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驛卒開始當皇帝 第524章

作者:秋来2

然後從晉商那裏得到供應的糧草。

這些事,皇太極自是不會公開說出來,他一個善於用諜子的人,很注重己方諜子不暴露。

皇太極又叫貝勒德格類率領正藍旗固山額真覺羅色勒、鑲藍旗固山額真真篇古、左翼固山額真公武納格及兩藍旗護軍將領。

蒙古巴林、扎魯特,土默特部落諸貝勒之兵組成東路軍,破獨石口,會大軍於朔州。

莽古爾泰身死之後,正藍旗被皇太極換了之後,又交還給了德類格統率。

德類格作爲先鋒大聲領命,儘管只是會軍於朔州。

但是那裏離山西狠勁,越過內城牆就到了錘匪賀今朝的地盤,屆時就可以殺過去,爲他哥哥報仇。

就算德類格對皇太極忠心,可他更對他親哥哥莽古爾泰有更多的兄弟情,否則莽古爾泰御前露刃的時候,也不會瘋狂給他找補。

皇太極則是意氣風發的喊着貝勒阿巴泰、豪格、超品公揚古利、正黃旗固山額真納穆泰、鑲黃旗固山額真達爾哈、漢軍固山額真石延柱、馬光遠、王世選,天佑軍孔有德、耿仲明。

嫩科爾沁土謝圖濟農巴答禮、額駙孔果爾、臺吉吳克善,入尚方堡,由宣府攻略朔州一帶。

皇太極改變策略,吩咐完後,叫腥私褚癸柺骋活D,明日出發,各自盡力去。

第二天,大軍分作四路前行,代善狂奔四十一天,才終於趕到歸化城。

而林丹汗早就跑的沒影了。

在這途中,自是有些許蒙古人的散兵遊勇來找他們的晦氣。

人數不是很多,大的上百人,小的幾十人。

不得不說,蒙古人的騎射當真是不錯,打的代善手底下的騎馬重步兵根本就沒脾氣。

唯有放出其餘蒙古人與之對戰,才能趕跑他們,也別想全殲。

畢竟這片地界,着實是沒有他們熟悉。

就這麼一路的持續拉站,待到正紅旗旗杆子上挑的蒙古人頭多了之後。

這些散兵遊勇便沒有主動進攻的了。

他們在夜晚發動襲擊,或者在路邊等待有女真韃子拉屎撒尿,一個繩索直接套走,拽在戰馬身後。

然後就有隊友配合硬生生的射殺被繩索套中的後金士卒,割了腦袋,剝下鎧甲武器就跑。

代善對於這件事深惡痛絕,蒙古右翼的人太不講究了。

特別像是李成梁時代精銳家丁,以及精銳夜不收的戰法。

導致西路軍的後金士卒成羣結隊的拉屎撒尿,一蹲一大片去喂蚊子,時不時的傳來啪啪聲,以及噗噗聲。

拉屎這件事有人痛快,當然有人不痛快,不痛快的蹲麻了之後,往外挪步子,有時候避免不了踩到前人的屎尿。

不僅如此,周遭還要有人騎馬巡視,避免有蒙古人靠近,遠遠的甩繩子給你套走。

那些擅長套馬的蒙古漢子,把技能全都甩在後金士卒的身上了。

最防不勝防的是,這夥人冒充臣服後金的蒙古人混進營中,放火燒糧草,驚動馬羣。

純純以小博大,屬實是讓代善暴怒。

他長這麼大,還沒有被蒙古人這樣噁心過呢。

第0774章 散是滿天翔

這幫蒙古人就像是一羣蒼蠅一樣,嗡嗡嗡飛個不停,純純噁心你。

你想要打蒼蠅,往往還打在自己身上。

你以爲能打死它,可小蒼蠅嗡一下子就飛跑了。

你抓不住,只能咬牙切齒髮誓下次要打死它!

可下次來的還不是這波人,就問你氣不氣?

代善本以爲這些蒙古人是一夥的,結果全都是各自爲戰,殺了一波人,另一波還會湊上來。

惹得你暴怒的那隻蚊蠅根本就不是你抓住的那隻。

而且蒙古遊騎兵的主要目的就是:噶人頭!

