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驛卒開始當皇帝 第591章

作者:秋来2

如此手段和氣魄編練出一支強軍,賀今朝不是一個合格的雄主又是什麼?

張福臻親自來當說客,賀今朝又寫了一封信給他個臺階下。

再不接着,爲那些不管百姓死活的皇親國戚們守孝嗎?

他們也配?

楊文嶽拿起信件,揣在袖子當中,打開房門,見張福臻已經走了,楊鶴靠在竹椅上睡着了。

他也不在多言,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門,出了院子,小心翼翼的掩好房門,奔着府衙而去。

躺在竹椅上睡覺的老頭,嘴角突然露出一抹微笑。

賀今朝坐在府衙內,處理着日常政務。

光是打仗的那些日子,便積攢了不少的文書。

這還僅僅只是一省的政務,尚可親力親爲,抓抓細節。

將來若是控制的地盤極多,還得多提拔幾個人上來幫他審閱一二。

賀今朝正在給陷陣營當中轉正的士卒蓋章,這是准許給他們分配田地以及房子等的契約。

幸虧當初自己命人鑄造金印的時候,做的不大,且儘可能鏤空一些,減少重量。

否則光是按印手腕就酸的不得了。

至於這種事爲什麼不能用別人代替,大抵就是惟名與器不可假手於人。

縱然賀今朝在怎麼放權,有些東西該抓在自己手中的不會放開。

蓋完章之後,賀今朝還要親自下發到每一名士卒手裏。

以後發津貼的事情,他不會去親自發,只會隨意抽查一二。

但是像這種永久產權的東西,還是值得賀今朝親自下發的。

“大帥,門外有個自稱楊文嶽的人要來拜見。”

聞言賀今朝這才放下手中的金印:

“叫他進來。”

張福臻在一旁笑問:“主公是否要出門迎接,以表重視之情?”

“我當初出門迎接你了嗎?”

“自是沒有。”

張福臻心想當初自己可是被激的直接從病榻上站起來,走出門外叫住賀今朝說要投效。

“豈可厚此薄彼?”

賀今朝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你們這些老人我尚且未曾出門迎接,他一個新來的跟你們擺什麼譜?”

吉珪、楊玉休等人嘿嘿笑着。

主公如此言語,當真是讓他們感到心安。

即使後面來的人皆是有才幹,也不會減輕他們這些在主公微末之際就追隨的舊人。

誰讓主公實力越來越強橫,投效他的人也會越來越有本事,這是毋庸置疑的。

主公可懶得玩什麼禮賢下士那套,你能來爲我效力,那我很高興。

你提要求也可以,只要能好好幹活,能賞的大多可以滿足。

但是上來就擺譜,先給你一個大逼兜子。

一個俘虜,在俘虜營裏改造這麼長時間,還沒有認清楚自己的地位,這種人賀今朝是懶得要的。

楊文嶽被人引領者走到大廳內,非常正式的向賀今朝介紹自己,以及在大明的爲官經歷等等。

賀今朝聽着連連點頭,像這種人在的大明已經歷練出來了,屬實一個成熟的官員,可以直接拿過來用。

“你可願意效忠於我?”

聽着賀今朝的詢問,楊文嶽再次恭敬的道:

“主公,臣願意。”

“哈哈哈。”賀今朝這才站起來,從桌子後面走過去,扶起楊文嶽:

“有你楊文嶽助我,何愁大業不成?”

太原城外。

賀今朝看着大軍撤回,派人與他們宣傳了近日頒佈的保護我錘匪士卒的婚姻法。

錘匪士卒無論是活着的還是戰死的,這套律法通通適用。

有些事他們也有所耳聞,只是覺得分外可惜以及心裏不平衡,畢竟是個人都會下意識的自我代入。

他們選了當兵打仗這件事,誰能保證自己每次作戰都不會戰死?

縱然是大帥,也總是親臨戰陣,指揮作戰。

誰敢保證戰場上一支流矢就不能要了人的性命?

他們辛辛苦苦拿命掙來的全都便宜了外人,誰能百分百覺得自己心裏沒有怨氣。

縱然是身死,也會心有不甘!

但現在自家大帥這條律法一經頒佈,立即獲得了錘匪士卒的一致叫好。

咱們兄弟沒說的,這輩子都得給賀大帥賣命,兒子也得給賀大帥賣命!

劉宗敏下令把作戰裝備按照各隊交上來,該修補的修補,該重新鍛造的鍛造。

火藥更是好妥善保存,以免出現凝塊等。

各個大隊長整理完了這些,放腥巳ハ丛瑁酵砩蠁藗�慶功宴,便各自放假修養一個月。

回家與親人團聚,幫忙整治一下自家田地之類的活計。

自是有沒上戰場的士卒,繼續維持秩序。

還沒生孩子的回去繼續努力努力,生了孩子的還可以繼續努力,不用擔心養不活。

短時間內是沒有戰事發生的。

賀今朝依舊在晉王府的大院子裏給卸嗍孔浣语L洗塵。

說着他們敢跟後金韃子打硬仗的鼓舞話,點了幾個作戰勇敢之人的名字,都記在功勞簿上,回頭賞賜會下發之類的。

錘匪士卒大呼萬勝!

