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驛卒開始當皇帝 第177章

作者:秋来2

畢竟他們求佛辦事,沒辦事,和尚就會說你心不铡�

怎心漳兀�

得加錢!

“既然大師傅都這樣說了,那我便請佛像幫我個忙。”賀今朝指了指不遠處的河水道:

“我要請一尊佛像過河,也好讓我招亩Y佛,要不然我憑什麼信佛啊?”

老和尚拿着禪杖,一言不發。

賀今朝拍了怕李員外的肩膀:“我也讓你瞧瞧,佛像到底會不會自己走路去你家墳地。”

李員外越發的惶恐,他也聽聞過錘匪賀今朝的威名。

許多百姓被錘匪強行給驅趕到了寺廟附近,加上對於佛祖的尊敬,這些人也主動前來。

他們認爲縱然是兇名赫赫的錘匪,膽敢對佛祖做不敬的事,必然會遭到佛祖的懲罰。

因爲他們這輩子這般勞累辛苦,就是因爲上輩子作孽太多,所以遭受了懲罰。

只要這輩子招哦Y佛,下輩子就能過上好日子。

一個個面黃肌瘦的百姓,辛辛苦苦攢來的錢,還渴望着這世把錢財“捐”給寺廟,然後免受十八層地獄之苦。

不得不說百姓越窮,或者越富的人,心思被和尚們把握的極好。

越是窮苦的地方越是如此,這一世當牛做馬,我希望下一世過上羅馬的日子。

這一世大富大貴,我希望下一世也能繼續如此。

可哪他媽的有下一世吶!

賀今朝深知迷信的程度,縱然是新中國成立,爲了破除迷信,也做了很多工作,費了極大的心思。

一個不妥,自己治下便會受人蠱惑,鬧出亂子來,幸虧現在白蓮教跑蒙古霍霍人去了。

要不然連它一塊收拾了。

賀今朝看着許多的人前來看熱鬧,便高聲道:

“勞煩方丈從廟裏請個佛像出來渡河。”

高一功也不管眼前的方丈答應不答應。

既然大隊長髮話,他直接派人搭着一尊佛上了小舟,然後走到河中央一腳把佛像給推下船去。

水面露出一個漣漪,隨即消失不見。

高一功便又帶着人划船回來:“大隊長,我在船上刻了記號,那菩薩就在那個位置。”

賀今朝見他如此說話,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老和尚,你說那尊泥菩薩,它能否顯靈,從河裏出來,走到對岸去?”

“賀施主,你不是禮佛之人,自然不會靈驗。”

“這麼說,便是越會禮佛之人,越能靈驗?”

聽到賀今朝的高聲問話,方丈自是頷首。

“鄉親們,我想問你們,在場的誰禮佛最有找猓俊�

“自是寺廟的和尚。”李員外想也不想的就答出來了。

畢竟人家就是靠這個喫飯的。

天天那麼高深的佛法,他也聽不懂,每次陪她娘來,都覺得高深莫測,回去對自己一頓佛法教育。

李大善人的話自是得到了周遭百姓的應和。

“好啊,好啊!”

賀今朝聽到百姓們的應和,以及幾個和尚臉上帶着勝利的笑容,他指了指一旁的廣開和尚:

“既然是寺裏的和尚禮佛最眨�請這位大師幫我去河裏的菩薩帶個話,希望他能顯靈過河。”

賀今朝話音剛落,當即出來幾個壯漢,拉着衣着鮮亮肥頭大耳的廣開和尚往河邊拉走。

方丈攥着手裏的禪杖越發的緊了。

然後便瞧見廣開和尚被扔高一功帶到船上,扔到河中央船上做標記的地方。

這次河面的漣漪可是比佛像的漣漪大多了。

緊接着河面也歸爲平靜。

不少百姓議論紛紛,這個廣開大師傅,他們還是有所耳聞的。

聽說他佛法高深,想必在水中定能說動菩薩顯靈。

鄉親們略帶渴望的神色,就眼巴巴的看着河面呢!

可是幾個肥頭大耳的和尚卻是嚇得渾身發抖。

不少瘦小的和尚,也聽說那些師傅佛法高深,再加上佛像顯靈,夜奔李大善人風水寶地。

這種事很容易讓人相信。

這些底層和尚也想開開眼,畢竟耳聽爲虛,眼見爲實。

就跟狐狸叫,大楚興,魚腹剖書是一個路子。

迷信這玩意,在沒有受到更多教育的時候,就是這樣容易蠱惑人心。

就算受過高等教育,遠的不說,嘉靖皇帝也沉迷修仙吶。

倒是有些僧兵摸着自己光禿禿的腦瓜子,心想這事靠譜不?

一旁的狗頭軍師吉珪立馬覺得主公這事幹的有些熟悉,但是總是想不起來出自哪。

“哎,怎麼回事,這廣開大師,怎麼還不出來,莫不是沒勸動菩薩?”

