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一流救世主啊 第187章

作者:梦里的小蝴蝶

晨曦使徒此刻全在這艘飛行器上,陸也不例外,用起來十分的方便。

“大人,請問是什麼事?”

陸畢恭畢敬地問道。

陸有些慚愧,因爲他幾次幫王染推演,都沒得出什麼特別有價值的信息。

“這件事有些複雜……”

正好晨曦使徒都在這裏,王染思考了兩秒,索性把世界樞紐的事詳細講了一遍。

最後,他問道:“我在守望者協會消費了一萬億摩大幣,按理說摩大肯定會來找我,但世界樞紐過去了大半年,摩大沒有一丁點動靜,這是爲什麼?”

聽完王染的話後,陸虎軀一震。

他彷彿變了個人似的,目光45°斜向上望去,身上散發出一種滄桑的氣質。

“祂不在這裏……”

陸喃喃道。

“什麼意思?”

王染追問。

陸把牙齒咬得咯吱作響,他已經到極限了,但他不想再讓王染失望。

再堅持一下!

再讓我多推演一點!

摩大祂……

“摩大祂不在世界樞紐!”

“祂被困住了!”

說罷,陸兩眼一翻,懷着“這次的消息應該對大人有用”的想法幸福地昏了過去。

貳教主從身後攙住了陸。

“他精神透支了,把這個恢復藥劑給他喝了。”

王染從隨身倉庫取出一瓶精神恢復藥劑,這本來是他爲自己準備的,沒想到給陸用上了。

“大人——”

貳教主接過藥劑,一臉感動。

“我們只是您的奴僕……”他顫抖地說,“您沒有必要對我們這麼好,陸他可以自己恢復的。”

藥劑?我們也配喝?

王染沉默了。

過了兩秒,他冷着臉說:“相比於這瓶藥劑,我更在意陸的身體,快喂他喝了吧。”

“是!大人!”

貳教主低頭看向仍然昏迷的陸,眼神裏充滿了羨慕。

陸能喝大人親手賜下的藥劑!

這是多麼榮幸的事啊!

爲什麼昏倒的人不是我呢?

貳教主暗自嘆了口氣。

他心想好在大人沒說要收回空的藥劑瓶,我可以把有大人指紋的藥劑瓶珍藏起來,留着當傳家寶……

王染一看貳教主的表情就知道貳教主又在遐想些有的沒的事情。

他不自覺地撇了下嘴。

他很欣賞貳教主的忠眨袝r也感到無奈。

算了,隨他吧……

“摩大不在世界樞紐。”

“祂被困住了。”

王染陷入了沉思。

摩大作爲世界樞紐的創建者,不僅位高權重,還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強者。

祂怎麼會被困住呢?

祂是從什麼時候被困住的?

又是誰把祂困住了?

他產生了許多疑問,但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怎麼解答這些疑問。

他嘗試問竹簡:“摩大現在在哪?”

竹簡答道:“摩大在高塔上,寸步不離地守護着世界樞紐。”

“什麼高塔?”

王染追問道。

“高塔是指爲整座世界樞紐提供能源並維持樞紐咿D的摩大高塔。”

竹簡答道。

王染抿了抿嘴脣,心想從竹簡這裏肯定得不到有用的情報了。

但沒關係,他至少知道摩大現在被困住了,他刷摩大的卡摩大不會來找他,而等摩大脫困的時候,他估計也強大到不怕摩大的地步了。

畢竟他只用了一週多,就從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學生變成了亂殺神明的怪物。

接下來只要在模擬裏試驗一下,拖個幾年再結束末日,看摩大來不來找他,如果還是不來,那他就可以放心大膽地刷摩大的卡了。

王染的心跳怦然加速。

從他得知卡里餘額的那一天開始,他就提心吊膽,生怕摩大突然找上他,但又感覺非常心癢,卡里有那麼多錢卻不能花。

終於,他不用煎熬了。

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這張卡之所以被評爲紫色天賦,或許也有摩大不能限制他用卡的因素在裏面。

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想買多少就買多少!

這纔是紫色天賦應有的格調啊!

