誅殺王允等人。
不過卻是遭受到了自詡爲漢室忠臣的馬騰拒絕。
真是可笑,當初你們作爲反僦畷r,還是董相國,親自率兵討伐平叛的,當初,我等幾人,便在軍中。
而今一個反伲谷淮笱圆粦M的。
說什麼忠於漢室,願爲漢室盡忠。
這不是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着的嗎?
他們這,明顯就是要和王允等人合作,弄死自己三人的節奏啊。
思及此,郭汜三人,定然不允許兩人進宮,反正沒有他們的放行,馬騰韓遂等人,哪怕再忠於漢室,也不可能進宮面聖。
無法進宮面聖,又被他們封鎖外城。
他們還怎麼密峙雷约喝耍�
而這些,都是王允之輩,想要看到的結果。
準確來說,這是王允和黃琬,楊彪等人,商議出來的結果,畢竟有了之前,差點玩崩盤的事情之後,王允雖然還是熱愛導演。
不過倒是收斂了不少。
也願意聽聽黃琬,楊彪等策劃人的意見了。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黃琬掌管了一般的宮中禁衛。
黃琬的族人,黃忠,與他手下的李肅,都是勇將。
特別是,黃忠不僅武力可以和呂布不相上下,就連軍陣方面的能力,也比李肅,相對來說要強上不少。
也就是說,李肅不論是勇武,還是領兵。
都不是黃忠的對手,他還怎麼一個人,制霸全場?
之前有呂布還好,而今,呂布都被打跑了。
只能充分的,尊重各位編劇的意見。
馬騰和韓遂,遠道而來,自然不會是來參見陛下的,至於什麼漢室忠臣的事情,聽聽就好,無非還是想要封賞。
只要自己等人答應,在其覲見陛下之時。
給予相應的封賞,他不相信,馬騰等人不動心。
而後再放一些似是而非的消息,給樊稠郭汜等三人。
就不怕他們不起疑心,有所行動。
甚至於,哪怕就算是李傕郭汜等人,沒有行動,讓馬騰,韓遂兩人,成功進宮受封,也無所謂,只要讓他們知道。
他們在長安城,而非皇宮中。
遭到了西涼兵馬的刺殺,不論刺殺成不成。
只要讓他們知道是李傕等人做的便可。
最好是,讓他們無意間發現這個問題,那便更加完美了。
因此,不論如何,馬騰和韓遂的進京,都被王允等人,視作是減除李傕,郭汜,以及樊稠三人的一個砝碼。
只要他們能在雙方火拼之時,一舉拿下長安城。
將西涼三人組,趕出城外,那便是階段性的勝利。
順帶說一句,大漢皇宮分佈,其實不如明朝宮廷那麼嚴謹,其中還包括少府監,以及閣臺區,也就是大臣辦公的地方,不存在擁擠……
第三百二十九章 總有差距
只能說,王允的導演能力,還是很不錯的。
上次之所以會失敗,主要還是高估了呂布的能力。
低估了李傕等人求生的毅力,以及反戈一擊的決心。
不對,理論上來說,王允並沒有低估他們仨,畢竟他們三人,當初都想和董越以及牛輔一般,直接丟棄部下逃跑。
這可以說,也沒有超出王允的劇本。
可王允沒想到的是,不在他赦免名單中的。
竟然還有賈詡這種人,於是纔有了被李傕等人,反推到宮城下的那一幕。
也纔有了後來被丘志清敲竹槓的事情。
他不知道的是,若非丘志清來的及時,他恐怕要在宮城城樓上,玩一把自由落體,因此,他應該感謝丘志清纔是。
而今王允再次出手,沒有了明白人的攪局。
這才他導演的非常成功。
馬騰和韓遂,以及樊稠等三人,在王允的一頓操作下。
都沒用上第二套,和第三套方案,便在主動打了起來。
他們打是打了起來,卻並未相信王允等人的節操,而是一人留守城中,兩人外出作戰,可這也在王允等人的計劃之內。
這可正中王允,和丘志清的下懷。
不說他們仨中的任何一個,能不能擋住黃忠和李肅的進攻。
就算他們擋住了,不是還有外面的馬騰等人嗎。
馬騰可不會自己愣頭青一般的,上前和李傕等人拼命,而是聯合了長安周邊的侍中馬宇、左中郎將劉範、諫議大夫種劭、中郎將杜稟等人。
一起合兵進攻李傕郭汜等人。