賀今朝隨手指了指一旁的大和尚:“煩請這位大師傅也去勸一勸,讓泥菩薩趕緊顯靈,鄉親們就在這看着呢!”

“是啊。”

李員外一下子就來了精神頭,說實在的他也不願意家裏的三畝良田送出去,還得修建寺廟,給泥菩薩塑金身。

這得花多少錢吶!

“對啊,怎麼回事?”

許多禮佛的鄉親們也都發出了議論,如果你這個寺廟不靈驗的話,大家還拜你做什麼?

第0241章 看你們的找�

就因爲李大善人家裏出了這件事,故而此間寺廟的香火越發旺盛起來了。

現在周遭的鄉親們都等着親眼看佛像顯靈呢。

幾個如狼似虎的錘匪,拽着賀今朝隨手指着的大和尚往河邊走。

大和尚瘋狂的大吼:“我不去。”

“我佛法一點都不精,我連經都不會念。”

大和尚掙扎不脫,開始痛哭流涕。

“放了我吧,求求你。”

“方丈,方丈救我呀!”

大和尚被帶上船的時候,哭的像個二百來斤的孩子。

作爲獄卒的高一功,面對二百多斤幾十歲的熊孩子,那可真是看他老大不小了,直接幫他準備後事。

高一功當即差人利索的把船劃到河中央,照着自己刻在船體記號的位置,把大和尚無情的拋進河中。

至於刻舟表明泥菩薩的位置,不過是他應付差事,你佛像不是能顯靈嗎?

就算扔泥菩薩和你師兄的位置有點偏差,那佛法高深的你,也能自己在水下找到。

如此更能顯示出來你們的本事強大!

誰讓方纔你們都當姓f了“誰禮佛最爲招模湍苷埬嗥兴_顯靈的。”

話都撂這了。

那你們爲了證道,自然得做到。

我們這幫心不盏模瑳]法親自去和泥菩薩請它顯靈,只能讓你們這些心盏娜ァ�

賀今朝瞧着河面恢復平靜,對着身邊的李員外道:

“李大善人,我覺得這次妥嘞。

那泥菩薩可是由兩位佛法高深的大師輪次伺候,必定能說服泥菩薩顯靈,順利渡過河去,讓大夥開開眼。”

“是極是極。”

李員外當即配合道:“鄉親們,你們今天就等着開開眼,看佛祖顯靈哎!”

聽到李大善人的話語,周遭鄉親們越發的期盼起來,眼睛眨都不眨,看向河中央的某個位置。

畢竟佛像在晚上顯靈,看到的人太少了。

可要是在大白天顯靈,那這磕,鄉親們能嘮一輩子呢!

河曲縣,黃河九曲十八彎所在地。

所劃分出來的之流,自然也是水流湍急。

此間寺廟,可是兩面環水,依山而建,周遭良田無數。

賀今朝是個喜歡講道理的人,只不過在講道理之前,習慣把錘子亮出來再講道理,免得他不想聽你逼逼。

可是有些時候,作爲一方起義軍的首領,根本就不用講道理!

亂世當中,自是要用手中的刀劍去講理。

賀今朝的此舉刺激了許多看熱鬧的百姓,但同時嚇壞了一幫德高望重的高僧們。

他們這些鑽研佛法的人,反倒不認爲世上有真佛。

至於什麼去河底找泥菩薩說讓他們顯靈,絕對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啊!

至於李家墳地那個佛像,自是他們安排心腹僧人搬過去的。

賀今朝頗爲恭敬的向着河邊行禮,弓身抱拳等了大概一刻鐘。

卸喟傩湛醋刨R今朝如此動作,覺得他的禮也算到了。

畢竟那麼大的人物。

可是這佛爲啥不顯靈呢?

賀今朝慢慢直起身子面帶疑惑:

“哎,我都如此禮佛了,河底半天怎麼還沒動靜啊?”

“定然是那兩個僧人法力不夠高,菩薩不滿意。”一旁的狗頭軍師吉珪立馬搭上話茬:

“主公,我看還需一位德高望重的僧人親自去河底勸說。”

“對,一定是這樣的。”賀今朝讚賞的看了一眼吉珪,隨即看向旁邊的大和尚,拿手一指:

“我看你一定是佛法高深之人,這個艱鉅的任務,就該你去。”

廣友大和尚當即嚇得跪在地上:“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什麼饒命,這是爲了菩薩顯靈,揚我佛法。”

賀今朝一揮手,當即就有人把他帶走,同樣扔進河裏。

這下子身着金絲袈裟的高僧們再也站不住了,紛紛跪在地上磕頭求饒命。

老方丈攥着禪杖,身體微微有些搖晃。

“李家墳地的事情是如何顯靈的?”

李員外立刻搭茬:“自是佛法高深的大師傅們促成的。”

賀今朝瞪着眼睛道:“我不信,憑啥李家墳地就能顯靈,這裏不行。

定然是這幫大師傅們心不眨蛘呤悄嗥兴_不滿意,需要更多的人去在他面前禮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