特別是梳着金錢鼠尾辮子的人,臣服於後金的蒙古人並沒有剃成這種髮型,根本就不受他們的青睞(指廝殺)。

要不然代善怎麼會覺得,特別像是李成梁家丁的做法呢!

因爲他們的作戰目標,就是嘎人頭。

這些蒙古人根本就不在乎代善是否佔據了蒙古右翼各處,甚至是佔據了歸化城也無所謂。

他們的蒙古大汗林丹汗跑路了,也無所謂!

因爲他們效忠的對象是天可汗:賀今朝。

一切的作戰動機,都是爲了嘎人頭,然後去天可汗那裏換物資!

蒙古右翼誰不曉得天可汗純純大冤種!

呸,是他豪氣的很,特別捨得往外撒銀子。

如此行徑給代善的感覺,簡直就是夢迴少年遼東。

對於這種噁心的蚊蠅,代善未曾受過這種打法。

想他代善年紀輕輕就被封爲古英巴圖魯,意爲刀把頂上鑲釘的帽子鐵,有清一代,僅他一人獲封,足以見其英勇。

但英勇的代善,對於這種“游擊戰”的打發,根本就無所適應。

饒是他兒子薩哈廉也是眉頭一直皺着,不曾見他舒緩過。

蒙古遊騎兵不跟你正面衝突,就時不時的分撥襲擾你,不讓你睡好,拉好,尿的舒服。

儘管兩紅旗損失不大,但如此行徑,純純噁心人了。

張福臻對於這些蒙古遊騎兵寄予了聚是一坨屎,散是滿天星的比喻,是因爲他對瓦崗寨的英雄所影響,寄託了他對蒙古散兵遊勇的厚望。

但是被賀今朝撒出去的蒙古遊騎兵,卻達到了另外一種“聚是一坨屎,散是滿天翔”的效果!

他們的作戰理念,純純噁心壞了大貝勒代善,以及其麾下的兵將們。

當然也有比較聰明的蒙古首領,聯合作戰,先是把臣服於後金政權的蒙古騎兵給引走,然後留下一部分騎兵來對付後金士卒。

後金士卒射箭是射的準,可那也得是近距離射箭。

蒙古遊騎兵根本就不給你這個機會,放風箏的溜你,比你射得還準,偏偏還追不上,就問你氣不氣?

常言道人有三急,行軍途中放個屁還行,可是撒尿拉屎,本該是人生理上放輕鬆的時候,結果弄得人緊張兮兮。

整整四十一天!

你們知道正紅、鑲紅兩旗的韃子,是怎麼苦熬過來的呢?

每每想到這四十一天的日子,代善的老牙都咬起來了。

如今總算是到了歸化城!

可惜林丹汗渡過黃河跑到青海去了,得知這一結果的代善,自是派人抓緊去聯繫皇太極。

因爲他不願意追擊去青海,聽說有些人前往青海會突然死亡,而且不是一兩個人突然死亡,是一塊被詛咒的地方。

“傳我的命令,派蒙古人巡視歸化城,其餘人都好好歇上一歇。”

“是。”薩哈廉應了一聲,當即吩咐下去。

代善待在順義王府當中,只覺得分外豪華,比瀋陽的皇宮還要豪華,唯一的缺點是,城中富戶以及大批錢財都被林丹汗給捲走了。

要是沒有鑲黃旗的兩個蒙古人偷馬出來報信,林丹汗他定然是倉皇出逃,根本就沒機會整理權奪來的財寶和金銀。

原林丹汗心腹塔什海在他西逃青海渡黃河的期間,脫離林丹汗前往偏頭關臣服於天可汗賀今朝,然後因爲天可汗的一道命令,直接散開。

塔什海倒是沒有像其餘人一樣在半路上攔截,他猜測女真人的主要目標之一就是歸化城。

此時他就在大青山附近待着,等待部下探明消息。

作爲兩翼大總官的塔什海還是有些威嚴的,他帶着自己三千的部下以及家人投奔了賀今朝。

兩翼制屬於遊牧民族特有的一種制度。

塔什海自是不想給賀今朝當僕從軍,當守邊夷丁,他想要當錘匪的正式編制。

好在天可汗對於他們這羣蒙古遊騎兵的要求不高,一人三顆女真韃子的人頭,便能轉正,可以在草原上分潤屬於自己的草場。

最重要的是草原上的部落,膽敢欺負錘匪的士卒,必定會獲得嚴厲的懲罰。

如今的草原已經沒有雄主了,塔什海只想給自己找到一條大粗腿繼續抱着。

加入錘匪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大總官。”

