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驛卒開始當皇帝 第1048章

作者:秋来2

同時控制了兩條前往瀋陽的主幹道,多爾袞同瀋陽出發便會最先接到消息。

武大定從蓋縣出兵,圍攻營口,意圖牽制多鐸佈置在此地的滿清士卒。

同樣的賀啓同爲了不讓豪格從朝鮮走,不僅是在鼓動他當皇帝。

同樣也是在與豪格來回拉扯,分散他的精力。

隨着賀今朝的命令下達,在遼東、朝鮮等地貓冬養身體的錘匪士卒,全副武裝的出擊。

從各個戰場來看,清廷的兵力被分散的一點都沒有優勢可言。

多爾袞也並沒有多餘的預備隊,蒙古遊騎兵還在遊蕩呢,等着情況襲擾盛京呢。

這次搞不好真的要皇帝親征,免得被敵人所趁。

遠在前線的阿濟格通過探馬得知後,也沒有選擇繼續埋伏,而是再判斷要打哪一方。

經過下屬的勸諫,同意打錘匪的右路軍。

右路河流卸啵坏┐虻腻N匪無處可逃,就能好好料理他們,還能把他們趕下河去。

同時有多鐸的人在遼陽等地,也會讓右路軍處於被夾擊的狀態。

阿濟格領兵作戰猛是猛,但錘匪也不是喫稀飯的。

雙方在盤山驛發生激烈對戰。

滿八旗悍不畏死的衝擊錘匪的車營,倒是漢八旗士卒進攻受阻後,便沒有繼續衝鋒,開始演起來了。

戰場上槍炮時不時的響起,箭矢攢射。

雙方互有死傷。

但相比於清軍的弓箭射殺,錘匪鎧甲可以帶箭繼續作戰,反倒是清軍捱了槍炮子彈後,那就只能等死。

想跑都沒機會。

在戰事陷入膠着並沒有按照阿濟格的想法進行時,他率領鑲白旗的白甲兵親自衝鋒,妄圖衝破錘匪的車營,打開缺口,擒殺錘匪主將,長我大清威風。

此消彼長之下,滿八旗死傷頗多,連阿濟格都被火銃打中。

一軍主帥領兵衝鋒,不上趕着打這個鎧甲精美的打誰?

沒等李定國特意佈置的鉗形攻勢捏碎阿濟格的人馬。

阿濟格便自己送上門去,妄圖以野豬衝鋒打敗錘匪,從而挽回大清頹廢的局面。

結果以他自己性命爲代價,死在了戰場上。

阿濟格在順治登基後,便被封爲和碩英親王。

屬實是滿清第一個被錘匪打死的王爺,尤其還是攝政王多爾袞的親哥哥。

上一次被幹死的阿巴泰不過是一個貝勒。

此舉對於滿清而言,又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當阿濟格的腦袋被錘匪士卒挑在旗杆上狂呼的時候。

滿清佈置在北鎮的軍隊,根本就沒有什麼軍心可言。

漢八旗士卒多是選擇就地投降,滿八旗士卒不願意屈辱的活着,或者因爲阿濟格身死,許多人選擇自戕。

倒是有人大喊着自己不是滿人,祈求錘匪放過。

甘展萬萬沒想到此番出擊,竟然是自己拔得頭籌。

李定國接到戰報後,同樣感到不可思議,他本以爲阿濟格天天叫嚷着要在戰場上砍下自己的狗頭。

結果他這麼不禁等,自己還沒有用力,阿濟格就倒下了。

李定國把捷報送往京師,然後下令沿着兩條通往瀋陽的主幹道,直撲滿清首都盛京,擒了韃子的順治小皇帝,獻給陛下,叫他在大殿內爲陛下獻舞。

經此一戰,出征遼東的大夏士卒,士氣越發的高昂起來。

此番直撲敵國首都,着實是讓他們忍不住的想要暢想。

原大明軍將,投降錘匪後,也未曾想到這場覆滅韃子的仗會打的這麼順利。

甭說兵發瀋陽了,就是大明靠近瀋陽的最近一次,那也是二十多年前的渾河之戰了。

哪像這一次,兄弟們砍韃子腦袋越發的痛快。

那些被醃製後的金錢鼠尾辮子,被掛在一個個旗杆上,奔着瀋陽出發。

廣寧北鎮周遭的百姓,全都被下令割掉辮子。

重新蓄養漢家頭髮,用不着執行什麼留髮不留頭的蠻橫政策了。

讓他們割掉辮子,也是爲了防止滿清韃子不死心,想要到後方來搞事情。

雙方在戰場上辨認隊友,除了看鎧甲之外,辮子也是一向重要的辨認法子。

吳三桂抬頭瞧着阿濟格的腦袋,忍不住連連搖頭:

“舅舅,韃子的氣數盡了,這次又接收了以前投降的關寧鐵騎士卒,我看見了許多熟面孔。”

祖大壽顯得越發蒼老了,只是叮囑道:

“勿要再同他們過多接觸,陛下是不允許我們再養私兵的,不要有什麼不該有的想法。”

第1201章 一死一逃

阿濟格本想着攻破錘匪,奪得敵軍的糧草爲己用。

如此就能有效緩解清軍糧食不足的問題,無論是努爾哈赤還是皇太極多是靠着俘獲明軍大批輜重用來養兵的。

可阿濟格的對手不是被層層剝削的明軍,而是大夏士卒。

他不僅沒有奪得錘匪的糧草,反倒把自己的命給丟在這裏。

現在阿濟格等人也用不着擔心餓肚子的事情了,因爲他把喫飯的傢伙都丟了。

祖大壽以及吳三桂都是遼東核心家族。

他們對戰韃子有着相當豐富的戰鬥經驗。

祖大壽早年間也是猛打猛衝的主,然後隨着其餘人的凋零,他逐漸成爲抗金統帥。

遼東這塊地界,就從來沒有外來的主帥能幹長過。

大大小小的戰役,他也打過不少。

但從來沒有見識過韃子這麼容易落敗,連待統帥阿濟格都身死的戰局。

大多數堆積在前線的還是投降錘匪的明軍。

那些明軍被剔除老弱以及主動退伍後,都是被賀今朝照例編入陷陣營當中訓練,由錘匪老卒帶領。

人沒怎麼變化,但是戰果,卻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尤其是親眼見識了整場戰事,韃子極爲容易就崩潰了。

