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喂狗的猫
回去牽了幾匹馬,馬後邊還貼心的拉着三輛大車,三人這才躺在大車上,一路回到了平城縣城之中。
丘志清一路上真是被吳獻和鄭巖問的有些煩。
鄭巖還好,沒喫過豬肉,至少見過豬跑。
吳獻這是連聽都沒聽過的那種,一路上就屬他問的最多!
最搞笑的是,鄭巖問的還是一些修道的問題,例如他是不是真的能活個三五百歲之類的,還算正常的問題。
可吳獻問的是什麼?
竟然問他,給他上香能不能保佑他將來當上大將軍?
這是把他當成有求必應的,許願池裏的王八了唄。
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則,丘志清還是肯定的告訴這個傢伙:可以的,只要你以後聽從我的指導,保證你以後就算不是大將軍,也是名將!
第二百三十二章 再得傳承
回到平城縣城中的日子,很是枯燥。
丘志清現在正處於蛻變療傷狀態,原本還想着,入世修行,儘量少動用法力,這下好了,簡直就是如他所願!
平城的夏收已然完成,總體比之往年,小麥的產量高了一成。
這是因爲丘志清帶來的糧種有限的原因。
糧種不需要重新培育,直接自家留種即可。
如此一來,鄉民們看到官田的收成,再對比自己的收成,明年該種什麼,不言而喻。
鄉民們亦是對之前,自己對縣令的不信任,感到羞愧。
不過羞愧歸羞愧,再來一次,他們依然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在剛收完麥子之時,丘志清便指導鄉民們,補種一些豆類植物,黃豆、綠豆,麥收後均是種植的好時節。
然而丘志清之前並未種過,他只種過小麥和棗樹。
卻是沒有改良的種子給鄉民們種植了。
隨着羊毛紡織的興起,鄭巖主持下的平城,與草原的貿易亦是開始繁榮起來。
買他們的羊毛,紡織成布料,再賣給他們,中間的差價,便買些牛馬,賣與內地。
雖然有雁門世家的封鎖,不過平城東邊便是幽州刺史部的代郡,在發現丘志清他們走了幽州刺史部的門路之後。
這些雁門世家發現,這果然不是二八開可以打發的,起碼三七開!
然而他們連丘志清的面都沒見着,就被鄭巖給打發了,笑話,現在的上等羊毛紗,可是洛陽的貢品。
還需要看他們的臉色?
有了錢,丘志清自然想幹點實事,辦學是他最喜歡做的事情之一!
他還是比較認同荀子的那套理論,人之性也,善惡混,修其善則爲善,修其惡則爲惡!
人之初,本無善惡之分,全靠後天教育,讓“善”成爲普世價值,而後便是下一步: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
讓人喫飽穿暖,才能讓這個“善”的普世價值被更多的人遵守。
因爲遵守這個普世價值,便是維持他們現有的生活,律法,只是最後手段!
這便是丘志清的理解中的荀子理論,所以荀子很喜歡勸學,丘志清也很喜歡教學。
筆墨紙硯沒有,那便弄個簡易的黑板與沙盤,粉筆還不好辦麼?石灰早就有了,捏成條或者塊,隨他喜歡。
於是丘志清白天教學,晚上便在田埂上,觀察大豆的生長,便做對照組實驗,用自己的陽神之力,催動斡旋造化,一點點的改變。
久而久之,竟然傳出平城縣令愛民如子,怕鄉民們喫不飽,每日睡在田壟間,與作物爲伍的謠言。
倒是在丘志清的名聲,隨着商隊的傳播,越來越廣,什麼良醫賢臣之類的,不勝枚舉。
之前雁門世家,給他潑的那點髒水,直接被熱心羣邢窗住�
然而好景不長,熹平三年十月,這是丘志清來到這個世界第四年。
也是來平城當縣令的第二年,雖然第一年只有兩個月。
這是丘志清第一次當官,這才發現,原來當官和當道士真是大有不同,看着治下之民,喫飽穿暖,一天天變好,便是他此刻最大的成就。
這成就滿足感,不亞於自己當初入道之時!
