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驛卒開始當皇帝 第575章

作者:秋来2

被釋放的流民就有被皇太極給收買了的。

劉宗敏的當今之計,是要組織這些人沿着十里河往後走,然後再分門別類的組織起來。

楊玉休親自帶着一幫幹吏趕來,他萬萬沒想到自家主公的威嚴,竟然強迫後金偾趸侍珮O乖乖釋放百姓。

雖然這幾天的戰報,他也都看見了,但親眼見識以及聽說,是兩回事,更是兩種感官。

隨着一個個臨時的千人隊被組織起來,十人互保,錘匪開始支鍋熬粥之後。

這夥從後金韃子手裏逃出來的難民,情緒變得穩定下來。

如此的行徑擺明了錘匪不想殺你們,要不然還浪費糧食餵你們做什麼?

自是有幾個壯年被“昔日老大”鼓動着前去詢問,結果被打了一通鞭子綁在柱子上。

不該問的別問。

楊玉休自是知道,該如何料理這幫刁民,待到聽話穩定之後。

再掏出主公的訴苦大會,把這些害羣之馬給揪出來,宰了這幫狗日的,就能獲得大批百姓的擁戴。

要不然這些人自是會蹬鼻子上臉,鬧出各種各樣的事情來。

對於這種惡事,楊玉休這個曾經衙門的小吏,見識的足夠多。

至少還有人在第一臨時大隊順數下去的巡邏,有發生搶掠他人食物的,立馬被捆起來鞭笞。

一人一碗,誰敢壞了規矩,輕則打鞭子,重則砍腦袋。

現在幾頓鞭子以及一碗粥下去,大多數人都變得老老實實的。

甚至有婦人開始哭訴,請求錘匪爺爺給她們做主。

楊玉休對於這種伸冤的事情,極爲擅長。

百姓有冤自是得幫他們伸張,那就意味着有人會被砍了腦袋,要麼就扔棄挖礦。

皇太極倒是希望賀今朝接納這批百姓後,能夠被吸引視線,最好能拖住他的腳步。

如果那些難民能夠搞出更多的事情,對他而言,那可就太好了!

第0824章 壟斷買賣

皇太極蠱惑的那些狗腿子,在楊玉休的鞭子以及大刀之下,直接打出gg,順便還給那些被欺辱的百姓伸冤。

不僅殺了雞,還讓絕大多數百姓感到安心。

且大多數百姓對錘匪的印象有些改觀。

他們兇是兇了一點,動不動用鞭子說話,殺的也都是惡人。

但至少不像是官軍說的那樣。

錘匪個個都喜食人肉,錘匪大將喜好人妻,把旁人媳婦都劫掠走。

那錘匪頭子賀今朝一個晚上,要睡八個黃花大閨女才肯罷休,然後把女人的心肝挖出來,就酒喫下。

相比於後金韃子只不過是欺辱你的妻女,並不會殺了她們,大多是留着她們下崽的。

如此殘暴的言論,在官軍控制之下,錘匪的惡名自是被大力宣揚。

特別是錘匪未曾涉足的地方,宣揚的比這還可怕。

他們要是讓治下百姓都知道錘匪這裏待遇好,像是個人過的日子,他們還不得蜂擁而至,集體潤到山西去?

那他們還如何能過上滋潤大老爺的生活?

還怎麼逼迫那些百姓當牛做馬,子子孫孫供他們奴役?

楊玉休在難民羣裏稍微那麼一走,就曉得大明那些官是怎麼做的。

大明延續了二百多年,官府的威信力還沒有完全下降,各地的士紳也會配合誇大倏艿膼盒小�

百姓大多都是文盲,祖祖輩輩,不是聽官府的,就是聽鄉紳的。

哪有他們發言說話的權力?

在大明官府和士紳看來,爾等屁民也配發聲!

等到賀今朝聽着楊玉休的彙報,微微頷首,這是不可避免的。

指望着大明官員給錘匪說好話,想都不要想。

至於官軍的頭頭願意靠近賀今朝,還不是能從他這裏得到有利的好處?

沒有利益往來,憑什麼要從另外一個利益羣體,跳到你這裏來?

“且先好好整治一番,免得因爲遷徙鬧出亂子,害羣之馬該砍了就砍了,正好挑在旗杆上,隨着遷徙隊伍一同走。”

“是,主公。”楊玉休應了一聲:“夏收過兩天就要開始了,主公是否要回去主持收麥的儀式?”

“可以,就安排在太原附近,要打也打不起來了。”

皇太極出了大同府想要繼續劫掠就挨不着自己的事,那尤世祿與吳襄的人馬不是屯駐在那裏嗎?

他們都劫掠了一遭,還能留給皇太極多少玩意?

最重要的是蒙古左翼那段路,還有娜木鐘、兀良哈大公主、蘇布臺等人準備劫掠,給皇太極的歸程填填堵。

“那吳國俊到了哪裏?”

