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驛卒開始當皇帝 第976章

作者:秋来2

儘管造成了些許麻煩,破壞道路,但有大量奴纔可以用,修復的極快。

一旦有人膽敢偷懶,那定然是殺雞儆猴的下場。

“大將軍,闖僖呀洓]有什麼招架之力了,他們坐視我們離開,看樣子是想要趁着我軍與錘匪相互廝殺,他們再上來撿便宜。”

圖爾格很快就猜透了李自成的打算,並且前方有錘匪堵路的消息,他派出來的人馬也一個勁的在探查哪裏能夠迅速渡河。

闖贌o力,目前只剩下一個錘匪。

闖過去便能直接返回遼東。

因爲明軍的圍追堵截,不提也罷。

“嗯。”

阿巴泰應了一聲,便不想多言。

反倒是他兒子嶽樂開口道:

“阿瑪,錘匪只留下三個石橋供咱們爭奪,那條土河從吆右恢钡胶I蠙M亙在眼前,我們想要通過極爲不易。”

“錘匪想要憑藉一條河就攔住我們的去路,簡直是癡心妄想。”

阿巴泰重重的哼道:“錘匪火器犀利,我們便直接派人衝過去,還有把那些繳獲的火炮也拉上,對付錘匪。”

嶽樂卻覺得這個法子一點都不實用。

孔有德麾下善於操炮之人,不是死了,就是降了。

目前阿巴泰軍中再想找出善於操炮之人,那簡直是矮子裏拔將軍。

他爹沒有莽古爾泰、豪格等人的莽,也沒有多爾袞、多鐸等人的智,在努爾哈赤的兒子裏面屬實是平庸。

嶽樂對於阿巴泰的應對明顯是不相信。

最終還得靠着俘虜的人,逼迫他們衝上去消耗錘匪的火炮,然後再換上清軍的精銳士卒帶頭衝鋒,奪取橋樑的控制權。

在這期間,死在衝鋒路上的八旗士卒,嶽託估計,必然不在少數。

更何況大家如今懷裏包袱裏戰馬兩側都裝滿了金銀財寶。

這個時候再叫他們拼命,簡直是放着好日子不過,誰心裏能得勁?

“阿瑪,多找些本地人,趁着春天水流枯竭,搭建十幾處浮橋作爲幌子,或是真的渡河用,要不然人口牲畜八十多萬很難渡過去的。”

爲了咦呷绱硕嗟奈镔Y,清軍蒐羅了大批牲畜用來拉車。

還有許多人力用來抗叩鹊取�

這些被清軍俘虜的人,已經不能稱之爲人了,在清軍眼中,他們甚至還沒有牲畜更有價值。

“嗯,此事便交由你來辦。”

這都要快出山東地界了,非得拼一拼,才能保住搶掠來的富貴。

清軍探馬圍繞着土河巡視,根本就沒發現一條船。

就算是有,那也是被倒扣在對岸,讓他們乾着急。

錘匪時不時的用燧發槍打對岸的清軍探馬,而清軍則是還以輕箭射擊。

重箭很難被他們射過河去。

五天了。

清軍除了在本地人的指導下,搭建浮橋外。

雙方在錘匪留下的三處石橋處反覆激戰。

屍體隨着河水起起伏伏。

石橋處更是一片片黑紅的血液流下去。

方圓二里地都能聞到火藥燃燒的味道,以及些許腐臭味道。

距離石橋越近,味道越嚴重。

吳三桂從北直隸到了山東,拜見李定國後,他並沒有被派上戰場,而是利用關寧鐵騎的優勢,不斷的進行巡視土河。

他則是帶着自己的親衛,遠遠的觀看錘匪的戰場。

火炮就那麼排列架着,距離石橋很遠處放炮。

就打的對岸清軍韃子毫無還手之力。

被錘匪控制的石橋岸邊,沙袋壘成了一個大大的凹字形。

就算清軍衝過來,也會遭到交叉火力的打擊。

石橋旁還有更多的燧發槍陣地堆積的沙袋。

錘匪士卒躲在沙袋後面放火銃。

正對着石橋上要麼就放速射型的佛郎機,要麼就是虎蹲炮,全都是散彈型的,直接封死橋頭。

清軍韃子就算是想要在夜裏偷渡過來,破壞陣地,也會遇到預警裝置。

河水裏還安置了小型水雷。

因爲混江龍觸碰式水雷多用來破壞敵軍戰船的。

陷陣營的輔兵們正在清理清軍的屍體,遇到半死不活的,全都補刀搞死,腦袋砍下來,就那麼沿途用木棍插在河岸邊上。

金錢鼠尾的髮型,一溜一溜的,很有特點,像是栽種在岸邊的柳樹一樣。

吳三桂不是沒有砍過清軍韃子的腦袋,但是絕沒有像錘匪這般肆意砍殺,還不費什麼力氣。

他早就聽聞錘匪火器犀利,而且士卒守住的火銃與他見過的不一樣,連火繩都不用,實在是難以理解。

吳三桂與清軍還處於要先放銃放炮放箭,然後再短兵相接的戰術當中。

可錘匪就是連綿不絕的放炮放銃放箭,待到取得一定優勢後,再短兵相接。

這樣,無論清軍還是明軍,多少年磨練出來的戰場手藝,面對錘匪的熱火器,完全沒有了發揮勇武的餘地。

不等你近身,就把你搞死在半路上。

吳三桂自是曉得清軍的白甲兵有多難對付,但硬生生的就被錘匪給擊斃搞死,不費吹灰之力。

就算他憑藉麾下悍勇與清軍打的有來有往。

真正觀摩了錘匪的作戰方式,他發現自己引以爲傲的悍勇,在錘匪面前真的不管用。

因爲打不過!

