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喂狗的猫
這才溫婉的道:“想學啊,也行,叫姐姐,姐姐教你好不好啊?”
小蔡琰天真的問道:“可琰兒一直都是叫姐姐,姐姐的啊,偷偷告訴你,是世伯讓我叫你阿姨的,可千萬別說是我說的……”
丘志清白眼一翻,好嘛,確實是個方向輔助,實錘了!
三聖母不知道和小蔡琰說了什麼,一大一小兩個銀鈴般的笑聲,響徹了整個院子。
丘志清就如同泡茶的工具人一般,毫無感覺,一杯接着一杯的給她們續上……
可以看的出來,三聖母是真的很喜歡小蔡琰。
畢竟能說會道,靈性十足的可愛小女孩,誰不喜歡呢?
連白芷都不能抵擋小清照的撒嬌,更別提三聖母了。
在丘志清看來,三聖母的定力,還不如白芷呢。
臨近傍晚,蔡趙氏終於回來了,一回來便看到眼前這一幕。
“咦,府中是來客人了嗎?你們先坐着,我去做菜,好不容易來了位淑女,叔叔可要好生招待纔是。”
顯然,蔡趙氏是誤會了什麼。
不過他自認爲比蔡伯喈大,所以讓小蔡琰叫自己世伯。
可蔡趙氏卻不這麼看,見此叫自己叔叔。
這就很尷尬。
不過此刻見她回來,丘志清還是有些開心的。
“蔡夫人哪裏的話,你們先聊,天色也不早了,我先去給你們下廚,你們先坐着……”
第二百六十五章 結個善緣
平時丘志清都是和蔡伯喈一家子喫的。
因爲他沒什麼事情,也還沒開始春耕。
因此都是在郡守府中處理公務,除此之外,便是帶小蔡琰玩耍。
蔡伯喈則是在研究丘志清所說的漚肥工藝,想想之前,五穀不分的蔡伯喈,而今卻是樂於放下書簡,研究五穀輪迴之物。
不得不說,這次下獄的經歷,讓他改變了不少。
想他舅舅是三公之一,叔叔是僅次於三公的衛尉。
最終鋃鐺入獄之時,卻是被一名宦官所救,這經歷,也算是離奇了。
不過這事誰也說不好,說不得是他舅舅塞錢了也說不得呢?對吧……
蔡趙氏也是個閒不住的,說平城的羊毛紡織廠,管理混亂,想幫丘志清分擔分擔,對此丘志清自然是欣然應允。
蔡趙氏也是世家出身,從小學的,便是如何管家,如何管錢。
這是以前世家名門出身的所有淑女,都必須掌握的必修課。
例如小清照,她就曾經和丘志清吐槽過,天天沒事就被她孃親拉着學習管家理財。
搞得她都沒時間陪小姐妹們,出門遊湖了。
所以,讓蔡趙氏管理全是女工的羊毛紡織廠,也算是人盡其才。
就是有些苦了丘志清了,還要負責帶小孩……
當然,他也很樂意帶小孩就是了,和這種天生靈體的小孩,待久了,整個人都感覺年輕了不少,很是影響心情。
丘志清的速度,自然毋庸置疑。
在蔡伯喈踏進後院的那一刻,丘志清就已經把飯菜全部弄好。
葷素搭配,五菜一湯。
剛開始時,蔡伯喈還有些反對這種食用方式,認爲有些失禮。
不過幾次過後,他便發現,如此一家人,加上幾個好友,圍坐一起飲宴,似乎比之各自分坐,分食,要有氛圍的多。
特別是丘志清今天還弄了個大銅爐,這可是他親手製作的。
加上薄薄的羊肉卷,這都是去年那些喫得太多的小羊,存放在冰窖中的。
二月底的平城,還有些冷,喫火鍋可以有效驅寒。
當丘志清來到後院之時,蔡夫人正和三聖母聊得火熱。
見丘志清進來,這才起身微微屈身行禮道:“叔叔來了,我已經和楊家妹妹說好了,給她收拾一個房間,
小住幾日,正好楊家妹妹也很是喜愛琰兒,多陪陪她也好。”
說罷,還憐惜的摸了摸小丫頭的小腦袋。
小蔡琰悄悄的給丘志清使了個鬼臉,丘志清很是無語。
肯定又是在她孃親面前埋汰自己了,什麼不愛乾淨啊,總喜歡坐地上啦,喜歡隨地躺下啦,隨地打滾啦,之類的東西。
他都不止一次發現,小蔡琰,在她孃親面前告他的黑狀,說他不愛乾淨。
搞得蔡夫人還以爲,丘志清帶娃也是這麼帶的,隨地坐下,躺下……
這要是長大了,可如何是好啊。
就知道,給他們這些大老爺們帶娃,就是不靠譜。
丘志清腹誹,好嘛,這才一會兒工夫,連人家妹子的名字都弄到手了,蔡夫人不愧是社交高手,名門貴女,就是高啊。
而楊嬋則是有些好奇的看着這個,自稱沖和道人的傢伙。
這是上次,他寫給自己的表文中,最後的署名,便是:沖和道人。
不過適才聽蔡夫人說,這登徒子真名叫丘志清,根本不叫什麼沖和道人。
看來,這傢伙,在自己面前真的是沒一句實話,今天自己就不該順路走這一趟。
此時,蔡伯喈這傢伙,這才沐浴薰香,從自己的房中出來。
見此,丘志清不由笑道:“伯喈兄,我看你還是換一個工作吧,這個確實是不太適合你,郡掾祭酒如何?重操舊業!”
