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月清空
因爲自己身爲一個個體的情況下,自身質量太大了,遭遇到了能量守恆定律的影響,熵值發生巨大變化,自然就會被萬物給排斥。
而蘇雲,將這一現象取名爲——雷劫!
但蘇雲很清楚,地球與宇宙的排斥,肯定不單單是雷電這麼簡單,但具體會以怎樣的形式體現,他也不清楚。
但不論如何,大劫將至,這一點在當年救回徐佳佳的時候,便已經有所顯現。
如今蘇雲的實力已經打破了自然的平衡,這自然匯聚的雷劫,也註定是蘇雲無法避免的一關。
神魂歸體之後,靜坐在棺材內的蘇雲緩緩的睜開了雙眼,回到了神孤山顛。
趙國鋒等人一直在這裏靜靜的等待着,在看到蘇雲下來之後,頓時便朝着他跑了過去。
此時的蘇雲臉色蒼白,看起來還有些虛弱。
這個過程對蘇雲的損傷很大,讓他此刻依舊能夠感覺到那種撕裂感。
“蘇雲!”
徐佳佳上前攙扶住蘇雲,楊大頭和林肖也擔心的一左一右在蘇雲的身邊,眼神裏充滿了擔憂。
“蘇叔,還好嗎,山下有醫生,我這就去叫!”
蘇雲一把攔住了林肖,輕輕的搖了搖頭:
“我沒事,不用那麼麻煩。”
“道祖,我知道你在做什麼了……”
趙國鋒凝重的看着蘇雲,眼神裏滿是不忍。
蘇雲看着趙國鋒堅定的說道:
“有些事情一定要有人去做的,這個人也必須是我。
各個道場怎麼樣,現在是什麼情況?”
蘇雲一直在心繫着各個道場,現在甚至顧不得休息,便向趙國鋒追問道。
趙國鋒激動的點了點頭:
“很成功,第二次佈道到現在,成功步入修行的人在不斷上升。
聞道局還需要時間去整理記錄,爲每個成功入道的修行者進行登記之後,纔能有最終的數字”
蘇雲終於笑了,他滿意的點了點頭,緊接着說道:
“那就好,老趙,接下來我說的話你務必要記牢。
看到天上聚集的雷雲了嗎,那是我的雷劫。
我的存在打破了自然界的平衡,更打破了宇宙的物質規則。
在地球的這個物質層級之上,本沒有我的立足之地,除非渡此雷劫,重塑新的自然平衡。”
聞聽此言,趙國鋒頓時有些不安:
“蘇雲,你想要做什麼?”
“我要再度閉關,準備應對雷劫,目前我有一種微妙的感覺,我再度出關之計,就是雷劫落下之時。
至於腥诵扌械氖虑榫桶萦毮懔耍扌械拈T已經打開,一定要帶着他們走下去!”
趙國峯明白了蘇雲的想法,凝重的點了點頭:
“放心吧,一切有我!”
蘇雲有些疲憊的轉頭看向了一旁的徐佳佳:
“佳佳,這段時間委屈你了,一直沒有顧得上你……”
徐佳佳聞言緊接着便連連搖頭:
“蘇雲,我都明白,你是大夏道祖,你要承擔的事情很多。
我等你,你只管做你要做的事情!”
