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喂狗的猫
肯定是兩位師兄怕傷到自己所以纔沒使勁!
見自己再不說話,兩位師兄大有要掛在自己身上的趨勢,丘志清趕緊解釋道:“兩位師兄這是想哪去了,這是藏經閣的老道爺要雲遊去了,我要搬去藏經閣中,今後就住那了。
本想邊收拾邊和你們說的,可我這還沒開口呢,你們就掛上來了!能說說你們這是想哪去了麼?”
聽丘志清這麼說,房志起和劉志遠這才訕訕的鬆開手,劉志遠還有些懵:“啊,這樣的麼?我聽那些說書的說什麼被貶爲家中廢材之人,獨自打包行禮外出闖蕩,多年之後成爲高手迴歸之類的,我還以爲你也……”
一旁房志起也點頭表示認可,顯然他們倆腦回路都差不多,或者說聽過同一個故事,這倒是不足爲奇,誰高中同一個宿舍不分享一下自己聽過的故事。
他們說的故事丘志清也聽過,就是劉志遠說給他們聽的!不過此時丘志清很是不爽:“好啊,你當我沒聽過你說的故事?感情你們倆是把我當成廢材了是吧?”
說着一個虎撲把劉志遠摁倒在炕上,順帶勾倒了房志起……這番打鬧並未進行多久,便在丘志清的咳嗽中中斷……
“也許你們說的對,我就是個廢材……”丘志清有些失落的坐在牀沿,雖然已經接受了自己無法習武的現實,可看着身邊之人一個個都在進步,而自己明明擁有所有的條件,卻被擋在門外。想必只要是人都難免有些失落……
兩個小夥伴見此,趕忙上來安慰……聽着他們幼稚的安慰話語,丘志清不由得噗嗤一樂,也許這就是少年玩伴最真摯的安慰吧。不夾雜任何的功利和嘲諷,就只是單純的,出於朋友間的安慰……
不久之後,丘志清抱着自己三件衣服,和幫自己抱着被褥的房志起以及劉志遠走在前往藏經閣的山道上。其實藏經閣離他們住的地方並不遠,也就三四百米的樣子!
然而茂密的樹林卻把月光牢牢的擋在空中,只有斑斑點點的月華散落在山道之上。山風一吹,就連那斑斑點點的月華亦顯得明滅不定起來,這讓本來就經常講鬼故事的三人更是緊張!
“啊~~”
“啊~~”
“啊~~”
三聲驚叫先後響起,丘志清沒好氣的道:“你們鬼叫什麼?嚇我一跳!”
房志起有些發麻,不滿的看向劉志遠:“你鬼叫什麼,嚇我一跳!”
劉志遠顫抖了一下,這才怒氣衝衝的看向房志起:“你抱着個被褥能不能不要晃,碰到我了……而且剛剛你們明明也叫的很開心!”
房志起:“你管這稱之爲叫的很開心?志清走了,我以後會讓你叫的更開心……”
丘志清:“……”
什麼叫我走了?還有你們這“叫得更開心”是正經的那種麼?
看着遠處消失在山道中的三人,聽着他們互相抱怨的話語消散在山風之中……站在樹梢上的長真子譚處端搖頭失笑,還以爲幹嘛呢,害怕急急跑來!
他乾脆也就先盤坐在樹枝上打起坐來,等房志起和劉志遠從樹下狂奔而過,一口氣跑回了宿舍,譚處端這纔回到自己院中……
話說丘志清這邊,看到兩個小夥伴一路狂奔消失在山道中,不禁想起自己以前小時候走夜路的場景,不能說似曾相識,只能說一模一樣……
……
第二天,三月十五,月明星稀,濛濛的月光照在重陽宮的朱漆大門之上,厚重的大門,彷彿要把這皎潔的月光以及稀疏的星光阻擋在外。
大門忽而露出一道縫隙,月光迫不及待的湧入,卻是灑在了迎面而來的老道爺身上!
看着丘志清隨自己出了門,老道爺笑着揉了揉丘志清的頭,把他的道髻弄亂,這才道:“小猴子回去吧,這大清早的,送老道到道觀門口就行了!”
