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叫我備案,苦練絕學的我曝光 第65章

作者:绝月清空

但是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樣。

她此時被關在一個湝的地洞裏。說是地洞,其實更像是地窖,因爲這個洞估計是用來儲存某些生活物資的,而且根據周圍的黴味判斷,應該是以前遺留下來,估計是以前的土匪老窩。

楓樹嶺上有不少這種幾十年前,乃至數百年前土匪留下的痕跡。這些東西也不具備什麼考古價值,因此大家也並不關心。

地洞裏點着一盞燈,不過這並沒有什麼作用,因爲徐佳佳的眼睛已經被蒙了起來。除了能夠隔着布看到一團朦朧的光影外,她什麼都看不到。

她也沒有輕舉妄動,因爲雖然眼睛看不見,但是她一直都能夠聽到一個呼吸聲,顯然對方還派了人看守。

“喂,”她突然開口,“有人在嗎?”

沒有人應答,但是那個呼吸聲還在,而且略有停頓,顯然對方正在注視着她。

“沒人理我是吧?我要喊了!”她挑釁地說道。

依然沒有人做聲。

“救命啊!”徐佳佳清亮的聲音突然響起。

“你給我閉嘴!”一個呵斥聲在地窖裏響起,同時頭頂上傳來一個沉重的腳步聲。

“嘩啦”一聲蓋板打開的聲音,一個冷厲的聲音響起。

“喊什麼?”

這兩個聲音徐佳佳很熟悉,看守她的顯然是被她差點扭斷手臂的壯碩小弟,而聽到她聲音趕來的,正是那名首領。

“徐小姐,你應該不希望自己的嘴被堵起來吧?”首領的聲音裏顯然有着怒意。畢竟徐佳佳剛纔那一聲聲音確實有些大,而且女人的聲音比較尖利,能夠被很遠的人給聽到。

“你們把我關起來,眼睛都給蒙上了,又不理我,我害怕!”徐佳佳無辜地開口。

“你害怕?”首領顯然要被氣笑了,“老實說,徐小姐你的膽子是真的很大,不愧是軍人家庭出來的女孩子。”

“你們抓我到底是爲了什麼?爲了報復嗎?”徐佳佳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跟首領對話,她抓住機會問道。

“報復?徐小姐你誤會了。”

聽聲音就知道首領在按捺心頭的怒火:“我們是爲求財,也僅僅只是求財。”

“所以,如果你老實配合,我們就保證會放你離開。但是如果你做出某些危險的舉動,影響了我們的財路,說實話,那我們就不得不動手了。”

“但是你至少也得告訴我你們準備如何讓我配合吧?”徐佳佳反問道。

她光棍地開口:“你們不告訴我,我就會害怕。害怕了,我就會反抗會逃跑。”

“到時候你們要麼只能看着我跑,要麼就只能殺了我,然後被我爸帶一個團的人圍剿。”

“無論是哪種結果,都會讓你的財求不成!”她無畏地說道。

“我們只是打算用你來跟你那位小男友換一樣東西而已。”首領咬牙回答。

這個答案徐佳佳之前聽到過,但是,小男友?

自己哪來的男友?

“你們說的是誰?”她再次追問道。

“看樣子徐小姐你的男友還不只一個。蘇雲,那個主播,你不會想不起來吧?”

“行了,看好她,她再敢出半聲,就把她的嘴堵起來。如果有異動,直接幹掉她!”首領當着徐佳佳的面下達了命令,然後轉身爬上地面。

留下徐佳佳在原地愣神,壯碩小弟的威脅聲她根本沒有聽進去。

實際上,她被綁匪綁架,一方面是因爲綁匪首領當時手裏有槍,另外一方面,也有故意的成分在裏面。

她在見到這些綁匪的第一眼就判斷出,對方肯定是自己老爸以及警方一直在追查的那夥盜墓伲�

光是聞着對方身上的氣味都可以確定這一點。

也因此,她明明可以在發現對方跟蹤自己的第一時間就跑掉,卻選擇了停下等對方包圍,然後束手就擒。

因爲這對她來說,是一個掌握這夥匪徒行蹤和動向的絕好機會。

至於她自己的安危,她也有着足夠的自信。

而且,她對這夥匪徒的心理,其實有着和熔城總隊周南海相同的判斷。

這夥匪徒或許對自己父親恨之入骨,但是歸根結底,他們是求財。

如非必要,他們絕對不會招惹到軍隊的頭上,更別提傷害徐佳佳。只要稍微有點腦子都知道,那是作死的行爲。

因爲傷害一位高級軍官的愛女,必然會引發軍方的震怒!

