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月清空
楊大頭有些激動的站起身來說道:
“他可是蘇雲,是大夏千古唯一的道祖,他絕不可能會有事的。
我們只需要等待,等待道祖歸來,明白嗎!”
楊大頭的眼眶發紅,其實就算是他自己也說不太清楚心中的複雜想法。
林肖這次罕見的沒有和楊大頭鬥嘴,而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獨自走到了一邊,一如往常那樣落寞的坐在了石頭旁。
他並不知道,以爲眼花纔看到的那道黑影,正是腥诵男哪顔埖奶K雲。
“嗖……”
在蘇雲突破了雲霧層之後,原本耳中不斷傳來的各種噪音彷彿也在這一刻消失不見。
蘇雲猛然間停了下來,此刻他的腳下便是雲海,頭頂則是湛藍的天空。
靜靜的矗立在這雲海之上,蘇雲的心也隨之靜了下來。
低頭朝着雲海下看去,原本困住人們視線的高樓大廈在此刻顯得何其渺小。
就算偶爾有人會抬頭看看天空,也無從知曉,雲海之上還有人在靜靜的俯視着這片天地。
會當凌絕頂,一覽猩叫。缃裨谔K雲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這裏的溫度很低,但因爲蘇雲有超凡氣息的保護,因此絲毫不會受到任何的影響。
本沒有實體的雲海,此刻卻能夠被蘇雲踩在腳下。
每當蘇雲從雲海上踏行,腳下的雲海便會因爲氣流的原因而綻放。
這感覺,就像是蘇雲的腳下,步步生蓮似的。
“轟……”
就在此時,寂靜的四周突然被一陣轟鳴聲打破,蘇雲循着聲音看去,只見遠處一架客機正按照既定軌跡航行。
高速咝械男n壓空氣渦輪帶來的陣陣噪音,讓這一片雲海都爲止翻動了起來。
機艙內,大部分人都拉下了遮光板,用睡覺來打發無聊的路程時間。
精緻的空姐輕聲細語的爲一些客人解答問題,昏暗的機艙內,總讓人有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只有一個看起來十來歲的小女孩,似乎是第一次坐飛機,因此她一直好奇的趴在窗戶上,看着窗外的白雲。
旁邊坐着的是小女孩的母親,正戴着耳機追着劇。
小女孩把手比成飛機的形狀,彷彿這架小飛機正在雲海中穿行似的。
然而就在此時,一直將注意力放在小飛機上的小女孩,餘光捕捉到了白雲之中的一道黑影。
她有些疑惑的仔細朝着窗外看去,下一秒,小女孩的手便停頓在了半空中。
一個人,此刻正站在雲海之上,遠遠的朝着這邊看了過來。
小女孩的眼神之中滿是驚訝,甚至微微張大了嘴巴。
蘇雲也注意到了機艙內牀邊的小女孩,很快便溫和的笑了笑。
小女孩緊接着便快速轉頭看向了旁邊的女人:
“媽媽!媽媽!我看到神仙了!”
女人的視線並沒有從手機上離開,只覺得是童言無忌。
“哪有什麼神仙,咱們大夏只有道祖。”
但小女孩卻是迫切的想要分享自己的發現,她不斷的搖晃着媽媽的胳膊,稚嫩的語氣不斷的說道:
“媽媽!有神仙,就在外面,神仙在飛!”
女人這才摘下了耳機,聽到小女孩的話之後,女人壓根就沒有相信。
但怎奈小女孩的眼神實在是太迫切了,女人這才勉爲其難的朝着窗外看了一眼。
“哪有什麼神仙,別鬧了,快睡一覺,睡醒就到了!”
