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驛卒開始當皇帝 第850章

作者:秋来2

李建泰他早就投降了錘匪賀今朝,枉費陛下對他的信任,如此爛人怎麼能代替陛下呢,就該千刀萬剮。

至於李明睿,則是抓住他在家中養了“四面觀音”和“八面觀音”的事。

這種就相當於肉身菩薩佈施的那種。

李明睿喜歡蓄養妓子,被他給公車私用了。

(後來他的“觀音們”被人借花獻佛送給吳三桂了)

御史等人抓住李明睿品行不端之類,如今又蠱惑君王,一看就是秦檜的面相。

陳演反對“南遷”,並示意兵科給事中光時亨,嚴厲譴責李明睿,揚言:

“不殺李明睿,不足以安定民心。不殺李明睿,何以治天下!”

李明睿不服!

明明陛下都贊向南遷,卻被誣衊爲“邪說”,但他又不能“輕泄與皇帝之間的祕密”。

你們這幫狗東西,沒本事去對付錘匪與韃子,全都讓皇帝不要跑路等死?

李明睿只得上疏委婉的申辯。

臣勸皇上親征,非臆說也。

此皆聖帝明君不忍天下之安危,冒白刃犯鋒鏑,身先士卒。

今日臣之進言爲親征也,而諸臣妄意爲南遷。

李明睿的意思是,就好比皇帝被“野人”抓走了,就叫北狩。

故而此時陛下絕不是逃跑,而是想要南下親征!

大明皇帝朱由檢轉進千里,虎踞南京。

他是要親自率領中原將士,去斬殺張獻忠那個掘了大明祖墳的僮樱^非南遷!

退一步說就算陛下發策南遷,也是當今最好的策略。

唐時再遷再復,宋室一遷南渡,傳國一百五十年。

若唐宋不遷,又何有靈武(李亨)恢復?

又何有百十年之國祚?”

李明睿講得頭頭是道,南遷之後大明纔有中興的希望。

朱由檢心裏也明白李明睿與光時亨孰是孰非,但是他顧慮到光時亨的諫阻已經在外廷引起反響,必須認真對待。

他召見光時亨,當面訓斥他:“蠱惑邪說,卻專攻李明睿是爲什麼?你們顯然是朋黨。”

不等光時亨辯駁,直接下旨:“光時亨阻朕南下親征,本應處斬,姑饒這遭。”

南遷畢竟是擺脫岌岌可危的困境的唯一選擇。

有人問皇帝南遷與太子監撫南京(即在南京成立臨時政府),哪種做法比較方便?

李明睿則是回覆,太子少不更事,稟命則不威,專命則不敬,不如陛下更爲方便。

李邦華吸收李明睿的見解,並參以己意,向皇帝呈上祕密奏疏,針對大明“河決魚爛”的危急形勢,提出應急方案。

“派遣太子撫軍陪京(南京),號召東南,共圖滅佟!�

崇禎看了李邦華的長篇奏疏,讚歎不已。

他興奮地把疏稿放在袖中繞殿而行,以至於把疏稿紙牘揉得破爛不堪。

大學士範景文、都御史李邦華、少詹事項煜請求先護送太子撫軍江南,遭到給事中光時亨的激烈反對:

“太子往南,諸臣意欲何爲?

將欲爲唐肅宗靈武故事乎?”

所謂靈武故事是指安史之亂時,唐玄宗逃往成都,太監挾持太子李亨前往靈武,被擁立爲帝(即唐肅宗),尊玄宗爲太上皇。

現在光時亨引用這個典故,意在指責倡言奉太子南下的大臣有擁立太子架空皇帝之嫌。

這頂大帽子扣下來,嚇得範景文等大臣張口結舌。

崇禎打破沉默,詢問諸臣有何戰守之策,谐家黄聊瑹o話可說。

畢竟要辦法我沒有,但你有什麼辦法,我第一個跳出來反對!

就在沉默當中,皇帝以及諸多大臣收到了督師吳甡送來的消息,他與錘匪賀今朝在河南大幹一場。

賀今朝親自領兵南下湖廣了。

那還南遷個屁啊!

幸虧沒有南遷,否則皇帝到了南京屁股還沒坐穩,一下子就成了賀今朝的俘虜。

屬實自己個把自己個給送上去了。

賀今朝一下子就把崇禎的退路給錘沒了,叫你只能老老實實待在京師。

誰都想着賀今朝會出兵山西先攻京師,由北向南打。

結果賀今朝偏偏就不來京師,直接南下湖廣,想要打下南京!

誰能提前預料到那個小驛卒會做出這種計劃來?

滿朝公卿,沒有一人。

一時間滿堂之人更是沒有人說話。

其實有關西北錘匪賀今朝的事情,大明的有志之士早就討論過。

許多山陝川蜀籍的官員催促閣臣們想想辦法。

但是周延儒卻說有什麼辦法呢?

