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驛卒開始當皇帝 第958章

作者:秋来2

“妾還從未到達如此南方之地,冬日裏倒是也不那麼寒冷。”

“這也是廣東天氣好了些,我聽聞以前此地也下鵝毛大雪。”賀今朝換了個姿勢環抱着晉王妃:“這還算不得南方,以後若是有機會做海船出去咣噹咣噹。”

“夫君將來是要當皇帝的,如何能四處走動,還要出海,多危險呢。”

晉王妃很是享受賀今朝對她的寵愛。

“自是要趁着有實力多往外擴一擴,若是將來兒孫不爭氣,敗壞的也能慢一點。”

賀今朝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

“哪有什麼千世萬世的王朝,能超過三百年的歷史週期律就已經不錯了。”

晉王妃不是很懂賀今朝的話,哪有一個帝國的開創者不盼着自己的王朝能夠傳遞千世萬世呢。

對於這種事,賀今朝看的很開。

自己死後,哪管什麼滔天巨浪,他只能給後面的子孫多指幾條路,奔着那個方向上發展,爭取能夠多延長一些統治的時日。

況且一些政策人死燈滅,你怎麼就認爲後世子孫後沿着你的路線走呢?

“夫君對於前途似乎是十分渺茫。”

“是啊。”賀今朝閉着眼睛,聞着她身上的香味,手在緩慢的遊走:

“王朝興替本就是正常現象,我沒什麼法子控制的,你我要相信後人的智慧。”

“也是。”晉王妃臉上帶着笑容:“夫君如此聰慧,子孫也必然是聰慧之人,夫君就不必如此憂心了。”

“嗯,但願吧,我已經打下如此大的家業,夠他們敗壞的了。”

賀今朝這些話都是與室內人說的,絕不會同外面的臣子說。

他們此時不需要這盆冷水呢,心中全都是熊熊烈火。

晉王妃儘管已經生育一兒一女,但此時臉上紅潤之色依舊沒有減少,宛如少女一般,咬着牙,渾身開始有些扭動。

大船之上。

賀啓同站在甲板上,不斷的派出船隻關注臺灣方向。

以面荷蘭人半路殺出來。

先前爲了俘虜薩摩藩藩主島津光久,可是廢了不少勁。

“荷蘭人不敢輕易與我鄭家旗號作戰的。”鄭翼也不顧這股子冷氣:

“更何況他們想要通過南洋地區,也得看看錘匪的旗號。”

一旦航線被錘匪截斷,賀啓同打出專打荷蘭人商船的口號。

你看那些海寇有沒有心思,從這裏分一杯羹出來?

荷蘭人在東亞這裏賺的盆滿銤M的,誰不眼饞!

“不能這麼想,大帥一直都想要收復臺灣,驅趕荷蘭人,什麼人也配在我們的領土上建造城池,還同臺灣百姓收稅,這是萬萬不能被接受的。”

賀啓同冷哼一聲道:“大帥就要登基了,光靠一個小日本的藩主,屬實是沒什麼牌面的!”

聽到這話,鄭翼整個人都變得暈乎乎的。

第1128章 要不談談

賀今朝要登基當皇帝這件事,錘匪士卒都熱切盼着呢。

但誰也不知道這個大事件什麼時候到來。

現在鄭翼從賀啓同這裏得到了消息,整個人都被巨大的喜悅給衝擊的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總之他認爲賀今朝要當皇帝了,那他可就發達了。

裙帶關係雖說爲人不齒,但他都是海盜的兒子,大帥都是造反出身的逆伲x書人說這說那算個屁啊!

“你說的對,咱們得打臺灣,絕不能讓紅夷人佔了咱們的地盤。”

鄭翼也覺得既然自家妹夫要登基當皇帝了,自己怎麼也得再立新功!

光是一個日本藩主算得了什麼?

那小日本可是有着三百藩主呢,島津氏不過是最南邊的藩主。

臺灣多大啊!