此時卻是從臺階之下飄來一個聲音:“師兄說道兄大概率會凌晨走,貧道還不信,沒想到卻是貧道看走眼了,道兄難道就不打算和貧道告個別?”
老道爺聞言一回頭,看到階梯下,廣場中三人盤膝而坐,當下也不再趕丘志清回去,反而是拉起他的手向他們走去,嘴裏還唸叨道:
“拂面溪風灑灑清,輕衫短帽御風行。逍遙自是天遊樂,不予終南困我心!”
話音未落,人已安坐地上!丘志清識趣的拿起茶壺給四人一一倒上茶水,郝大通跟譚處端都衝他點頭示意,丘志清也一一回禮。幾個道人就這麼就着圓月,披着星光在空地中聊了好一會。
等第一縷霞光灑落,陳老道爺才起身道:“緣起緣滅,花開花謝,世間之事無外乎如此,諸位道友,就此別過,傳承永續,道氣長存!老道走也~”
馬鈺等三人亦是起身回了個道禮:“傳承永續,道氣長存!”
見丘志清也似模似樣的見禮高喊,老道爺又給他來了個摸頭殺,順勢把他剛剛整理好的道髻弄散,這纔開懷,轉身往山外而去,頭也不回的揮了揮手向腥烁鎰e,霞光落下,剛好灑在老道爺身上……
看着身影消失在林間,有如消失在霞光中一般的老道爺,太古子郝大通感慨的說道:“《淮南子》言:食谷者智慧而夭,食氣者神明而壽,兩位師兄看這朝陽紫氣是否可用於修煉?”
第四章 拜師大典
聽了自家師弟的話,馬鈺笑道:“生死幻滅乃天地大道,師弟還需用心持道,早日修成正果纔是。不過師弟這想法也不錯,如若真能吸收這朝陽紫氣,雖不說能如《淮南子》所言:食氣者可神明而壽,但想來這朝陽初生,萬物生髮之力,如能哂媒z毫,調養身心卻是無礙,師弟有空可慢慢研究。現在嘛,我等該去做早課去了!”
說着拉起丘志清返回道觀之中,譚處端緊隨其後,之後郝大通望着初升的朝陽發了會兒呆,這才自嘲的搖了搖頭,轉身快步追上快進入觀中的兩位師兄……
他們的對話落在丘志清耳中卻是有些感興趣,難道太古子郝大通說的是後來的《紫霞神功》?可不是傳說後來華山派的《紫霞神功》是根據《葵花寶典》練氣篇糅合了華山心法創造的麼?
算了,百多年以後的事情了,管他呢,那個時候指不定自己都已是黃土一捧,不知埋在哪個角落了!心思放飛的丘志清,濫竽充數般的做着早課,唸誦着《清靜經》。
以前都是專心做早課,還沒注意,現在自己一開始摸魚,一看周圍的那些個小夥伴,好傢伙,這些人能叫摸魚嗎?給丘志清的感覺那簡直就是一羣漁民到了這重陽大殿自省來了……
難怪老道爺看不上這羣歪瓜裂棗!你看吧,整個道觀之中幾十號弟子,老道爺就看中自己一個,足以說明自己的優秀。
真是口是心非,還非說自己資質不行,這下好了吧!一大把年紀了還要自己跑下山去找弟子,你說像全真這般做大做強,等弟子自己上門,挨個挑選有什麼不好?
……
老道爺走了,丘志清的小日子還得繼續過,現在他是藏經閣的小管理員了,卻也和他做道童之時並沒有多大區別。
依然還是自己固定的生活模式,日出時分呼吸吐納,雖然老是感覺裏邊暖烘烘的氣息在咝校烧平陶嫒苏f那是正常情況。
再加上老道爺也說是呼吸法,所以丘志清也懶得糾結自己是不是在練內功……
接下來就是早課,上午跟着掌教練習《五禽戲導引術》請教問題,打掃整理藏經閣,下午學習道經醫術,做筆記方便第二天向掌教真人提問……
時光匆匆如流水,人世浮沉如流沙。時間就這樣不平不淡的過了三年,南宋嘉定六年,金崇慶元年,公元1213年,丘志清今年十歲!
