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喂狗的猫
只是此時,已有三人在此佈置,準備賞月。
定睛一看,一大兩小,不是郡守府中最清閒的三人,又是誰來。
一塊大大的羊毛氈,鋪在才冒出新芽的草坪之上,三人呈品字形對坐,中間擺滿了三人去年截留的各種瓜果。
卻是沒有動手享用,而是盤坐在那。
呈五心向天之狀,正在吸收太陰月華。
主要學習的,自然還是小蔡琰和小張寧。
楊嬋只是給他們打個樣而已,據她自己所說,修煉到了她們這種境界,靠的就是水磨工夫,一點點的打磨積累法力。
因爲個人修煉的原因,很多神仙人都可以時刻與天地交互。
吸納天地靈氣轉化法力,他們吖Γ蛘卟贿功,區別都不是很大。
因此,這才導致很多仙人整天無事可做,到處遊歷。
可他們又不能隨意下界,這就很是無聊了。
這是那些天庭的仙人,或者說是天界的仙人,也就是天仙。
對此,楊嬋並不願意多聊,她貌似有些牴觸天界,丘志清也就壓下心中好奇,並未多問什麼,相信以後自己說不定,
也可以來個天界幾日遊的。
丘志清這點還真沒想錯,不過上天前,也算是喫了一番苦頭,算是苦盡甘來嗎?
也不好說,只能說是個人際遇,各有緣法。
對於楊嬋說的修煉,丘志清並不是很認同,因爲他也是一直可以自主修煉,近乎如呼吸般,讓修煉成爲本能。
這點毛病,就連現在背在身後的秋白,都被傳染了。
現在都又開始新一輪的自行進化了。
可饒是如此,他依然覺得,每天採氣之時,都有那麼一絲的加強。
或許這就是他這麼多年,一直堅持早晚課,堅持採氣的原因吧,畢竟能看得到的進步,纔是給人最好的動力。
像他們那些,幾乎肉眼不可見的變強。
很容易便消磨了修煉的意願。
畢竟願望就是得道成仙,這都成仙了,修煉不修煉又差不多,幹嘛要堅持?
至於楊嬋爲什麼單說仙,而不說神。
那是因爲沒什麼好說的,如果說仙人,或者神仙,都還有盼頭,還有希望的話,那麼那些神,基本上限下限都在那裏。
基本是沒什麼變化,品級決定神力強弱多寡,武藝決定你能不能打。
肉身封神的,就是神仙。
在天庭,神仙還是不少的,例如嫦娥,也就是太陰星君,和楊嬋關係很是不錯。
不過人家也不是一步成神的,她是喫了西王母的長生藥,被罰變做太陰玉蟾,給上一任太陰星君灑掃大門。
最終是靠着自己的修煉,在上一任太陰星君離任後。
得到太陰星本源認可,被冊封爲新一任太陰星君。
不過這個“新”,對於他們來說,就很是古老了。
楊嬋當然不會把嫦娥的老底給抖落出來,她只是說嫦娥是被罰,發配到太陰星,而後一步步修煉成爲太陰星君。
具體過程,自然是丘志清自己猜測得出。
其實結合一些在東觀之中看到的藏書,很容易便可得出這個結論。
不過楊嬋雖然對天界不太願意提及,可對月宮還是提得比較多的。
比如月宮中最大的,自然是嫦娥仙子本人,不過卻並非丘志清認知中的,只有嫦娥仙子一個人,守着一座月宮。
嫦娥仙子作爲“新任”太陰星君,手下自然也有自己的班底。
除了月宮中的老二,玉兔之外,還有一大羣姮娥仙子。
她們是幹嘛的呢?