戰場之上,菜就是原罪。

“我終究是不如我舅舅眼睛毒辣。”

遊擊將軍郭應龍連連認同的點頭,要不是祖爺眼光毒辣,帶着兄弟們走了一場活路。

要真是同錘匪作對,將來咱們的腦袋也得掛在木棍上供人瞻仰。

至於被祖大壽勒令跟着的祖大樂,心中更是掀起滔天巨浪。

這還是戰無不勝的清軍嗎?

他們殺韃子怎麼變得這麼簡單!

願不得人家根本就不屑接受什麼十萬明軍士卒,什麼他孃的精銳,錘匪打的就是精銳士卒。

“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祖大樂更是長嘆一口氣,這真沒處說理去。

“不過也不用擔心。”吳三桂放下成見後,反倒覺得前途頗有些光明:“咱們在此地發揮的作用不大,但是回到遼東,論熟悉地形。

再加上遼東那裏並不能向魯西這裏有水哌輸如此多的紅夷大炮,咱們還是有機會立下戰功的。”

“不,還得抓住眼前的機會。”祖大樂當機立斷道:

“清軍韃子夜間會偷渡,這便是咱們的表現機會。”

五天。

整整五天。

清軍都被攔在土河對岸。

阿巴泰已經發了數次脾氣,摔爛了許多物件,甚至下令砍了三個作戰不力的牛錄腦袋,都無濟於事。

錘匪就釘在三座石橋對岸,令他寸步難行。

“大將軍,不算俘虜以及奴才,我們這五日已經傷亡了近萬人,情況對我軍極爲不利,除了求援,我想不出什麼解決辦法,你看?”

圖爾格臉上黑黢黢的,眼睛分外通紅。

他熬了兩個大夜了,無論是白天還是夜晚,想要突破錘匪的防線,可死傷這麼多人,連點像樣的成果都沒有。

錘匪還特別貼心,被抓到的清軍士卒都被砍成殘廢給阿巴泰送回來。

如此處理手段,清軍早就見識過了,但畢竟是沒有發生在自己身上。

或者說發生了,也不會在戰場上親眼看見。

此事極爲影響軍心。

圖格爾派人哄騙那些俘虜,只要他們衝過去,就能獲得自由之身,那是大有人存在想要搏一搏。

可無一例外全都失敗了。

聽着圖爾格的詢問,阿巴泰毫無規律的揮舞着雙臂:“求援?”

“上哪去求援?”

“皇上他遠在遼東,走不了山海關,除非能從遼東乘船來接應我們,或者我們乘船回遼東!”

嶽樂在吐沫紛飛的阿巴泰下面提了一嘴,走海路。

“海船在哪呢?”

屯齊極爲抗拒走海路,他們大清都是馬上陸地的巴圖魯。

若是走了海路,一個風浪過去,他們想要騎馬逃走都沒機會,全都得淹死。

游泳這個技能又不是誰都能掌握的。

更何況還是在海中游泳,當真是十死無生。

屯齊寧願帶着人與錘匪拼命,這樣還有更多回旋逃生的餘地。

“莫不如試一試,派小部分人馬利用海船返回遼東。”嶽樂眉頭緊皺:“當年孔有德便是這樣走的,咱們在這樣走,定然不會再受到什麼炮擊。”

皮島之類的已經全都被滿清給佔據了,山東這地界走海路,是直面清軍的威脅。

但皇太極似乎無異發展海軍,一些戰船還都是原大明投奔來的,以及朝鮮的咻敿Z食船隻。

從上到下都是想要走陸路,容易點就是走山海關,不容易就繞路薊州等地。

“嗯,你就帶三個牛錄試一試。”

阿巴泰覺得兒子說的對,短時間內徵集許多海船不現實,除非重返登萊二州,那地區海船居多。

“我希望能帶六個牛錄,不能放在一艘船上,萬一遇到什麼風浪,還有其餘船可以接應。”

阿巴泰瞥了他這個最聰慧的兒子一眼,終究是點頭道:“行,你自己去準備以及挑選人手,無需向我報備。”

“多謝阿瑪。”

嶽樂他想要走海路嘗試,那就走唄,若是能迷惑錘匪,讓他們再分兵,那也是極好的。

“報。”

從帳篷來跑進來一名哨騎,跪在地上道:

“大將軍,我軍剛剛探聽情況,在臨清吆佣蔚拇b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盡頭,距離此地不過一兩日的時間,聽聞是賀今朝親至矣。”

阿巴泰眼睛一眯,圖爾格眉頭皺的極深。

第1144章 落入陷阱

不僅是賀今朝來了,他還帶來了大批主力部隊。

本來憑藉着李定國加上曹變蛟麾下的三萬餘人,守衛三座浮橋。

同時派人巡視整個土河,人手就充裕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