當然,公元紀年多少年丘志清是不清楚的,都是作者友情贊助!這三年裏有人來,有人走……當然也有人拜師了,如他當初的室友房志起和劉志遠,就被長真子譚處端真人看中,收入門牆!
再比如玉陽子王處一真人收了趙志敬,崔志方等五人!當然,王處一回道觀只是偶然事件,拜王處一和丘處機這幾年在江湖上闖蕩所致!
這幾年全真在江湖上的名氣是越來越大,重陽宮中幾乎每天都有人前來拜師。
然而這都和丘志清沒有多大關係,重陽宮中人雖然多了,可經常到藏經閣中借閱經書的並沒有增加多少!
小說畢竟是小說,全真教也並非只有全真七子幾人。王重陽致力於傳道,全真七子也自然熱衷於此,在重陽宮中掛單的道士也是不少。
如之前的老道爺,再如教導他們這些弟子讀經習字的那些道長。他們到重陽宮中論道自然也不會只論道,也會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如教學,看守藏經閣,打掃等等……
這些掛單的道人離開之後無形之中又讓重陽宮的名聲更上了一層臺階!
今日,做完早課之後,掌教真人卻並未讓械茏由⑷ィ切麃蚜艘粋�事情。原來是遊俠長春真人迴歸,說是去年收了個俗家弟子,開啓了好爲人師模式!
所以想在教中也收幾個弟子,不過這卻是和丘志清的拜師大典湊一起去了!
下邊的弟子也都得到了通知,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流程大家都懂!全真七子難得齊聚重陽宮中,儀式由一位從終南山中請出來來的老真人主持。
見腥苏竞脷w位,老真人一聲頗有韻味的:“請祖師~”響徹重陽大殿……全真七子帶頭給重陽祖師上香,行三拜九叩大禮。這一步估計就是溝通祖師爺,告訴祖師爺,您老的徒子徒孫又來給您問好來了!
接着老真人又掏出一篇表文唸了一會兒,原文就算了,不會寫,大致意思就是:祖師爺在上,弟子不孝,今日打擾您老休息,不過您也別急着惱,今個是爲了道脈傳承!
弟子又看中了一個弟子,特意請您老來長長眼,好讓您老知道現在道脈興盛,您老勿憂!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
參拜完祖師,表文唸完之後,全真七子落座於祖師像旁。丘志清知道,這個時候該自己上場了!此時丘志清不由想到,如果自己走“呂祖步”上去會不會被當場打死?
當然也就想想,畢竟“呂祖步”在外人看來確實不是一般的囂張……
丘志清出列,在周圍或羨慕,或嫉妒,或欣慰的目光中,端步走到祖師像下方蒲團前。
雙手於腹前環抱太極(就是掐子午訣,不是像抱球那樣),而後抬至口前,這是給祖師爺看看你的樣子,不是什麼歪瓜裂棗!
待祖師看清了,左手撫胸,表示招模瑫r俯身,右手按蒲團下跪,這叫“禮”
而後左手來開胸口按右手手背,呈現十字形狀(當然個別手比較短可能看不出來,兩手呈直角)俯伏叩首(不是點頭翹臀),頭磕在雙手背上,這叫“叩首”!
如此對着祖師像三禮九叩之後,便是告訴祖師爺:“吶!這就是您老可愛的傳人了,您老看清楚了嗎?”當然,沒看清楚也沒關係,以後弟子會經常上香,您老別拿貢品丟弟子就成……
接下來便是下一個環節,遞名帖!本來他算是正式出家,還得向家中長輩親朋好友告別……不過由於兴苤脑颍@步省了!