賀今朝佔了就佔了,大明目前只能放棄了!

就如同對後金作戰失利一般,只能放棄遼東等土地。

可是遼東那裏有長城擋着呢,還算是皮癬之痛。

但是放棄山陝之地就意味着放棄九邊、放棄河南,放棄中原,允許一個反叛的國中之國存在。

這便是肺腑之痛了?

再發展下去,對於大明又會意味着什麼呢?

當然就意味着亡國。

這種亡國在即的不祥之感,在朝臣中不動聲色地蔓延着。

官員還不敢公然點破,也不願意承認國破家亡的大難就在眼前。

但許多官員都能感受到大明帝國頭頂上,徽肿诺哪瞧瑵庵仉U惡的陰雲。

皆是由曾經一個小小的驛卒造成的。

他們誰都不覺得皇帝裁撤驛站,能由什麼過錯,會造成如今這種後果!

然後突然間內閣閣臣賀逢聖聲大哭不止,也不說話。

他只是跪在地上連連叩頭達數十次,哭聲震撼殿宇。

崇禎和其他大臣們都被他哭得莫名其妙,同時不知爲什麼也被感染得悲從中來。

腥瞬挥傻靡哺拍ㄆ鹧蹨I,最後終於發展成一曲君臣集體慟哭的大合唱。

場面蔚爲壯觀。

等哭夠了纔想起,卸喑甲泳谷徊恢罓懙氖鞘颤N哭。

大抵是別人哭了,我也得買賣力氣,表演表演吧。

要不然如何體現我的忠心?

崇禎絕望了。

把南遷粉飾爲南征,根本就沒有什麼用了。

因爲賀今朝他沒有來進攻北京,而是奔着南京去了。

一直都想要苦苦謩澞线w,把北分留給其餘勢力,促成錘匪與清軍韃子相互廝殺局面的楊嗣昌也病倒了。

崇禎也是因爲急火攻心,患了熱病。

卻說賀今朝領兵進入河南之後,還沒有遇到吳牲作爲督師的明軍。

到處都是一片“勃勃生機,萬物竟發”的景象。

錘匪士卒走過好些個河南的村子都不見一個人。

這些人早就跑路去投奔錘匪,或者被官軍禍害,要不就直接前去投奔闖王,獲得喫食,以求能夠苟活於世。

河南饑民聞風而動,根本就不跟官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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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願意死啊?

錘匪的上千先鋒,就在前頭選定的營寨內先挖掘旱廁。

上萬人拉的屎,實在是太多了。

廁所也是簡單的很,一排連成一排,橫平豎直的,連遮擋都沒有什麼。

這也是很正常的做法。

以前北京閱兵的時候,也是在街道旁挖掘簡易的旱廁,毫無遮擋。

現在全都用鐵板給遮蓋起來了,依舊有大量的殘留。

賀今朝只不過是把人擺成了一字長蛇陣,分爲三個萬人規模。

先鋒除了禦敵之外,還要負責修橋補路,安置營寨,接應後軍。

高一功就在千餘人的規模作爲先鋒的先鋒,選定營寨地點,做好規劃。

因爲賀今朝不想招搖,故而此番進入河南並沒有露出錘匪的旗幟,想要迅速穿過河南這一片地界,入侵湖廣。

但是高一功這波人馬卻是被高傑給探查到了。

高傑投降了洪承疇後與白廣恩的關係並不是很好,因爲大家都是反伲瑑染淼膮柡Γ枷胍C明自己。

畢竟大家以前都沒有穿過鞋子。

他們一旦穿了鞋子之後,便會非常珍惜,不讓自己腳上的鞋子沒了。

鞋子便是區分了泥腿子的身份。

因爲泥腿子是穿不起新鞋子的。

但是白廣恩因爲他兒子戰敗投降錘匪,白廣恩都當沒有這個兒子,根本就不回覆兒子寫來的招降信,所以深受洪承疇的“喜歡”。

畢竟這是一個背叛自己階級且不回頭的人,指定是一把好刀。

作爲殺人狂魔的洪承疇,纔不會把這種人當作自己階級的人。

故而高傑在爭寵當中,便失敗了,且只是個遊擊將軍,官還沒有白廣恩做的大。

再加上高傑也是一個性情殘暴,一向不聽從管教。

但大明朝廷認爲高傑是李自成所痛恨的人,故而被拿來對付李自成。

畢竟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更不用說倆人以前還是好兄弟,好鄉人!

那這種仇恨就更大了。

但不得不說高傑拐了李自成的媳婦邢夫人,倆人還是真愛。

目前高傑就邢夫人一個妻子,生了一個兒子。

對於高傑而言,就是我尼瑪,愛嫂子,怎麼地!

如今在軍中幫助他的,不是明面上他的外甥李本深。

(後李本深成了吳三桂的部將,參與三藩之亂,被康熙所殺)

本質上還是邢夫人。

高傑屬實是妻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