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叫我備案,苦練絕學的我曝光 第56章

作者:绝月清空

而且這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是攤主故意下套訛人。

有一帶眼鏡的男學生據理力爭道:“你說是真品就是真品啊?如果是真的你還會將他放在贗品區嗎?”

此話一出,附近圍觀羣械妮浾摲较蝾D時變了,紛紛暗自點頭。

“對啊,真品都會好好珍藏,這店主放在贗品區明顯就是在訛人。”

“就是就是,這些店主就是這樣,看到外地人就想要宰一刀。”

“太過分了,現在連學生都不放過了!”

店主眼看着輿論對自己不利,趕忙對身後的夥子使了一個眼色,對方秒懂,立即低聲回應道:“我去找古爺!”

而店主則點了點頭,隨即看向人羣,爭辯道:“誰說放在贗品區就是假的,我不是說了嗎?放在這裏爲了騰地方的!誰知道剛放過去就被碰碎了。

而且,你們懂什麼叫做青花瓷,懂什麼是古董嗎就亂說?我在這裏經營幾十年老店了,會因爲幾萬塊錢砸了自己招牌嗎?”

被店主一番犀利的詭辯,路人又頓感店主說的也不無道理。

一時之間,雙方再度陷入了僵持之中。

“能不能別堵着路啊,大驚小怪的,把路讓開我們還好做生意呢。”

此時,附近不少攤販老闆也在示意大家不要造成道路擁堵。

徐佳佳左右打量,不少的遊客選擇了漠視,搖着頭開始紛紛散去,這一下徐佳佳等人幾乎是要獨自面對這刻薄模樣的八字鬍攤主了。

徐佳佳趕忙眼神示意身旁另一個學妹打電話搖人。

“喂,喻老師,我們在古玩市場三號街道遇到一點麻煩,就是有個攤主……”

不多時,喻老師就帶着十多個學生來到了攤主門前。

見是喻老師來了,幾人暗暗鬆了一口氣。

心想有老師出來撐場,而且喻老師還是文物修復專家,行內人,總是能讓這攤主知道厲害了吧?

“怎麼回事,你們有必要欺負一羣學生嗎?”

不負型骼蠋熥鳡憥熼L,自然也是臨危不懼,義正言辭的開口。

攤主和身後兩名幫手對視一眼,隨即笑道:“你是她們的師長?正好,你來評評理……”

攤主將先前發生的事情如實的述說了一遍,接着說道:“你的學生非說我賣的假貨,把我生意攪黃了不說,還嚴重損壞了我的聲譽,你說說,錯在誰?”

聽到這兒,喻老師大概也明白了,原來是自己的學生們打碎了人家東西。

於是喻老師提議看看青花瓷真僞,並表示自己就是這方面的專家,不論真假,一看便知。

攤主嘴角露出一抹難以察覺的笑容,隨後讓身後同伴將先前整理起的青花瓷碎片拿了過來。

喻老師在戴上眼鏡嚴絲合縫的觀摩了一番後,搖頭瞄了一眼自己的學生。

攤主見其半天沒有說話,於是催促道:“你到底會不會看啊,我這乾隆年間的青花瓷有假嗎?”

所有學生的目光都落在喻老師身上,當事的女學生更是眼神迫切,希望老師能給自己主持公道。

不想喻老師在沉思了片刻後喃喃道:“是真的,確實是乾隆年間官窯出品的青花瓷。”

此話一出,腥私泽@。

是正品?

這怎麼可能?

女學生還想要辯解一番,卻被徐佳佳拉住,隨後在其耳邊小聲嘀咕道:“別,他的夥計已經把東西調包了。

很顯然,這個訛人套路他們已經用了好幾次了,之前你們打碎的贗品。

恐怕是故意放在那裏,就是爲了讓路人不小心砰碎,才能藉機下套。

這是人家地盤,有的是優勢,你倆還是不要出面再生事端了,讓喻老師來解決。”

女學生抬眼看了一眼徐佳佳,眼神中滿是驚訝與委屈,有種啞巴喫黃連有苦說不出的苦澀。

這社會上有很多的陰暗面,徐佳佳知道這些還沒有出社會的學生,多少有些被震懾住。

各種髒套路,防不勝防。

喻老師也算常年在這裏出入,知道這些人的門道,僅僅是看了一眼自己學生,就知道了其中貓膩。

於是和藹的開口說道:“老闆,你看我學生他還年輕,也不懂得這些,造成這樣的誤會我很抱歉,您看要不我讓孩子給你道個歉,錢呢我們也賠,但意思意思這事就算了吧,畢竟你們這套路,路人可能不懂,但我多少還是瞭解一些的。”

攤主嘿嘿一笑,捋了捋八字鬍,卻是軟硬不喫,冷笑道:“意思意思?是幾個意思啊,你想怎麼意思啊?”