臺灣方向的荷蘭人只是派出小部分哨船監視這支船隊,並沒有出動什麼戰船之類的。

荷蘭總督與日本幕府交好才獲得了優先交易權限,對於下面的藩主死活並不是很在乎。

最重要的是德川幕府沒有派人來聯絡,沒得到什麼談判籌碼前,也不會主動招惹鄭氏以及在廣東新崛起的勢力錘匪的旗號。

畢竟錘匪往外撒貨物,那量可是真大。

能和氣生財,誰願意總是拿着刀子拼命,更何況這還是別人的地盤。

別看葡萄牙人作爲大航海的開端,但他們沒有抓住新機遇進行產業升級,葡萄牙人在大航海上被歐洲各方後起之秀爆錘。

如今臣服於錘匪的葡萄牙人作爲中間商,還賺的盆滿銤M。

此種行徑搞得荷蘭、西班牙商人皆是憤憤不平,咒罵着葡萄牙人是沒有骨頭的慫貨。

起因就是葡萄牙國王封無可封,他又不敢打教會和貴族的土豪,屬實擁有大量下崗青年,對外戰爭又是個菜雞,最後國王只能無奈把目光放在海洋上。

從美洲到澳門以及非洲大片土地都有他們的身影,成爲了全球一個殖民帝國。

隨着歐洲各國發現本是墊底的葡萄牙人發了大財,這才紛紛下海。

第一個殖民帝國的勢力不斷的衰減,葡萄牙人如今又發展了新賽道,積極抱錘匪大腿,倒是沒有讓歐洲各國爭相效仿,紛紛再次下海呢。

佔據臺灣的荷蘭人對於葡萄牙人這般行徑,很是唾棄,但又有些羨慕他們,誰不想賺大錢吶!

故而此時面對這支聯合艦隊的歸來,荷蘭人並沒有冒險行動。

況且他們也不知道賀今朝收復臺灣的決心,雙方如今是有着貿易交流的。

鄭翼率領護航船隊離開,在福建停靠。

賀啓同率領船隊向着海軍進發。

他早早派出哨船前去通報。

當船隊越過南澳島的時候,便遇到了來接應的船隻。

賀今朝就站在岸邊,拿着單筒望遠鏡瞧去。

爲首的船隻真像航空母艦,周遭還有護衛艦等伴隨。

艦首炮的位置畫着咆哮的老虎頭。

待到靠近了,賀今朝才知道有多大。

等他乘船登上艦船時,看着側翼漏出來密密麻麻的火炮,滿意的點點頭,這不比黑珍珠號還要大?

“見過大帥!”

賀啓同等人紛紛躬身行禮。

“哈哈哈。”

賀今朝揮揮手道:“行了行了,賀啓同過來都與我介紹介紹兄弟們,好幾年沒見,大家都變黑了,我有點認不出來了。”

腥撕俸僖恍Γ鳡戀R今朝的老部下,自是知曉大帥的行爲方式。

“大帥,此番出征已經擒獲日寇島津光久,是否把他押上來?”

“一個小日本鬼子,也配單獨拿出來說事,擾了咱兄弟們聚聚的性質。

要不是琉球國國王求到我,本帥又想瞧瞧你們這幾年的本事啥樣了,我根本不會如此快就調動你們。”

賀今朝揹着手道:“更何況待到春暖花開後,你們自是要隨我一同北伐,定鼎中原。”

“是,謹遵大帥將令。”

賀啓同等人很是興奮,開始帶着賀今朝參觀這艘戰船。

至於薩摩藩藩主島津光久被關在船艙內。

他萬萬沒想到自家軍隊與錘匪在火器以及戰鬥意志上差距會那麼大。

當年在朝鮮陸戰海戰都沒佔到便宜,島津光久更不認爲德川家光會派遣水軍前來解救他。

鳴梁海戰島津義弘引艦隊來援小西行長,也被明軍副將打敗。

而豐田秀吉統一日本後,立即膨脹起來,妄圖侵略朝鮮,佔據中國,最後秩√祗玫膽鹇詷嬒耄Y果在打朝鮮時就遭到了重創,以至於回國後身死,造成了德川幕府的崛起。

島津光久不知道自己會被怎麼處理!

