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来2
安嘉下了戰馬,囑咐總兵梁甫派人時刻盯着那夥倏艿南ⅰ�
“知道了,那夥倏苷聊プ牛绾喂タ似洁l縣?
待到他們發覺無法攻克,也會像放棄咱們守衛的縣城一樣,繼續往鉅鹿走去。
那樣就落入了盧大人的圈套,我們截住他們的後路,定然能夠再大賺一筆。”
“我撿到了一條金龍。”有士卒大聲喊道。
“哪呢?哪呢?我看看。”梁甫眼裏都冒光,直接就跑了過去。
“金龍銀虎。”
一大堆士卒看着那個擦了灰的金龍,皆是哈哈大笑,真有金子。
大雄寶殿裏的是金龍,其餘殿裏掛的便是銀虎。
撲棱棱的山上一羣飛鳥。
對於這些滿腦子都是錢的武將,安嘉哼了一聲,羞於他們爲伍。
但是世事艱難,又得依仗他們。
好在倏芑馃聫R之後,便帶着一些財物揚長而去。
高迎祥命令自己的部下隨他下山披甲,準備順着道路一前一後,與賀今朝突襲寺廟裏正在發覺金銀的狗官軍,堵住他們的後路。
這夥狗官軍見了金子,全都被迷了眼睛,根本就沒有什麼作戰的心思。
人爲財~死!
嘟嘟嘟。
山林間哨子聲響起。
“殺。”
賀今朝率領麾下輕騎兵,以一往無前的氣勢,衝殺下來。
聽到喊殺聲的官軍,汗毛乍起。
這山間如何還能有反贈]走?
緊接着地窖裏的伏兵盡出,殺的狗官軍一個措手不及。
箭矢攢射。
噗噗噗的入肉聲。
這些官軍爲了方便尋寶,已然是脫掉身上的鎧甲皮甲,箭矢襲來,紛紛中箭倒地。
總兵梁甫當時就慌了。
這個時候也顧不得什麼金龍銀虎之類的,捂着懷裏的金龍,連忙逃竄。
兵備道曹應秋大驚失色,騎着戰馬,就招呼自己的心腹,趕緊溜之大吉。
可惡,咱們兄弟們中了反俚娜μ琢恕�
風緊,扯呼!
兩個武將極爲慌張,反倒是知縣安嘉命令麾下士卒沒有組織搶救性挖寶工作,這個時候在他的指令下,開始列陣。
寺廟外的官軍迅速穩住陣腳!
賀今朝帶着騎兵往下衝,意圖用亂兵衝破官軍的軍陣,結果安嘉是個狠人,誰敢從他軍陣當中過去,格殺勿論。
陣前已經死了十幾個官軍士卒,其餘人則是開始往兩翼跑去。
整個寺廟內,到處都是人喊廝殺之聲。
亂了。
徹底的亂起來了。
尋寶的官軍很少拿着長兵器,對於反俚耐灰u,更是無法適應這種突襲節奏。
箭矢,長槍。
戰馬撞人,官軍當即就倒飛起來,口吐鮮血。
賀今朝手持長槍,一槍戳死攔路的官軍,拿出金瓜鐵錘,便掄了起來。
他在這裏打的更狠,就能爲高迎祥吸引更多的視線,從而達到突襲的目的。
你以爲我這有這一波伏兵,便是可以抵抗的?
可實際上,這只是個開始。
第0463章 輕重結合
中計了!
知縣安嘉站在軍陣當中,他也沒想到倏埽瑫蝗粡乃聫R當中殺出來。
關鍵他們來這寺廟,完全是那兩人見財起意,纔會改道的。
怎麼就正好撞在槍口上了呢?
結陣的步卒除了最開始的慌張之外,順利的把長槍插在地上,斜戳起來,用身體壓着槍尾,等待倏艿呐鲎病�
“馬伲际邱R伲 卑布晤櫜坏枚嘞耄蠛纫宦暎骸胺偶!�
軍中不多的弓手往外攢射,意圖阻斷馬俚倪M攻,奈何寺廟大多都是官軍自己人。
這些人被金銀所吸引,忙着挖金子,有什麼抵抗的心思?
箭矢稀稀落落的射過去,根本就起不到阻擊什麼效果。
但主將的沉穩,讓這波天雄軍開始迅速的擺開陣勢。
安嘉相信,就算被突襲,可他們絕對沒法突破自己的十重步陣,那些騎兵就得落馬而死。
戰馬遇到尖銳物體之前,很難再繼續往前衝鋒。
再加上戰馬沒有披甲,一旦闖入步兵結陣,我砍你馬腿,捅你馬肚子,讓你自己的戰馬壓死你。
知縣安嘉信心很大,縱然無法擊潰這夥人,也能穩住陣腳,然後曹應秋等人來救援,就可以轉敗爲勝。
牛有才身上的力氣像是使不完一樣,掄着狼牙棒,鑿的官軍毫無還手之力。
誰也禁不住這樣打!
