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真小道童開局 第181章

作者:喂狗的猫

至於楊嬋說她剛開始,不能有效控制寶蓮燈的問題。

呵呵,這有什麼。

他丘志清還不是一樣,至今無法控制六合塔。

他甚至連“天書玉璧”都無法控制,只能每天給它灌輸法力,而後通過這些法力,用來洗練六合塔,期待它有朝一日,能乖乖聽話。

對於丘志清對自家門派諱莫如深的樣子。

楊嬋並不感到奇怪,有些門派,他就是這個樣子。

她又不是沒見過,前段時間,還有一個和自家二哥,打的不相上下的猴子,據說也是來歷不明,沒人知道它什麼師承來歷。

不覺間,已是東方既白。

衣袖一拂,所有瓜果碎屑,盡皆成粉末,灑入邊上的小池之中。

這碎屑,猶如起牀的號角一般,瞬間便激活了小池中的魚羣。

一個個爭先恐後地吞喫着,漂浮在水上的碎屑……

“喫喫喫,一個個的,貧道倒要看看,你們誰喫得最多,到時候便把它紅燒咯,早點送你們輪迴,也算是解脫了……”

丘志清這喫魚的說法,倒是新鮮。

讓最近讀書不少的楊嬋,不由想到了一句話。

不由脫口道:“子非魚,安知魚之樂?說不得,人家正開心呢!”

丘志清笑了笑,他沒說後半句。

只是調侃一下而已,就不用想那麼多了。

不多時,東方祥雲破空,彩雲徽执蟮兀鹬厩寰驮谶@涼亭之中,面東盤坐,開始了他這一天的早課。

隨着他輕聲唸誦着經文。

頗有韻律的低吟,在他身周盤旋。

原本爭搶食物的魚羣,慢慢地,便安靜下來。

如此一來,不用爭搶,反而人人都有份,也不用擔心喫太胖,丘志清會有紅燒,還是清蒸這種幸福的煩惱。

世間本就如此,不爭不搶,平和分享,反而大家都有所得,

且樂在其中,爭搶不休,不但可能一無所獲,還平添了不少慍怒。

……

隨着金烏逐漸高升,一絲絲紫氣,彙集成片,慢慢匯入周身,融入竅穴之中……

此刻圓月善在,旭日東昇,丘志清體內三百六十五處竅穴,

彷彿與蒼穹之上的三百六十五顆主星,遙相呼應一般,一縷縷星光垂落,融入己身,這是他這些年來,發現了一種新玩法……

那便是,每當日月同現之時,便可以接應周天星力。

這是不分早晚的事情,也就是說,一個月中,大概有二十多天。

一半時間在傍晚,一半時間在早上……

楊嬋看到這個場景,亦是有些好奇,這紫氣和月華,星光一起照耀是什麼情況?

難道就不怕力量太過混雜,直接衝突,把自己給廢了嗎?

丘志清倒是不怕,他的《先天功》的宗旨,本就是講究混元如一的,精氣神是三才,可日月星也是三才,不是嗎?

……

果然,朝廷發下來的邸報來看,天下中原地區,又是一個大旱之年。

而更讓丘志清頭疼的是,他在平城之中,閒逛之時。

竟然聽到有人在悄悄議論,什麼歲在甲子之類的話語。

這讓丘志清瞬間便警覺起來,仔細一看,這不是從中原過來的難民嗎?

他這才驚覺,這幾個月來,從中原湧進來的難民,已經不下十萬之校彩堑锰澾@些年,雁門境內,近乎年年豐收。

這纔有這個能力,接納這麼多難民。

前年皇帝冊封何皇后,丘志清多給了幾千萬。

劉宏一高興,便把空缺多年的護匈奴中郎將的頭銜,給了他。

丘志清這纔有藉口,向幷州北地的定襄,雲中等郡,安置流民,安排屯田,以及放牧等,漢人並非不會放牧。

只要他們願意,他們什麼都可以會!

詢問了一番談論的兩人,他們也不知道話語的含義,只是聽別人說而已。

丘志清覺得,事情興許並非如此簡單……

第二百八十二章 張角異動

很快,越想越是不對勁的丘志清,便回到郡守府中。

安排自己的侍衛,去將幾個在他這裏幹活的太平道弟子,召集過來。

一番詢問下來,並沒有什麼發現。

他們也沒有收到任何信息,丘志清有些皺眉,有沒有說謊,這些人還沒有在能夠在自己說假話的道行。

而今已是十月底,有沒有一種可能,張角在瞞着自己?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畢竟自己的意見一直與之不和。

不過這也說不通啊,自己與他,乃是戰友,都明確了戰鬥目標了。

他這個時候,撇開自己單幹?