徐佳佳的眼神清澈,語氣堅毅,雖是女兒身,卻深明大義。
蘇雲笑着幫徐佳佳捋了捋髮梢,隨後看向楊大頭和林肖囑咐道:
“替我照顧好我爸媽,也別忘了精進修行……”
說完這番話之後,蘇雲便朝着山中深處走去。
腥苏驹谠兀醋盘K雲略顯單薄的身影,深知在他的肩膀上,擔負着的是一個國家的未來。
蘇雲再度步入深山閉關,不知何時才能出關,但趙國鋒知道,現在還不是鬆懈的時候。
大夏正在進入一個新的時代,在當下這個重要關頭,一切都必須按計劃實行。
很快,趙國鋒便下山前往了聞道局,在與聞道局局長何子木商討之後,有關於修行的計劃也在不斷的推行。
第二次的全民佈道雖然結束了,但蘇雲開天破障,爲大夏民幸齺沓矚庀⒌倪@一天,被記錄在了新的法案中。
每個周的週二,被設立爲修道日,這一天所有道場全都開設,並有先驅者在此佈道。
緊接着便是教育體系的改革,修行成爲了單獨的一門課程。
該課程便是以蘇雲的思想爲基礎,修煉法爲核心進行設立的。
所有記錄在冊的入道者,紛紛被聞道局授予了修行證,憑藉此證件,便可以隨時來聞道局,調閱修行資料,或者參加問道活動。
這樣的改革,自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當一切開始推行並大力發展的時候,距離二次佈道結束已經過了兩個多月的時間。
新的法案公開,修行者也需要遵循律法,並根據不同的修行層次所擁有的能力,設定了不同的界限。
聞道局在修行者法案推行之後,緊接着便成立了法務體系,方便監管修行者。
軍方,警方內,開始大力推動修行事宜,軍校警校內的任課老師,大多都是從聞道局借調的先驅者。
周曉曉,陳燁,呂洪雅等人,成爲了警校講師,傳授修行法,並針對不同人的天賦,來因材施教。
大夏全方位的步入了修行體系中去,而蘇雲隻身引超凡氣息入地球這件事情,也成爲了所有人心中最神聖的事情。
二次佈道之後,聞道局緊接着便開設了三次,四次的全民佈道,確保每個人都能有機會在道場內,被先驅者指點,從而有入道的契機。
大悟性者,入道容易,紛紛步入了第一境界中去,有人尚文有人崇武,各有不同。
就算是那些悟性不佳的人,也在一次一次的修行日,或者全民佈道日中,越發瞭解修行之事,小有成就。
一切都入蘇雲所設想的那樣,大夏的全面改革,讓整個國家步入了修行之路。
第二百二十六章 :修行元年
自從蘇雲前不久,在月球獻身之後,各個國家對於大夏的態度都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看起來現在其他國家風平浪靜的,實則所有的眼睛都在關注着大家,費盡心思的多方達他有關於大夏的消息,當然更多的是關於道祖蘇雲的。
蘇雲的二次佈道在整個大夏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自然不可能一點風聲傳不出去,尤其是爲了迎接二次佈道日,全大夏進入到了戒嚴狀態。
這種情況可從未發生過,因此任誰都知道其中定有蹊蹺。
原本蘇雲已經被認定死亡,各個國家都覺得大夏已經是窮途末路。
因此不論是在地球還是在月球,各個國家幾乎都在聯合起來針對大夏。
可誰曾想蘇雲不但沒死,反而再度帶動整個大夏步入到二次佈道中去。
並且根據各個國家目前所收集到的情報顯示,大夏正在上演一場史無前例的大規模改革。
改革的起點自然是在修行,這也就讓各個國家都感到有些頭疼,因爲他們並不能夠依據任何的數據模型去推測出大夏未來在修行道路上究竟會發展到什麼程度。
修行這種東西並非是有嚴謹邏輯化的科學理念,除了大夏之外,其他國家幾乎都一無所知。
也正是這種未知感,才奠定了各個國家心中對大夏的恐懼,他們想要加以阻攔,卻又懼怕蘇雲的本事。
如此一來,這些日子各個國家的首腦高層幾乎都焦頭爛額。
尤其是那些在月球基地,針對過大夏代表隊的國家,這幾天下來可謂是度日如年。
現在蘇雲已然迴歸,他們都在擔心大夏會不會秋後翻舊賬。
