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来2
看見主將殺到這裏,還不趕緊喊一嗓子,自己還想與他並肩作戰呢!
可就是這聲喊,讓起義軍確定了曹文詔就被困在這裏,許多人都開始變得沸騰起來。
甚至連以前投降的官軍,都跑過來確認是曹文詔,腥舜舐暫艉啊�
“曹文詔在此!”
“快抓住他,別讓他跑嘍。”
“兄弟們給我上啊!”
“拿了大曹將軍的腦袋,老子賞他一百兩銀子,快衝!”
這一聲求救的信號,猶如炸了鍋一般,在現場變得沸騰起來。
曹文詔的處境更加的難受了!
流寇全都奔着他去了。
曹文詔帶着自己的家丁左右跳檔,突進突出,廝殺了幾里的道路,親手殺死倏軒资恕�
待到他拿着手裏的砍壞的大刀立在一旁,瞧着眼前突然空出一片地形。
而在遠處則是數匹騎兵衝來,領頭的身着白甲白袍,好不威風。
曹文詔渾身痠軟,體力不支。
他扔掉手裏的殘破的大刀,抽出腰刀,看着向着自己衝來的倏堋�
反手就抹了自己的脖子,乾淨利索的倒在地上。
正在拿長槍衝鋒的高迎祥都愣住了。
曹文詔怎麼還自殺了?
方纔以爲他拔刀是要死戰到底呢!
結果就這?
曹文詔一死,其餘殘存的官軍也大多扔了刀劍,不在反抗,束手就擒。
或許說他們的最後抵抗的底氣,也都消失不見了。
高迎祥身後的親衛便上前控制住了這些官軍,然後開始詢問死者是不是曹文詔?
待到得到肯定答覆後,高迎祥終年面談的臉上總算是露出了一絲的得意之色。
你再能打又有什麼用呢?
還以爲我們跟以前一樣,你們官軍帶着一點點人,就能追的我們不敢反擊?
現在我們不僅敢主動出擊,還敢埋伏你,搞死你!
如今,攻守之勢異也!
李自成也是騎馬過來,待到得到肯定的答覆後,便恭喜闖王再立新功。
高迎祥則是擺擺手,表示這是你我共同的謩潱绾文芏训轿乙蝗祟^上。
李自成則是笑了笑,雖然大多數主意都是他出的,但總歸是取勝,達成目的,他心裏也頗爲放鬆。
待到傳聞當中最兇悍的大曹將軍,被高闖王所殺的事情傳出來後,數萬起義軍全都沸騰了。
這些人先前一聽大小曹將軍來了,誰不害怕的想要腳底抹油直接跑路。
可如今呢?
威名赫赫的曹文詔,直接被咱們給打死了!
起義軍士氣大振。
“如此,這大小曹全都被我們解決了。”高迎祥終於大笑出聲。
曹文詔是大明少有“敢鬥”的將領,前後同起義軍作戰數年,殺了起義軍數萬人。
數十名大小起義軍首領,全都死在他的手裏。
要不然也不會被公認爲平定陝西倏苘姽Φ谝唬潜缓槌挟牻o摁住了沒報。
現在他死了!
當曹鼎蛟渾身血污出現在洪承疇眼前的時候,他大驚失色,急忙詢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曹鼎蛟已經趕了將近百里的路,才堪堪尋到官軍,見到洪承疇。
“總督,快救救我叔父!”
洪承疇扶着顫抖的曹鼎蛟,詢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當他聽着百里外的曹文詔被數萬倏芙o圍住之後,大驚失色。
他便不再緩慢行軍,而是急忙領着自己的秦兵前往救援。
還沒走出二十里地,便又得到消息。
曹文詔戰死,腦袋已經被流寇給割了,挑在旗杆上炫耀。
流寇的歡呼聲,聲傳數里!
洪承疇聽聞這個消息,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仰天痛哭流涕。
大呼曹文詔的名字。
曹鼎蛟像是渾身被抽光了力氣,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像是沒了魂魄一樣。
其餘圍剿的官軍聽到曹文詔戰死,皆是士氣大跌。
誰也不敢只帶着少數人,就去衝擊人數卸嗟牧骺芰恕�
洪承疇哭完之後,帶着人去收斂曹文詔的屍體,最終也只能讓曹鼎蛟給他整了個衣冠冢。
曹文詔的勇武、忠湛芍^是明末良將第一人,對於他的死,崇禎很是難過。
先前曹變蛟先一步戰死,就讓崇禎十分難過。
這下子連大曹都戰死了。
崇禎只能厚待他的家人,追贈他爲太子太保、左都督,賜予祭葬的卹典。
讓他的子孫世襲指揮僉事的官職,並命令有司爲他立了廟,每年春秋兩季予以祭奠。
彼之忠臣,我之死敵。
相比於曹文詔的死,流寇們當真是喫席喝酒,來給曹文詔慶祝丟了性命之事。
可壞事一件接着一件來。
洪承疇終於接到了白廣恩派人送來的消息。
潼關失守!
