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驛卒開始當皇帝 第48章

作者:秋来2

此次前來,必定要將賀今朝挫骨揚灰!

範三意氣風發的騎着戰馬,對着城牆大吼:“賀今朝,你可還記得我?”

賀今朝此時正在城牆上巡邏,鼓舞着麾下士卒,聽到劉二虎趕來,說城外有人想要見他。

範三在城外大吼着,發泄着自己心中的憤怒。

因爲實在是太憋屈了,他本是高高在上的富家子弟,家裏的土地多的數不清楚,哥哥又在京城爲官。

可謂是有錢有人有地位,還即將迎娶縣令的女兒,結果全都被賀今朝這個卑賤的蟲子給毀了。

不僅如此,他還殺了自己的父親。

賀今朝站在城牆上搭眼一望:“這不是範三公子,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面對賀今朝的氣定神閒,範三隻覺得怒氣蹭蹭往上長:“賀今朝,你的末日到了。

洪大人率領十萬朝廷天兵,來殺你,識相的話,快快投降。”

“十萬人?”賀今朝扶着城牆垛子大笑:“範三,我都殺官造反了,你還拿狗官軍來嚇唬我,腦子沒了?”

“哈哈哈。”

旁人聽了賀今朝的話,皆是哈哈大笑,官軍有十萬人,陝西諸僭缇捅辉u定了。

洪承疇他縱然是糧道參政,可養得起那麼多兵馬嗎?

說出來的話,根本就不會讓人相信。

範三曉得賀今朝的膽子大,可沒想到竟然這麼大!

然後他開始痛訴賀今朝是一個十惡不赦之人,總歸是列舉了許多罪狀,向腥诵麄鞯摹�

賀今朝只覺得有意思,想想自己被羅織的罪名,大抵是要被千刀萬剮的,享受圓嘟嘟的待遇。

“範三,你說我殺了你爹,我不同意。”賀今朝拿着紙質喇叭開始反駁:“你爹是被那些欺壓的佃戶合夥打死的,還被喫了肉。

乃是民心所向,你爹若真是範大善人,怎麼可能會落得這般下場!”

聽到賀今朝的狡辯,範三拳頭都攥緊了。

要不是賀今朝當了反伲切┑唾v的下人、怎麼敢反抗我范家!

罪魁禍首就是你賀今朝。

“對了,範三,我還記得你邀請我去參加你的婚宴。我當時帶着幾千人去你范家參加婚宴,準備給你賀喜,喫你擺的流水席。

可是你就是個歌姬,根本沒成親吶,逃婚了,你跑哪去了?”

“哈哈哈。”黨守素等人又是一陣大笑。

範三咬着牙,要不是你殺了縣令,我怎麼可能不會如期結親。

賀今朝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鑑於新娘子孤苦無依,爲了避免她獨守空房,新娘子被我給帶回來。”

範三聽到這話,臉色猙獰,又聽見:

“畢竟你我自幼相識,朋友妻不可欺,況且還有一餅之恩,我沒碰她。”

範三鬆了口氣,算你是小子識相,可他接着又聽見:

“所以我把嬌滴滴的新娘子送入我部下的洞房了!

來,二虎,跟範公子說說你成親的感受。”

作爲一個進獄系男孩,竟然能把高高在上的土皇帝縣令女兒壓在身下,那種興奮的感覺,難以言明。

已經進化爲進獄系男人的劉二虎聽到賀今朝的打趣,一時間有些臉紅,但接過紙質喇叭,衝着範三喊道:

“就是一個感覺,爽死我了!”

“哈哈哈。”

城牆上爆發出一陣歡快的笑聲。

“賀今朝,我與你勢不兩立!”

範三咬牙切齒,最終大叫一聲,急火攻心,吐出一口血,跌落馬下。

第0059章 賀今朝必須得死

“哎,大隊長,你瞧,他讓我給說吐血了。”

劉二虎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指着城外墜馬的範三。

賀今朝一聲怒吼喝死縣尉後,腥藢顿R今朝佩服的很。

可沒成想,劉二虎今天說了一句爽死了,就氣的有人吐血。

“他急了他急了。”賀今朝指着下面的範三,努力憋笑:“二虎,你太過分了,怎麼把範三給氣吐血了!”

“大隊長,我也沒說別的過分的話,甚至連罵都沒罵他。”

劉二虎嘴笨,方纔就是把自己的真實感受給說出來了。

“哈哈哈。”黨守素忍不住大笑:“二虎啊,你那句話纔是殺人誅心,殺人誅心!”

“哈哈哈。”賀今朝終究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嘿嘿嘿。”劉二虎忍不住笑了笑:“我都是跟大隊長學來的。”

範三被賀今朝氣得吐血,然後被人給拖了回去。

洪承疇知道後,也是搖搖頭。

像範三高高在上慣了,習慣把人踩在腳下。

現在輪到他被別人踩了,一時氣憤不過。

或者說胸中那股子抑鬱之氣憋的太久,今天終於蚌埠住了。

城中的反俚故窃桨l的猖狂起來了。

“這個賀今朝,倒是牙尖嘴利的很。”

賀虎臣摸着鬍鬚嘆息道:“怨不得會把我兒給扣下。”

洪承疇點點頭,從方纔得到的消息可知,賀今朝是個有本事的驛卒。

而且本事還他媽的不小!

