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来2
“哎呦,你做什麼?”
邢夫人先是惱怒佯裝要打他一下,隨即又咯咯笑出聲來。
顯然夫君是遇到了什麼好事。
“李自成死了!”高傑把邢夫人放下,猛地大叫一聲。
邢夫人也是眼睛一亮,肯定的問:“是賀今朝殺的?”
“對。”
高傑便把所探聽到經過數次改版的消息講給邢夫人聽。
“想不到最後他還爺們了一回。”邢夫人搖搖頭道:
“賀今朝已經建立了大夏帝國,興許用不了明年,他就會派出兵馬收復貴州,進而進犯廣西。”
“那怕什麼?”高傑對於李自成死後,心裏頭就放下一塊大石頭。
他總怕自己被李自成抓住,然後千刀萬剮了。
“咱們不是一準跑進雲南,能過幾年逍遙日子過幾年唄。”
邢夫人頷首,總之李自成死了,對於她而言,也是一件大好事。
至於賀今朝是不是會派人來廣西,總得先打上一陣再說。
這裏可無法調動大批量的軍隊,她需要讓夫君與本地土司搭好關係。
陝西西安。
賀虎臣看着他兒子回家省親,然後就會前往南方的差事。
“賀今朝當真稱帝了?”
“爹,那是陛下,你怎敢直呼陛下名諱?”
賀虎臣自覺有着失言,汕汕的道:
“你爹我不是有點不相信,大明就這麼亡了!”
賀讚的聲音卻是提了幾度:
“大明早就該亡了!”
賀虎臣卻是有些遺忘咯,自己的親兒子也是老反倭恕�
屬實是賀今朝剛造反沒月餘,就加入其中的老反伲�
待到全家沉默了一會,賀虎臣卻是哈哈大笑起來,笑的家人皆是感到不解。
只見賀虎臣站起身來走了兩步:
“別看你爹我老了,可當年我的眼光卻是不差。
我一早就看出來當今陛下他英明神武,所以纔沒有死乞白賴的把你小子給解救出來。
你爹當年我可是寧夏總兵,親兒子到咯錘匪陣營。
不知道多少人彈劾你老子,可我硬生生的全都抗下了,纔有你今日當個侯爺的機遇啊!”
聽到這話,全家都有些發懵。
特別是他的髮妻,當年自己可沒少埋怨他,埋怨洪承疇是個生孩子沒屁眼的狗東西,把她兒子推進火坑裏。
當老爺被彈劾時,也是愁眉苦臉,大罵贊兒是個蠢貨,自己救他都不回來,偏偏跟着賀今朝那個反僖粭l道走到黑。
要是跟着他幹,今後還有當大明總兵這麼一個光明的前途。
結果腦瓜子拎不清,反到是跟着反儋R今朝幹,當年不知道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
現在賀夫人聽着自家老爺說出這種話來,實在是不知道怎麼接茬。
屬實是老潑皮了,一點都不要麪皮。
賀贊也是滿臉的問號,爹他是不是老糊塗了?
當年要不是我自己主動跟着賀大帥造反,咱家哪有今日這般安寧的景象?
你這個大明總兵,那不是被殺了,就得被送去挖黑煤窯。
你怎麼敢說出這種話來的?
賀虎臣卻是毫不在意,他如今也是侯爺的爹了,然後斜着眼睛道:
“侯爺,給你爹我~倒酒。”
賀贊起身乖乖倒酒,他爹被俘之後,幾乎就沒什麼前途了。
也不願意在錘匪隊伍裏幹,畢竟受他兒子指揮,這個大明寧夏總兵內心有些接受不了。
爲此先前還沒少埋怨賀今朝,自古以來都是重金唤j他們這些頭頭腦腦,哪有向賀今朝這種重金唤j手底下的大頭兵的?
但效果顯而易見,大明降卒全都成了賀今朝的人,而不是變成“吳三桂”之流的私兵。
論養兵,他們誰都比不過賀今朝養兵的豪氣。
賀虎臣美滋滋的喝了口酒道:“今後你就跟着咱們陛下好好幹,莫要辜負他對你的信任。”
賀今朝只給九個人封了侯爵,這些人被稱爲大夏九虎將。
王樸、祖大壽等人皆是把手中的人馬給交出去了。
這些降卒被錘匪着重改編,想要種田的直接踢出去,分田去上戶籍。
剩下的則是按照各自擅長的,被編入陷陣營、輔兵營、輜重營等,作爲將來北征的部隊。
這些人除了要維持正常訓練,背熟錘匪的軍紀條令就是要識字。
縱然是王樸也有些遭不住錘匪的訓練。
這種事,別看他手底下人不少,可真是乾的少。
哪有那麼多家底可以經得住這種糟蹋啊?
