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驛卒開始當皇帝 第1062章

作者:秋来2

父債子償。

那一次的獻俘儀式後,給朱由檢所在的“清掃小組”帶來了極大的工作量。

百姓們一邊砸韃清小皇帝順治,一邊胡亂扔東西,嘴裏叫着好。

等到囚車過去,人羣散開,搞得朱由檢從最開始的心情澎湃,直接轉變爲破大防了。

而且作爲昔日的大明皇帝朱由檢在北京城裏掃大街之後,許多退伍的原有明軍時不時的,掃聽朱由檢負責的具體片區。

從單個在這嗑瓜子扔地上,到三五個人約一起去嗑瓜子。

不爲別的,就是爲了給他多增加些工作量,掃死他,順便解氣。

誰讓原大明皇帝朱由檢,欠自己餉錢呢!

現在朱由檢掃大街,真是活該!

當今陛下這主意出的真叫個好啊!

對於這種事,城管倒是不好制止,他們也沒有胡亂扔垃圾。

就圍在街上不多的垃圾桶旁邊,手裏的瓜子皮總有扔不進去的時候吧,這誰都沒轍。

反正皇帝掃大街早就成了景點,不能阻止百姓們爭先來打卡啊。

本來朱由檢極爲氣憤,但是他得知是因爲欠餉的事後,又沒了脾氣。

因爲在大明後期,是真的欠餉!

他也沒臉嚷嚷着朕都給了,全都被下面的臣子給貪墨了。

國庫裏早就沒錢了。

誰不念着賀今朝的好?

爲了支援遼東的戰事,往遼東咻敻鞣N物資,賀今朝給民夫把哔M都給提上去三成。

搞得北直隸周遭許多百姓認爲韃子也忒不能打了,打了兩年多一點就全都玩完了。

這批原明軍士卒退伍後,給賀今朝呒Z,有了點閒錢,自然是能夠來昔日大明皇帝身邊嗑瓜子,增加他工作量的資本的。

瞧瞧你,再瞧瞧當今的陛下,對待我們,那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獄。

當大頭兵興許還能有朝廷給結錢的機會。

當民夫,連你咻數呐qR驢車都能一塊給沒收嘍。

不僅沒有一分收入,家裏的農活還得撂下也就罷了,還得賠錢。

誰願意給大明當民夫啊?

全都得服勞役。

當朱由檢在報紙上得知朱亨嘉這個狗東西,廢除大明皇帝傳承,直接以洪武皇帝爲祖,又改爲永曆年號後,氣得破口大罵。

今日,便是獻俘的日子。

大明最後的抵抗力量已經被大夏軍隊消滅。

想要跑到海外,舉起大明皇帝的旗幟都很難。

對於這個“大明皇帝”,北京城周遭的百姓就沒那麼多感觸了。

朱亨嘉只是個藩王,他有什麼資格當皇帝?

大明正牌皇帝可是在城內掃大街的,誰要是想要增加朱由檢的工作量,那不是方便的很?

朱亨嘉這個“替身”,還真不配得到什麼熱烈的關注。

一路上自是有押呤孔湔f過那種獻俘的趣事,這都落在了朱亨嘉耳中。

他暗暗下定決心,朕已經是當了皇帝的人,絕對不能受此屈辱。

可囚車到了北京後,並沒有多少人前來拿着“禮物”看望這位南明皇帝。

他連廣西全境都沒佔全,也配稱什麼皇帝?

正主可都在北京城裏掃大街呢。

朱亨嘉一路上暢通無阻,彷彿根本就沒有在意他這個大明皇帝似的,真是破了大防。

作爲永曆皇帝下面第一大臣瞿式耜同樣被架在囚車裏,沒進北京之前可以坐着。

可一旦入城,都得被強行立起來,讓腥丝辞宄@顆面龐。

瞿式耜還是天啓年間來的京師。

新皇登基後,他就開始抨擊還未倒臺的魏忠賢,並且針對國家安危提出了許多建議,舉薦了徐光啓、孫元化等一批能臣。

但是在覆滅閹黨魏忠賢后,遭受到了溫體仁、周延儒等人的排擠陷害,被削職回鄉。

昔日排擠他的人早就死的乾乾淨淨,可這大明天下也終究是換了門庭。

相比於朱亨嘉,瞿式耜還是非常有骨氣的,他投降,自己決不投降。

然後朱亨嘉就被分配出去掃大街了。

瞿式耜被下令處斬。

都這個時候了,還想當大明的忠臣。

好死!

這一路上的所見所聞都沒有讓他的觀念有所改觀,也就不需要改造了。

對於這種死硬分子,賀今朝都沒有想勸降的慾望。

大明忠臣可真的比大明皇帝還要稀有!

這一次菜市口周遭站滿了前來看熱鬧的人。

關鍵是賀今朝問鼎天下之後,很少會舉行什麼示袣⑷说氖隆�

特別是大明忠臣。

瞿式耜,朱由檢也混在人羣當中。

此等忠臣,竟然早早就被削職回鄉,他甚至都有些沒印象。

可瞿式耜在大明覆滅之後,還能舉起大明旗幟,抵抗錘匪的進攻。

一想到這裏,朱由檢就不住的心酸。

此等賢臣良將,朕爲何就沒有早點發現呢?