“已經到了繁峙縣,正在與多爾袞的人馬對峙。”

“好,等到多爾袞退了,叫他來太原走一走,割完麥子之後,聊一聊買賣。”

賀今朝吩咐了一句。

多爾袞先是劫掠了繁峙縣,其實也沒什麼可劫掠的。

這兩年,許多百姓早就偷摸的翻過五臺山,跑到錘匪的地盤去了。

許鼎臣一直都靠着金礦,心思都沒有放在屯田上,編練軍隊想要光復山西。

小冰河氣候不光影響錘匪的地盤,他治下的兩縣,也好不到哪裏去。

多爾袞聽着漢家百姓,說着金子都被山西巡撫給拉到繁峙縣城內。

縱然佔據城外的金礦,也不是一時半會能掏出來的。

他有心想要攻打繁峙縣,但旁邊又有虎視眈眈的薊鎮明軍。

其中一小股官軍是敢於和他對戰的,這就麻煩了。

如此一來,多爾袞還沒法放心攻打,再加上接連敗落,士氣不是很高。

多爾袞也有心保存實力,避免損兵折將,攻城這件事就算了,直接做出威脅雁門關的舉動,本來此番就算威脅賀今朝回援的。

可沒等來賀今朝的回援,就接到了賀今朝派人送來的信件。

多爾袞看着不遠處的碩託,背後插着幾面傳令的小旗幟,不用想指定是錘匪的。

“碩託,你這個大金的叛徒,還敢做出這種事來。”

碩託懶得理會多爾袞的嘴炮,彎弓搭箭,把信封掛在箭矢之上,直接射了出去,打馬便走。

他多爾袞有什麼資格指責老子?

他經歷過我的處境,也敢保證自己不叛逃嗎?

虛僞!

老子當年被欺辱的時候,也沒見你伸出援手過。

多爾袞見碩託掩面而逃,不敢搭話,憤憤的哼了一聲。

自是有包衣奴才給他撿起箭矢,舉着箭。

多爾袞接過之後,瞥了一眼信封,迅速打開。

“賀今朝給我寫信做什麼?”

信裏的內容大多沒什麼營養。

多是聽聞蒙古人誇耀你之類的,他這個草原上的天可汗,想要與你結識一二之類的屁話。

對於賀今朝這封莫名其妙的信件,多爾袞覺得有些奇怪。

講道理,他應該給大汗皇太極寫信,而不是給他寫信。

至於交朋友之類的話,多爾袞嗤之以鼻。

想他賀今朝先前錘殺莽古爾泰,又接連砍殺大金士卒。

此番出征,直接死在他手裏的大金士卒沒有一萬,也得有八千,更不用說其餘受傷沒算在內的。

皇太極喫了大虧,見識到了錘匪的兇悍,所以纔會有了議和的心思。

“哥,賀今朝給你寫信做什麼?”

“沒安好心唄。”多爾袞看着這封交朋友的信:“估摸是想要挑撥我與大汗之間的關係。”

這種事其實想都不用深想。

敵方勢力頭領,不給一把手寫信交朋友。

反倒給一把手下面的實權人物寫信交友,除了挑撥離間之外,他還能有什麼動機?

難不成賀今朝聽了別人的幾句有的沒的誇耀,他就真的想給你交朋友?

那也太天真了!

多爾袞自從他娘臨死前給他說了一番真相,此後成長了許多,已經是三兄弟當中的智囊人物,一哥一弟負責猛衝作戰。

“哼。”多鐸冷哼一聲:“以我之見,咱們就翻過五臺山,衝擊山西腹地,攪他個天翻地覆。

賀今朝他麾下多是車營,行動不如咱們快,叫他處處救火去。”

皇太極爲了出征,部下全都是善於騎馬之輩,擅長廝殺的重步兵不善騎馬的都沒待。

多鐸說的雖然很,但是有道理,不過是到處劫掠山西境內,以戰養戰。

賀今朝的人馬沒了車營火炮的掩護,他還能有幾分戰鬥力?

多爾袞沉吟了一會,則是搖搖頭,不贊同這個冒險的提議。

賀今朝他此番出征,定然不可能出了全力,就算大汗這次出征也多帶遼人,還有許多精銳士卒留着守家。

無論如何,老地盤都不被允許出現差錯。

只要己方膽敢翻越五臺山,深入山西腹地。

賀今朝定然會放棄追擊皇太極,全力圍剿他們的兩白旗。

既不熟悉地形,又無內應,還無民心,此戰除了冒險,如何能取得更大的戰果,就爲了噁心賀今朝?

到時候兩白旗的損失算誰的?

如此逼迫皇太極,以下逼上,把他捲入無意義的戰事當中,又不經請示,回了遼東,輕則被罰牛錄,重就等着走阿敏的舊路吧。

“我等目前還是要聽大汗的命令。”多爾袞收起信件,笑了笑:“虛與委蛇之事,我也會。”

他決定給賀今朝回封信,反正就是你騙騙我,我騙騙你,誰都別想佔便宜。

虛僞的事情爲什麼總會有人去做?

大抵有些時候,就需要虛僞罷了。

多爾袞正在給賀今朝寫回信當中,就接到了的皇太極派人送來的信使。

大抵是他與錘匪已經達成和談,勿要做出過激的事情,以免破壞了己方撤軍的大計。

多爾袞飛快的寫完了回信,告訴準備撤軍。

山西巡撫許鼎臣一直都在打探消息,尤其是靖遼伯吳國俊來支援他後,恨不得請他來繁峙縣好好聊聊,共同擊潰後金韃子,再揮師進入雁門關,與錘匪打上一仗。

靖遼伯陣斬莽古爾泰,他還打不過錘匪賀今朝嗎?

尤其是這幾日薊鎮士卒與兩白旗發生小規模的衝突,在許鼎臣看來,就是敢戰之卒,精銳當中的精銳!

無論是吳國俊還是王鵬等人的家丁,那都是玩了命的訓練以及給以厚餉,就怕萬一有一天被皇帝逼着調到遼東去。

就算大不了打仗,也得靠着這幫精銳家丁逃脫。

所以小規模的家丁衝鋒互毆,他們是不懼怕後金狗韃子的。

多爾袞接到了賀今朝的書信,同樣吳國俊也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