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一流救世主啊 第92章

作者:梦里的小蝴蝶

大人這麼不會安慰人還耐着性子安慰我,他真的,我哭死!

王染回憶了一下【神機妙算】。

這其實是個槓桿天賦,知道的信息越多,撬出來的信息越有用。

陸推測不出什麼實屬正常。

王染思索道:“寂安道士有一個徒弟,他有一件叫釘頭七箭書的古遺物,他會使用神性,他掌握了一種超遠距離的挪移術。”

“你再試一次。”

陸感到十分驚訝,他沒想到王染竟然對寂安道士這麼瞭解,他謹慎地問道:“大人,神性是什麼?”

王染言簡意賅地解釋道:“海量能量與大量信息的結合體。”

陸深吸一口氣,再次發動了能力。

他平視前方,眼底泛起霧濛濛的灰光,再次望進那個蘊藏無數祕密的奇異維度。

“是兄妹!”

陸大聲道。

“他和他徒弟是兄妹!”

王染:???

灰光悄然散去,陸又羞愧得低下頭:“對不起,沒推測出有價值的情報,又讓您失望了。”

王染內心凌亂地站在原地。

他感到錯愕,一臉匪夷所思地問道:“他和他哪個徒弟是兄妹?”

陸心情低落地說:“他只有一個徒弟,胸特別大,不知道您見過沒有?”

胸——特!別!大!

王染麻了。

這個形容一出來就只能是黑衣少女,可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把黑衣少女和寂安道士的妹妹聯繫到一起。

寂安道士可是個至少活了一千七百年的老棺材瓤子,他妹妹怎麼着也得一千六百多歲吧?

黑衣少女有一千六百歲?

不像啊!

無論外貌還是心態,黑衣少女都跟一千六這個數字相差太遠,難道是因爲嗜睡,導致她活了一千六百年還跟十六七歲的小姑娘一樣?

這是什麼凍齡女神?

王染的腦子裏不停地迸問號。

從之前的模擬經歷來看,黑衣少女顯然不知道寂安道士是她哥,寂安道士爲什麼要隱瞞關係收親妹妹爲徒?

他是咋想的?

王染百思不得其解,他感覺這事只有寂安道士能說得明白。

叮咚!

他的手機忽然響了一下。

他低頭查看。

黑衣少女:我出發了!壞寶!

王染盯着這條消息,陷入了沉默。

女大三,

抱金磚……

女大一千六呢?

第一百零三章 萃取神性

“活佛,消息發出去了!”

二教主把手機遞給王染。

王染擱下雜念,接過手機查看末日使徒的聊天羣。

二教主:巨獸的生命體徵發生了不正常波動,暫停喚醒儀式,把祭壇和通往祭壇的路都拆了,拆得越快越好,拆完了重重有賞!

貳:收到!

陸:收到!

肆:不是吧,剛建好就拆?

伍:我操你媽,我爲了趕進度累死了六七十個糅合體,材料池都見底了,現在要拆祭壇,我的損失組織給我報銷嗎?

肆:我在這暗無天日的鬼地方待了小半年,白待了?

貳:讓你們拆就拆,廢什麼話?

陸:就是就是,你們不會連教主的話都不聽了吧?

伍:不想跟傻逼說話

貳:有膽子到爸爸跟前說這話,看爸爸不把你串成糖葫蘆?

陸:伍太飄了,教主把他燒了算了!

伍:組織給我報銷材料我就拆,不報銷我就不管了,誰愛拆誰拆,我不伺候了!

你白爺:呦!你們迷途知返了?

你白爺:伍你就是最大的傻逼,早就告訴你毀滅世界沒前途,這下栓Q了吧?笑死了,還想讓組織給你報銷材料,窮酸玩意兒!

伍:@大教主

伍:@大教主,@大教主,@大教主

你白爺:別掙扎了,這癆鬼不知道死哪個臭水溝裏了,指望他從棺材裏跳出來幫你主持公道,你家祖墳都讓我刨冒煙了!

拾肆:白帆,你能不能閉嘴?

你白爺:你算個什麼東西,排兩位數的垃圾有資格跟我對話嗎?

