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驛卒開始當皇帝 第184章

作者:秋来2

一聽這話,劉二虎當即就興奮,這是有仗要打。

“老黨,沿途那些個州縣表現如何?”

賀今朝最南頭控制的便是汾西、靈石、普同關、平遙、祁縣、太谷、榆次、河曲。

“大隊長,那汾西縣丁湯過足了縣太爺的官癮,要是沒咱們,他就是個屁。”

黨守素笑了兩聲:“倒是不敢扎刺,還有靈石縣的白九兒,也在效仿大隊長的法子,糧食布匹也沒少往咱們這裏送。”

“嗯。”賀今朝靠在水池的牆壁邊:“官軍短時間不會入晉,我們也要利用一批晉商,幫助我們搞情報。”

“大隊長,這些時日,有不少的晉商都主動來贊助咱們,只求一面旗子。”

“田稅只是個小頭,我們的大頭今後要擺在商稅上。”

賀今朝撩了下水:“今後絕不能就簡單的給點銀子,就護衛着他們了。”

“嗯,這些商人個個富的流油。”

“所以我們要拿下偏頭關。”賀今朝指着一旁掛起來的地圖道:“上次姓鄭的去勸降,結果這幫人毫不理會。”

“大隊長,偏頭關我這些日子都去探查了。”

賀贊手裏沒有多少合適的諜子,只能他自己親自前去查探。

“歷年歷代皆有修建,除了天啓崇禎兩朝之外,現在偏頭關有兩座水門,沿河駐堤,還有小城,互爲掎角之勢。

東西南三道城門都有甕城,城高三丈餘(10米多),全都是包了磚石。

萬曆年間再次大規模增築,北自老牛灣與外長城相連,南經寺溝渡口退至河曲縣石梯口隘。

偏關境內長八十多里。

此段長城多有黃河懸崖天險屏障,多數地段未築牆體,只在溝口崖頭築寨據守,沿岸多建望臺設防。

只有寺溝至黑豆埝,關河口至尖刺灣建石城牆,紅色粘土夯築,外牆條石、城磚包裹。

這些石頭都是在內蒙古境界的採石場拉來的。

修建城牆的地方,每隔三十丈左右便築馬面或敵接。

其走向均建於黃河崖頭、溝豁,易守難攻。”

晉西北地區在大明有着相當重要的軍事地位。

這裏的地形既有太行山,又有黃河作爲天然屏障。

地勢上險固,只要稍微來些人工改造,就能恃河爲險,依山做障。

軍隊的後勤能夠得到有效保障,足可以形成一股堅不可摧的軍事力量。

山西鎮更多的被稱爲三關鎮,也就是外三關。

山西和大同一同守衛北京的右側防線,且山西處於大同的後方。

是支撐和加強大同鎮防禦力量的作用,以及二次階梯阻擊敵軍的功能,爲掎角之勢。

兩鎮圍攻深入長城內線的敵軍。

河曲位於陝、晉、蒙三省交界區。

東臨偏頭關,南接保德州,西、北與陝西省府谷縣、蒙古準格爾旗隔黃河相望。

賀今朝選的這個位置,既可以能夠和蒙古人相互接觸互市。

還把大部分防禦蒙古人的任務,依舊放在了大明的身上。

讓大明爲賀今朝的勢力,作抵擋外族入關零元購的第一道防護。

大概就是你頂在前頭捱打,我在後方好好發育壯大。

可謂是損人又利己!

賀贊所言的便是整個山西鎮外邊長城,頓了頓道:“大隊長,這偏頭關不好攻克。”

“偏頭關必須拿在手裏。”賀今朝遙指地圖道:“水泉營堡和紅門堡是兩處互市地點,這兩處就相距二里地。”

“但是強攻偏頭關對我們不利。”

“既然偏頭關如此易守難攻,我們爲何要打他。”賀今朝指着偏頭關周遭道:

“河曲挨着偏頭關,我已經控制了它的西邊,我們拿下紅門堡,便掐斷了他和東邊大同鎮的聯繫。

我們兵圍偏頭縣,二虎他在太原那座堅城下,訓練了這麼長時間,也該派上用場了。”

“哈哈哈。”劉二虎忍不住從澡堂子裏站起身來:“我就知道大隊長早早就謩澓昧恕!�

“如此一來,除非偏頭關的守將外出逃跑蒙古。”黨守素也頗爲興奮。

賀贊也是贊同的點頭。

在致赃@方面,他這個家傳學院派,還真不如賀今朝這個野路子靈活。

第0251章 偏頭關所

山西鎮防守的邊牆,最西邊是保德州。

保德州位於黃河以東,藉助黃河天險可以有效阻擊南下之敵。

保德州的邊牆沿着呂梁山脈向北走過,路過河曲,偏頭關到內蒙古的清水河老牛灣。

城牆繼續向東修建,路過水泉營堡,在紅門堡拐彎。

城牆向南沿着丫角山、大蟲嶺、利民堡,神池,到達寧武關。

城牆再轉彎向東路過代縣、雁門關、繁峙縣、到達靈丘縣的平型關。

城牆最後轉彎向南過泰戲山、固關、黃瑜關,直到黃澤嶺,這城牆算是修完了。

長度足有一千六百多里。

當初賀今朝說至少要佔據一省,這便是他要面對的情況。

整個山西鎮的長城城牆,就像一個有點變態的問號形狀。

總體又分爲西中東三個防區。

而賀今朝如今的勢力,就在西部防區,只染指了問號的起始點的第二點,因爲保德州還沒有落入他的手中。

以前山西鎮的治所在偏頭關,但是嘉靖年間,山西總兵已經移駐到寧武關了。

偏頭關的守備是田虎,對當初河曲營守備鄭鑫前來勸降,自是拒絕了。

堂堂大明守備,還是世襲的那種,能丟掉子孫的飯碗去投一夥倏軉幔�

什麼他孃的陝西八十萬起義軍總教頭,西北錘王。

我看他賀今朝是在吹牛逼。

一幫喫不飽飯的饑民,怎麼可能會打仗呢?

