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叫我備案,苦練絕學的我曝光 第383章

作者:绝月清空

蘇雲的聲音鏗鏘有力,其中的力量也迅速感染着在場的腥恕�

楊大頭和林肖紛紛驚愕的對視了一眼,二人的臉上寫滿了詫異。

他們到現在才終於搞明白蘇云爲什麼要來到這裏,又爲什麼讓他們準備這一切。

原來蘇雲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演武,而是佈道!

這一幕同時也在網上直播開來,標題但凡是帶着蘇雲二字的,根本就不用什麼炒作,流量從來都是頂峯。

大量的網友親耳聽到蘇雲的這番話,紛紛感到懊悔不已。

“我真該死阿,爲什麼今天來上班,而不是在錢塘江廣場!”

“我特麼現在買機票還來得及嗎?”

“真的假的,蘇雲英雄要開始傳道,帶我們修行了!可爲啥這麼突然,我們一點準備都沒有!”

“不瞞各位,我現在就在錢塘江廣場。說這話沒別的意思,就是單純的嘚瑟!”

卸嗟木W友在評論區內紛紛感到遺憾,他們開始羨慕起現場的腥耍@意味着他們將獲得史無前例的特殊機會。

同樣在看這場直播的,可不僅僅是網友們,還有一些根本查不到任何資料的特殊賬號。

其中一個特殊賬號的使用者,就是泉亭市市長李偉民。

在通過直播聽到蘇雲所說的那番話之後,李偉民驚愕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難以置信的看着畫面中的蘇雲,不敢相信他所說的話。

傳道這種事情,可是關乎到整個國家的大事。

但在這之前,他作爲市長也沒有收到任何的消息,因此很難判斷,蘇雲的這個決定,究竟是有官方支持,還是個人意志。

不過,不論是哪一個,都不影響這個事情本身的重要性。

一年多以前,蘇雲是大夏唯一修行者的身份曝光,就給大夏展現出了一條獨一無二的道路。

在各個國家都在癡迷於基因研究,希望能在基因研究上取得快人一步的進展時,大夏在寄希望於修行。

只是後來因爲種種原因,大夏不得不開始主攻機械道路,來維繫國家在世界的立場和陣地。

修行,也就因此被漸漸的淡忘,甚至顯得遙遙無期。

可就在這麼一個平平無奇的一天,蘇雲卻突然現身錢塘江廣場,親口表示,只要能夠走上擂臺的人,便可以跟隨他修行。

這個機會彌足珍貴,別說是現場的人了,要不是李偉民必須考慮自己的身份,恐怕他現在也抓緊趕過去了。

這可不僅僅是足以讓泉亭市轟動的消息,這消息一旦傳開,全大夏都會爲此轟動。

但同時,李偉民也非常的擔心。

這錢塘江廣場少說也有幾萬人,如果這幾萬人同時衝上擂臺,很難保不會出什麼大亂子。

因此李偉民感到不安,他迅速一個電話打去了市局,市局也隨即讓各個部分的警員待命,將隨時做好出動的準備。

蘇雲真正做到了以一人之力,轟動整個城市……

事實也的確入李偉民所想的那樣,在蘇雲話音落下之際,現場頓時便有了些騷亂。

誰人不想問仙?誰人不想入道?

蘇雲之前展現出來的力量,就足以讓所有人爲之嚮往。

他們或許並沒有那麼通透的心境,也並不能完整的理解道是什麼。

但一個顯而易見的邏輯就是,入道就意味着可能掌握像蘇雲那般的力量。

這份力量,就足以讓不明道爲何的常人所癡迷。

所有人對此都躍躍欲試,但他們卻並不能很好的理解蘇雲的話。

石面上的字跡雖如刀刻一般醒目,但內容卻是晦澀難懂,很多人根本就看不懂。

將此看在眼中,楊大頭挺了挺胸脯,隨後欲要往前走去。

將此一幕看在眼中,林肖頓時拉住了他:

“你幹什麼去?這時候可別搗亂!”

楊大頭鄙夷的看了林肖一眼:

“你看得懂石頭上的字?”

林肖緊接着茫然的搖了搖頭,隨後疑惑的反問道:

“你看得懂?”

楊大頭一邊轉身朝着前面走去,一邊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二叔我,上高中的時候,差一點就是文科狀元!”

林肖頓時驚訝的看着楊大頭的背影,這倒是實在沒有看出來。

很快,楊大頭便出現在了石碑旁,隨後清了清嗓子,大聲喊道:

“各位,稍安勿躁,大家或許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做,我是蘇道祖坐下大弟子,來給大家來解釋解釋!”

楊大頭自吹自擂,絲毫不社恐:“首先,大家要分成兩支隊伍,分別從兩處的臺階進行嘗試,只要能走上擂臺,不論男女老幼,均一視同仁。

其次,若是不能走上擂臺的人,不要在這裏逗留,立刻離開錢塘江廣場。

立此規定,並非是在針對任何人,而是道本身存在自有的秩序。

修行之道,有緣者聽之,有悟性者悟之,不可強求。

諸位,可都聽清?”

楊大頭將晦澀難懂的文字,用通俗的話解釋了一番,而他的聲音傳入了腥说亩校@幾萬人沒搭理楊大頭,反而紛紛看向了蘇雲,異口同聲的回應:

“蘇雲英雄,我們聽清了!”

翻譯完後的楊大頭頓時無語,但見這麼多人自然不敢多說什麼,趕緊回到了側面,和林肖站在一起。

不過二人對於蘇雲在石碑上刻下的規矩,卻是感到非常疑惑。

“這算是什麼篩選標準,不就是幾層階梯嗎,誰會上不來?