根據丘志清猜測,太陰星,或者說是月宮,很有可能是天庭的藥園子,那些姮娥仙子,便是侍弄仙藥的仙子。
那麼根據嫦娥仙子的經歷,丘志清便能很輕易的得知。
天庭的神職,並非固定一個人當到死的。
他們不想幹了,也可以把玉帝給炒了。
就算是真靈在封神榜之上,想不開了,也可以直接炒了玉帝魷魚,只需要真靈投胎轉世即可,只要你道行足夠。
也不是不能覺醒記憶,重新踏上修行道路。
只不過他們這種,比丘志清他們陽神,或者元神轉世,還要難以打破胎中之謎。
思及此,丘志清念頭一動,暗暗下了一個決心……
第二百九十三章 天下風雲
中平元年(第十四年),二月十六。
丘志清都開始接納難民,要求徐榮開始佈置對西邊其他四郡的軍事行動。
隨着鮮卑的崛起,烏桓等內遷的胡人,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位於陰山以南,黃河河套之上的烏桓諸部,已經近乎全部佔領河套三郡,即朔方,五原,以及雲中四郡。
靠近雁門的定襄郡,被丘志清控制。
用以移民屯墾,安置流民。
只是其中編制,還未上報朝廷,看來此次要一同上報纔行。
其實此時,朔方和五原,防禦北方的壓力並不大,因爲此時的陰山之中,被人馬牲畜趟出來的山谷裂縫,僅能通行小隊人馬。
人一多,很容易被堵在裏邊。
主要是雁門,雲中,定襄三郡的防守壓力大。
原因也很簡單,此處和燕山山脈的交界處。
山勢平緩,是整個陰山,燕山防線的大豁口。
主要還是,當年被匈奴走出了不少的道路,實在不是個理想的地方。
因此,丘志清接管北方五郡,其實主要防守壓力還是雁門,雲中,定襄三郡,丘志清和徐榮商議後,打算來個關門打狗。
先收復雲中,和定襄全境。
讓位於河套三郡的東胡諸部,放棄投靠鮮卑的想法。
丘志清也並非要趕盡殺絕,作爲以爲修道之人。
他自然深知,單靠殺戮,是解決不了根本的問題的。
他只需要給他們提供更爲優渥的生存條件,都不需要和漢民等同,只需要比他們以前過得好就成,再加上教育,習俗的同化。
丘志清表示,都不需要他主動宣傳。
只要把這些部族打散重組,那麼不到兩代人。
什麼馬背上的民族,丘志清保證,他們耕田犁地,一樣是一把好手。
至於那些族長之類的部族首領,他都不需要動腦筋,偉人的那一套,哪怕隔着時空,隔着種族,他一樣是真理。
這就是“道”,偉人的“道”!
在丘志清看來,完全可以對飆道祖的“道”。
道無高下,因勢利導即可。
洛陽南宮之中,劉宏此刻是自他登基以來,最爲焦慮的時刻,太平道此次造反,被朝廷正式定義爲黃巾賮y。
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
朝廷大軍還未編組完成,告急文書卻是猶如雪片一般,飛入京師洛陽。
剛開始,劉宏還看着各個郡縣的陷落奏章,還大發雷霆。
大罵地方官員無能,可他也不想想,那些無能的地方官員,是怎麼上位的,沒讓人賺到錢也就算了。
人家只是做個生意,還想讓人家把小命搭上不成。
不過焦慮過後,他反倒是平靜下來了。
並非他躺平,而是他大罵官員不給力,官員們紛紛大罵宦官惑亂朝綱。
要求劉宏把宦官給宰了,讓大家提提氣。
聽聽,這是人話嗎?
劉宏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劉宏受到丘志清的當時發出的第一份奏表,俗話說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看看人家丘志清,雖然彼時彼刻,他可能還不知道黃巾暴亂。
可人家一心一意掙錢的態度,那是有目共睹的。
對於丘志清有人,便有更多錢的論調。
劉宏先不考慮現不現實的問題,至少成本低不是。
不就是人嘛?
黃巾傩,動輒裹挾數十萬校綍r候,只要大軍平叛成功,隨隨便便給丘志清幾十萬,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把自己多抓俘虜的要求,送到三位正在編組部隊的主帥手中。
劉宏便開始回去看兩夥人撕咬,就當看個熱鬧了。
大漢天子的日常,就是這般無聊且單調。
原本劉宏還打算,大索太平道信小�
然而想到自己,以及自己老孃,貌似都信過太平道,且不得阻止太平道傳播的政令文書,還是自己簽發,發往各個郡縣。
爲了自己的老臉,也體現自己的愛民。
劉宏決定,此事就此作罷,只追究首犯,從僬撸缮饷猓�
中平元年(第十四年),二月廿一。
三路大軍編組完成,盧植率領大軍十萬,前往冀州平叛。
皇甫嵩和朱儁,各領兵三萬,東出虎牢,前往潁川平亂。
這可比丘志清印象中的進程,要快上不少。
事情也有了不少變化,張梁率軍南下,止步於鄴城,便開始抄掠世家豪門,主要目標是糧食,和古籍。
一時間,原本還在觀望的豪門大族。
紛紛露出獠牙,將自己武裝起來,與黃巾軍鬥爭。
這些傢伙爆發出的力量,把張梁都給嚇一跳。
若非本部黃巾軍皆爲精銳,臨行前也得到自家大哥的囑託。
恐怕這下,自己就要翻車,果然,凡界中的經驗,不能照搬,否則,實在是太過看不起這些傢伙了。
要知道,他們可是連始皇帝都敢謩澋膫砘铩�
接下來的時間中,張寶往北,一直打到幽州,而後轉過身來,開始掃蕩冀州郡內的各個王國。
這也是計劃中的一環,一出手便耍了兩個諸侯王,嚇跑了兩個。
與此同時,“張角”本人,也已經佔領廣宗城。
這個速度,不愧是預言多次的結果,整個行動,順滑無比。
二月底,張梁和盧植首次遭遇,兩人相互都不算了解,自然是要硬碰硬一番的,結果便是,雙方激鬥一下午。
均無太大收穫,各自鳴金收兵。
張梁和盧植,雖然雙方大軍加起來,不下二十五萬。
可第一場,雙方也就各自出兵數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