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月清空
而林肖,則更加擅長這種拳腳功夫的訓練,比起練習技能本身,修心纔是關鍵。
正所謂之而後有定,定而後能靜,靜而後能安,安而後能慮,慮而後能得。
這就是由技入道的關鍵,技能大乘便是正式入道的開端。”
蘇雲的這番話讓楊大頭和林肖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他們雖然直到現在也不清楚蘇雲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但剛纔那種新奇的體驗,卻讓他們對蘇雲所說的話深信不疑。
同時二人對於那種奇妙的體驗也更加嚮往。
正是這樣的體驗,讓二人對於修行不再僅僅是一個模糊的概念,反而有了較爲明確的感知。
蘇雲的心裏也同樣欣喜,楊大頭和林肖清晰地向他證實了此法的可行性。
這讓蘇雲在心中很快便有了一個想法,既然這種方法得到了證實,那麼接下來也是時候該正式開始傳法佈道之路了。
雖然目前這種由技入道僅僅是暫時的方法,但對於目前還沒有完全梳理清楚修行框架的蘇雲而言,這也是目前最好的方式。
先通過由技入道,培養第一批‘修煉者’吧,也好爲以後的修煉法普及而打下基礎。
因此很快,蘇雲便拍了拍楊大頭和林肖的肩膀:
“準備一下,明天跟我出趟遠門吧,關於修行你們也無需擔心,慢慢來,遲早會掌握。”
蘇雲的這番話,讓二人紛紛欣喜地點了點頭。
他們甚至沒顧得上問蘇雲到底要去哪,邊迅速一邊討論着,一邊朝着家中走去。
楊大頭當然沒忘了拎着裝滿收穫的魚桶,今天晚上不出意外的話,二人將會享受一頓全魚宴。
果然,沒過多久,楊大頭便找到了蘇雲,一把攔住了蘇雲的肩膀,二話不說便將他拉着往家中走去。
還沒有進門,蘇雲就聞到了濃濃的魚香味兒,進入屋中之後,這才注意到,飯桌上滿滿當當擺了好幾盤魚。
燜魚,烤魚,蒸魚……
各種對魚的花樣做法此刻都顯現了出來,眼前這一桌全魚宴,可謂是秀色可餐。
蘇雲頓時有些疑惑的看了楊大頭一眼:
“你倆還有這種手藝?”
楊大頭頓時打了個哈哈,同時心虛的朝着門外看了一眼。
此刻林肖正在往一個村民的手裏塞錢,顯然這桌子飯都是這位大姨做的。
不過這並不耽誤林肖和楊大頭二人借花獻佛,蘇雲對此自然也就沒有拆穿。
這一頓美味新鮮的全魚宴,讓林肖和楊大頭大快朵頤了起來。
在喫飯的過程中,二人也不斷的向蘇雲表示感謝,若不是蘇雲,他們恐怕永遠也不會有如此殊勝的感觸。
現在回過頭來想想,二人才意識到當時的自己,彷彿完全與四周的一切相融。
風吹葉落的聲音,四周氣流的紛雜湧動,更讓他們第一次感覺被無限放大了幾倍,如此的清晰可辨。
這就像是一場夢一般,此刻如夢放歸,卻更加戀戀不捨。
如果說先前他們對於修行的嚮往只是跟風,那麼現在他們纔是真正產生了,對於修行的嚮往。
先前訓練時的感受,直到現在還讓二人記憶猶新,也讓他們有了獨特的奇妙體驗。
這種體驗促使着他們對於修行更加嚮往,蘇雲對此雖然沒有多說什麼,卻在心裏暗自的制定着關於二人的訓練計劃。
第2天一早,飛雲便帶着林肖和楊大頭出發了,二人對此感到非常疑惑,一路上都在追問蘇雲到底要去哪裏。
然而對此,蘇雲僅僅是簡單的回答了三個字。
錢塘江!