大明的火器槍炮沒有讓韃子畏懼,反倒激發出他們的兇性。

不斷的衝擊破陣,然後明軍就開始混亂大潰而逃,清軍韃子取得勝利。

韃子遇到錘匪的車營,也是發了狠的不斷衝擊破陣,但大多數人都死在衝鋒的路上。

敢死的韃子死的差不多,滿清韃子的士氣便低落的不行,便會讓後面的人變得遲疑起來。

當年渾河之戰,要是沒有努爾哈赤親自盯着,以及炮兵轟擊,後金軍損失慘重,也會直接敗退。

當初那還是不標準的戚家軍車營以及返鄉心切的白桿兵,甚至雙方還內訌打了一場。

後金軍都沒有正面攻破。

更不用說現在武器裝備武裝到個人,以及沒有內訌反倒相互配合的大夏軍隊了。

“時代變了。”

祖大壽摸着鬍鬚,又瞥了一眼掛在旗杆上的阿濟格腦袋。

當年莽古爾泰被錘匪臨陣斬殺之後,幾經反轉,腦袋也曾在遼東這邊耀武揚威,結果被韃子給奪了回去。

現在阿濟格的腦袋被掛在這裏,多爾袞的還會遠嗎?

吳三桂麻木的點點頭。

賀今朝他從底層廝殺上來當了皇帝,手底下的兵將也都是虎狼之卒,且正值帝國初創,武德充沛,殺外虜簡直是小菜一碟。

再看看遠處叫嚷着說要給韃子屍體上的土埋厚點,以防天冷降溫之類,進而粜σ粓F的錘匪士卒,吳三桂也拿起鐵鍁走過去幫幫忙。

祖大壽雙手背後,忍不住感慨萬千,圍繞着他一輩子的外虜戰事,怕是會在這兩年內完全抹平。

阿濟格戰敗的消息順着遼東的敗兵,就傳到了鎮守遼陽的多鐸處。

本來他們三個是穩定的三角形對戰錘匪,豪格在朝鮮興許能夠返回遼東,時不時的同錘匪廝殺一二。

現在阿濟格潰敗的如此之快,連他自己的性命都無了。

那多鐸自己就處於突前部,錘匪下一步便會纏住自己,同時進兵瀋陽。

從遼西到達瀋陽的兩條大路全都被錘匪控制住了。

可以預見,錘匪會趁着士氣高昂,直撲盛京。

多鐸站起身來,在房間內不斷的走來走去,他有點拿不住主意。

一旦放棄遼陽,回援瀋陽,那便會陷入錘匪的重重包圍。

關建是遼陽這一點皆是平原,根本就沒有地方埋伏錘匪。

不放棄遼陽,那就等着被錘匪各個擊破,做困獸之逗。

就在多鐸糾結之際,他得到消息。

盤踞在蓋縣的錘匪將領武大定再次已經向着營口增兵,意圖快速攻破營口,奔着遼陽直衝過來。

是戰是逃?

守城是守不住的。

不光是阿濟格那裏糧草不夠用,多鐸這裏也是斷了茬。

一旦城池被錘匪圍困,那八旗士卒就等着餓肚子餓死吧。

既然守不住,現在跑是往哪跑?

往盛京跑,大戰一場若是贏不了,也得受制於糧草不足。

要是往朝鮮跑,興許還能有機會同豪格會合,佔據整個朝鮮。

朝鮮北部糧食不夠用,但南部多是平原,適合種植的。

多鐸也在抉擇,想到這裏,他便給多爾袞去了一封信。

要他們三兄弟論能打仗,還得是阿濟格這種人,屬實是政治上的白癡,但在戰場上嗅覺敏銳的很。

其餘兩個弟弟統帥能力中規中矩,不丟份,但多是在政治鬥爭當中有所成長。

可連阿濟格都無法戰勝錘匪,更不用說多鐸麾下這點人馬了。

故而在多鐸派人送完信件之後,便下令士卒搜刮搶掠一通,然後趁着錘匪沒來,轉路走朝鮮。

多爾袞先是接到阿濟格戰死的消息,沒等他緩過來,又接到了多鐸跑路朝鮮的信件。

接二連三的壞消息,對於多爾袞而言,壓力倍增。

這兩個親兄弟到了關鍵時刻,怎麼沒有一個靠譜的。

尤其是阿濟格,明知道錘匪火器犀利,爲何還要親自衝鋒陷陣,激勵士氣?

他不知道主帥身死,對於整個軍隊有着巨大的打擊嗎?

上一次阿巴泰幾乎全軍覆沒,死一個貝勒就已經讓皇太極被錘匪“嚇死”了。

現在阿濟格也幾乎全軍覆沒,一樣沒跑了。

還有多少士卒能夠有戰心對戰錘匪?

本來許多清軍就對錘匪的惡名有所懼怕,現在清軍接連戰敗,多爾袞都覺得難以接受。

他本想着打進北京去,至少同錘匪在長江等地割據,沒成想賀今朝的攻勢來的如此猛烈。

論暴兵程度,大清是遠不能同大夏進行比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