可以說,在明末,是從來不缺乏能臣的。

但誰都無法力挽狂瀾,只能陪着朱由檢把大明這個油門瘋狂的踩到底,直到撞了南牆,搞得車架支離破碎後才罷手。

“我主在北,不可使我面南而死!”

瞿式耜被繩子捆着,對着臺上的監斬官大吼道。

黨守素便招手,差人去把朱由檢喊來。

叫他就站在南邊,想要當大明的忠臣,成全你。

黨守素的這招,搞得瞿式耜相當無語,他不可能不認崇禎這個正牌的大明皇帝。

“陛下,臣未曾挽救大明於水火,今日當爲大明赴死。”

這話一出搞得朱由檢掩面哭泣。

這幾年還有誰思念大明?

誰不稱讚賀今朝,念着大夏政策的好,罵大明狗皇帝,狗臣子,狗政策,逼得我們造反。

這種話,朱由檢已經聽的耳朵起繭子了。

如今聽到瞿式耜這些話,着實是讓人難堪。

黨守素哼笑一聲,對於所謂的大明忠臣厭惡至極。

他瞧着太陽,等着午時三刻,便隨手把紅色竹籤子扔了下去。

行刑者對着自己的大刀噴了滿口酒,這才把瞿式耜按在案板上,一刀下去。

腦袋滾落在地,同時流出許多血來。

一片叫好聲便從人羣當中傳出來了。

這個時候倒是沒有拿着饅頭沾血的事情發生。

人羣散落之後,黨守素走到朱由檢面前:

“既然瞿式耜是大明的最後一個忠臣,那你便給他收屍吧,對於這種人的屍骨,我大夏可不會出錢安葬的。”

朱由檢只是沉默的站在一旁,看着揹簍裏的人頭,以及倒在臺上的屍身。

官兵走了之後,只留下一兩個城管站在一旁觀察,免得有人盜走屍體。

朱由檢拿着自己的“工資”僱傭縫屍人把瞿式耜的腦袋給縫起來,又去叫幾個老牌勳貴去城外挖坑。

他則是把瞿式耜給抬上車,自己充當吡Γo拉出城外,埋葬了。

朱由檢本以爲自己天天掃大街鍛煉出來了,絕不是手無縛雞之力。

可他依舊覺得這個車上的屍體分外的沉重,沉重讓朱由檢如同老牛一般吭哧哼哧往前拉,頭上的熱汗一直都沒停下來。

路上百姓的指點議論,他都充耳不聞。

原來有些時候活着比死了還難受。

朱由檢這下子對於大明治下百姓的心思,算是徹底親身感受了一把。

當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沒了權力後,誰還會把你放在眼中!

他們怕的是你嗎?

不,他們怕的是你手中的合法侵害他們的權力罷了。

昔日的大明皇帝朱由檢同幾個老牌勳貴,一起把最後一個爲大明效死的忠臣,給埋了起來。

連個棺材都沒有,瞿式耜就被卷着席子下葬了。

當最後一抔土被拍好,木頭刻的碑,着實不是朱由檢擅長的,把手掌都刮破了。

索性朱由檢就沾了沾血,在墓碑上寫了大明最後一個忠臣瞿式耜之墓,朱由檢留。

叮叮噹噹的,朱由檢像是給死去的大明立碑一樣,用鐵鍁把墓碑砸實。

這纔在腥说膭窠庀码x開這裏。

如今他們全都是大夏的百姓,沒有被賀今朝一刀宰了,已經算是幸吡恕�

要知道錘匪入京後,可是沒少“搜刮錢財”,順便殺人。

皇室以及勳貴們全都是主要目標。

朱由檢幾人在夕陽的照耀下,回了城。

這點小漣漪,根本就不會彙報給賀今朝。

前朝餘孽沒那個本事反夏復明。

大明皇帝的“神”和“權威”已經被朱由檢敗的一乾二淨了。

賀今朝目前主要就是把經歷放在戰事當中。

其實賀今朝是有些小看他帶出來的軍隊,也是過於謹慎的性格,讓他覺得要穩紮穩打,且不可急於求成。

可如今算是一個開荒的年代,他根本就不需要穩紮穩打。

手底下的軍將們進取心極強。

有許多人想要在新朝建立之後,建功立業,他們沒有趕上早點跟賀今朝創業,已經落在了後面。

誰不想逡赂毁F,綿延子嗣?

高一功得了軍令之後,便開始沿着固始汗的路線,進入青海,大軍兵分幾路,吸引固始汗的人來青海作戰。

待到消滅他一些主力後,大軍伺機進入新疆以及西藏等地區。

不得不說,高原是限制大夏士卒最重要的因素。

高一功也並沒有快速行軍,否則許多士卒都跟不上,或者落下病根,他這個主將也不可避免的。

這便是賀今朝親自寫信交代給他的,我大夏士卒自是無敵於天下,就算讓固始汗早做準備,也屁用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