他深呼吸,平復了一下心情。

“等會兒就在這裏降落,其他人解散,我跟安娜……”

他頓了一下。

“還有咿呀。”

他注意到咿呀的眼神變得危險,於是果斷加上了咿呀的名字。

“我們三個繼續清理怨氣。”

“我已經知道其他怨氣團的位置了,接下來只要把它們挨個淨化,末日危機就解除了。”

先淨化一部分,然後模擬一次。

他要確認一下摩大是不是最近幾年都分身乏術,然後再把剩下的怨氣團也淨化掉,趕在怨氣爆發之前結束這次末日。

“我聽聖人的安排。”

“是!大人!”

“活佛您說什麼,我們都照做。”

“……”

王染扭頭對安娜說:“接下來幾天可能要麻煩你了,有幾百處怨氣需要淨化。”

安娜溫柔道:“淨化邪惡是天使的本職工作,沒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我還要感謝你給我淨化這麼多邪惡的機會。”

王染搖了搖頭:“要謝也是我謝你。”

“等把怨氣淨化完了,我給你一筆錢,你去世界樞紐爲自己置辦一身披掛,你們天使不都是穿戰甲的嗎,把身上這身袍子換下來吧。”

他在視頻裏見到了不少天使,她們都穿着精美華麗的戰甲,而且戰甲的款式如出一轍,這意味着整個天使一族都有着甲的習慣。

安娜是他的守護天使,他不允許安娜連身戰甲都穿不起。

安娜微笑着點了點頭。

王染控制飛行器在附近一座摩天大廈的樓頂降落,把晨曦使徒和被怨氣附體的綠帽年輕人放了下去。

“找地方教育一下這個人。”

王染看着昏迷的綠帽年輕人說:“這個人被怨氣選中,腦子裏一定有異於常人之處,幫他矯正一下,讓他好好做人。”

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貳教主畢恭畢敬地說:“請您放心……”

“不如把他送進監獄。”白帆忽然冒頭,“按時喫飯,早睡早起,鍛鍊身體,還能學習一門切實有用的生活技能,而且周圍都是男人,沒有澀澀的空間。”

王染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真想撬開白帆的腦袋,看看白帆腦子裏都裝了些什麼,怎麼動不動就要把人送進監獄裏?

不過仔細一想,

白帆說的也有道理……

“查一查這個人吧。”王染沉吟道,“如果他在現實裏品行不端,就把他丟監獄裏鍛鍊一下。”

白帆眼前一亮:“好啊!”

他心想這傢伙被怨氣選中,必然是心存怨念,而且很強烈,這樣的人在現實中肯定沒少幹壞事,一查一個準!

“都散了吧,我們也要出發了。”

王染轉身走進飛行器。

沒有人問他怎麼下去,這裏雖然是樓頂,但是難不倒體質超羣的晨曦使徒。

嗤——

飛行器合起艙門,在一陣盪漾的波紋中融入黑暗。

……

燈光昏暗,煙味嗆鼻。

這裏是意呆利最大的地下賭場,充斥着不可見人的陰暗交易和刺激感官的罪惡。

昏黃的燈光下,赤裸胴體的美女們在賭桌上熱舞。

她們是昨晚業績不達標的荷官,往往跳不完一首曲子就會被輸紅眼的客人們從賭桌上拽下來,變成被用來發泄怨氣的工具。

這對她們來說不算什麼。

無非是換個位置換種方式繼續狂舞,只不過這次她們要張開喉嚨自己爲自己伴奏。

有時伴奏聲戛然而止,是有客人從前面加入了舞蹈。

角落裏,有一張賭桌格外火爆。

“五顆!給他五顆!”

“懦夫!你還在磨蹭什麼?!”

“去死吧!垃圾!”

上百個人把這張賭桌圍得水泄不通,擠不進去的人跳到附近的其他桌子上看,他們不斷對賭桌前的人發出戲謔的唿哨聲,嘈雜的聲浪幾乎把房頂掀翻。

賭桌後面站着一個身材火爆的白人女性。

她穿着一件緊繃的紅色皮衣,胸前的溝壑被擠得無比深邃,好像能容下任何尺寸的男人,讓人躍躍欲試。

“一顆子彈一百萬!”

她握着一把精緻小巧的銀色左輪,語氣輕快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