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喂狗的猫
微微一笑,胸有成竹,提筆寫下:“蠻夷者,畏威而不懷德……”
的段落,而後加以論述,落筆有如神助!
像張曼成這般的,還有不少,場中足足有二十來人之多……
……
丘志清問張角要來的這些,有志於治世救人的弟子!
對此,丘志清樂見其成,張角也很是欣慰。
畢竟兩人都是立志於推倒“蒼天”,重立“黃天”的傢伙。
沒有這些擁有治世之才的弟子,他們靠什麼重立“黃天”?
難道要靠那些隱瞞人口土地,逃避賦稅的傢伙嗎?
丘志清對於這場已經有了結果的考試,並不如何關注,便讓鄭巖去主持了。
在平城縣衙之中,還在進行這場考試之時,丘志清亦是在和徐榮討論,他們倆的主要工作之一,那便是對北方鮮卑的防禦作戰。
徐榮認爲,此時修繕破敗不堪的長城,依然是不現實的事情。
如此還不如加大對部隊的投入,以他帶來的二十名下屬爲基礎,參照洛陽北軍五營兵,儘快訓練出獨屬於衙門郡的五營兵!
所謂洛陽北軍五營,便是越騎,屯騎,中壘,射聲,長水,等洛陽禁軍。
人數不是很多,可個個都是精英,到了戰時,一個營,卻可以編成數千上萬人的部隊。
丘志清頭大!
“我說我的徐都尉啊,射聲營和越騎營,都好辦,我可以盡力滿足,可中壘,屯騎,你哪怕是把雁門打包賣了,也湊不出來啊……”
徐榮當然知道自己在扯淡,越騎就是輕騎兵,這個沒問題,平城本來就有不少戰馬。
射聲營便是弓兵,這個沒問題,弓弩本就是大漢的強項!
可中壘營和屯騎營,那可是重型步騎,全身覆甲的那種。
而且普通鐵還不成,得是精鐵纔行,爲何這般難以製作,還有另一個要求。
那便是需要大匠,傾力鑄造,纔會出現一件合格的,可以被士兵溫養的鎧甲,不然穿着普通匠人打造的鐵甲,還如皮甲好用。
至少經過軍士溫養的皮甲,雖不能擋住刀劈斧砍,卻也可以擋住遠程的流矢。
至於長水營,這個兩人都沒有提,所謂長水營,便是胡騎營,和炮灰還是有些區別的。
不過他們上哪招募胡人去?
思及此,丘志清念頭一動,倒也不是不可能啊。
這幾年來,羊毛紡織越發的興旺,而天氣又是一年比一年冷,靠近雁門的部落,卻是靠着雁門的羊毛紡織產業過得有聲有色。
有句話說的好,當你一無所有之時,你可能會爲了一碗飯而拼命!
可當你喫飽穿暖之後,你還有那份爲了一碗飯拼命的勇氣嗎?
現在靠近雁門的部落,便是如此情況。
而去年,所謂三路出擊,掃蕩鮮卑,也是從幽州代郡,遼東,五原郡出發,雁門這一帶都沒有參與。
如此一來,胡騎營不就有了嗎?
他們本來並不是鮮卑本部,只是鮮卑南下,他們也作爲僕從而已。
他們是誰強,他們幫誰!
之前的大漢強,他們幫大漢,而今鮮卑強……
“這,太守容稟,此事萬萬不可!讓軍隊參與外城的建設,這會嚴重削弱部隊的戰鬥力,此事毫無商量,下官絕不同意!”
丘志清沒想到,徐榮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不過思慮片刻,便明白了徐榮的擔心,部隊參與建設,確實是會影響戰鬥力。
不過丘志清也考慮過這個問題,且現在其實這些郡兵的訓練量並不大。
一來是糧食喫不消,二來,是身體喫不消。
畢竟一般訓練就是訓練,可漢軍士卒訓練起來,那真是有些費命,那等爆發氣血的祕術,可不是鬧着玩的。
“徐兄勿憂,這點我這邊也早就想到了,不如這般如何,宗肥上任左軍校尉,也有些日子了,我等去看看他的訓練結果,如何?”