丘志清遞上拜師帖,對着馬鈺三禮三叩,同時老真人的祝詞剛好唸完,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把時間掐的那麼準的。丘志清順勢遞上了一杯拜師茶,老真人上來打亂他的道髻,重新給丘志清束髮,行冠巾禮。
到了這裏實際上拜師禮就已經算是結束了,丘志清已經是拜入全真掌教馬鈺門下,可以名正言順的公佈師徒關係了。
不過事情總要有個掃尾,所以馬鈺再次給丘志清再次確定了道名“志清”,也就是說以前“志清”兩個字只是他的名字,現在他入道了,這就是他的道名!
不過這個體現的並不是很明顯,一般進了重陽宮就會被定下輩分,所以道名是入道前就定下的!而接下來的在儒門叫賜字,在現在的全真叫賜道號,馬鈺賜丘志清道號爲“沖和”!
出自《道德經》第 四十二 章,“萬物負陰而抱陽,衝氣以爲和。”這句話的大概意思就是萬物都有陰陽,需要在陰陽對沖中找到新的平衡……
這大概也是馬鈺對於丘志清的期許吧,眼下宋金對立,西夏衰敗,草原混戰……正是天下風流雲聚之際,前路混沌之時。
也是希望全真之中能有這麼一個人,可以破開這重重的歷史迷霧帶領全真走出一片新的天地!
當然,並不是說馬鈺把希望放在丘志清身上,只是一種美好的期許罷了!既然已入門,接下來便是持戒之禮,告訴你哪些不能做!
丘志清的任務就是聽訓完了回一句:“可持!”表示這個戒律我可以接受……
接下來暫時沒他什麼事了,不過他也無需回到隊伍之中,而是站在馬鈺身後。接下來是丘處機的收徒時間,看着尹志平和李志常把剛剛自己的流程也走了一遍。
丘志清剛剛自己做時只感到了莊重,而看他們做時,卻是感受到了一種傳承!
拜師大典最後,在全真七子帶來大家三禮九叩之後結束!這也是有始有終,告訴祖師爺,今天就先收這麼多了,您老先忙,改天有好消息再通知您!
第五章 開始習武
拜師典禮上拜師掌教真人,並沒有讓丘志清的生活有什麼變化,他還是他,還是那個藏經閣的小管理員。
本來比他大三歲的趙志敬還怕掌教收了弟子,會動搖他三代弟子第一人的地位。可發現丘志清這個小病秧子還是和以前一般,成天打理他那個沒人光顧的藏經閣,基本也不和師兄弟們一起練武。
哼!武功都不練,如何能威脅到小爺的地位,優勢在我!
事實上呢?事實上自然並非趙志敬看到的一般,他們有譚處端和郝大通指導修煉,可丘志清也不差,每天馬鈺都會給他專門開小竈!
在收徒的第二年南宋嘉定七年,丘志清的肺癆已經痊癒,十年剛好是丘志清來到這個世界的第十個年頭。
真是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好像哪裏不太對,算了,原諒他文化低,用錯了也不知道。大概只要知道他十年內把自己從一個肺癆嬰兒努力活成一個清秀少年即可!
爲了保險起見,馬鈺愣是多檢查了三個月之後才告訴丘志清,第二天可以開始教他功夫!
其實丘志清知道,今年二月一來,西夏進攻金國,一連攻克鞏州,涇州,聽說現在又在圍攻延安,大批難民湧入關中,很多難民逃到了終南山中。
作爲掌教的馬鈺雖然不喜俗務,也不得不親自出馬調節門內資源。現在馬鈺教導他的時間都縮短了很多……
不過得知自己第二天就可以開始習武,丘志清當晚差點沒睡着,暗歎自己道心不夠堅定。其實這些年已經好了很多,剛到這個世界那會,話說不了,手機沒得玩,每天最大的樂趣竟然是聽他們談玄論道。
卻陰差陽錯的被全真七子認爲是道性天成,六個老光棍……五個半老光棍愣是開始了奶娃之路,不得不說,最後還是孫不二靠譜……
第二天,早已平復下心境的丘志清開始了又一天的循環。說實話,這在全真教中這些年,估計是丘志清最爲規律的日子了。
照常早起吐納,習練《五禽戲導引術》做早課,喫早餐,這才盤坐在藏經閣前空地上一邊搬邇认ⅲ贿叺锐R鈺的到來!