有士卒前來彙報先是說了一下山西鎮的情況,這些日子當真有蒙古人拿着女真人的腦袋去找天可汗兌換。

第一個拿着腦袋回去的蒙古人,天可汗不僅給了羊和銀錢,還賞了他一罈子酒,說他開了好頭。

陸陸續續有人拿着女真韃子的腦袋回去了,當場加入錘匪的就有近幾十人,當然還有湊不夠人頭的也得了賞賜。

四十一天的路程,代善損失了近一個牛錄的人。

還有交戰當中沒有砍下腦瓜子的士卒。

儘管蒙古人付出的損失更大,但相比較下來,還是代善喫了虧。

他手底下有幾個牛錄能夠被如此折損呢?

女真士卒的數量,始終都是消耗趕不上新補充的。

左翼大總官塔什海滿意的點頭,草原上的雄主自然是要不吝賞賜,才能讓底下的獵狗和雄鷹,心甘情願的爲他所驅使。

打到獵物後的獵狗自是有功勞分潤肉塊或者是內臟的。

他詳細的瞭解了錘匪陷陣營轉正的戰功,其實根本就不是論人頭。

只不過天可汗爲了激發蒙古右翼的遊騎兵,所想出來的最直接的一種法子。

現在就等着歸化城傳回消息,塔什海決定要幹,就幹一票大的。

“火燒歸化城,正要趁着他們不熟悉此地,最好一把火燒死代善。”

塔什海嘿嘿的笑着,立下如此大功,也好轉正加入錘匪。

第0775章 蒙古人沒這麼大的膽子

歸化城,順義王府內。

大貝勒代善依照皇太極吩咐,拿出衣服賞賜了一些投降過來的蒙古貴族,大部分人都被林丹汗給裹挾走了。

剩下的也並沒有出現像皇太極預料那樣,沿途皆有攜帶牲畜來歸降的,倒是有不少反抗之人,全都被他給宰了。

但是留在歸化城的這些蒙古貴族在代善看來,一個個簡直都不像貴族,身上穿着不合身的衣服,看不出來一絲的貴像。

車跟正在跟一旁的歸化城貴族昂沁飲酒作樂,說着些許話,儘管昂沁喫相不佳,但對於歸化城的事清楚的很。

其實昂沁也不是什麼真正的蒙古貴族,不過是貴族的奴隸。

他不過是想要偷跑回來找些主人藏匿起來的財寶。

正在試穿蒙古貴族華麗的衣服,出現吵鬧聲時,趕忙躲起來還是被一羣女真士卒給搜出來,然後被強行帶到這裏,硬說他是蒙古貴族。

代善賜給他一些衣服,賞賜酒宴,還要讓他歸降。

昂沁慌亂的拿着他主人的名號頂上,當即表示要歸降,別看他想要回來偷財寶,但城中沒有多少糧食,全都靠着後金帶的糧食呢。

對於蒙古右翼的蒙古人,代善根本就沒什麼心思唤j,察哈爾部落果然遭了大災,堂堂貴族竟然也落魄到這種地步。

代善不知道的是,歸化城哪裏還有什麼真正的貴族、富戶,全都被林丹汗也強行裹挾走了,半路跑到賀今朝那去尋求庇護了。

待到酒宴結束後,代善看着他的三兒子薩哈廉送來的消息,士卒身上帶着一個月的軍糧已經消耗殆盡,整個歸化城幾乎全都是空蕩蕩的房子,以及一幫乞丐。

幸虧路上搶掠一些來不及逃竄的蒙古部落以及部分牲畜,否則當真是撐不住。

長子嶽託中途生病就返回瀋陽,此番就帶着兩個兒子。

代善眯着眼睛道:“給大汗的書信已經送去了?”

“回阿瑪,興許還得過些日子才能接到消息。”

代善頗爲頭疼的道:“軍糧消耗殆盡,我們在歸化城又一無所獲,宜早些返回,這才五月下旬,還得在堅持半個月,明境內的糧食才能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