萬一哪天那個殺神蘇雲,跑到了自己國家來,再上演一場當年印樊國的戰鬥,麻煩可就大了。
現在的國家局勢非常的微妙,小國相互依靠相互支撐,大國則明面上和諧,暗地裏相互抵制。
亞特蘭帝國以及冰熊國這兩大國,幾乎成爲了當前國際格局上最鮮明的兩大勢力。
其他國家紛紛附和這兩國之一,表面上看起來風平浪靜,但各個敵對國之間的邊境摩擦可從來沒有終止過。
大夏在這其中就佔據着一個比較獨特的位置。
從整個世界格局上來看,現在已經幾乎形成了三國鼎立的狀態。
亞特蘭帝國以及冰熊國的兩大國勢力,大部分由周邊小國附庸而成。
唯獨大夏,獨自以一國之力屹立於東方,成爲了所有國家的心頭大患。
本來大家就已經掌握了其他國家都不曾擁有的機械技術,現在又因爲蘇雲整個大夏走上了修行之路。
這讓其他兩大國坐立不安,可一時之間又不知該如何是好。
如今的大夏已經加強了邊界防守,就是爲了防止其他國家打探消息。
如今全國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修行的改革上,邊界線內蒸蒸日上,一片繁榮。
但邊界線外卻是多番揣測,虛以委蛇。
……
大夏現在的確是沒這個功夫牽扯到境外的各種爭端中去,如今各個地區都在大力的發展修行道路。
蘇雲之前佈道的地方都成爲了主道場,而爲了能夠讓更多的人在佈道日跟隨先驅者修煉。
國家特地重新進行了地域劃分,以主道場爲中心,在四周分別建立了多個分道場。
先驅者們也自知身上擔負着的使命,因此,縱然此刻蘇雲已經閉關,但先驅者們仍舊不辭辛勞的奔波在各個道場內,爲更多的人傳法佈道。
這一日,鍾南山道場依舊人滿爲患。
隨着道場越來越多,先驅者們已經有些回身乏術了,不得已之下,今天這鐘南山道場上,甚至就連全真教的道士們都已經紛紛趕來支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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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是金髮女子,當年被蘇雲救下,而後又在邊境將蘇雲送回大夏之人。
此時這金髮女子也如四周其他人一般,盤腿坐在道場內,認真的聆聽先驅者的傳法。
金髮女子爲此特地學習了大夏語言,但傳法時所說的那些晦澀難懂的語句,金髮女子聽說依然很費勁。
但爲了能夠更加的瞭解蘇雲,與蘇雲之間的距離更近一些。
金髮女子總會在其他人中途休息的時候,認真的上前請教先驅者,將所有不明白的話,一一問個清楚才肯罷休。
這一幕也很快引起了曾經和蘇雲有幾面之緣的那位老道長的注意,他笑眯眯的來到了金髮女子旁坐下,接替了另一位先驅者爲她講解的工作。
“姑娘,你是哪國人?”
面對老道長的詢問,金髮女子有些欲言又止,似乎是擔心自己說出了國籍之後,會失去接觸修行的機會。
但在片刻之後,金髮女子還是選擇照實說明:
“大師,我是北歐人。”
老道長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後若有所思的問道:
“你是爲何,想要修行?”
這個問題,似乎激起了金髮女子的某段回憶,在他的回憶中那道身影始終揮之不去。
“我想要了解一個人,所以我想要了解他爲之奉獻的事情。
大師,我不能跟着修行嗎?”
金髮女子,有些擔心的問出了這個問題,但老道長很快便輕輕的搖了搖頭:
“既然能來到這裏,就說明你與修行有緣。
道祖之前說過,道門難開,但緣者自啓……”
得到這樣的回答,金髮女子終於是放下心來,隨後老道長又爲他解釋了一些她並不理解的話語,這一切都被金髮女子認真的記錄下來,不斷的琢磨。
如今在這大夏全民皆修的環境裏,外國人的面孔可着實不多。
但除了這金髮女子之外,錢塘江道場上還有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