萬勝!

腥讼残︻侀_,特別是一羣明軍士卒混在其中,很難不被影響。

曹變蛟看着自己這桌的明軍個個皆是美滋滋的,他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你們清醒一點行不行?

人家賀今朝是在賞賜錘匪士卒,咱們可都是大明官軍,跟着瞎喊什麼?

尤其是一旁的孫守法帶頭叫的越發起勁!

曹變蛟傷勢頗重,即使養了一陣,但也沒有好利索。

此時安安靜靜坐在桌子上,就顯得他一個人格格不入一般。

姜襄叫嚷完了,摟着一旁的曹變蛟大笑道:

“小曹將軍,要不是你傷勢頗重,那軍醫不讓你飲酒,今天的慶功宴我非得好好與你喝幾杯。”

曹變蛟也想快點養好傷,故而十分遵從醫囑,此番只是來喫飯,並不打算飲酒。

“就是,就是。”孫守法端着酒碗笑道:

“小曹將軍傷勢再不好,以後一起喝酒可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曹變蛟沒有聽出來孫守法話裏的意思,只是笑罵道:“等老子傷好了,非得把你給喝趴下。”

賀今朝簡短的說了兩句,便差人趕緊上菜,好好喫喝一頓。

要不然慶功宴擺成領導發言的環節,他自己也是十分厭惡的。

放開了喫喝就可,唯一需要注意的是誰敢耍酒瘋,那必須得關禁閉。

賀今朝的實力膨脹起來,他也無法記住軍中所有士卒的名字了,只能儘量覆蓋到中隊長等人。

至於一些小隊長則是在講武堂學習過的,算作他的學生,有這層關係在,自然也是認識的。

賀今朝先與劉宗敏等出征將士喫了口菜,便拿着自己的筷子開始輪桌坐,與一些士卒交談一二。

總之這個難得和基層士卒認識的機會,他還是要好好把握的。

就這麼着,賀今朝總算是轉完了己方士卒,又來到了一小波明軍這裏。

牛有才便跟着他,無論如何都得防範一二。

但許多明軍知道錘匪的待遇,早就心之嚮往,大明纔給幾個錢啊?

“賀大帥。”

“賀大帥。”

卸嗝鬈姞幭嗾酒饋砭淳疲R今朝哈哈笑着錘了下明軍士卒的肩膀,嘴裏說着咱們也算是並肩作戰之類的話,讓他們好好喫。

當日便結下情誼,今日自是不要見外。

待到賀今朝溜達到了曹變蛟等人這桌,廣場上許多人都已經三三兩兩的撤了。

“賀大帥。”孫守法的大嗓門一陣嚎叫:

“可算是把你給盼來了,這菜可都要涼了。”

賀今朝自己搬個凳子坐在姜襄身側:“兄弟們今日這慶功宴喫的還行吧?”

曹變蛟麾下的幾個遊擊將軍、千總等人皆是紛紛說好喫好喫。

再陝西就沒喫過如此好喫的席面之類的話。

不得不說賀大帥實在是豪氣的很,根本就沒拿他們當外人處。

曹變蛟倒是不言語,聽着腥遂顿R今朝寒暄。

這種場合他有些怵頭,特別是待在錘匪陣營當中,只覺得有些彆扭。

“小曹將軍,喫的可還好?”

聽着賀今朝的詢問,曹變蛟拍着自己的肚子:

“喫的我都有些撐,賀大帥生財有道,我等官軍今後怕是喫不到這種席面。”

“這有什麼喫不到的,今後打後金韃子,你們要是還能取勝,我還會在這晉王府給你們這些好漢子接風洗塵。”

孫守法等人哈哈大笑,多謝賀大帥。

曹變蛟也是點點頭,不得不說賀今朝說的這場面話確實漂亮。

但是事實是下次若是沒有錘匪助戰,他帶着自己麾下士卒去遼東打韃子,不知還有幾個人能全須全影的回來喫席!

歷史的經驗已經告訴曹變蛟,去了遼東的客軍幾乎沒個好。

縱然他也是從遼東出來的,可終究不是遼將。

天氣炎熱,腥撕鹊竭@個時候,幾乎都是光着膀子。

此時涼風一起,倒是讓人覺得有些舒暢。

賀今朝站起身來,示意一旁的親衛把蠟燭拿的近些,擺在曹變蛟面前晃了一下。

“我記得小曹將軍不過是比我大了一歲,這胸膛前的疤痕怎麼會如此之多?”

“好叫賀大帥知曉,曹某自從十四歲便跟隨叔父征戰沙場,如今已有十載。”

“嚯。”

賀今朝忍不住讚歎道:“想不到小曹將軍竟然是十年老兵了!”

在座的幾位軍齡當真沒有一個比曹變蛟多的。

縱然是身上的傷口也沒有曹變蛟多的,而且幾個人一瞧,曹變蛟身前的傷疤要比背後要多出許多。

“來來來。”賀今朝自顧自的倒了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