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喂狗的猫
至於楊嬋說她剛開始,不能有效控制寶蓮燈的問題。
呵呵,這有什麼。
他丘志清還不是一樣,至今無法控制六合塔。
他甚至連“天書玉璧”都無法控制,只能每天給它灌輸法力,而後通過這些法力,用來洗練六合塔,期待它有朝一日,能乖乖聽話。
對於丘志清對自家門派諱莫如深的樣子。
楊嬋並不感到奇怪,有些門派,他就是這個樣子。
她又不是沒見過,前段時間,還有一個和自家二哥,打的不相上下的猴子,據說也是來歷不明,沒人知道它什麼師承來歷。
不覺間,已是東方既白。
衣袖一拂,所有瓜果碎屑,盡皆成粉末,灑入邊上的小池之中。
這碎屑,猶如起牀的號角一般,瞬間便激活了小池中的魚羣。
一個個爭先恐後地吞喫着,漂浮在水上的碎屑……
“喫喫喫,一個個的,貧道倒要看看,你們誰喫得最多,到時候便把它紅燒咯,早點送你們輪迴,也算是解脫了……”
丘志清這喫魚的說法,倒是新鮮。
讓最近讀書不少的楊嬋,不由想到了一句話。
不由脫口道:“子非魚,安知魚之樂?說不得,人家正開心呢!”
丘志清笑了笑,他沒說後半句。
只是調侃一下而已,就不用想那麼多了。
不多時,東方祥雲破空,彩雲徽执蟮兀鹬厩寰驮谶@涼亭之中,面東盤坐,開始了他這一天的早課。
隨着他輕聲唸誦着經文。
頗有韻律的低吟,在他身周盤旋。
原本爭搶食物的魚羣,慢慢地,便安靜下來。
如此一來,不用爭搶,反而人人都有份,也不用擔心喫太胖,丘志清會有紅燒,還是清蒸這種幸福的煩惱。
世間本就如此,不爭不搶,平和分享,反而大家都有所得,
且樂在其中,爭搶不休,不但可能一無所獲,還平添了不少慍怒。
……
隨着金烏逐漸高升,一絲絲紫氣,彙集成片,慢慢匯入周身,融入竅穴之中……
此刻圓月善在,旭日東昇,丘志清體內三百六十五處竅穴,
彷彿與蒼穹之上的三百六十五顆主星,遙相呼應一般,一縷縷星光垂落,融入己身,這是他這些年來,發現了一種新玩法……
那便是,每當日月同現之時,便可以接應周天星力。
這是不分早晚的事情,也就是說,一個月中,大概有二十多天。
一半時間在傍晚,一半時間在早上……
楊嬋看到這個場景,亦是有些好奇,這紫氣和月華,星光一起照耀是什麼情況?
難道就不怕力量太過混雜,直接衝突,把自己給廢了嗎?
丘志清倒是不怕,他的《先天功》的宗旨,本就是講究混元如一的,精氣神是三才,可日月星也是三才,不是嗎?
……
果然,朝廷發下來的邸報來看,天下中原地區,又是一個大旱之年。
而更讓丘志清頭疼的是,他在平城之中,閒逛之時。
竟然聽到有人在悄悄議論,什麼歲在甲子之類的話語。
這讓丘志清瞬間便警覺起來,仔細一看,這不是從中原過來的難民嗎?
他這才驚覺,這幾個月來,從中原湧進來的難民,已經不下十萬之校彩堑锰澾@些年,雁門境內,近乎年年豐收。
這纔有這個能力,接納這麼多難民。
前年皇帝冊封何皇后,丘志清多給了幾千萬。
劉宏一高興,便把空缺多年的護匈奴中郎將的頭銜,給了他。
丘志清這纔有藉口,向幷州北地的定襄,雲中等郡,安置流民,安排屯田,以及放牧等,漢人並非不會放牧。
只要他們願意,他們什麼都可以會!
詢問了一番談論的兩人,他們也不知道話語的含義,只是聽別人說而已。
丘志清覺得,事情興許並非如此簡單……
第二百八十二章 張角異動
很快,越想越是不對勁的丘志清,便回到郡守府中。
安排自己的侍衛,去將幾個在他這裏幹活的太平道弟子,召集過來。
一番詢問下來,並沒有什麼發現。
他們也沒有收到任何信息,丘志清有些皺眉,有沒有說謊,這些人還沒有在能夠在自己說假話的道行。
而今已是十月底,有沒有一種可能,張角在瞞着自己?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畢竟自己的意見一直與之不和。
不過這也說不通啊,自己與他,乃是戰友,都明確了戰鬥目標了。
他這個時候,撇開自己單幹?