正當丘志清望着收穫的鄉民,身心舒暢,想入非非之時,眉頭一挑。
“天書玉璧”竟然又給了自己一道傳承。
上次自己嵌入城牆中,差點沒命,它都沒給自己傳承,現在看個收大豆,竟然給了自己一個傳承。
嗯,不對,是兩個!
“呼風喚雨”,這個好理解,畢竟自己剛剛就想着收成的事情。
不過這個“縱地金光”,他不得其解,難道是讓他下完雨趕緊跑路,以免淋溼自己?
原本丘志清覺得,這“呼風喚雨”,應該和張天師的開壇祈雨差不多。
不過細看之下,卻是有很大區別,簡單來說,開壇祈雨,是求人辦事,“呼風喚雨”,是自己幹活!
“縱地金光”就好玩了,入門便可日行千里,不過他這個日行千里,是一日只能用一次,一瞬間便能跑到千里之外。
這是入門階段,以後就看自己本事了。
畢竟數學的入門是壹加壹等於二,上限麼……他不知道!
仔細參悟後,丘志清不難發現,縱地金光雖然好用,不過有剛開始施法有前搖。
極其容易被打斷,還不如自己,修煉斡旋造化之時,無意間悟出來的身化劍光好用。
因爲身化劍光既不需要前搖,同時還具備強橫的攻擊力。
這點之前在強陰縣城中,便可以看出,當時有着陣法加持,突然出現的墨色蓮花,都被猝不及防的丘志清直接撞碎。
就是不知道那個墨色蓮花到底是什麼東西,碎了還能重組,還能變成長槍,保護元神。
還能分出一朵小蓮花,附着在秋白劍尖之上,這怎麼聽着那麼像……
看來要想想辦法,取長補短一番纔行,讓自己的遁法更加優秀,到時候打不過,至少還能嘗試跑路不是!
搖了搖頭,把這個不好的念頭忘掉,丘志清下地幫忙收割大豆去了。
晚上,這些沒有什麼農作物需要觀察了,大豆明年的種子已經培育出來,大概能增產三成左右。
一次性增產三成,這可是之前他三年的培育才有的成果。
此時他正在看着眼前棗樹上的“花灑”!
這就是傳說中的,局部地區有雨嗎?一朵雲,澆一棵棗樹,好處是,持久力挺靠譜的,兩個時辰的續航。
這是自己受傷太重,法力無法動用太多,加縣城壓制的結果,要是沒受傷前,整個平城縣下雨都是可以的!
十月中,丘志清收到幷州刺史部,轉發過來的公文,自己被舉茂才了。
也就是說,他是茂才出身的官員了,此事雁門郡守郭縕也隱晦的和自己提過。
不過他當時說的貌似是想給他舉賢良,不知爲何,改成舉茂才了。
茂才就是秀才,避諱劉秀,這才改成茂才。
公文中還有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那便是董卓於年初上任幷州刺史,至於張懿,說是身體不適,需要靜養一番……
第二百三十三章 正月調任
按歷史來說,董卓應該會晚兩年纔會上任幷州刺史。
不知爲何,這麼快便到幷州上任。
不過丘志清現在不知道,很快他便會知道這是爲何了……
熹平三年十一月初二,學生放假,丘志清正在縣衙之中,自己的書房之內,擺弄着一堆青銅碎片。
這是羅澄的五行陣中,用來僞裝成烈日炙烤大地的法器。
當初在洛陽城外,被自己一擊打飛的就是它。
當初沒有擊碎,只是出了道裂痕,而今卻是被自己一擊打成了碎片,他之所以收集起來,便是想要研究研究其中原理。
好改進一番,自己用類似於圓光術的術法。
話說現在丘志清還沒有給自己的這個術法起名呢,既然是用水幕投影,不如叫“水幕年華”?
