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驛卒開始當皇帝 第342章

作者:秋来2

但是驛站都被朝廷裁撤了,就換成所有人來幹了。”

賀今朝忍不住發笑,崇禎的昏招,當真是向大明釋放了一大批高精尖人才。

然後地方官或者貴人們爲了維持吆拥倪轉,直接把沿岸種田的農民全都徵召來替他們拉船。

從以前的定點剝削,變成了全面剝削。

崇禎自以爲能省了許多銀子,實際上該省的錢根本就省不下,甚至產生的破壞力比他剩下的幾十萬兩銀子還要高出許多。

所有船全都是單桅的,朝廷命令雙桅以上的船,就是叛亂,全都抓起來砍死。

南方士紳大戶們的海船,朝廷根本管都不管。

賀今朝相信,崇禎甚至都不知道南方走私的海盜船吧?

鄭成功如今還叫鄭森,他爹鄭芝龍在閩南已經有了一定的基礎,只要荷蘭船在中國海露面,便被鄭家給搞死。

大明官員甚至建議聯合東印度公司,乾死擁有七百艘船隻的鄭芝龍海盜。

可東印度公司沒同意,鄭芝龍趁機打敗明軍副總兵,搞死想要聯合東印度公司的官員。

在閩南一帶,他的聲望要比大明官府還要高,經常接濟窮人,給米糧。

隨即熊文燦來了,他試着招撫鄭芝龍,鄭芝龍一下子就翻身洗白,擔任大明總兵,以剪除夷寇、剿平諸盜任務。

待到閩南之地大旱,鄭芝龍便組織數萬人遷往臺灣,組織移民。

一人給三兩銀子安家費,三人給一頭牛,來幫助熊文燦做事。

不得不說海叽_實是賺錢,一個災民給三兩銀子,無論老幼,他比賀今朝還要大氣。

在鄭芝龍眼裏,一個藩王的財富算得了什麼?

隨便跑跑船,真金白銀都不叫真金白銀了。

特別是日本鎖國後,只允許大明和荷蘭前去貿易,鄭芝龍的主要對手便是荷蘭人。

鄭芝龍如今已經有三萬多的海軍,千艘海船,去年便榮歸故里,在晉江安海鎮開始建造豪華府邸。

而且事業還在發展壯大當中,還沒有成爲稱霸這一片海洋世界的強權呢!

朝廷的片舟不許下海,都是給守規矩的人設立的,只要你做大做強,大明捏着鼻子也認。

就像是天子守國門,不和親不賠款,但是我們可以“封貢”啊!

林丹汗攻打大同府,崇禎先強硬後軟蛋,捏着鼻子認了,給人家銀子了事,還允許林丹汗繼續在互市點貿易。

蒙古右翼的人得了銀錢之後,好歹給戰馬啊,讓大明不是那麼喫虧!

林丹汗光要銀子不給馬,崇禎到現在也不敢放屁。

“鄭芝龍你可聽說過?”

馬重僖當即點頭道:“鄭總爺的大名,哪個跑船的沒聽說過,聽說他出手大方,對咱們窮人極好。

有不少兄弟們想要去投靠他,可惜咱們是跑內陸河,人家是跑海船的,搭不上邊。”

馬重僖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反正誰不是爲了活下去呢?

這裏也沒有旁人,一個保定府的總爺,不至於拿自己的命,去換什麼功勞。

誰不羨慕那幫跑海船的啊!

從渤海灣那裏用海咄|東呒Z食,就讓一幫在大沽口的漕軍兄弟們喫的盆滿銤M。

可惜這種好事總是旁人的。

賀今朝看着水面上的船隻,自己現在就算想要聯繫鄭芝龍。

人家大明總兵當的好好的,好不容易洗白了,也沒想當海盜頭子呢。

估摸鳥都不會鳥自己的,人家就想當“夫人”,哪個朝廷不重要,否則鄭芝龍也不會投降大清了。

賀今朝搖搖頭,還是先顧眼前吧。

就這麼一讓路,整個船隊全都停下來了。

高一功上了小船,從後船跑到賀今朝這艘船:

“總爺,有兄弟們暈船,要不要讓他們上岸騎馬而行?”

賀今朝看了看此地也不是能停靠的地方,隨即開口道:

“告訴兄弟們再忍忍,很快就能到天津直沽了,到時候全都下船緩一緩。”

高一功點點頭,也沒在拖延,轉身回去告訴兄弟們忍忍。

“總爺,估摸到了天黑,就能到直沽了。”

第0482章 狂妄

天津東臨渤海,九水湊集,吆幽舷拢:尤牒#怨啪褪撬懡煌屑~。

特別是吆优c海上漕叩陌l展,此時大直沽的地位比天津城還要高。

先有大直沽,後有天津衛。

此時傍晚,岸邊人聲嘈雜。

不少人都在旁邊叫喚着,賣燒酒。

跑船的辛苦,也願意喝點劣酒暖暖身子。

要是釀酒費糧食,可在這裏,每天被報折損的糧食,不知幾許,釀酒根本就不在話下。

賀今朝踩着踏板,帶着護衛開始上岸,馬重僖則是介紹道:

“總爺,大直沽有三件寶,廟宇、燒酒、臺子高。”

“什麼意思?”