戰場之上,混亂之間,誰顧得上誰?
什麼兄弟親戚的關係,通通不好使。
這個時候的天雄軍倒是發揮出來一個人跑,連帶着親戚兄弟一起逃跑的效果。
原明軍什長甘展已經立下功勳,成爲新徵召的隊伍的中隊長。
此番跟着賀今朝進入河北,因爲他馬術不錯,被抽調過來,擔任小隊長。
他是難得會在馬上開弓之人,此時更是放箭驅趕敗軍衝擊列陣的官軍。
當初作爲諜子的他只想領着手下人扛包,從賀今朝手中賺錢的破落明軍士卒,得了更好的供養,戰鬥力猛增。
嗡動的弓弦,便有人應聲慘叫。
射不射得死是一回事,射得中就是極好的手藝了。
賀今朝麾下騎兵善於騎射的士卒很少,故而多配弩箭。
兵備道曹應秋與總兵梁浦帶着自己的人逃跑,至於跑不動的大批步卒,待到戰事結束之後,在進行收攏。
抵抗?
抵抗個屁!
像這種偷襲,自己麾下又不全都是天雄軍的士卒,如何能夠調過頭去抵抗。
再加上又是合兵一起,各自統率,沒有統一領導。
三家合兵當中的兩家頭頭決定:崩賣溜撤。
邯鄲知縣安嘉面對敗軍衝陣,自是命令殺之,要不然都得跟他們一起死。
寬闊的寺廟廣場已然成了流血之地,數不清的傷者,倒地哀嚎。
終於讓這波被天雄軍士卒殺怕了的潰卒,懂得從哪裏逃跑之後。
知縣麾下的陣營已經出現了各種鬆動。
然後錘匪騎兵便是一陣陣短矛從馬上拋出,從兩側略過向着步陣射出箭矢。
短矛貫穿人體,箭矢射在皮甲之上,天雄軍的鬆散的陣線被擴大。
就在這個時候,沉重的馬蹄聲從背後響起。
許多天雄軍慌亂的回頭,因爲他們深知己方隊友,哪有成規模的騎兵?
安嘉得知消息後回頭望去,他只見身後突然殺來了許多披甲騎兵。
這些人手持長槍,連戰馬都披甲。
一往無前,向着他們背後殺來。
邯鄲知縣安嘉臉上再無穩健之色,他只覺得自己腦瓜子一片空白。
重甲騎兵?
馬倌苡兄丶昨T兵嗎?
高迎祥手底下的戰馬和騎兵,大多都是延綏鎮邊軍。
這些邊軍的戰鬥力,只要伙食銀錢管夠,天子老子也給殺給你看。
帶頭的重騎兵,扔出系兵。
這種玩意像是一根繩子兩頭拴着石頭一樣。
嗡嗡嗡的聲音,砸向轉身不及的天雄軍步兵軍陣。
腦袋捱了一下,當即頭破血流,倒在地上慘叫。
這些士卒大多都是頭戴紅笠(帽子)或者布巾,很少有頭盔。
緊接着重騎兵控制馬速,齊齊伸出長槍,對準這些官軍。
而在他們進攻的上空,依舊有不少的系兵飛過,砸到天雄軍的軍陣當中。
長槍捅過去,天雄軍士卒慘叫聲響起,倒在地上。
亦或者有人拔不出長槍,直接撒手,掏出鐵骨朵,直接開始亂砸。
天雄軍士卒腦瓜子如果爆裂的西瓜一樣,紅的白的,一個勁的往外流。
此等駭人的場景,讓人無不害怕。
“我跟你拼了。”
天雄軍見自己的哥哥被砸死,血氣上湧,勢要爲哥哥報仇。
可是披甲跟不披甲是兩個概念。
他縱然想要捅人,不等他發狠報仇,便被另一個騎兵給鑿死,追着他哥哥去了。
這一下子就讓腥说挠職鈫适А�
天雄軍的後背根本就禁不住這種鑿穿。
就這樣,高迎祥還只是先派出來三百重騎兵。
待到他們勢盡,再派出三百人衝擊鑿穿。
賀今朝與高迎祥輕重騎兵相結合的戰法,讓這波天雄軍措手不及。
輕騎兵執行的是不接觸策略。
用潰軍,用箭矢、用短矛來打亂你的步卒陣型。
就是不往裏衝,全力吸引你的視線。
然後重騎兵從官軍背後突襲,一個衝鋒沒有破陣,緊接着第二波重騎兵衝擊。
三波重騎兵衝擊,直接就把天雄軍的步卒軍陣給衝擊的潰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