想想還是算了,感知略微靈敏一些,便能感知到丘志清的這種窺視。
這麼差勁的東西,還取什麼名字?丟人!
他倒是想過要改進,奈何,戰爭過後,便用的少了,其餘多數時候,用的更多的,還是自己的問道法眼。
此時,門外響起鄭巖的聲音。
“恩師,弟子有事稟報!”
“進來吧!”
鄭巖進來,便看見丘志清正在擺弄一堆銅片,雖然好奇,可正事要緊。
……
“上計?這個事情你來弄吧,反正都是政令都是你在執行,對了,宗肥這傢伙最近在幹嗎?似乎好久不見了?”
原本治理一方,風度愈發沉凝的鄭巖,一聽丘志清此話,亦是面露古怪之色!
“宗肥兄……他現在正天天捱打呢……”
聽鄭巖說完,丘志清啞然失笑,原來之前吳獻說要給丘志清上香,讓丘志清保佑他當上大將軍。
丘志清感覺這是把他當成許願池裏的王八,所以他便把以前的一門《十三太保橫練》,改良了一番。
增加捶打次數的同時,給他弄了一套配套的,療傷蛻變的內功心法,可以說是《先天九蛻》的弱化版。
沒有《先天九蛻》那麼見效快,卻是風險小,對自身的要求不算高。
主要是療傷養生功能不錯,還能配合《十三太保橫練》的修煉,可謂是一舉兩得。
不過缺點就是,需要經常捱打!
這也算是丘志清變相的滿足他的願望,以及回應他想給自己上香的孝心!
說完了吳獻的事情,鄭巖這才說明此行的來意,因爲他們縣中,有貢品需要咄尻枴�
所以他們除了要給雁門郡上計之外,還需要單獨給洛陽上計,此事需要丘志清安排人處理。
對此,丘志清自然是讓鄭巖自己去處理了,他又不可能離開自己的轄區瞎逛,之前去強陰都算越界了,別說去洛陽。
很自然的,丘志清把這個露臉的任務交給了鄭巖!
說白了,就是平城一年的流水太多了,數以億計,這年頭還沒有棉布,保暖多數地方還用稻殼,麻,稻草,秸稈等。
平城出品的羊毛紗一經出現,便直接讓當今陛下直接定位貢品。
除了專供,自然還有拿去賣的,丘志清只是截留了一點,便夠他開辦學院講學,修建甕城,整修水渠。
當然,這只是流水,純利潤還是要上交國家的。
因爲這本就是以縣衙的名義開辦的,自然不可能歸他私人所有,雖說他動點手腳五人會說什麼。
可這也是他自己的一種堅持,就如同他當初身爲掌教,卻從沒問過管錢的師弟,道錄閣閣主陳志益拿過錢一般。
喫的,用的,都是普通弟子水準,這也是當年重陽宮道學氛圍濃厚的原因。
因爲沒什麼可賺,也沒什麼好爭的,否則只能看着師兄弟們一個個入道,你卻原地踏步……
解決了鄭巖的問題,丘志清便繼續研究起那一堆青銅碎片。
袖袍一拂,原本散亂的青銅碎片,便自動復原成一面破碎的青銅鏡。
眼中紫色光暈流轉,默默的觀察着其上斷裂的符文,以及其內無法以肉眼觀看的法禁。
一炷香後,丘志清眉頭緊皺,念頭一動,背上秋白倏然出鞘,繞着丘志清轉了一圈後,緩慢的落在案几之上。
眼中紫色光暈更深了幾分,在丘志清的視野中,秋白之內,亦有着各種已成型,和正在成型的法禁。
且這些法禁丘志清都有一些熟悉之感,剛開始他還有些不明所以,不過越看,他便越是疑惑。
手指不由快速掐算,推演,最後得出一個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