“沖和兄說笑了,爲官一任,需有始有終纔是,還是等忙完這一陣再說吧。”
這話的意思就是,原則上我是不同意的。
不過等忙完了這一陣,你要是硬要調整我的工作,那我也只能欣然接受。
“如此,就這般說定了……請……”
楊嬋臉色有些發燙,這纔想起,現在都是有名有字的,他管自己叫沖和道人,貌似也並無不妥之處,自己方纔好沒道理。
蔡伯喈方纔已經通過自己夫人,算是認識了這位楊姑娘。
聽說是來自弘農郡,導致蔡伯喈好像把人家楊嬋誤認成弘農楊氏的淑女了。
弘農楊氏,也是四世三公的家族,不比袁家稍差。
人家是弘農郡,華山,跟那個弘農楊氏,沒有半毛錢關係。
要說有,也是都住弘農,都姓楊,僅此而已。
一行人分主持落座,楊嬋是貴客,自然做主位,推辭不過的三聖母,只好坐在主位,這應該還是她不多的做客體驗。
對於圍坐一起就食,她倒是沒有什麼反感。
畢竟比之他所在那個年代,這都已經算是大雅了。
六人圍成一圈,說說笑笑,倒也很是溫馨。
食不言指的是不要邊咀嚼邊說話,不是不要在喫飯的時候說話。
畢竟在這邊,很多事情,都是在飯桌上談妥的,小到兩人合作,大到國家間的談判,最常見的場面便是宴請。
可惜就是沒有酒,丘志清自己也幾乎不喝酒。
這點蔡伯喈是知道的,以前還取笑過丘志清這點,說他不喝酒,如何參與飲宴吶?
可事實就是,他從來沒有去參加過什麼飲宴……
飯後,天色已晚,大家便各自回去休息。
丘志清看着楊嬋的背影,張了張嘴,最終沒說什麼。
不然說什麼?
三更時分柳樹前???
既然她來找自己,那就說明肯定有事,不過現在都沒說,那就說明不是什麼大事,既然不是什麼大事……
於是丘志清回到自己的院中,開始做起晚課。
一邊吸收月華,這算是保留項目了。
一夜無話,第二日,天剛矇矇亮。
丘志清準點起牀,迎着朝陽,開始一天的早課,順帶採集朝陽紫氣。
順帶說一下,不論是朝陽紫氣,還是太陰月華,在這裏都比下界要濃郁的多。
廚房中,響起了叮叮噹噹的聲音,這是蔡夫人開始做早餐了,按理來說,以她的身份,以前是完全不需要自己做早餐的。
之前爲了照顧他們,也是從魏和家中,借了兩個僕役過來。
不過沒幾日,蔡夫人便又把人退了回去。
理由是,丘志清這個主人都不需要丫鬟,他們客居之人,自然不必配備丫鬟。
這其實很是沒必要,這是丘志清的想法。
現在蔡伯喈和蔡夫人,完全有能力在平城縣衙,購置一處房產,不過蔡伯喈認爲,他們身爲流放之人,不便置辦產業。
也就在丘志清這裏留了下來。
再加上丘志清帶孩子,除了有些他們認爲的不愛乾淨之外。
並沒有什麼問題。
早飯過後,楊嬋在丘志清的書房中,看了一會兒書,有些無聊,到了庭院中,便看到丘志清正在陪小蔡琰玩耍。
只不過她一來,小蔡琰便邁着小短腿,撲進她的懷抱。
一邊逗弄着小蔡琰,一邊不解的問道:“怎麼看你很閒的樣子?你不是這雁門郡的郡守嗎?”
丘志清隨手往袖子裏一掏,一把酸棗便出現在三人面前。
這可是丘志清自己培育了好幾年的酸棗。
味道很是不錯,他發現只要放進自己左袖之中的壺天空間中,那便會永遠保持那個樣子,除非你再次拿出來。
而如果把壺天之術,刻錄在葫蘆之上,便也差不多。
最成功的,便是送給小蔡琰,和張角那個女兒的水玉葫蘆了。
不過都有類似的問題,那便是東西放進去之後,時間卻如同靜止一般。
如此一來,倒是方便食物保存。
把酸棗一股腦的,全部遞給小蔡琰,丘志清這纔開始回答楊嬋的問題:
“貧道這郡守府,光是屬官,便有不下八十人,別說郡守府下邊,還有各個縣衙,要是事事都需要我出手,那豈不是很失敗?”
雖然楊嬋覺得,他說的有點道理,不過總感覺哪裏不對。
這下丘志清終於逮着機會問楊嬋了。
“不知仙子到訪,所爲何事?該不會是爲她而來吧?”
丘志清小心翼翼的指了指小蔡琰,只見她啃着大個的酸棗,滿嘴汁水四濺,一點都沒有大家淑女該有的風範。
楊嬋笑着給小蔡琰擦掉嘴角的汁水,這纔回答丘志清的問題。
“原本不是,不過現在是了……”
好吧,楊嬋看小蔡琰的眼神,他就知道有問題。
沒想到啊沒想到,她還只是個孩子啊。
“不妥吧,她還僅有三歲,不如仙子您先回華山,這個事情,等她長大了再說?”
對於丘志清的“良苦用心”,她是一眼便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