別說在國內了,哪怕成功擺脫警察的追蹤,跑到了國外,也可能要面對軍方特工契而不捨的追殺。

畢竟,軍隊是這個世界上最專業的暴力機構,而且這個暴力機構有着一項極爲突出的美德,那就是一往無前。

正是自己的身份和身手,給了徐佳佳任由對方綁架自己的自信。她原本打算找機會先打探點消息,然後溜走去報警。

但是現在看來,計劃要改一下了。

因爲……

“之前在市區的時候,跟蹤的人是奔着蘇雲來的?”

之前在廣場喫午飯時,徐佳佳就曾察覺到有人跟蹤,便藉故上廁所查看,但並沒有找到跟蹤者。

當時,她曾以爲,因爲自己隱祕身份的原因,有人找到了國內。

但現在看來,原來對方跟蹤的,其實是蘇雲?

而且這夥綁匪綁架自己,是爲了和蘇雲換東西?

蘇雲有什麼東西是這夥匪徒看得上眼的?

“他身上到底有什麼祕密?”

聯想到之前與父親偶遇蘇雲的場景,當時便覺蘇雲略有蹊蹺,今日白天又曾嚇退古爺,現在還被盜墓俣⑸希旒鸭延l覺得自己看不透蘇雲了。

他看似平常的一個普通人,但似乎背後隱藏着諸多謎團。

“不行,這對蘇雲太危險了。”

但不管怎麼說,目前這情況,顯然意味着蘇雲有危險!

一時間徐佳佳念及蘇雲,頓覺有些心慌擔憂,下定決心,必須要幫蘇雲永絕後患,以免他受到傷害。

而以她對蘇雲的瞭解,如果蘇雲得知自己被綁架,很可能真的會來!

看樣子自己要抓緊時間脫困了。

徐佳佳暗暗地想。

不過,脫困需要時間,也需要找機會。

在這之前,她只希望蘇雲不要腦子發熱來救自己!