貌似也沒有這個必要。
不行,丘志清感覺,他要去鉅鹿看看是怎麼回事。
他現在是雁門郡郡守,雖然掛着使匈奴中郎將的頭銜,不過他也只能管管幷州北方几郡的事情,而今正值西進的關鍵時刻……
他自然是不能離開太久,且去會見一個宗教首領。
也有些說不過去。
丘志清讓他們做好本職工作,不要被外邊流言所動,便讓他們各回崗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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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上一次給張角寫信,是一個多月前的事情,說不得,過幾天,便有了回信到來也說不定,再等等……
丘志清這一等,便是十天。
正當丘志清聚集諸太平道弟子,給他們說明當下形勢。
讓他們保持克制之時,侍衛來報,說是一男子帶着一小女孩求見。
男子自稱叫張白騎,是丘志清的師侄。
這個丘志清倒是有些印象,不過女孩是誰?
抱着心中的疑問,丘志清吩咐道:“曼成,你去迎接一下你這位師兄,貧道在此等候,莫要怠慢了……”
位於下首的張曼成,應答一聲後,便去門口迎接。
而丘志清等人,則是在大堂中稍待。
不過片刻,張曼成便帶着一名身姿偉岸,相貌堂堂的年輕人,以及一名七歲左右,和小蔡琰差不多大小的小女孩,走進大堂。
“弟子白騎,見過執教師叔,見過諸位同門!”
小女孩亦是規規矩矩的行禮:“弟子張寧,見過執教師叔,見過諸位師兄!”
其實,丘志清一看到她腰間。
那和小蔡琰同款的水玉葫蘆,他便大概猜到來人身份了。
這便是當年,他還在洛陽之時,張角寫信給他,興高采烈地炫耀,他撿到的那個和他特別投緣的小女孩。
自己還特意弄了一個,和小蔡琰同款的水玉葫蘆,當做禮物。
沒想到,一轉眼,兩個同歲的小女娃,也都開始修煉了。
“無須多禮,坐吧。”
等他們落座後,丘志清這茬問道:“不知你們師父,可有書信與我?他應該有話要跟貧道說的。”
小張寧有些不捨的,從丘志清送她的葫蘆中。
取出一卷絹帛,絹帛通體不知有何材料製成。
內斂,而又靈氣隱隱。
小張寧把絹帛呈給丘志清。
這倒是把丘志清搞糊塗了,這可不像是書信應有的樣子。
待到丘志清接過卷軸之後,張白騎這纔出言道:“執教師叔容稟,師父命我等次來,一來是讓我等在師叔座下學習,
二來,也是給師叔,以及諸位師兄弟帶個話,不論外面鬧得如何,請師叔,以及各位師兄弟莫要摻和……”
丘志清眉頭皺起,預感到情況可能不是那麼簡單。
輕輕展開週中的卷軸,只見其上《太平經》三個篆體大字熠熠生輝。
只是看了個開頭,丘志清並沒有往下看。
張角那邊,看來真的是出了什麼事情,這是過來託孤來了,並不像他說的那麼簡單,看來自己是真的需要走一趟了。
再次讓腥送讼拢審埪山o張白騎安排一下地方。
便單獨留下了張寧,丘志清這才把《太平經》捲了起來,遞給她。
張寧驚訝地看着眼前的這位,只存在於她師兄們的傳言中的師叔。
這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
爹爹當初還讓自己把經書教給這位師叔,說他會保護自己,自己雖然有些不捨,可爹爹的教誨,卻是不能不聽。
見這位師叔,只是看了個開頭,便把經書還給自己。
小張寧不由有些驚訝,畢竟她雖然小,可不代表沒見識。
這裏邊的東西,她很多師兄見了,都垂涎三尺。
就連她爹爹多次誇獎,說是心性好的張白騎師兄,都有些想要這部經書,沒想到這位素未置娴膸熓澹瑓s是毫不猶豫地還給了自己。
“這是爹爹讓寧兒交給師叔的,寧兒不能要。”
小張寧話音清脆好聽,可語氣卻是頗爲堅定。
丘志清好笑,這小丫頭,雖然語氣堅定,不過眼中那一閃而逝的不捨。
又怎能瞞過丘志清的眼神。
“拿着吧,你爹爹只是怕你拿着不安全而已,並非想要送給師叔,現在沒人,以後你自己悄悄拿出來看就行,放在葫蘆裏,沒人知道的。”
小張寧還是個孩子,雖然聰明,可這種三分真,七分假的話語。
她還是沒有什麼辨別能力的。
憑藉自身的直覺?
他和丘志清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的大,完全感應不到,丘志清說的是實話,還是假話,不過想來沒有誰會說這種假話。
見其接過卷軸,手微一掐訣。
便將卷軸收回水玉葫蘆中。
小張寧這纔像是想起什麼一般,抓起小葫蘆道:“多謝師叔送的水玉葫蘆,寧兒很喜歡……”
“喜歡就好,師叔帶你去見一個小夥伴,她也有一個小葫蘆,想必你們會很是聊得來了,不要打架就好……”
“那寧兒以後還可以見張師兄他們嗎?”
“當然可以,不過出去的時候,記得帶上侍衛。”
……
別說,丘志清的嘴巴還是很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