丘志清打算用事實說話!
兩人平時相處還算愉快,不過兩人的關係,本就不能太過和睦,不然上邊會不太放心……
吳獻的左軍營並不在平城之內,平城之中駐紮的,是由徐榮親信統領的親衛營。
漢軍軍制,一個營滿編兩千人,爲一個基礎戰術單位!
統領爲校尉,吳獻之前便是司馬,丘志清被調走之後,喫了不少苦,被充作值守長城墩臺的士卒。
好在他一身鋼筋鐵骨,本事非凡,那些傢伙也不敢折辱於他。
只是尋了個由頭,把他一降再降,直至降至值守長城墩臺的地步。
要不是丘志清回來,說不得,他便要在墩臺上蹲幾年了。
不過這廝功夫倒是沒有落下,當徐榮和丘志清來到城西馬武山上,吳獻左軍營駐地之時,正看到一圈人圍着校場中央,大聲叫好!
轅門的士卒,倒是沒有當年細柳營的衛兵那麼厲害,敢攔丘志清和徐榮。
所以兩人吩咐隨行侍衛及大車,在轅門外等候,兩人一齊進入營地之中。
兩人騎在馬上,遠遠地,便看到校場中央,一赤裸上身,身穿褲衩,顯露古銅色肌膚,手持長槍之人,正被數人圍毆。
場中這位穿着頗爲清涼之人,正是他們要找的吳獻!
此時只見其雖被四人圍毆,卻是不慌不忙,手握近丈長的青龍戟。
左右開弓,長戟轉動,長戟上的月牙翻飛,格開正面刺來的長槍同時,迅速回收青龍戟,右腳順勢抬腳一踢。
長杆看看與偷襲下盤的一柄環首刀碰撞在一起,兩者相碰,刀罡勁氣橫飛。
來人亦是沒想到,吳獻這隨意的一踢,竟然有不下千斤之力,直接將自己挑飛,看來之前的切磋,他還留手了……
此時身後兩柄長槍又至,而吳獻取如同看不見一般,一動不動。
原本看熱鬧的徐榮,此時面色一變。
他已經看出,這圍攻吳獻的四人,正是他派往左軍營的位軍司馬,軍司馬統兵四百,四個軍司馬剛好組成一個營。
此時背後偷襲的兩人,也感覺出不太對勁,這廝今日竟然不躲?
實在是奇哉怪也!
然而出槍太快,偷襲也就一瞬間,他們本以爲,此番會一如往昔,被其直接躲開,或者挑飛。
沒想到……
來不及多想,兩人感覺收力!
卻見吳獻突然轉身,一把抓住兩人的長槍,捏碎了附着其上的槍芒,在兩人不可思議的眼神中,用力一拉……
第二百四十九章 扶持吳獻
“不可!”
徐榮的大呼聲,傳遍了整個校場,然而卻並不能阻止該發生的事情發生。
在兩名軍司馬驚恐,無奈,以及看瘋子般的眼神中。
吳獻劍兩柄長槍,狠狠的往自己胸口一拉……
“咚~”的一聲,一陣錘子敲空腔的聲音響起,在場的所有人,都看的有些目瞪口呆,這位新上任的吳校尉,竟然毫髮無損。
平時校尉和四位軍司馬便沒少切磋,每次都是校尉險勝。
倒是四位軍司馬有些不服氣,他們也樂的看熱鬧。
沒想到人家這麼強,看來過去都只是和四位軍司馬練練手而已。
而此時,看着眼前的吳獻,這兩個提槍偷襲的傢伙,亦是有些羞愧,雖說大家都沒有盡全力,可之前打起來,都是留力不留手的……
四名軍司馬,此時雖然聽到,也看到了徐榮。
不過他們卻是先向吳獻行禮,而後乖乖的站在吳獻身後,表明態度,而沒有先上前行禮。
此時徐榮亦是對丘志清塞進來的這個,所謂校尉,不再那麼反感,多了幾分重視。
丘志清卻是撇撇嘴,竟然被他裝到了。
像軍隊這種暴力機構,本身就是崇尚強者。
吳獻初來乍到,兵將都不熟悉,只能天天沒事找人切磋,讓自己給人留下一個很能打的深刻印象再說。
之前原本想的是,等搞清楚四人的套路,而後找個機會一舉震懾這四個傢伙。
沒想到,機會這麼快就來了,今日休息,這四個傢伙又覺得他們行了!