……

當徐佳佳在地窖裏利用藏在袖子裏的小刀片,開始緩慢地切割綁住自己雙手的繩索,並且祈短K雲不要來送人頭時,距離她兩百米的地方,蘇雲正靜靜地站在一棵樹下。

豬頭榮選擇的藏身地點確實不錯,非常隱祕,即使蘇雲已經從古爺那裏拿到了大概的地點,依然差點沒能認出來。

沒辦法,楓樹嶺當年是有名的土匪窩,土匪就跟老鼠一樣,把整座山挖得千瘡百孔不說,還在山上稍微平坦的地方開闢了零碎的田地。

而爲了方便照料這些田地,他們又在在田地附近搭建了各種簡陋的石頭屋子乃至木棚。

這麼多年過去,那些土匪開闢的田地已經重新迴歸山林,但是那些三五成羣的醜陋石頭屋子卻依然存在,而且遍山都是。

而楓樹嶺本身就是一座石頭山,到處都是亂石堆,那些石屋經過這麼多年的風吹雨打,此時已經長滿了青苔,跟周圍的亂石堆混在一起。

白天都不一定能夠準確地分辨,更別提晚上了。

剛纔蘇雲就沒有認出來,如果他沒有聽到徐佳佳那突然的一聲救命的話,他是真的會錯過。

蘇雲居高臨下地凝視着不遠處那片湝的凹地,凹地的三面都是山樑,只有南面的地勢較爲平坦。

他知道徐佳佳就在那片凹地裏,只不過無法分辨出準確的位置。

仔細看,他還能夠從周圍石堆的縫隙中,分辨出幾絲隱蔽的光亮,顯然這裏還有其他人。

蘇雲沒有冒進,儘管徐佳佳剛纔在叫救命,但是聽聲音她似乎並不危急,倒像是被關無聊了叫一嗓子發泄一下情緒。

這讓蘇雲有些欣慰,徐佳佳果然如他所料,並沒有遭遇危險,聽聲音甚至根本就沒有遭到什麼不好的對待。

只是這抹欣慰,並不足以抹去蘇雲心頭的殺意,他的殺心,依然如同最開始那般堅定。

徐佳佳不是他的女朋友,但是依然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朋友。

禍不及家人放在這裏也適用。

殺意已決,但是蘇雲依然冷靜。

他很清楚,盜墓匐m然聽起來很像不入流的蟊伲茄矍斑@夥盜墓伲瑢嶋H上都是慣匪級別的,從古爺的話裏就可以聽出來。

畢竟,古爺是和對方有過“幾次”合作。

以古爺的目光,顯然是看不上一些不值錢的小玩意。而且一些普通的陪葬品,對方也不會找到古爺幫忙鑑定估價,乃至幫忙出手。

多次盜挖貴重文物,卻還沒有被警方抓捕歸案,這說明對方很可能高度組織化,也高度專業化!

此外,他們肯定也知道自己犯下的是重罪,一旦感知到危險,出手必然不會瞻前顧後。

實際上,他們的專業此時其實已經體現出來了。

蘇雲看向凹地南面,距離自己二十米左右的一棵樹上。

依靠自己敏銳的聽覺和視覺,他能夠看到一個黑影正隱藏在樹冠中,也能夠聽到對方偶爾悶在喉嚨裏的咳嗽聲,以及輕微的雙手摩擦聲。

聲音很輕微,夾在山風呼嘯中,很容易就會被人忽略過去。

天氣微涼,山風很大。

這種天氣與環境,站在外頭吹風並忍受蚊蟲的叮咬,顯然不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但是對方卻躲在了樹上,僅僅只是將身子縮在了樹幹的背風面,而不是返回石屋裏避風休息。

他甚至還知道把咳嗽壓抑下去!

這是一名暗哨,一夥盜墓倌軌驅I到這個程度,實在是讓人驚訝。

想要悄無聲息地穿過這名暗哨進入凹地根本不可能,因爲凹地三面都是光禿禿的石樑,只能暗哨腳下這一條路是較爲平坦的路。

必須要先解決掉這名暗哨!

而且要一擊致命,不能給對方留下任何告警的機會!

蘇雲再次側耳聽了聽周圍的動靜,確認周圍只有這一個放哨的匪徒之後,直接閃身離開了自己藏身的樹冠下。

他大搖大擺地走向暗哨方向。

山風和黑暗掩蓋了他的身影,一直靠近到對方十米左右,踩踏腳下落葉的聲音終於引起了對方的注意。

“誰?”

一聲低喝聲冷冷響起,如果是一般人走到這裏,必然會被這個聲音嚇一跳。

然而蘇雲早就知道了他的存在,他一邊腳下不停,一邊大大咧咧地低聲開口:“是我。老大在嗎?”

匪徒暗哨猛地一愣,這個聲音他好像不認識,但是聲音裏沒有絲毫被發現的慌亂或者意外,有的只是一種天經地義的坦然。

這種坦然讓匪徒暗哨有些疑惑,有些遲疑。

難道是自己聽錯了,這確實是自己的同夥?

他下意識地開口:“在呢。你是老鬼還是剛子?”

“你猜。”

蘇雲語氣輕鬆,只是眉間沒有絲毫輕鬆之意。

有的,只是冷色。

“我猜你媽!”

這種輕鬆感染了匪徒暗哨,他沒好氣地從樹上探出頭來,想要看看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在逗自己。

藉助天上的星光,他看到了五米開外一個身穿兜帽衛衣,像是自己偶像張起靈的身影,對方的臉龐隱藏在一塊麪巾之後,頭上還扣上了衛衣的帽子,匪徒暗哨唯一能夠稍微看清楚的,是對方那雙亮到極致,也冷到極致的眼睛。

“不好!”

匪徒暗哨陡然反應過來,他剛準備發出警訊,只見地面上那個身影突然微動,風衣陡然一擺。

與此同時,匪徒暗哨只覺得一道暗影掠過自己耳畔,帶起一陣涼意。

不過,匪徒暗哨此時已經沒有心思關心這些,他飛快地抓起掛在脖子上的一個哨子,死命一吹。

然而,銅哨並沒有發出他預想的清脆哨音,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古怪的絲絲聲,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在漏氣?

與此同時,一股虛脫無力的感覺陡然襲來,他突然腳下一軟,一頭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