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驛卒開始當皇帝 第705章

作者:秋来2

但這幫守軍絕對沒有見過如此的強軍。

當然傳說當中的白桿兵,秦良玉也不知道會不會被傅宗龍一起叫來支援。

唯有此軍方可提高警惕,至於餘者不足爲慮。

“主公,此招甚妙。”吉珪捏着鬍鬚給賀今朝牽馬。

“今天光是閱兵,軍演我還沒給他們使上呢。”賀今朝放鬆繮繩:

“待到火炮到了之後,再讓城內守軍瞧瞧我錘匪的真正實力。”

“主公,那傅宗龍行軍甚是緩慢,還不曾進入成都府,怕是擔心我軍會圍點打援,亦或者是在召集更多的人馬。”

“不急,繼續打探,同時寫一封書信,叫駐守漢中的武大定嚴密監視湖廣的戰事。

看看洪承疇與張獻忠之間戰事相持到什麼階段了。”

“是。”

如今大明相鄰的邊境都有烽火,要不是遼東那裏沒有消息傳來,賀今朝也想看看皇太極在搞什麼。

“那徵召百姓的消息都放出去了嗎?”

王根子嚼着餅子,走在被新編入陷陣營的川兵陣營,嘿嘿的笑着。

加上劉貴那一千人的士卒之外,總歸是收攏了四千餘人。

現在投降的川兵隊伍已經擴充快到萬人了。

正是到了放飯的時候,這些降卒啃着幹餅子,喝着肉湯。

早在陝西投降的陷陣營士卒,多了兩塊肉,再加上此番入川行動迅速的幾個川兵。

就是那麼辛苦跑了兩天,沒有落下,被大帥火線提拔進入錘匪正兵了。

先不說金質獎章,光是家裏給賜的田地就在成都府的肥沃田地,還有房屋得佔據成都府纔會蓋。

至於婆娘那就更不用擔憂了。

誰都沒有懷疑過,賀大帥不能打下成都。

能跑,還能堅持。

就這麼簡單,還沒有經歷一場生死廝殺。

你就能進正兵。

這讓許多嫌累偷懶的川兵,見有人停下歇腳也緊跟着歇腳,後悔的直拍大腿。

畢竟劍門關那麼險要,不死人是不可能攻克的。

就這麼一個心思,導致許多人都錯過了機會。

現在賀今朝大兵雲集成都外,再想獲得立功機會,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呢!

這件事早就在陷陣營內傳遍了,只要你有功勞,大帥指定不會虧待你的。

如今這幫正兵那裏的飯,多是麪餅加上肉和肉湯。

關鍵是肉管夠!

先入陷陣營的是定量供應,後入陷陣營的只配喝肉湯。

惹得這幫陷陣營的俘虜們極爲羨慕,但又不敢說些什麼。

都是各自的選擇。

方纔錘匪正兵士卒皆是着甲,全身披掛行走自如。

光是他們這幅身子骨,這些川兵大多都沒轍身體資本,還得將養訓練幾個月。

但人家可不光是甲好,家裏面多有田地房屋媳婦孩子呢。

這一點更是羨煞他們。

他們給大明賣命,就算先前擊潰李自成立下功勳,也沒有這樣的賞賜。

王根子自是瞭解他們這羣人的想法,幸虧自己拉着幾個屬於自己的家丁,還有擅長跑路的士卒。

現在他們全都加入錘匪正兵了,唯一的缺憾是,他的這些家丁從此就再也不屬於他,被調到別人的隊伍去了。

錘匪軍中,可沒有誰的私兵!

全都是大帥的人。

第0923章 蜀王真不摳

王根子坐在一旁,拍了拍身邊士卒的肩膀:

“世上哪有那麼多好事都讓你趕上。

咱們在陝西先遇到大帥,已然是我們的幸吡耍羰窃诶霞冶淮髱浄敚M不是連兩塊肉都沒得喫了。”

他們這些先入陷陣營的人,此時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機會以後有的是。”王根子咬着餅子道:“今後就看誰能抓住機會嘍。”

腥思娂婞c頭,錘匪正兵的待遇,誰都羨慕的眼珠子都紅了啊?

攻成都的戰事,有的士卒恨不得立即開始。

對賀今朝的話,吉珪自是點頭,消息早就放出去了,因爲成都府內的稻子該收割了。

如此多的田地,光靠錘匪士卒是割不過來的。

特別是蜀王的田地,那更是連成一片。

“割麥子的人連獎賞都下發了,就看有沒有人敢來。”

賀今朝頷首,當年他從陝西跑到山西僱傭船伕。

第一天還不是靠着要錢不要命的那羣百姓拿到錢了,口碑才一點點傳開的。

光是給他們的勞動付銀子這件事,錘匪的名頭早就打出去了。

後面沿着汾水千里咻敚约霸鲈切┐瑏咐u會積極響應。

要不然總靠百姓感恩的情懷,怕是用不了幾次,就跟大明一樣,成爲徭役了。

到時候諸多百姓會更加苦不堪言,這根大明的統治有什麼區別?