到時候要是幾萬人紛紛上了擂臺,這該咋辦?”

林肖對此也是一頭霧水:

“是啊,按理說這種事情,不該是有非常嚴苛的篩選標準嗎。

走上擂臺就能修行,那豈不是有腿就行?”

就在二人疑惑討論的功夫,擂臺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羣則是非常迅速的分開了兩條隊伍。

這一幕把維持秩序的警員都給看懵了,他們辛辛苦苦指揮半天,愣是趕不上蘇雲的一句話。

但蘇雲對此卻是非常滿意,他緩緩的點了點頭。

“如此,那就開始吧……”

說着蘇雲便閉上了眼睛,默默掌控超凡領域,覆蓋四面八方。

同時,兩支隊伍最前面的兩個人都非常欣喜,二人顯然不覺得走上擂臺是什麼難事,因此非常得意的快步朝着擂臺走去。

蘇雲不着痕跡的散開了領域,其中混雜着超凡狀態,作用在了整個擂臺上。

兩個年輕人一左一右靠近了擂臺,臉上都帶着無法掩飾的喜悅。

他們要是成功了,可就稱得上是全大夏最早入道修行的人,這如何會不讓他們感到喜悅?

“啪嗒!”

右邊的年輕人最先一步踏上了臺階,然而在他踏上去的那一刻,卻是猛然變了臉色。

不知爲何,年輕人突然覺得身體彷彿重了很多,肩上好似扛着重物一般。

這讓年輕人咬了咬牙,疑惑之餘也不願意放棄,他幾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勉勉強強的雙腳踩在了第一層臺階上。

然而當他邁出步子踩在第二節 臺階上的時候,卻是猛然間趴倒在臺階上,臉上寫滿了痛苦。

這第二層臺階的重量比第一層上漲了幾倍不止,甚至讓這年輕人根本就站不起來。

這一幕看的腥说纱罅搜劬Γ娂娂{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貨是來搞笑的嗎?”

“我的眼睛就是尺,這人絕對是演員!”

“可是他的表情怎麼這麼痛苦,好像都出汗了!”

腥四軌蚯宄目吹剑@趴在臺階上的年輕人似乎在拼命的嘗試起身,額頭上佈滿了豆大的汗珠。

終於,年輕人終於撐不住了,隨着他身上的力氣一卸,頓時看從臺階上滾了下來。

當他狼狽的起身時,排在後面的人紛紛好奇的詢問。

“哥們,什麼情況,你在玩行爲藝術嗎?”

然而這年輕人卻是心有餘悸的看着擂臺,心想着是不是有什麼機關。

剛纔還彷彿下一秒就會被壓扁,可在離開了臺階之後卻恢復了正常。

年輕人一臉費解的走到了一邊,他按照蘇雲之前的規定,走出了錢塘江廣場,卻在不遠處的路邊站了下來,想要看看誰能走的上去。

一直被阻擋在隔離帶外的人們立刻拉着年輕人不斷的詢問,而年輕人則是臉色複雜的說道:

“擂臺上好像有什麼東西,寸步難行……”

這番話自然是無法讓其他人理解的,大家紛紛好奇的目光投到了另一個靠近了臺階的人身上。

左邊隊伍的這個年輕人,剛纔一直在看右邊的年輕人。

對於這奇怪的反應,他的臉上帶着幾分不屑。

在他看來,那個人完全是來這搞噱頭的。

因此,此人下意識的挺了挺胸膛,隨後一步就踏在了第一曾臺階上。

“轟!”

一股無聲的重力猛然作用在了此人身上,讓毫無防備的他頓時便腿一軟趴在了臺階上,緊接着就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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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剛纔那個人只是在耍寶,那這人又是怎麼回事?

很快,這個年輕人便狼狽的爬了起來,因爲着急再加上在幾萬人面前丟了個大人,因此臉都紅成了猴屁股。

他有些不甘的看向蘇雲,語氣充滿敬畏的說道:

“蘇……蘇雲英雄,我剛纔沒站穩,能不能再試一次?”

蘇雲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了他一眼,隨後輕輕的搖了搖頭:

“既是無緣,無需強求,今日只是一個開端,任何人在未來都會有機會。

只是現在機緣未到,且退去吧……”

蘇雲的這番話也並不僅僅是在安慰他,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由技入道只是一個開端,因此需要的是有大悟性,並具備着一定天賦的人。

但若是之後總結出了修煉法,任何人都將可入道修行,差別只在於能走多遠。

至於年輕人所感受到的重力,實則是蘇雲在這領域內,不斷加強的精神力。

準確的說,並非是蘇雲改變了領域覆蓋範圍內的重力法則,而是通過精神力,來對於進入領域中的人,施加的一道門檻。

類似於幻覺,只是相比於幻覺,這種作用在精神上的影響要更爲直接。

會讓人在意識上認爲這裏很沉重,實則只是虛妄。

原本還有些不甘的年輕人,在聽到蘇雲的這番話之後,嘆了口氣,隨後點了點頭。

好在他還不至於灰心,至少蘇雲說以後以機會,那就是一定有機會。

連續兩個人如此奇怪的就放棄了機會,後面的人也漸漸的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明明只有四層臺階,可這倆人卻連第三層都沒上去。

這種事情不能總是巧合,可原因是什麼呢?

第二批人開始嘗試,可當他們真正踩在臺階上的時候,才意識到真相。

之前失敗的人並非是什麼巧合,而是踏上擂臺的時候,雙腿就好像灌了鉛似的,四周的重力劇增,甚至連抬頭都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