肆:巨獸的生命體徵有什麼波動,要死了還是要醒了?拆祭壇就拆祭壇,怎麼還要把路都拆了,難道以後都不下去了嗎?

你白爺:dinner小肆,想下去還不容易嗎,找你白爺,白爺吐口唾沫就送你下去!

肆:滾!

你白爺:你們幾個都是潛力股,是隻有漲,真沒爹啊!

王染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絕了!”

他本來只是想瞧瞧其他末日使徒對二教主命令的看法,結果看到白帆舌戰羣徒,他隔着屏幕都能感覺到其他末日使徒的無奈。

他快速編輯出一行文字。

二教主:在拆除中出力最多的兩個人獎勵三年份靈性物質,還有一件威力很大的古遺物的使用權!

羣聊短暫地沉默了幾秒,隨後回覆消息如雨後春筍般冒出。

貳:誰都別跟我搶,我這就訂機票,順便把某個嘴賤的人串成糖葫蘆!

肆:開拆!

伍:算了,拆就拆吧

拾肆:收到!

拾伍:收到!

拾壹:收到!

你白爺:和尚,我能參加嗎?

……

……

……

王染把手機還給了二教主。

叮咚!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發現是白帆發來消息,詢問他知不知道二教主要拆祭壇。

王染:二教主現在是自己人了。

白帆:???

王染把手機丟進兜裏,然後沿着樓梯向下走去。

二教主急忙跟上。

進入這條樓梯後,王染就不需要二教主帶路了,因爲他知道祭壇就在樓梯的最底部。

他健步如飛。

靜謐的樓梯間裏只有急促的腳步聲。

他到了。

樓梯底部有一處不算寬敞的平臺,平臺盡頭聳立着一扇滄桑的瀝青色石門,石門上什麼圖案都沒有,只有歲月留下的坑洞與劃痕。

貳自覺上前把門推開。

一抹耀眼的金光躍進王染眼底,把王染的眼睛渲染上一層淡淡的金色,

王染大步向前,走進了燦爛的金光裏。

橡膠鞋底與地面的碎石摩擦,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空氣裏瀰漫着令人安心的暖意,隨着無處不在的金光鑽進王染的衣領和袖口裏。

金烏神性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隨着王染的腳步,一個個蓬頭垢面的人影從王染身旁出現,他們也如王染一樣一步步走向祭壇,只是走得越遠越佝僂,直到烏泱泱地全都跪下。

只有王染還站着。

他站在無數跪着的人中,面無表情地仰頭向祭壇上望,盪漾的金光裏,一隻腹生三足的金鳥伸長脖子與他對視。

“跪!”

跪在他身旁的人影逐漸凝實,他生着一張與王染相仿的年輕面龐,只是臉上佈滿了污垢與灰塵,雙眼麻木而無神。

“跪!”

越來越多的人影凝成實體,他們跪伏在祭壇下,頭擰成詭異的角度,死氣沉沉地望着王染,口中不斷髮出空洞的聲音。

“跪!”

“跪!”

“跪!”

縈繞在王染耳邊的聲音逐漸聚攏成浪,一重重地拍向他的肩膀。

王染不爲所動。

祭壇上的金鳥昂起修長的脖頸,優雅地展開雙翼,燦爛的流光如煙花般綻放,爲祭壇上繁複的雕刻注入金色的血液。

祭壇變得晶瑩剔透。

裏面映出天地的縮影,十隻金鳥在天空追逐嬉戲,它們無時無刻不散發柔和而溫暖的金光。

在它們的羽翼下,萬物蓬勃生長。

祭壇上的金鳥再次俯瞰王染。

王染搖了搖頭。

他在【隕落·夸父】中看到的景象跟這裏截然相反,他看到金烏播撒乾旱與災難,烤死億萬生靈,連庇佑族人的神明也被活活曬死。

金烏只能給萬物帶來毀滅。

真正使萬物蓬勃生長的太陽根本不是它們,那顆太陽一直掛在天上,是一顆正值壯年的恆星,一顆近乎永恆的自然天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