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驛卒開始當皇帝 第462章

作者:秋来2

如何能直接從伲�

還不是得像大姑娘初次入洞房一樣,先是拒絕,然後說會話減低她的防備半推半就的,不就水到渠成了嗎?

哪有上來就乾的!

讀書人都是好臉面的,劉道江懂!

他們這些人若是不渡過黃河,指定會被洪承疇全都給宰了,沒有活路。

跑到錘匪的地盤,是他們目前唯一能活的選擇。

陝西這塊的倏鼙还佘娊g殺的一乾二淨,幾乎沒有生存土壤了,劉道江可不想重蹈覆轍。

要不是三邊總督洪承疇如此嗜殺,特別是殺俘虜,導致降卒們對他一點信任都沒有。

否則何至於因爲一丁點的摩擦,就搞得全軍譁變。

黃河對岸的賀今朝拿着單筒望遠鏡,正在瞧着劉宗敏等人挑人,按照士卒各自擅長的本領,把他們瓜分充入陷陣營。

然後賀今朝就接到了劉道江的好兄弟樊計榮的求援信。

洪承疇的人逼迫他們的老父母張福臻跳河自盡,所以他們爲了老父母的性命全都叛亂了,想要投靠賀大帥。

賀大帥若是同意,還請發船前往木頭魚鎮接應他們。

賀今朝:???

什麼意思。

洪承疇他是如何御下的?

就算士卒發生了譁變,洪承疇也沒膽子直接逼迫一個巡撫跳河自盡吶?

縱然崇禎對他極爲重視,但是像權柄這種事,崇禎一直都抓的死死的。

故而遲遲不給底下的臣子增大權柄,諸如總督幾省聯合剿匪的權限。

他讓洪承疇總督三省就下了很大的決心,至今聖旨還沒有送到洪承疇手裏。

待到後面起義軍成長起來,單靠一省無法對付,崇禎才下定決心增大總督的權限。

“賀贊,我怎麼覺得這種事太蹊蹺,以至於我無法相信是真的呢!”

聽着大帥的話,賀贊也表示不理解。

他也沒見過這樣的。

頂多是投降錘匪的明軍,覺得錘匪待遇非常好,然後纔會聯繫好友,讓他們也一起來投靠。

這纔是正常的行爲方式。

哪有官軍一夥裏雙方互相看不上眼火併的兩波隊伍,短短几天時間就先後都來投降倏艿模�

畢竟賀今朝也沒有與陝西官軍交戰,光憑藉賀今朝的威名,還不至於讓大批官軍納頭便拜呢!

頂多是以洪承疇爲首的高層,對錘匪賀今朝有所戒心。

可是先前這夥叛軍,依照花名冊之後,並無一人渡河。

反倒還額外俘虜了一個陳奇瑜的使者,送去山西窯洞挖煤了,全無半點消息走漏。

在賀今朝看來,接受郭太這夥官軍就十分怪異。

現在來了一波更怪異的官軍投靠,當真是會讓人瞎幾把想,還不得其解。

“難不成真是魔幻現實主義?”

大明如今這種亂象模式,發生什麼奇怪令人費解的事,也算合情合理的,對吧?

賀今朝摸索着下巴,隨即吩咐道:“送上門來的肉,不能不喫,差人划船前去木頭魚鎮接應。

我倒是要瞧瞧延綏巡撫張福臻是否真的,被洪承疇逼迫的要自殺,纔來投降我的。”

“是。”

隨着賀今朝的命令,大批人馬登上停靠在渡口的船隻,逆流而上,前往河對岸的木頭魚鎮。

按照周瑜打黃蓋的劇本來看,最先開始詐降的人,指定是延綏巡撫張福臻,也不該是羅世勳。

“另外派人迅速聯繫王承胤,河對岸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是,大帥。”

高一功應了一聲,自是轉身去辦差。

木頭魚鎮渡口。

張福臻被劉道江架着踏上掛着錘匪旗幟的船隻,欲哭無淚。

好好的一個大明延綏巡撫,如何就稀裏糊塗上了俅�

他在黃河邊上默默朗誦前人的詩詞,想要抒發自己胸中的不快之意。

怎麼就要從倭耍�

張福臻只瞧着不少士卒都上了俅淮笈N匪士卒下了船,甚至在鎮裏守衛着。

橫亙在黃河裏的三艘船,上面黑洞洞的炮口衝着木頭魚鎮。

大有一副官軍敢來,我就敢轟了你的意思。

陳奇瑜領的人不多,但士氣、裝備以及訓練程度要高於這些倏埽识鴼⒌难鞒珊印�

叛軍們不可避免的向着木頭魚鎮逃竄。

“布政使,前面鎮子裏出現了大批錘匪,來接應這些叛軍,我軍士卒是否要繼續追擊?”

陳奇瑜一甩劍上的血跡,狠辣的道:“錘匪既然敢來救援,那說明他們早就與錘匪勾結。

傳我軍令,一併打殺了,否則讓這夥人去了山西,會變得禍患無窮。

只要宰一個敵人,本官就賞他一兩銀子,不按人頭算。”

張福臻麾下兩萬餘人馬全都死於內訌,火併,跑路,或者投降錘匪,正好省下一大筆軍費。

陳奇瑜這個未來的延綏巡撫,還是有資格調配這筆銀錢的。

大明官軍聽着主將傳下來的命令,紛紛大吼着向着敗軍殺去。

第0673章 三炮解決戰事

劉宗敏用他僅剩下的一隻眼睛,能很好區別是要來投靠的人,還是來追殺的官軍。

因爲想要投靠錘匪的叛軍士卒當真是丟盔棄甲,慌不擇路,唯恐自己跑慢了。

反倒後面持刀,全身着甲追擊的,雖然叫嚷的很大聲,但走的並不是很快。

他們要保存力氣,倒是着輕甲的弓弩手迅速追擊,連翻射擊配合一些騎兵,意圖擊殺跑的最慢的叛軍士卒。

沿途路上倒下了很多被一箭射中後背,大腿嗷嗷叫的叛卒。

然後就被後面走來的甲士,一刀斃命,砍下腦袋,再繼續前進。

“舉旗子,放炮!”