攤主語氣不善,還在思量怎麼讓這些人補償自己更多的損失,至於對方熔大教授的身份?誰在乎呢!顯然心中有所依仗。

不想面前不少的男學生卻不買賬了。

當即有男學生憤怒的吼道:“不行,他這就是黑心店家,他們肯定是把假貨調包了。”

“對,一個擺放在贗品區的假貨,碎了就成真的了,我看是慣用的宰客套路,憑什麼讓咱們道歉!”

“我們報警!”

聞言,店主剛剛緩和一點的面色一變再變,心說今天算是遇到不怕事的雛兒了。不過對於報警,他也沒當回事兒,畢竟這事兒誰來都沒轍,真憑實據擺在這呢。

就在雙方再次陷入僵局的時候,人羣外突然有人大喊了一句:“古爺來了!”

此話一出,立馬引起了腥藗饶俊�

古爺?

這個名字對於在場的學生來說很是陌生,不免納悶是誰,一個個詫異的東張西望。

隨即,卻見在街道盡頭,正有一羣人走來。

烏泱泱的一片,全都是穿着中山裝的大漢,一個個面無表情,簇擁着一個氣勢威嚴的中年男人。

同學們自然一眼也能看出,這個男人身份不一般,年歲在五十多歲左右,手指上帶了七八個形式各異的戒指,手腕上盤了兩串晶瑩剔透的金剛菩提。

整個人給人一種久居上位,不怒自威的攝人氣息。

甚至大家還看到,在這名爲古爺的男人走過每一個攤販面前時,大家不僅主動讓路,還恭恭敬敬的對其作揖、或彎腰行禮。

就從大家對其的態度不難看出,此人在這古玩市場絕對是有十足分量的人物。

徐佳佳微微蹙眉,感覺事情可能有點複雜了,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這下他們算是招踩到地頭蛇了。

正想到這裏,她手機忽然響起了提示聲,翻開一看是蘇雲發的消息。

“佳佳,我剛剛看到喻老師帶着一些學生,火急火燎的往古玩市場去了,那邊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徐佳佳想了想,眼下這種情況就算讓蘇雲過來也無濟於事,一旦待會兒起了衝突,蘇雲還會平白被牽扯進來,於是回覆道;

“有個女學生和攤販鬧了一點小誤會,喻老師已經到了,你就別過來了,等下我去找你。”

發完消息以後,徐佳佳再次將注意力放在了古爺身上。

古爺已經來到近前,八字鬍攤主連忙上前點頭哈腰,將自己的委屈複述了一遍。

“古爺您可算來了,這羣學生在您地盤上拆臺,您看……”

古爺聽得是眉頭直皺,身後卸嗍窒乱彩腔⒁曧耥竦目聪蛴骼蠋煹热恕�

還有幾個熱血學生想要出聲,但被喻老師一把按住肩頭,搖頭低聲道:“別出聲,這人咱們惹不起!”

喻老師作爲熔城文玩界的人,自然清楚來人是誰,尊稱古爺,真名古刀子,若是在這燃燈古城地界混的,無論黑白都得給此人面子。

而且不管是真貨假貨,想在燃燈古城露面交易,沒有古爺一句話,誰來也行不通。

甚至可以說,燃燈古城能有今天的輝煌,能在文玩界享有一片名聲,少不了古爺的幫助,因此可以說,燃燈古城這片地界,古爺有非常強硬的話語權。

當然,人家是正八經做生意的,也並非混黑的,只是沾點灰色,又頗有實力與威嚴,在燃燈古城地位極高!

此刻聽到喻老師這樣提醒,先前喊着要攤主道歉的男學生們一下就閉嘴了,一個個都垂着頭,像是泄了氣的皮球。

他們再怎麼說都只是學生而已,誰見過這種場面?動動嘴皮子說說道理還行,看到對方這一羣人凶神惡煞的架勢,頓時沒了脾氣,甚至心中有些畏懼。

喻老師也換上了一副笑臉相迎的表情,走上前伸手道:“古爺您好,我是胡中天教授的弟子,與這位老闆鬧了點誤會,不成想把您驚動了,煩請您看在胡教授面子上,就讓老闆揭過此事吧。”

古爺只是冷冷的掃了腥艘谎郏瑏K沒有要搭理喻老師的樣子,這讓喻老師心頭一跳,心說連老師搬出來都不好使的話,今天恐怕難以善了了。

畢竟,自己老師可是燃燈古城榮譽外聘專家,對方卻根本不買賬,可見人家地位高高在上,根本不正眼瞧自己。

而且喻老師也想到了,如果今天這事兒大事化小,那肯定會影響古爺在燃燈古城的威望,所以怎麼着人家都不會善了,除非有來頭更大的人能鎮住古爺!