窗外白茫茫的一片,哪還有什麼人影。
女人說了一句之後便再度戴上了耳機,只剩下小女孩依舊在看着窗外,尋找着剛纔看到的“神仙”。
蘇雲繼續朝着上方飛去,隨着高度越來越高,四周也變得越來越寂靜。
氣流的肆虐,對蘇雲而言毫無影響,他在超凡氣息的保護下,能夠在這樣的環境下依舊自如。
此時的蘇雲並不特別着急抵達目的地,因爲這樣的經歷對他而言也是一種難得的體驗。
在這個過程中,蘇雲不斷的沉澱着心中的感悟,此刻的他似如出塵仙,好一個逍遙客。
輕輕彈指便開門,百億門前百億身,妙應因緣通處處,圓明個事遍塵塵。
華間蜂採黃鬚蜜,柳上鶯傳青眼春。歸日相呼滿泔垼粫r分付飽參人。
蘇雲的心境通透,便智開蒙。
對於蘇雲而言,修行本身就是悟與知的過程。
久坐深山是爲悟,悟出天地之道,悟出世間之法。
而現在御空飛行是爲知,知天地造化,知法外有法。
這對於蘇雲而言,亦是一種修行,以至於蘇雲身上的這股出塵氣,都變得越來越明顯。
他的雙眼清幽,深邃且不沾塵埃半縷,負手騰空之際,更似天外之仙。
這也難怪爲什麼機艙內的小女孩會一遍一遍的和媽媽說,自己看到了神仙。
蘇雲此刻給人的感覺,正是如此。
當蘇雲突破大氣層的時候,一股明顯的阻力感傳來。
周身的超凡氣息在這一刻彷彿沸騰了起來,護衛着其中的蘇雲不受傷害。
但這股阻力卻隨着蘇雲越發升高也變得越來越明顯,高速摩擦之下,四周的熱量也越來越高。
這種感覺是蘇雲之前神遊之時不曾感受到的。
神遊之時,物理性的阻礙對他都不造成任何的影響。
彷彿在神遊之際,蘇雲就已經處於了法則之上,世間尋常界定在他的眼中,與虛無無異。
但現在,蘇雲是在讓自己的肉身突破法則的界定,其性質完全不同。
因此蘇雲能夠清楚地感知到在突破大氣層時身體傳來的剝離感,彷彿有一股力量在阻止着他,從這裏離開似的。
但好在超凡氣息始終在於這股力量進行對抗,並且還處於隱隱佔據上風的狀態。
隨着最後的一絲光亮彷彿瞬間被剝離,蘇雲再度置身於彷彿定格了時間的宇宙中。
正上方便是壯觀的南天門,再遠處便是月球了。
附加在身上的那股壓力終於消失不見蘇雲也體會到了久違的輕鬆感。
但就在蘇雲脫離地球的那一刻,超凡氣息也正在不斷的消散。
蘇雲現在雖然可以以肉身狀態飛出地球,並在超凡氣息的保護下,在宇宙間活動。
但這並非是沒有限制的,因此蘇雲一刻沒有停留,迅速全力朝着月球方向趕去。
……
與此同時,南天門鸞鳥平臺上,自從上一次空間站遭隕石撞擊後發生泄漏,以及平臺上遭遇的隕石威脅,讓科學家們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時隔兩月有餘,現在的鸞鳥平臺上,已經搭載配備了超過13臺監測器,能夠確保無死角的監測到所有可能對南天門造成威脅的存在。
並且13臺檢測器的下方,均搭載了激光武器,這樣一來,能夠最大限度的避免鸞鳥平臺,再度因爲隕石而面臨滅頂之災。
痊癒後出院的戰狼並沒有選擇休息,而是在第一時間便再度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如今的鸞鳥平臺,已經形成了體系化的防衛系統。
不論是日益革新的高科技武器,還是井然有序按照時間排列嚴格遵守巡查規範的裝甲士兵隊伍,都讓現在的鸞鳥平臺與昔日有了非常明顯的變化。
總工程師馮齊斯在地面指揮室的授意下,迅速在鸞鳥平臺建立了多功能總控室。
由天腦衛星提供的技術支持,能夠使得地面指揮室與多功能總控室可以無視距離,進行無障礙溝通。
同時在多功能總控室內超過24塊屏幕,可以對整個南天門計劃中重要的設備部分進行實時監測。
這樣一來,在總控室內便能夠做到統領全局。
此刻馮齊斯正帶領着一批工程師在總控室內開會,鸞鳥平臺的建設到這裏可並不是結束,相反這只不過是剛剛開始。
“10天之後,南天門門神系列機甲便會被地面指揮中心送上太空,並正式投入到鸞鳥平臺的使用上。
所以在這之前我們必須要完善機甲武器的所有儲備工作,同時要在最短的時間內連通電腦衛星,讓門神系列機甲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便按部就班的投入使用。”
馮齊斯嚴肅的看着手中的文件,向在座腥藗鬟_着地面指揮室的命令。
在座各位,都是整個工程師隊伍中最重要的領導者,因此他們也深知自己肩膀上的擔子有多重,所以個個都顯得非常凝重。
“嘀嘀嘀……”
然而就在此時,一陣刺耳且不和諧的聲音,打破了這間屋子裏原本凝重的氣氛。
在聽到聲音的那一刻,馮齊斯本能的渾身一顫,一股危機感油然而生。
這種警報聲是他們最不想聽到的,上一次想起這種警報聲時,就是因爲隕石危機。
好在現在的鸞鳥平臺搭載了監測系統,因此在警報聲傳來的那一刻,馮齊斯立刻回頭看向了總控臺:
“怎麼回事?”