他又有些感慨三邊總督楊鶴的眼光毒辣,把第一個招降的倏埽x擇爲賀今朝。

可惜這種人終究不能爲朝廷所用,那就必須殺了他,免得留着禍害百姓。

況且洪承疇對於這些膽敢聚蟹纯钩⒌馁首,一點好感皆無,全都弄死纔是最佳選擇。

“爾等先隨我視察城防,尋其弱處,準備強攻甘泉縣。”

“是。”

對於一個僅有兩千倏荞v守的甘泉縣,卸喙佘姸紱]有把賀今朝放在眼裏。

他以爲龜縮在城中,就能一切順利了嗎?

那賀今朝可真不會打仗。

洪承疇吩咐了一句,他就不相信一個小小的兩千人左右的反伲苁刈≠即蟮母嗜h。

他們打過仗嗎?

袑⑹孔允歉S洪大人而去。

縣城周遭的樹木大多都被砍到,只剩下一顆顆木頭樁子,還有許多墳包。

因爲饑民剝樹皮喫的操作,樹木幾乎活不了。

除了砍柴,也被賀今朝收集起來,新建了房子,就算沒有放的太乾,但只住一段時間過渡期,還是足夠的。

官軍想要製作攻城器械,無法就地取材,還得跑幾十裏外去砍伐樹木,在呋貋碚垓v。

至於以前乾涸的護城河,裏面被引來的水灌滿了。

城牆修補,也是頗爲全面。

一圈轉下來,洪承疇的臉色越發的鐵青。

他發現自己竟然小看了賀今朝這個驛卒。

想要攻打甘泉縣,不僅要摧毀城牆外搭起來的零碎石牆。

還要填平護城河,才能搬着梯子攻城,最後才能登城與反俳嚯x交戰。

光是廝殺前的人命損失,那就不是個小數目。

方纔小覷賀今朝的大明高級將領,全都收回了賀今朝不會打仗的言論,並且被賀今朝的行爲,打上了一套沉默。

“此子不除,必定是我大明江山的勁敵!”

因爲洪承疇一直在和陝西諸僮鲬穑蛷膩頉]有見過賀今朝這種反俚摹�

非但不搞破壞,作威作福,反倒要保護百姓,幹起了朝廷都幹不到的事情。

此等收買人心的行爲,足以見得他野心不小!

李卑發現洪大人的臉色非常不好,他也看出來這個城防不是那麼容易攻破的。

他發現,還不如掉頭回去去打范家莊園呢。

兩方相比之下,還是那夥人多的流寇是軟柿子。

但洪大人來時定下了計策,李卑此時也不好提出這種打臉的建議。

“此子想要成爲坐寇!”洪承疇一開口就給定了性:“絕不能讓他得逞!”

“大人放心,只要糧草到位,我等必定攻克甘泉縣,斬下賀今朝的狗頭。”賀瘋子在一旁請戰。

對於這個“心腹愛將”,洪承疇微微點頭,沒有回覆,只是詢問:“我軍中糧草還能支撐幾日?”

“三日。”

聽到這個回答,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三日攻克甘泉縣那還有的打,若是無法攻克,絕對會因爲缺糧,造成全軍大潰敗。

眼前的情況而言,三日是絕對打不下甘泉縣的。

現實問題擺在了腥搜矍啊�

距離甘泉縣最近的兩個縣是膚施(延安)和富縣,把甘泉縣夾在中間。

爲今之計只有從這兩縣徵集糧草,可是若是從膚施向甘泉咻敿Z草,還得經過范家莊園,得防範他們半路截斷糧道。

“三天能打下這甘泉縣嗎?”洪承疇看着幾個將軍問道。

就連賀瘋子都沒有出聲,縱然他不要命,可是衝到城牆下,爬不上去,也白搭。

而且又沒有開出什麼賞賜來,他手底下的精銳士卒,也很難辦事啊!

總之一句話,大人,您得加錢,我們纔好幹活呢!

賀虎臣微微搖頭,製作足夠的簡易攻城器械,算上來回的路程,怎麼也得三天的時間。

“除非有內應打開城門,我們內外夾擊。”李卑給出了一個看似可行的法子。

但得益於賀瘋子的言論,說破城要屠城,誰他媽的還會給大明官軍當內應啊!

腥吮愣伎聪蛄速R虎臣,因爲他兒子賀贊可是被賀今朝給扣下了,聽說還當了反傺Y的騎兵教官。

說不定是有些機會的。

“你們不會以爲賀今朝知道我來了,他會信任我兒子,把兵權交給他吧?”

賀虎臣說完之後,便看着腥耍骸拔覂鹤涌刹粫c反俅虺梢黄諑讉�反佼斝母埂!�

腥藫Q位思考,也曉得扣下賀贊是爲了讓賀虎臣投鼠忌器,而不是把兵權交出去。

能把甘泉縣城防做的如此堅固的人,鐵定不會是如此不小心的人。

腥嗽俅纬聊恕�

因爲他們眼裏的軟柿子,可真是一點都不軟,還他媽的邦邦硬。

一下子踢到了鐵板上,就讓洪承疇陷入了兩難的抉擇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