相比於島津光久待在船艙內思考人生,艦船上的士卒已經開始了狂歡。

然後載着大批士卒一同返回海軍基地,順便參觀了剛成立不久的海軍講武堂分部。

太原海軍講武堂也是從鄭芝龍投靠後,被賀今朝索要了數名積年海盜傳授一些海上經驗,唯一不方便的是沒有下海的機會。

如此多的海軍士卒被賀今朝接見且說了許多話。

這些人以前的情況大多都不咋地。

尤其是當初被賀今朝派出去出使的祝水全被鄭芝龍扔去海上當奴隸,如今也成了賀啓同的副手,那三年從擦甲板到熟悉船隻操作,倒是旁人不可比擬的經驗。

“水全。”賀今朝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咱們打下如此大的地盤,定然不會只有一支艦隊的,從南到北,至少需要四支大規模的艦隊。”

“多謝大帥。”

祝水全極爲開心的喫下了這個大餅。

況且賀今朝說的也極對。

將來大力發展海外事業,四支艦隊也緊緊是能護住領土極大的沿海地區,遠征出航的話,還得多籌備一二。

趙小五得到賀今朝的命令後,不在江西觀望,而是直接出兵湖廣,驅趕左良玉以及張獻忠。

張獻忠儘管比較穩固的佔據了湖南部分地區,在這裏派設了官員,建立了政權,再加上江西的讀書人爭相投奔他,可謂是人心所向。

他與左良玉打的不相上下,再加上一旁更加虎視眈眈的錘匪動手了。

“我意放棄此地,前往廣西、雲南與敵周旋。”

張獻忠摸着自己密密麻麻的鬍鬚,對着自己的心腹說了打算。

“大西王。”汪兆齡拱手道:“我們爲何要放棄此地,百姓皆心向於我們,走了可就什麼都拱手相讓於錘匪。”

“大西王三思啊。”

被提拔的幾個讀書人紛紛附和:

“錘匪來了,我們佔據湖南地利,又有當地百姓幫助,縱然賀今朝親至又算得了什麼?”

孫可望也不願意放棄湖廣這個產糧之地,先前放棄江西就十分的不痛快。

但目前張獻忠一言九鼎,誰也不能反駁他的決定,只能勸諫。

這幫讀書人比自己會說,故而孫可望也並沒有開口。

張獻忠瞪了一眼這個讀書人,儘管先前自己很是優待他們。

但此時他的話是不容置疑的。

廳內的氛圍一下子比廳外還要冷上幾分。

“你們不會覺得賀今朝佔據大半天下,是個心慈手軟的人吧?”張獻忠站起身來環視腥耍�

“賀今朝麾下軍隊比我們能打,你們誰要是打的過錘匪,我老張自是不攔着你,就等着你們得勝歸來!”

廳內再次沉默起來,打仗這事,讓他們這些讀書人披甲上陣實在是有些難堪。

“一個個都沒這個本事,就別說大話。”張獻忠指了指自己的肩膀道:

“我與賀今朝打過這麼多年的交道,他就是個笑面虎,與你嘴上笑呵呵,背後就會掏刀子捅你。”

“你們這羣人真要見了他,指定全都被震懾在原地,沒被嚇尿我老張就認同你們有本事。”

雖然張獻忠對賀今朝罵罵咧咧的,但是對於賀今朝是十分忌憚的。

他與賀今朝的關係並不是很好,與李自成也不好。

特別是李自成爲了吞併隊伍,宰殺羅汝纔等人事情,以及想要張獻忠臣服他。

如今賀今朝席捲南方地區,清軍入侵的消息傳來,明軍都不敢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