錘匪賀今朝已經控制了進入關中的道路。
洪承疇又是一個踉蹌,他本來因爲失去能打仗的將軍和副將感到憂心。
結果現在真的連老地盤都回不去了。
自己身邊所帶的秦兵家屬,可都在陝西呢!
軍心一亂,這仗還怎麼打?
“此事當真?”
“回總督大人,真的不能在真了。”
白廣恩的信使給洪承疇詳細的複述了一下潼關失守的經過。
洪承疇聽完之後,久久不語,他萬萬沒想到劉熙與白廣恩如此盡忠職守,還是被錘匪給攻破潼關!
他想了想,吩咐身邊的親衛,叫這個信使出去喫飯,然後一刀宰了。
絕不能讓壞消息繼續蔓延下去!
第0868章 就沒有好消息嗎?
洪承疇雖然殺了信使,想要掩蓋一下壞消息,至少不要動搖自己身邊士卒的軍心。
他們的家小全都在陝西之地。
若是皆是落到了錘匪手裏,那些士卒難免會做出危害他的舉動來。
如今能瞞一時,是一時。
只要大明在名義上能掌控陝西,那就代表着有希望。
待到合適的時機,再把這件事給漏出來,方能激勵他們回家鄉,把戰鬥意志給增強。
至少洪承疇認爲這個消息應該瞞一瞞,免得一路上泄了氣。
人要是想的太多,就容易出騷亂!
不利於洪承疇對軍隊的掌控。
現在連流寇都知道要護着這羣士卒的家眷,把他們圍在中間,以免糟了官軍的襲擊。
盧象升聽聞曹文詔戰死的之事,也趕來與洪承疇匯合。
一進來就看見洪承疇面色不善。
而房間外隱約有血腥氣,像是剛殺了人。
“鬥瞻,你來了。”洪承疇頗爲頭疼的捏着自己的額頭:
“又發生了一件壞事。”
“總督,是比曹文詔戰死還要壞嗎?”
“不錯。”
盧象升愣了一下。
本來曹文詔戰死就夠壞的了,還能再壞到哪裏去?
軍中有一曹,流俾勚懞�
曹文詔不但對自己狠,對麾下也狠。
諸將在陣,有脅從者縱令逃去,文詔必盡殺,無一存者。
嚴苛的軍紀之下,讓腥硕紝λ䴕猓屹p賜豐厚,士卒願意跟着他一同拼命,曹文詔才能不斷的取得戰果。
如今曹文詔被倏芩鶜ⅲ瑢賹嵈竺鞅粶缌送L。
豫楚諸多官軍聽聞這件事,皆無戰心。
先前倏軤懥司幵觳芪脑t,百姓還傳出:
“寧被流贀專唤滩鼙鴵酢A髻搶有限,曹兵害無窮。流贀屆褙敚鼙鴼⒚衩!�
可見流寇對曹文詔的懼怕以及憎恨抹黑,把其餘官軍的作爲全都推到他的頭上。
盧象升萬萬沒想到,還有比曹文詔戰死,更加惡劣的消息出現。
情況對大明更不利了,難不成是後金韃子又開始出擊京師?
可這件事,他一點消息都沒有聽說,一旦出現這種事,朝廷指定會讓他回援京師。
畢竟大軍全都調到中原來剿滅流寇了。
洪承疇對於曹文詔戰死的事情,稍微傷心了一會,便很快拋之腦後。
人死不能復生,再怎麼嚎哭都無濟於事。
整個陝西跟曹文詔孰重孰輕,洪承疇分得清楚。
“是潼關丟了。”
盧象升聽到這話愣在原地:“消息準確無誤?”
“嗯,我剛纔把信使殺了,說他送來的假消息。”洪承疇站起身來急躁的走了幾步:
“可潼關當真被賀今朝拿下,他把進入關中大門一關,整個陝西就成反俚奶煜铝恕�
關中之地,留下的三個總兵,賀虎臣的兒子身居錘匪高位,他興許就是個投降的下場。
楊嘉謨已經被賀今朝打的膽寒,定然是一觸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