但賀今朝偏偏就捨得往外撒銀子。
唐通最近走路都帶風。
他終於能光明正大的打出錘匪的旗號,誰見了他不得稱一聲唐將軍!
“唐通。”王樸揮手大喊一聲。
唐通聞言止住腳步,瞥了他一眼道:
“王樸,本將軍說過多少次,在軍中,要稱職務!”
“是,唐將軍。”
王樸倒是也沒敢太扎刺。
畢竟當他知道唐通是錘匪臥底的時候,整個人都變得極爲驚恐。
這個人藏得太深了。
虧得自己先前還與他同生共死呢!
當年在大明,咱們倆一個戰壕里拉屎,你叫我好兄弟。
現在咱倆在錘匪陣營,你又讓我叫你唐將軍。
可真是新人勝舊人吶!
第1171章 整治遼東
“唐將軍,咱們這訓練,什麼時候能結束?”
王樸整個人都麻木了。
從精神上與體力上狠狠的被操練。
在松迩熬�時不時的聞人糞的味道,他都沒這麼頭疼過。
“等通知,勿要鼓譟,免得軍法處置。”
王樸作爲主動投降的一軍主將,也不能避免訓練。
經過錘匪的改編,許多人都不在從前那些人的麾下了。
倒是祖大壽仗着年歲大,又是遼東的地頭蛇,經驗豐富,任職對戰清廷部的參帧�
唐通擺擺手道:“大帥說你們以前過於散漫,已經剔除了許多不想榮立戰功改變命咧恕�
要是在戰場上無法令行禁止,他會砍下一大批人的腦袋。
所以,爲了保住我的腦袋,就得狠狠的先操練你們。
否則,陛下要砍我腦袋之前,我先把你們都給砍死給老子陪葬!”
王樸等人便不再言語了。
他們懶散慣了,在大明就是聽宣不聽調的主。
而起崇禎對此毫無辦法。
現在他們猛地趕上軍紀嚴格,那心裏指定是有牴觸的。
而王樸也相信唐通說的話是真的,按照錘匪的軍法,大明士卒以前的行事作風都是被砍腦袋掛在旗杆上的待遇。
唐通低下頭拍了兩下他的肩膀道:
“甭氣餒,遼東咱們是得再走一趟的。
陛下就是要去覆滅清廷韃子,你們好生操練,用不了一兩年。
到時候,該報仇的報仇,該立功的立功。
陛下對待咱們這羣武人,賞賜可是要比那些讀書人還要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王樸長嘆一口氣:“我自是知曉陛下的恩賜,只是心中害怕這麼多人,哪裏還有我的出頭之日?”
“哈哈哈。”唐通卻是意氣風發的道:
“你且把心放在肚子裏,覆滅清廷後,有的是仗打。”
京畿周遭的士卒都在抓緊訓練。
被剔除出軍隊的士卒也分了土地,籌稚w房子娶媳婦的事。
總之現在是土地有了,手中也有點錢,那不上趕着傳宗接代做什麼呢?
目前而言,北直隸周遭有大批田地都沒有分出去呢。
屬實屢次戰事,人口被削弱的過多。
倒是朱由檢等俘虜,在監工的注視下,修葺道路。
待到放飯了,朱由檢癱坐在一旁,揉揉自己發酸的肩膀。
這種日子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成國公朱純臣當即拿着餅子以及白粥捧過來,給朱由檢奉上。
別看他們現在都是戰俘,可依舊有人願意服侍朱由檢。
朱由檢接過之後,道了聲謝。
“陛下,使不得啊。”朱純臣小聲回到。
畢竟當今天子是賀今朝,叫崇禎陛下只能私底下偷偷的。
朱由檢頷首,整個人的狀態十分不對勁。
賀今朝並沒有選擇殺了他,而是讓他做苦力,以此來羞辱自己。
現在朱由檢看着周遭的國公、侯爺、還有許多高官無一例另外的要一同修路,心裏止不住的覺得天下過於荒唐。
賀今朝他從這些人的手中抄掠出來九千多萬兩家財,至於珠寶字畫並不算在內。
若是當初每個人拿出幾萬兩銀子,大家如何能在這裏受苦?
特別是成國公朱純臣,別看他現在畢恭畢敬的,可是貪墨的銀子也不在少數,找他捐獻助餉的時候,也叫嚷着沒有錢。
朱由檢此時就算是想罵他們,也沒什麼心氣了,前些日子也罵的夠多了。
現在一般都是動手不動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