貌似也沒有這個必要。

不行,丘志清感覺,他要去鉅鹿看看是怎麼回事。

他現在是雁門郡郡守,雖然掛着使匈奴中郎將的頭銜,不過他也只能管管幷州北方几郡的事情,而今正值西進的關鍵時刻……

他自然是不能離開太久,且去會見一個宗教首領。

也有些說不過去。

丘志清讓他們做好本職工作,不要被外邊流言所動,便讓他們各回崗位去了。

揮退了腥说那鹬厩澹叵胍幌轮暗氖虑椤�

自己上一次給張角寫信,是一個多月前的事情,說不得,過幾天,便有了回信到來也說不定,再等等……

丘志清這一等,便是十天。

正當丘志清聚集諸太平道弟子,給他們說明當下形勢。

讓他們保持克制之時,侍衛來報,說是一男子帶着一小女孩求見。

男子自稱叫張白騎,是丘志清的師侄。

這個丘志清倒是有些印象,不過女孩是誰?

抱着心中的疑問,丘志清吩咐道:“曼成,你去迎接一下你這位師兄,貧道在此等候,莫要怠慢了……”

位於下首的張曼成,應答一聲後,便去門口迎接。

而丘志清等人,則是在大堂中稍待。

不過片刻,張曼成便帶着一名身姿偉岸,相貌堂堂的年輕人,以及一名七歲左右,和小蔡琰差不多大小的小女孩,走進大堂。

“弟子白騎,見過執教師叔,見過諸位同門!”

小女孩亦是規規矩矩的行禮:“弟子張寧,見過執教師叔,見過諸位師兄!”

其實,丘志清一看到她腰間。

那和小蔡琰同款的水玉葫蘆,他便大概猜到來人身份了。

這便是當年,他還在洛陽之時,張角寫信給他,興高采烈地炫耀,他撿到的那個和他特別投緣的小女孩。

自己還特意弄了一個,和小蔡琰同款的水玉葫蘆,當做禮物。

沒想到,一轉眼,兩個同歲的小女娃,也都開始修煉了。

“無須多禮,坐吧。”

等他們落座後,丘志清這茬問道:“不知你們師父,可有書信與我?他應該有話要跟貧道說的。”

小張寧有些不捨的,從丘志清送她的葫蘆中。

取出一卷絹帛,絹帛通體不知有何材料製成。

內斂,而又靈氣隱隱。

小張寧把絹帛呈給丘志清。

這倒是把丘志清搞糊塗了,這可不像是書信應有的樣子。

待到丘志清接過卷軸之後,張白騎這纔出言道:“執教師叔容稟,師父命我等次來,一來是讓我等在師叔座下學習,

二來,也是給師叔,以及諸位師兄弟帶個話,不論外面鬧得如何,請師叔,以及各位師兄弟莫要摻和……”

丘志清眉頭皺起,預感到情況可能不是那麼簡單。

輕輕展開週中的卷軸,只見其上《太平經》三個篆體大字熠熠生輝。

只是看了個開頭,丘志清並沒有往下看。

張角那邊,看來真的是出了什麼事情,這是過來託孤來了,並不像他說的那麼簡單,看來自己是真的需要走一趟了。

再次讓腥送讼拢審埪山o張白騎安排一下地方。

便單獨留下了張寧,丘志清這才把《太平經》捲了起來,遞給她。

張寧驚訝地看着眼前的這位,只存在於她師兄們的傳言中的師叔。

這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

爹爹當初還讓自己把經書教給這位師叔,說他會保護自己,自己雖然有些不捨,可爹爹的教誨,卻是不能不聽。

見這位師叔,只是看了個開頭,便把經書還給自己。

小張寧不由有些驚訝,畢竟她雖然小,可不代表沒見識。

這裏邊的東西,她很多師兄見了,都垂涎三尺。

就連她爹爹多次誇獎,說是心性好的張白騎師兄,都有些想要這部經書,沒想到這位素未置娴膸熓澹瑓s是毫不猶豫地還給了自己。

“這是爹爹讓寧兒交給師叔的,寧兒不能要。”

小張寧話音清脆好聽,可語氣卻是頗爲堅定。

丘志清好笑,這小丫頭,雖然語氣堅定,不過眼中那一閃而逝的不捨。

又怎能瞞過丘志清的眼神。

“拿着吧,你爹爹只是怕你拿着不安全而已,並非想要送給師叔,現在沒人,以後你自己悄悄拿出來看就行,放在葫蘆裏,沒人知道的。”

小張寧還是個孩子,雖然聰明,可這種三分真,七分假的話語。

她還是沒有什麼辨別能力的。

憑藉自身的直覺?

他和丘志清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的大,完全感應不到,丘志清說的是實話,還是假話,不過想來沒有誰會說這種假話。

見其接過卷軸,手微一掐訣。

便將卷軸收回水玉葫蘆中。

小張寧這纔像是想起什麼一般,抓起小葫蘆道:“多謝師叔送的水玉葫蘆,寧兒很喜歡……”

“喜歡就好,師叔帶你去見一個小夥伴,她也有一個小葫蘆,想必你們會很是聊得來了,不要打架就好……”

“那寧兒以後還可以見張師兄他們嗎?”

“當然可以,不過出去的時候,記得帶上侍衛。”

……

別說,丘志清的嘴巴還是很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