……
錢塘江對於蘇雲而言是具有特殊意義的,他在那裏獲得新生,也在那裏收刀入凡。
所以在蘇雲看來新的開始於錢塘江處是最好不過的選擇了。
坐在車上,蘇雲遞給了林肖一張便籤紙,同時對林肖說道:
“等到了市區之後,你和楊大頭先去幫我準備這些東西,然後帶到錢塘江來。”
蘇雲下達的命令,林肖自然是沒有二話的。
不過林肖瞟了一眼便籤紙之後,頓時有些疑惑的看向了蘇雲:
“蘇叔,我有點不太明白,我們準備這些東西做什麼?”
在蘇雲遞過來的這場便籤紙上,羅列着刀槍劍戟各種各樣的兵刃。
長兵刃有十餘種,短兵刃也有六七種。
換成是誰看到這樣的準備物品,估計都會和林肖一樣的反應。
楊大頭聞聽此言之後,好奇的奪過了林肖手裏的,便籤紙看了一眼,隨後故作驚愕的看向蘇雲說道:
“蘇雲,你該不會是準備佔領錢塘江吧?”
蘇雲笑着衝楊大頭的胸口就是一拳:
“別胡說八道,別的你們先別問,到時候你們自會知曉。”
說着蘇雲看向了林肖:
“林肖,你是國術圈的人,這些練習器械應該不難找到吧?”
林肖稍稍皺着眉想了片刻,隨後緊接着點了點頭說道:
“沒錯,我記得我爸有一個朋友就在市區開國術館,我找他去借,肯定沒問題!”
“那行,我就先一步去錢塘江,到時候我們在那裏匯合!”
下車之後,三人便在車站分別。
蘇雲前去錢塘江,楊大頭則和林肖一同前往市區國術館。
但在這一路上,二人一直在猜測蘇雲要準備這些東西到底做什麼。
林肖終究是更專業一些,因此他對此也有獨特的見解:
“這些武器在我們國術圈中屬於比較常規的練習器械,可我有點想不明白,蘇叔爲什麼要讓我們把這些器械帶去錢塘江。
難不成蘇叔是想要在錢塘江演武?
那也不對啊,如果是要演武的話,起碼也得多帶點人吧,就咱們仨,也用不上這麼多兵刃吧?”
看着一臉疑惑的林肖,楊大頭頓時露出了一個蔫壞的笑容:
“大侄兒,這就是你不瞭解你蘇叔了。
他決定的所有事情都是有道理的,什麼也別問,只管去幹就行了。
你蘇叔是誰,那可是大夏盡知的高人!”
聞聽此言,林肖也覺得有道理,很快便思索着點了點頭。
不過下一秒林肖便回過神來,他鄙夷的白了楊大頭一眼:
“死胖子,你又佔我便宜,剛纔也不知道是誰一直在車上問這問那,現在跑我這裝大尾巴狼?”
楊大頭對此依舊擺出了那副油鹽不進的架勢,翹着二郎腿看着窗外,樂呵呵的哼起了歌來。
與此同時,蘇雲已經再度來到了熟悉的錢塘江,這江面依舊洶湧,雖然不比那日怒濤陣陣,但也依舊稱得上是蔚爲壯觀。
走在這裏,蘇雲的腦海中也浮現出了諸多回憶。
上一次來到這裏的時候是多年之前,當時蘇雲還在被心魔所困,那段時間也發生了很多大事。
聞濤聲頓悟,隨手幹掉了基因人,之前發生的那一切,現在都像幻燈片一般,在蘇雲的腦海中不斷放映。
如今在蘇雲的身上,隨着時間的流逝,着實體現出了什麼叫物是人非。
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到現在,再回頭看去時,蘇雲依舊會心有感慨。
不知不覺間蘇雲來到了熱鬧的錢塘江廣場,此時的蘇雲才注意到錢塘江廣場,不知何時增設了一個新的景點。
這景點並非是官方設立的,而是來到這裏的遊客每每都會自發前來打卡留念。
因爲這錢塘江廣場曾經是蘇雲戰敗基因人的地方,而當時的擂臺保留到了現在,所有的遊客都爭先恐後的在擂臺上打卡拍照。
蘇雲在人羣之中將帽檐壓低,看着這一幕,有些哭笑不得。
但這裏對於全世界而言的確是意義非凡的地方,畢竟當時的蘇雲是全世界唯一戰勝基因人的人。
那時的時代還沒有正式步入基因世紀,更沒有進入後現代人類階段,所以那一戰完全可以稱得上是劃時代的重大戰役。
