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来2
當然這個人也沒有放在心上。
反正他們都沒錢,不可能被撈出去,就是逗悶子的。
大牢內誰都對這個總說造反的說書人,印象深刻。
畢竟監牢裏實在是太無聊了。
除了捏蝨子聽響,就是打老鼠。
還捨不得打死,要不然以後都沒玩。
出獄的日子遙遙無期,總得找點事幹。
“一會你就可以看見什麼拿首好戲了。”
賀今朝對黨守素笑了笑,然後轉過頭向着監牢裏的腥撕鸬溃�
“我賀今朝找了孫知縣的關係,可以把你們所有人都放出來。”
這一聲吼,直接把監牢裏的人都喊沸騰了。
“真的假的?”方纔只想逗悶子的人直接激動了。
還有這好事?
所有人都放出來。
“我賀今朝說話自然是真的。”
“那可太好了。”
監牢裏頓時陷入了狂歡。
賀今朝也沒有提什麼條件。
這些進獄系男人們爲了出獄,說的話可不保真。
那幫子獄卒得了賀今朝的差遣,便把所有人都給放出來了。
黨守素卻覺得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通過這些日子的瞭解,他早就清楚賀今朝是個什麼樣的人。
一個窮的都要飯的人,怎麼可能被高高在上的知縣大人給看重呢?
講道理,雖然這些日子的好喫好喝,賀今朝長了些肉,臉上也有了俊俏模樣。
黨守素覺得小賀子不會是被知縣看上了吧?
否則他手腕怎麼能如此大?
要不然說不通吶。
腥穗S着賀今朝走出大牢,奔着審案大堂而去。
趙驛丞早就被打死了。
這個人平日裏可沒少欺壓驛卒們,今天被腥税l泄打死,就當納了投名狀。
賀今朝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兩具屍體:
“把他倆的腦袋割了,掛在縣衙門口,祭奠死去的老什長。”
“我早就想這樣幹了。”驛卒們紛紛動手。
黨守素瞪大了眼睛。
原來賀今朝說的是這種那首好戲?
黨守素同住的人有些傻眼:“他,他,你,你殺的?”
“嗯,我殺的。”賀今朝很痛快的就承認了。
不是自己殺的,方纔怎麼可能會吐。
黨守素忍不住後退一步。
原來賀今朝說造反不光是說着玩的,他可真敢幹吶!
後面跟着的進獄系男人們,更是嚇得集體懵逼。
雖然他們經常口嗨要殺官造反,可那都是吹牛逼。
反正閒着也是閒着。
沒有人真的要幹殺官的事吶。
這可是造反!
誰成想,這個在大牢里斯斯文文的說書人,就先幹了!
實在是出人意料。
這可真是擀麪杖捅屁股,讓腥碎_了大眼。
賀今朝站在桌子上,瞧着烏壓壓的一片人:
“開倉煮粥,大家先喫個飽飯,再說其他。”
“好!”
賀今朝的這一句話,更是惹得腥私泻谩�
大半夜,誰不是餓着肚子的?
喫頓飽飯,比說啥都強!
黨守素本以爲賀今朝會說些造反提氣的話,結果就這?
縣衙裏自是許多大鍋開始煮粥,火把全都點起來了,宛如白晝一般。
尋常人根本就不敢靠近縣衙。
“賀兄弟,你方纔怎麼不順勢舉義旗,把大傢伙拉上你的俅俊�
黨守素心中覺得,賀今朝是有意來進大牢的。
目的就是爲了拉人,就是不知道他屬於哪一隻義軍。
賀今朝望着天上的繁星:“黨大哥,你捱過餓沒?”
“自然。”
黨守素對於捱餓這事,那可是有着豐富的經驗。
父母早亡,總得學會討生活,要不然也不會販私鹽。
“你餓肚子的時候,別人給你講什麼話,你能聽得進去?”
賀今朝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道:
“我餓肚子的時候,總會想各種喫食,忍不住流口水。
如果有人在這個時候跟我講話,我就當他在放臭屁。”
黨守素深以爲然的點點頭:
“所以你到底是那隻隊伍的?讓我心裏有個底。”
“我要說是我準備自己成立一支義軍乾造反,你敢不敢跟我幹?”
賀今朝說完之後,便盯着他。
黨守素拍了下自己的腦袋。
這世上真有人會有如此大的野心。
從賀今朝進入大牢,再到今天的所作所爲。
黨守素猜測,這絕對是賀今朝早就計劃好的一步一步來。
他只是一個驛卒,哪裏來的這麼大野心?
而且也不像是個大老粗,鐵定是讀過書的。
“你真要扯旗造反?”黨守素鄭重的問道。
“你我都失業了,除了走上造反自主創業這一條路,將來還怎麼討生活?”
賀今朝接過大碗,吹了口濃粥:
“難不成你以後還去賣私鹽,過隨便一個小吏就把你關進大牢,待上幾個月都沒法出來的苦日子!”
“我不想。”黨守素堅定的回答道。
這種日子,他這一次就過夠了。
你要是有錢,便能跟那些官吏講道理。
若是沒錢,你縱然有理也得蹲大牢去。
賀今朝接過一隻雞腿:“我都殺官砸開監牢放你們所有人出來,這造反的意圖如此明顯,你還懷疑個什麼呢?
“倒是我想多了。”
黨守素也接過大碗,今天他可沒咋喫飯,喝了一口濃粥後,燙嘴道:
“我願意跟你幹,咱們造反闖出一條路來。”
經過連夜的喫飯喝粥,真的有好些個饑民撐死了。
這種事,賀今朝也沒辦法制止。
誰想多喫兩碗,又怎麼會有人攔着。
黑夜裏,組織有亂糟糟的。
或者說,除了驛卒們,其餘團隊根本就沒組織。
第0014章 降服進獄系男人們
天亮之後。
喫飽喝足後,便有人鬧着分糧想走了。
喫了我賀今朝殺官搶來的糧,你們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一個個可真是肚臍眼放屁,怎麼想(響)的?
賀今朝瞧着精神好了許多的饑民和進獄系男人們,決定先把人組織起來。
驛卒老兄弟敲了敲鑼把人都聚集起來,縣衙夠大,承載這一千多人完全夠用。
賀今朝拿着木質喇叭,站在高臺上,對着腥撕鸬溃骸澳銈兌紗孙柫藳]?”
“喫飽了。”稀稀落落的回應。
“喫夠了沒?”
“沒喫夠。”
這倒是整齊劃一的回答。
賀今朝的底氣便有些足了,有糧在手,心中不慌。
“你們想不想以後也能填飽肚子?”
“那誰不想?”
“我做夢都想天天喫飽飯。”
一羣人議論紛紛。
誰家裏能天天喫飽飯,不得是地主老財的待遇啊。
“那就留下跟我幹,從今天開始咱們扯旗造反,有飯喫。”
造反?
這種事在許多人看來,都是不敢想的事。
“你誰啊,就讓我們就跟你造反?”進獄系男孩劉二虎不屑的喊了一句。
要投奔那也得投奔高迎祥、王嘉胤、左桂子等義軍首領去。
憑啥跟你這個沒名沒姓的人乾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