劉宗敏吩咐一聲,木頭魚鎮高處的錘匪揮舞着旗幟,黃河上的船只收到信號,大聲喝令炮手準備。

就算還有一些叛卒沒有及時跑進來,劉宗敏也不會放官軍驅趕他們進來了。

轟轟轟。

三發石彈從船上打出去。

縱然沒有擊中行進當中諸多官軍,也穿鑿而過,打死了一兩個,殘碎的屍體甚是駭人。

“敵襲。”官軍大聲叫嚷着。

追擊的腳步一下子就變得遲疑起來。

劉宗敏看着周遭的火銃手、弓弩手、長槍手,以及幾個操炮手很是滿意。

只要官軍膽敢衝擊,正好宰了他們。

大帥方纔交代過,在官軍沒有大批量渡河的時候,不要過分暴露實力,免得他們不敢過河。

到時候咱們領兵渡過黃河入侵陝西,難免會有官軍來斷後路,這片土地他們征戰許久,往來的道路都十分熟悉,不利於錘匪發揮出地利優勢。

陳奇瑜被心腹給護住,急忙讓他避讓。

火炮的威力,可不像弓箭一樣,兄弟們捨命給你擋了能擋住。

“布政使,這夥叛軍有倏芙討线�有幾門大炮呢。”

陳奇瑜透過層層人牆拿着單筒望遠鏡瞧着黃河上的船隻,又看了看木頭魚鎮內錘匪擺出了防守的姿態,單靠自己麾下標兵強行衝擊,指定是費力不討好。

“鳴金收兵,且全部散開,不要故意圍着我。”

陳奇瑜是個知兵之人,果斷下令停止追擊,前面那些標兵腰間已經掛了好幾顆偈住�

方纔王承胤不是來了嗎?

先讓他的人上去試試水。

況且他麾下的標兵也沒有帶着防炮的盾車之類的,強行拿肉體抗炮,對於士氣是一個極大的打擊。

縱然是精銳的白桿兵,也抗不過炮擊的。

隨着陳奇瑜命令的下發,行動緩慢的着甲士卒自是紛紛趴在地上向後緩慢爬行,躲避炮擊。

那些追擊更猛的弓弩手則是迅速跑回去,遠離火炮的射程。

幾炮下去,追擊戰的場面頓時就清淨了。

逃跑的繼續逃跑,追擊的也撤退了。

劉宗敏很滿意眼前這種情況,不枉他白研究火炮了。

黃河邊自是有士卒在維持渡河秩序的人,誰敢胡亂上船,直接砍死。

幾個腦袋掛在旗杆上,下面的黃土被滴成了一小塊溼地。

狼狽逃竄的叛軍很快就全都被喝令蹲在地上,不許動彈。

除了張福臻帶着一波人渡船過去之外,其餘叛軍皆是不許上船。

等到他們跳下船後,賀今朝等人已經列陣了。

先前過河請求投降的樊計榮從錘匪軍陣當中跑出來。

“劉大哥,賀大帥已然同意了咱們投降,現在先把武器都放下,還請張巡撫過去敘話。”

劉道江聞言點點頭,當即就與幾個人架着走不動路的張巡撫往錘匪軍陣走去。

其餘叛軍皆是順從的放下手中的武器,或站或坐在一旁休息,眼睛時不時看向錘匪軍陣,又看向河對岸不曾過河的袍澤。

張福臻內心非常抗拒,見到了賀今朝第一句話,就是我覺不投降倏堋�

這話一出,搞得劉道江幾人心都跳慢了半拍。

咱們是求着人家收留的,如何能擺出這幅臉面來?

“老父母。”

劉道江急忙在背後扯了他一下衣角。

賀今朝瞧着眼前這個宛如落湯雞一樣的老頭子,可以看得出來平日裏鬍鬚修理的極好,鬍子長度直到胸前。

饒是頭上一直滴着水,頭上的官帽也沒有摘下來。

“是我求着你投降了?”

張福臻打量着眼前這個年輕人,當初隨着楊鶴談判的時候,見過他一次。

那個時候就知道此人膽大妄爲,絲毫不把大明高官放在眼裏,屢屢亮出拳頭做出威脅掀桌子狀。

加上洪承疇等人才剛剛練兵,根本就沒有攻克堅城的精銳士卒。

對於這種無視大明律法的逆伲竺鞴賳T沒法像捏順民那樣捏着他,故而只能聽之任之。

隨着楊鶴秉承着禍害鄰省的執政,快速平定陝西倏艿乃悸罚幸夥趴v他跑到山西作亂,如今賀今朝已經成了大明的心腹大患。

錘匪這夥倏懿凰茖こY寇那麼好對付,至少在百姓當中名頭極好。

官府不給百姓發賑濟,反倒錘匪賑濟百姓!

張福臻想想這件事,就認爲賀今朝的收買人心的舉動,極爲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