坐在電腦前的技術人員迅速開始操作了起來,很快他們便調出了各個監測器上的回傳畫面,尤其將發出警報的監測器畫面投到了最大的屏幕上。
“馮組長,監測器監測到有不明飛行物正在靠近。”
“什麼?”
這裏可是宇宙,因此,在聽到不明飛行物這5個字的時候,馮齊斯的心裏猛然一顫。
但凡是南天門的事情就沒有小事,因此馮齊斯立刻下達了命令,迅速召集,安防隊伍待命。
銳利的警報聲很快便響徹了整個鸞鳥平臺,在人工氧氣層內的藍鳥平臺,最大程度的模擬了地球環境。
人造空氣和人造氧氣的無障礙精確比例輸出,使得鸞鳥平臺上,依舊能夠有聲音傳播。
整個鸞鳥平臺上的所有警報器,此刻都開始閃爍紅燈,瑞麗的聲音交織在一起,讓所有人都如臨大敵一般。
正穿着裝甲帶領着士兵進行訓練的戰狼,在警報聲響起的那一刻,迅速下達了緊急集合的命令。
很快,四面八方,便有大批全副武裝的裝甲隊伍在集合點聚集。
同時在警報按鈕按下的那一刻,鸞鳥平臺上的所有武器都進入到了待命狀態。
屹立在鸞鳥平臺正中央的三臺激光塔,此刻已經在短短幾秒鐘內完成了蓄能。
輔助鸞鳥平臺的各個空間站,也紛紛啓動了武器系統。
戰狼很快便急匆匆的推開了總控室的門,納米級裝甲面罩很快便褪去,露出了戰狼凝重的面容:
“馮組長,出什麼事了?”
此時的馮齊斯正在聯通地面指揮室,在聽到戰狼的聲音之後,馮齊斯一邊熟練地在屏幕前操作着,一邊匆忙說道:
“監測器監測到不明飛行物正在靠近,現在已經在偵測範圍之內了。
從不明飛行物的飛行路徑來看他的目標,應該不是鸞鳥平臺,但是按照當前飛行路徑軌跡分析,彼此之間最近的距離可能會在50米範圍內。”
這個消息同樣讓戰狼感到驚訝:
“不明飛行物?其他國家的宇宙飛船?”
馮齊斯很快便回過頭來,看向了戰狼在他的眼神裏帶着讓戰狼都爲之憂心的凝重:
“這就是最離奇的地方,我們並不能確定這個不明飛行物究竟是什麼,但是應該不屬於其他任何一個國家,甚至都不能被定義爲宇宙飛船。”
就在馮齊斯話音落下之際,大屏幕上很快便出現了穿着軍裝的趙國鋒。
“南天門爲何拉響最高級別的緊急警報,出什麼事兒了?”
“首長,不明飛行物,正在持續靠近鸞鳥平臺,但我們無法確定它的屬性,也無法確定這飛行物究竟是什麼。
但是監測器回傳的監測畫面,我已經接收了,這就傳到地面指揮室……”
馮齊斯一邊說着話,一邊迅速的操作着,當他按下最後一個按鈕的那一刻,很快便有一個屏幕分出了監測器回傳的拍攝畫面。
然而在看到這個畫面的那一刻,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就連地面指揮室的趙國峯等人此刻也瞪大了眼睛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