“每人收割六畝就給一石稻米,期間還管飯。”錘匪宣傳隊的譚銘伸着手指道:

“我家賀大帥豪氣的很,一石稻米啊。

才割六畝地,你們自己個算去吧,報名的先到先得。”

譚銘手裏打着手勢,臉上帶着笑意,在本地人的招撫下,總算是能見到一些百姓了。

上一次李闖王在四川耀武揚威的時候,可沒少把這些人拐走,最後全都散了。

成都府的稻田肥沃,幾乎一畝地就能產三石左右。

“給賀大帥割六畝稻田,就給咱們一石稻米。”

馮日初滿臉的不可置信,啥時候能有這好事了?

“是啊,我也有點不敢相信。”

這是僱傭咱們幹活嗎?

這他孃的簡直是把稻米白送給你的啊!

在家裏傳播下來的觀念,那就是你以爲自己是地主老爺的牛馬。

可奶奶告訴你,你連地主老爺家的牛馬都不如啊!

真牛馬還能受到良好的照顧,得到有效的休息。

你這個人形假牛馬,那就得喫得少幹得多,最好不喫糧食,對地主老爺而言纔是最好的。

現在賀大帥要求的六畝地,要是你割稻子經驗豐富,五天左右就能完成。

天天土地裏刨食,誰割稻子的經驗不豐富啊!

五天就賺一石糧,上哪找這種好事去?

“賀大帥不會是明着叫咱們割稻子,暗地裏叫咱們去墊刀頭吧?”

另一個人小聲的說了一嘴。

畢竟拿他們去消耗官軍的箭矢,或者強迫他們去揹負麻袋填埋護城河,李闖王的部下可沒少幹吶。

官軍也有這種節目,當民夫纔是最慘的。

有時候還得自備乾糧。

如此的陰终摚允谴笥惺袌觥�

反正前面的大明反俣际沁@麼幹的。

要不然攻城的話,總讓自己的核心心腹上,誰也遭不住。

按照他們的理念,核心心腹都是在最關鍵的時刻上,跟大明的家丁制度,沒有太大的區別。

馮日初當真是因爲這個僱傭的高價狠狠的心動了,就怕有命拿沒命花。

譚銘聽着一旁川兵的傳話,忍不住嘲笑道:

“就你們這幫人,也配給給我們賀大帥墊刀頭,想得美!”

“就是,我們那麼多兄弟都在呢,你們也配!”

“叫你們幹活就是幹活,想入我們錘匪當正兵,撒泡尿照照自己個,有那個能耐沒有。”

譚銘再次重申一遍:“你們愛來不來,總之機會在這擺着,誰願意賺糧食就來報名。

誰要是想今後繼續餓肚子,就滾蛋,別在這礙眼,老子這個村子宣傳完了,還得去下個村子呢。”

譚銘的脾氣上來之後,這些百姓頓感親切,就是這個味。

你要是不往外趕我們,我們還真不相信,得遲疑好久。

可一旦要發生趕人的事,那大家就得爭着搶着往前擠了。

馮日初按着手印,拿到了屬於自己的那份契約,然後站在一旁。

周遭的人大多都跟他們一樣,對這件事充滿了緊張和期待。

畢竟幹農活這事,他們從小時候就開始幹,也沒有幹出過能獲得如此高收入的機會。

要是真的,咱以後年年都給賀大帥割麥子。

只要肯賣力氣,今後也能喫飽飯,那就太好了。

錘匪正在大規模的徵召農民割稻子,就是爲了防止蜀王一脈的良田,稻子全都爛在地裏。

反正他們也不敢出城割稻子,用於己方順便收買一下蜀中百姓的民心,那簡直是太好用了。

屬實是損一人而肥成都百姓。

而此時此刻,蜀王正在宮殿內耍無賴。

就是因爲左布政使周胤請他拿出錢財,犒賞軍民,加固城防,被他一口回絕。

“孤庫中錢糧有數,只有承叩钜凰舷壬刹鹑プ冑u充餉。”

聽到這話,饒是周胤涵養功夫好,也被他氣炸了!

這他孃的叫什麼事?

蜀王富庶,誰人不知?

光說這蜀王府的規模,就直追紫禁城!

現在讓你蜀王拿出一點點銀子來,還不是能幫你守住富貴的生活?

要是成都被賀今朝攻破,第一個倒黴的準是你蜀王。

誰不知道賀今朝喜歡折磨藩王,讓他們受盡侮辱。

“殿下,承叩顭o人買得起,唯有賀今朝是受主!”

周胤氣得一甩袖子直接就走出蜀王的宮殿。

“呵,本殿下就是要錢沒有,要命也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