更是因爲那一戰,才劃分出了後現代人類與基因時代的大幕到來。
四周是嘈雜的人羣在焦急的排着隊,這裏幾乎每天都門庭若市。
所有人排上幾個小時的隊,只爲能夠在擂臺上拍下一張照片。
但這依舊讓從四面八方趕來的遊客樂此不疲。
也是在這個時候蘇雲才瞭解到,除了這錢塘江廣場之外,灌江口也成爲了著名的打卡地。
很多人都會效仿當時的蘇雲,在灌江口盤腿而坐,讓身邊的朋友拍下照片,足見現在蘇雲在大夏的影響力。
由於蘇雲穿着很低調,並且一直拿帽檐擋着臉,再加上週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擂臺上,因此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心中嚮往仰慕的英雄,此刻就在他們的身邊。
而蘇雲就這麼靜靜的站在人羣中以觀械囊暯牵タ催@曾經熟悉的地方。
這裏讓蘇雲有諸多感慨,因此也讓蘇雲絲毫沒有察覺到時間的流逝。
排隊的隊伍在不斷推進,而蘇雲被突然傳來的一陣鳴笛聲,從回憶中拉回到現實。
“滴滴……”
這錢塘江廣場上有一條專門用的車行道,用來在廣場上舉辦某些活動時咻斣O備用。
但平日裏這條車行道不會對外開放,因此滿滿當當的人也都會擠在這條道上。
可此刻卻有一輛小貨車不斷鳴着喇叭,緩緩的朝着這邊駛來。
站在車行道上排隊的腥耍娂姴粷M地朝着旁邊讓出了一條道路,同時這輛小貨車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這輛車很快便停在了不遠處,隨後蘇雲兜裏的手機便響了。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蘇雲發現電話是楊大頭打來的,因此很快便將其接通。
“蘇雲,我們已經回來了,整個錢塘江景區只有廣場這兒能讓車進入。
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看着不遠處的楊大頭從車上下來,蘇雲很快便通過電話下達了命令:
“把所有的器械都搬到擂臺上,然後把擂臺上的人清理下來……”
“妥了!”
但凡是這種沒皮沒臉的事情,楊大頭總能身先士卒。
他很快便將蘇雲的想法傳達給了林肖,林肖也緊接着忙活了起來,同時在這輛小轎車上也下來了幾個五大三粗的人,他們幫着林肖,將器械紛紛從車廂裏搬了出來。
甚至爲此還提前準備了兩個武器架,用來把這些武器插在其中。
“來來來,讓一讓,讓一讓,大家不要在這拍照了,現在這裏被我們徵用!”
楊大頭有模有樣的開始疏散人羣,這讓很多人都感到有些疑惑。
“怎麼回事好不容易排到現在,怎麼突然不讓上去了?”
“搞什麼啊,又要舉辦什麼活動了?”
“真服了,那排了這小一個小時的隊豈不是白排了?”
與時之間,人羣之中是哀聲載道,但楊大頭他們現在可顧不上這麼多,很快便按照蘇雲的吩咐將武器放置在了兩旁。
人們的不滿漸漸被好奇代替,他們紛紛站在擂臺下,疑惑地看着擺放在兩旁的各種器械兵刃。
“難不成這裏又要開始打擂了?所以才提前把這些器械都安排好。”
“沒聽說最近有什麼戰事安排呀,難不成是wy國際賽事要在這開始舉辦?”
“別瞎說,上回wy國際賽事在印樊國,因爲蘇雲英雄的事情被中途叫停了。從那時候到現在就沒有再舉辦過任何賽事。”
“是啊,現在國際上的形勢可非常混亂,蘇雲英雄一己之力,差點掀翻了印樊國,就讓其他各個國家都如坐鍼氈,一頭紮在基因研究裏。”
“那也沒什麼用,只要咱們蘇雲英雄在大夏一天,他們那些基因人就永遠上不了檯面!”