不過人看起來雖多,可兵馬加起來也不到五千,主力還是馬騰韓遂帶來的兵馬。
其中劉範,其實就是益州牧劉焉的長子。
馬騰便是通過他,與朝廷取得聯繫,進軍長安。
因爲劉範的二弟,是劉協的治書御史,劉誕,因此利於他溝通內外。
其實劉範並不想和馬騰合作,只不過自家幼弟,自從入蜀之後,便杳無音訊,想必是被自家老爹留在蜀地。
而今天下紛亂,局勢已算是比較明朗。
加之,之前劉表曾經上書,彈劾自家老爹的僭越行爲。
種種跡象,都可以表明,他們哥倆,十有八九,是被自家老爹給賣了。
問題是,現在漢中又被張魯截斷。
他們哪怕想跑,都沒地方跑,而今之際,只有向皇帝表忠心,期待通過自己的努力,進入皇帝的視野。
如此一來,哪怕有一天,他們老爹真的……
皇帝也會看在如今,他們爲皇帝拼命的份上。
能放過他們家人,留下子嗣傳承。
他們自己是不用想了,只要不禍及家人即可。
這也是他們哥倆出來拼命的原因,否則,如同劉虞他們父子一般,在長安之中隱居,又有何不可,不僅雙方都不會動他們,還要養着他們。
所以說,人都是被逼出來的。
五月初,本不該在這個時間段出現的炎炎夏日。
不顧人們的反對,炙烤着這戰火紛飛的關中大地。
一點點消磨着水位的同時,悄悄的,點燃人們的心火。
長安城,灞橋之外,兩軍列陣。
無形的軍氣,如狼煙一般,嚇跑了本就不多的雲朵,讓雙方徹底暴露在烈日之下,本就沸騰的怒火,在烈日的關照下,更加炙熱了幾分。
雙方快馬奔騰,騎兵往來,令旗飛舞,號角聯營。
騰空而起的塵土,讓雙方更多了幾分焦躁。
按照慣例,雙方開打之前,先相互認了一番親戚。
而後再相互問候了一番,準備的差不多了,這纔開打。
一時間,鑼鼓喧天,令旗招展,巨大的號角聲,響徹雲霄,就連二十里開外的長安城中,都能隱隱聽到這金戈鐵馬之音。
此時,位於渭河以北的丘志清自然也可以聽得清晰。
“這是第幾場了?”
丘志清在一處高地上,跳目遠望。
“在我們到來之前,雙方已經戰了兩場,互有勝負。”
回答丘志清問題的,正是段煨。
他比丘志清先到長安,算是偵察敵情吧,順帶聯係一番,自己在長安之中的舊部,別看他爲人比較低調。
可在軍中的威望還是有些的。
好歹他們家,也出了一位名將,一位太尉不是。
其中,主要還是聯繫潼關守衛。
武關那邊,本就在張濟手中,自然不用多考慮,他們只需要打通潼關,放吳獻進來便可以了,想必此時,長安城中諸位。
定然已經收到吳獻西進的消息了吧。
丘志清想的不錯,此刻宮城之中。
王允等人,已然收到消息,駐軍洛陽的吳獻,已率軍佔領弘農,正往潼關而來。
至於是怎麼發現的,弘農郡望是楊家!
此時,王允等人一面勒令潼關守將楊定,守住潼關,不可放一個幷州軍西進,同時給皇甫嵩下詔,讓他嚴密監視洛水對岸幷州軍。
如有異動,可主動出擊,先下手爲強。
同時,他們這邊,也要趕緊下手。
弄死李傕郭汜等人,收編這些西涼兵。
也好騰出手來,全力應付再次西進的幷州軍。
隨着時間的推移,灞橋之外,李傕郭汜和馬騰等人,都得難捨難分,而城中,樊稠亦是看的焦急不已,不由的放開了對宮中的防備。
然而就在此時,平時大多緊閉的宮門,緩緩打開。
大批禁衛軍,悄然出城,往各個城門而去。
毫不意外的,樊稠既要隨時準備出城支援。
又要防備宮城之中的禁軍。
想要兩頭皆顧,卻是兩頭都顧不上。
此時臨近中午,殘破的長安城中,稀疏的炊煙裊裊升空,真想要享受這份亂世中,平靜午餐的長安城中軍民。
被這突如其來的喊殺聲,徹底驚醒。
就連那嫋嫋的炊煙,都被撲滅了幾縷。
平和了數年之久的長安城,再次被兵災禍及……
段煨見丘志清望着長安城方向,望着那原本還算和諧的場面被打破,無奈的道:“亂世便是如此,誰都不知道,下一頓,還能不能喫到……”
沉默片刻,丘志清不想接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