但自己顯然不認識這種人物,連個名號都抬不出來。

而這時,古爺掃視了腥艘蝗︶幔@才撇過身,對喻老師淡淡的開口道:“胡教授的學生?”

喻老師以爲有戲,連忙點頭稱是。

不想古爺話鋒一轉,厲聲道:“還真就是胡作非爲的學生?你們覺得擡出胡教授就能抵消店主損失了嗎?還是覺得在我這裏做生意的老闆們好欺負?!”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喊出來,古爺身後十幾個打手瞬間會意,迅速將喻老師及十多名學生圍攏在中央。

感受到對方強大的壓迫力,學生們都有些怕了,一個個身體微微顫抖,舉目四顧卻又不知所措。

唯獨徐佳佳身爲軍人家庭子女,骨子裏有股不畏一切的骨氣,她立於人羣中目光灼灼。

見腥艘呀洰a生了畏懼心理,古爺撥動了一下手裏的金剛菩提,轉而笑道:“其實這事兒也簡單,只要你們把這青花瓷買了,促成一單生意,店主既挽回損失,你們也能得到一件古董,豈不美哉?當然,雖然碎了,但喻老師作爲胡教授的弟子,肯定也是一位修復專家吧?修復好了一樣值錢嘛!”

“這……”

喻老師心頭咯噔一下,他方纔鑑別過青花瓷確實是真的,但是就惜珍程度而言並非多麼珍貴,若是市場價估計也就五六千塊錢。

而攤主先前賣出了六萬八的高價,不可能折損原價賣給自己等人。

這明擺着古爺是在拉偏架,想要讓自己等人兜底,喫下這個暗虧。

雖然明知攤主是在訛詐,自己等人現在勢單力薄也難擋人家勢大。

喻老師心念電轉,正無可奈何時,卻陡然聽見了身後遠處,似乎有人在呼喊自己?

他下意識的想要去回頭張望,卻被眼前的古爺抬手拉回了注意力。

“怎麼?你們是想不認賬不成?”

古爺說着來到一羣學生身邊,氣勢居高臨下的一一打量每一個人,最後目光落在了徐佳佳身上。

因爲只有徐佳佳在他的目光下沒有低下頭,不但不躲避他的目光,反而與之對視了片刻,眸中更是沒有波瀾,顯然根本沒把自己當回事兒。

這引起了古爺的興趣,俯視着比他矮了一頭的徐佳佳,笑道:“小姑娘,你似乎不是很服氣啊,你覺得叔叔辦事不敞亮是嗎?”

徐佳佳平靜道:“古爺這事兒辦的確實不太漂亮。”

“呵呵。”

古爺搖頭失笑兩聲,似是感覺自己的威嚴受到了蔑視,抬眼使了一個眼神,

頓時,一個脖頸上紋身外露,身着中山裝大漢就走上近前,“古爺您吩咐。”

古爺大手一揮,一指徐佳佳身旁那兩個打碎古董的姑娘,怒斥道;“冤有頭債有主,把這兩個小姑娘給我扣押在這兒,給她們家裏人打個電話,什麼時候拿錢什麼時候放人!”

——轟!

剎那間,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喻老師連忙上前,低聲請求道:“古爺古爺,您別這樣,您大人有大量,爲難一個學生這是幹嘛呢。”

“滾!你算個什麼東西,你師傅來了也沒用!”

古爺大喝一聲,猛地將喻老師推得連連倒退,直到撞到身後的學生這才堪堪止住身形。

“損毀別人東西,照價賠償,此乃天經地義,今天你們不把事兒給了了,能走出這燃燈古城就算我古刀子白混了!”

這……

頓時,一羣學生一個個面色慘白,如墜冰窟。

甚至有人偷偷的給兩個姑娘打眼色,低聲道:“不行咱們就賠了吧……”

“是啊,喫一塹長一智。”

面對個別同學的勸說,兩個姑娘眼淚汪汪,格外委屈,但也知道今日恐怕只能認栽。

這時,幾個中山裝大漢則是大步上前,就想留下兩個女學生。

而一旁的徐佳佳則是對他們怒目而視,毫不畏懼的擋在身前,顯然並不打算妥協。

“呵,這小姑娘還真是好膽!”

古爺冷笑一聲,隨手一揮,示意手下不用顧忌。

一時間,面對欲要動手的幾個彪形大漢,現場氣氛劍拔弩張!

“佳佳,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