這是以前吳獻故意留給他們的錯覺,本想今日擊敗他們後,好生整頓一番。
沒想到這麼巧,恩師竟然和徐都尉一起來到軍營……
看着騎在馬上,對自己露出欣慰之色的徐都尉,吳獻領頭,恭敬一禮:“卑職見過太守,見過都尉!”
“吾等見過太守,見過都尉!”
丘志清看向徐榮,表示這是他的地盤,他做主!
剛好轉過臉來的徐榮,也看到了丘志清看向他的目光,見丘志清微微點頭,他便知道丘志清的意思了!
“諸位訓練辛苦,轅門之外,有太守帶來的勞軍酒肉,爾等可去領取!”
“吾等謝過太守,謝過都尉!”
徐榮心中吐槽,這一說有喫的,可比剛剛那聲謝,要真蘸榱猎S多!
此時,徐榮已經對丘志清所說的事情,有了一些猜測。
這個吳獻,定然與丘志清所說的,讓軍隊參與修築外城的事情有關!
大帳之中,丘志清居上坐,徐榮居左,吳獻居右,相對而坐,其餘四人,依次落座。
待腥寺渥幔鹬厩謇u看向徐榮。
徐榮沉思片刻,便抬頭,向吳獻問起,部隊參與築城之事。
吳獻先是一愣,而後目光不着痕跡的瞥了一眼丘志清,見丘志清並未發話,一開始吳獻還有些猶豫不決。
不知該說不該說!
因爲此前,鄭巖便與他說過,此事不要外傳,否則先生便會有大麻煩。
之前他們稱呼丘志清爲“恩師”,不過丘志清覺得,他不陪!
因此便讓他們改口,稱“先生”便可。
吳獻的腦子,也是不錯的,見自家先生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樣,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這是要把這個功勞給自己啊!
想到先生不僅教自己本事,給自己升官,還怕自己在軍營中無人幫襯。
特意拉着徐榮,跑過來看自己,給自己站臺的同時,還讓自己施恩于徐榮和郡兵……
思及此,吳獻心中不免感動,先是恭恭敬敬的朝丘志清一禮!
這纔開始向徐榮訴說,當年身爲軍侯的自己,率領着僅剩不足二百的左軍營士卒,在凜冽寒冬之中,率領青壯修葺城牆的事情。
徐榮面色一動,知道主題來了,不然當年連衣服都沒幾件的青壯,是不可能願意出門的。
果然,吳獻緊接着便提到,當初之所以不那麼怕冷,主要便是一套呼吸法的功勞。
說罷,還把那套並不算複雜的呼吸法,當場說了一遍。
最後總結道:“此呼吸法並不複雜,習慣之後,便可常年保持,頗有錘鍊真氣之效,不過最好還是其養生,
調理身心之功能,可以降低我等爆發氣血的後遺症,禦寒亦是很不錯的……”
靜靜聽完,由丘志清首創,通過吳獻之口,告知於他的這套呼吸法。
徐榮迫不及待的按照此呼吸法實驗了一番,其他功能暫且不表。
不過這禦寒效果確實是有的,不過如此一來,糧食的消耗便是一個大數目了……
思及此,徐榮意味深長的看了丘志清一眼,丘志清的心思,徐榮怎會不知道,不過這個情,他徐榮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