還不是放開手腳四處燒殺搶掠!

我田虎手裏的兵要是也能這樣幹,那戰鬥力提升的不止一個檔次。

更何況田虎這些年來也沒少跟蒙古人相互切磋,手底下也有一幫精兵。

要不然也撈不到守衛偏頭關這個差事。

駐守這裏的參將還有河曲的參將都跟着原山西總兵一起勤王去了。

蒙古人想要進入內地地區,就得突破偏頭關,否則只能從大同方向進入內地。

而且偏頭關是靠近遊牧民族聚集的河套區域的關城,爲疾衝之地,自是有參將駐守再此。

田虎纔不會懼怕這夥錘匪,直接衝着鄭鑫這個守備射箭,沒讓他趕緊滾蛋。

要不然直接射殺你這個降俚墓窎|西。

但田虎也沒有衝動出城,鄭鑫這個人雖然不靠譜,可是對於他手下的家丁,那叫一個真心。

他都能被錘匪給俘虜了,可見他手裏的家丁,大多都沒了。

不知道錘匪用了什麼法子。

田虎是個粗中有細的人,也就下令死守偏頭關,反正少了許多人,糧食夠喫。

要不是山西總兵張鴻功抽調精銳士卒進京勤王,然後新任山西巡撫又抽調一部分士卒去守衛太原。

田虎手中的兵力可以如此之少,早就想法子去收復河曲了。

幸虧偏頭關歷年皆是修建,定然不會被輕易攻克。

這些時日田虎也派遣手中的夜不收四處打探消息,整個山西鎮都被錘匪都霍霍了。

錘匪大軍重兵圍困太原城,聽聞晉王都被錘匪頭子賀今朝給嚇死,此事不知真假。

但田虎清楚的知道,自己是沒有援軍的,山西各地都告急,京城的韃子還沒有退。

所以他只能把人往大同府的方向派,希望能得到救援,可惜現在都沒有什麼回信。

畢竟田虎只是一個小小的守備,上面還有遊擊、參將、巡撫、總兵官。

他一點都不夠格。

至於副總兵田高駐紮在老營堡所,本是他堂兄。

靠着互市地點近,喫的盆滿銤M,根本就不會顧及他的死活。

像這種親戚關係,他寧願不要。

所以田虎想要立下軍功,將來也能當上總兵,壓他那個堂兄一頭。

誰讓世襲的武官就愛多生孩子,免得戰死無後,可太多的孩子哪有那麼多的空缺。

親情在利益面前就變得單薄起來了。

故而田虎只能派人監視河曲縣錘匪的動靜,聽夜不收探聽的消息。

賀今朝免除了所有人的賤籍,把軍戶改爲民籍,燒了許多軍戶欠下的驢打滾,一舉獲得河曲的民心。

然後田虎又聽聞錘匪的大部隊來了,賀今朝的士卒都分得了良田。

這個消息傳出去,着實是讓守關的士卒們有些羨慕錘匪過的小日子。

因爲山西都司下轄的衛所屬於無實土衛所。

因爲他們被朝廷欠餉許久,要不是靠着互市點敲詐勒索商人,砍幾個蒙古人的腦袋,這日子真就過不下去了。

要不是田虎平日裏對待麾下士卒不錯,從不克扣賞銀。

麾下士卒興許早就偷着跑去從伲蛘叽蜷_城門的也少不了的。

田虎正在思索當中。

突然有士卒前來稟報,說關河內出現許多船隻,旗幟上繡着一個錘子,必定是錘匪前來。

田虎當即就抓起一旁的雁翎刀,奔着城頭跑去。

如此一來,從河曲到偏頭關的楊兔堡、唐家會堡、灰溝營堡都落入了錘匪賀今朝的手裏。

所以他纔會大搖大擺的乘船而來。

咚咚咚的戰鼓聲響起。

偏頭關上的士卒開始警戒。

那些軍堡本來在有敵情時可以相互支援,可惜那些士卒窮的叮噹響。

田虎可以照顧自己麾下的士卒,但是其餘軍堡的人,他可沒法照顧,也沒那個實力。

現在他們降了,田虎一點也不意外。

因爲這些軍戶都是給參將、遊擊、守備、操守們種田。

沒有他們的供養,田虎也沒法養自己的麾下,保持忠心。

沒餉錢,打什麼仗啊!

劉二虎帶着先遣部隊,關河對岸停靠,命令士卒安營紮寨,等待大軍的到來。

田虎站在關上,瞧着錘匪們有條不紊的搭建帳篷,還有船隻遊弋,一批探馬直接放了過來。

顯然是在監視己方的動靜,足以見其精銳之卒。

看到這裏,田虎暗暗皺眉,他聽到一種傳言,那便是山西的勤王兵逃回山西老家後,選擇加入了錘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