賀今朝雙腳踏上岸邊,擴展了下胸襟,掃量着周遭的行人。

“這裏廟多的很,酒多的很,至於臺子高,一個是爲了防止水淹都在高臺,二來是各處都以臺命名地名。”

賀今朝握着腰刀,帶着一幫人氣勢洶洶的往前走,後面自是有人牽着戰馬。

如此情況,當即就惹得腥藗饶俊�

旁邊更誘人議論,瞧瞧人家的馬,可當真是個頂個的神俊,就是不知道這是大明的哪支軍隊。

前些日子昌平副總兵左良玉浩浩蕩蕩的乘船而下,許多民夫充當縴夫,給他們拉船,也不曾這般威風。

賀今朝身穿紫花罩短甲,兩個胳膊都穿着鐵護臂,穿着腿裙,手握腰刀刀柄,大大咧咧往前走。

士卒也可以穿賀今朝這身行頭,唯一的區別是隻有軍官才能穿腿裙。

牛有才這個壯漢,打頭舉着天雄軍的旗幟,在前頭開路。

“這是哪條過江龍啊?”商鋪裏賣糧的掌櫃的開口詢問。

能在天津碼頭周遭開商鋪的,誰不是背後有人啊?

另一個店鋪的掌櫃站在門店前,努努嘴:“天雄軍嘛。”

“也不知道是大名府、還是廣平府的兵馬,盧象升竟然能夠整出如此多的騎兵,當真是不簡單。”

“我聽說廣平府那裏出現大批倏埽R象升打贏了,這些馬該不會那些山西倏艿陌桑俊�

一個盧象升,還不值得他們敬畏,又不是在面前,還得嘴裏喊一聲盧大人。

“差人去打聽打聽。”

“不錯,要是能撈點戰功,那也挺好。”

“我倒是看着這些人的戰馬不錯,得薅點羊毛出來。”

招待不足兩千人,對於一個碼頭而言,那簡直是輕而易舉。

只要有銀子,啥都能給你幹妥帖了。

至於王圖麾下的漕軍,那都是自備乾糧的,他也捨不得拿出錢來犒賞他手底下的人。

賀今朝再次與高迎祥碰面,雙方就在酒樓之上喫飯。

大直沽碼頭很是熱鬧,但是熱鬧是大家的,喫不飽飯也是大家的,受人欺辱也是大家的。

只有財富,是少數人的!

賀今朝光是站在酒樓二樓,便瞧見了好幾撥被毆打的民夫,原因是身上味道太重,影響了客人喫飯的心情。

甚至一些穿的破爛的人,從他們門前過都不被允許。

一旁穿着綢子喫飯,帶着幾個護衛的人,見到這一幕,微微皺眉,揮手讓護衛把民夫拖到他看不見的地方去毆打。

縱然他嘴裏喊着饒命,施暴者依舊沒有停歇。

京油子,衛嘴子。

賀今朝倒是沒瞧見有誰叭叭叭的在言語。

“梁總爺,這是在做什麼?”

高迎祥見賀今朝憑欄而望,也湊了過來,然後王圖被擋在後面,他有點煩那種狗腿子。

“我在想,百姓生活的如此困苦,爲何不反他孃的呢?”

高迎祥見賀今朝指着幾個人在毆打一個人,搖搖頭:

“賀老弟,你要記住,只要百姓還剩下一口吃的,他們就不會反的,就津門的百姓,實在不行還能撈些魚蝦喫。”

“是啊,暴亂之前,只需要一場旱災,這段河水下降,連魚蝦也撈不到,就該造反了。”

賀今朝則是揪了揪自己新冒出來的鬍鬚:“我們該如何加快這一進程呢?”

“加快進程?”

賀今朝把自己的消息分享出來:“不錯,山東臨清關的河流水位下降。

我猜測過不了兩年,山東就該大旱,如同陝西一樣鬧起饑荒的,那個時候也就是合適的造反時機。”

“不對。”高迎祥卻是從王圖那裏聽到一點消息:

“山東已經有白蓮教在作亂了。”

“我們的人也應該過去,免得全都被白蓮教給摻和起來。”

聽着賀今朝的話,高迎祥點點頭,但是這得回去的時候再說。

對於白蓮教,賀今朝也沒什麼法子,總之哪裏搞造反,他們都得摻和一腳的。

當天夜裏,直接佔據各處客棧睡下,對於這幫如此兇橫的大兵,倒是讓許多被趕出去的人不敢言語。

倒是幾個商鋪的掌櫃越發的有意思,不過是保定府的一個小小總兵,跟着盧象升打了勝仗,也敢這般猖狂?

大直沽可不是盧更不姓朱!

當天夜裏,便有人想要偷馬,全都被錘匪給擒住。

第二天早上,賀今朝正在喫着早飯,就聽到外面烏壓壓來了一幫手拿棍棒的人,帶頭的便是楊家掌櫃。

“總爺,外面來了一幫混混,叫咱們把人交出去。”

聽着牛有才的彙報,賀今朝喝着碗裏的稀粥,他早就聽聞本地混混,一般都會玩割肉比狠,不打人。

縱然到了現在也是對罵爲主,很少動手。

也不知道現在養成這習慣了嗎?

賀今朝抹了抹嘴,跨上腰刀:“高大哥,一會準備殺人了。”

高迎祥擺擺手,重騎兵衝殺人羣,那簡直是手到擒來。

酒店大廳內,烏壓壓一片人,密密麻麻的人,手裏拿者刀棍站在一旁。

桌子上有三個穿着綢子的人,坐在長凳上,喝着茶,手裏轉悠着核桃。

眼裏帶着笑意,瞧着走下樓的賀今朝。

他們欺上瞞下,連皇上都不放在眼裏,官軍算個屁啊!

以前天津受保定巡撫管,天啓年間,就硬生生劃出來,歸天津巡撫管了。

當今巡撫鄭宗周也是他們的人,否則誰也坐不穩天津巡撫的位置。

從上到下,大家都是自己人,要不然如何能指望着在大直沽發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