很快,馬鈺到來,照例解答了丘志清前一天的疑問,這纔開始指點丘志清練習他的第一個功夫——扎馬步!
丘志清有些懵圈,這個世界高手個個內功高強高來高去,然而他還是要從扎馬步開始;這個世界一曲可讓人肝腸斷,天涯之內滅知音,可他還是要從扎馬步開始……
丘志清開始了他的習武生涯,而他的文化課卻也並未落下。不過一段時間之後,丘志清感覺有些不對,因爲馬鈺幾乎把全真教的武功都教給了丘志清。
如金雁功、全真劍法、三花聚頂掌等,丘志清發現這三門武功都可以調動體內的暖流!
沒喫過豬肉,總見過豬跑,感覺很是不對的丘志清在一天教習結束後,壯着膽子問丹陽子道:
“師尊,我練習您教的劍法,掌法之時,總是感覺體內的那些氣很是活躍,這是不是就是他們說的內力啊?”
本來準備和往常一般準備給丘志清解答他前一天的修煉以及修道學醫的疑問,沒想到丘志清會問到這個問題。不過這份定力讓馬鈺很是欣慰,忍不住哈哈大笑!
時下正值秋季,馬鈺這一笑,那僅剩一絲綠意掛在樹枝上的未落黃葉,罵罵咧咧的,不情不願的離開了樹枝,被等候已久的秋風順勢擄走!就連鳥兒也不情不願的往南而去……
馬鈺禍害完這秋日的終南山林,這才笑罷:“本以爲你會一開始就問我,沒想到,你竟然生生的又學習了三個月外功,這纔開口!道性天成,後繼有人啊!”
雖然不知道這事情和師父口中的什麼“道性天成,後繼有人”有什麼關係,不過師父他老人家喜歡笑,那就笑唄,反正以師父的修爲,也不至於笑岔了氣就是。
馬鈺笑罷,這才道:“志清啊,你覺得什麼是內功?”
丘志清一聽,來了精神,把自己這些年的修道學醫結果做了個簡短的彙報:“煉精化氣,從食物之中提取能量,搬邏褟娀荷恚箴B生長……壽……”他的話語越來越慢,聲音越來越低……
馬鈺一臉促狹的打看着丘志清:“發現了?你這五年來修煉的不就是內功麼?”說
完還調皮的把眼皮一上一下的跳了跳!丘志清啞然,沒想到自己修煉了這麼久的呼吸法就是號稱玄門正宗的《全真心法》,不過轉念一想,丘志清又發現不太對……
“師父,您當時不是說我不能修煉武功麼?怎麼?……”
見丘志清一副師父騙了我,我很傷心,很難過,需要安慰的樣子……馬鈺又忍不住哈哈大笑,狠狠的禍害了終南山中的落葉喬木一把。
這才道:“爲師只是說你不能習武,可並沒有說過你不能修道不是!爲師不是誇過你的修道天賦麼?爲師一直都誇你修道天賦不錯的嘛!”
丘志清這才明白,爲什麼明明呼吸法是內功,馬鈺卻不說是習武,明明《五禽戲導引術》也能用於搏鬥廝殺,而亦不說那是習武……
原來在馬鈺的劃分中,所謂修道就是養生效果遠大於實戰,所謂習武就是實戰廝殺遠大於養生。
所以在他看來,丘志清不論是修習《全真心法》還是《五禽戲導引術》都是在修道,而那些弟子打熬筋骨,包括自己現在習練那些武藝都是習武……
我的好道爺誒,您老有話就不能直說麼?非要繞一個圈……不過馬鈺的教育水平確實很是有一副名師範。馬鈺並未一股腦的把所有心法口訣教給丘志清,讓丘志清背誦,而是先讓丘志清練基礎。
以劍法爲例,馬鈺等丘志清把基礎劍法練紮實了,再把《全真劍法》七七四十九式一一說明出處,說明其中的意境,再讓丘志清根據自己的理解使出自己滿意的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